第232章 高進還是黎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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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高進還是黎上正?

  楊添一到場子裡,就聽說今天來了幾個高手,當然是不是高手,服務員也只是從檯面上的籌碼來判斷的。

  畢竟玩的這麼大的,動不動上千萬的籌碼,一年到頭其實也遇不到幾個。

  不過他們只是借用場子的設備,自己玩梭哈,讓楊添可以狠狠的抽一筆水。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並沒有選擇去貴賓廳里,反而把賭局放在了大廳的一角,引得不少客人前圍觀。

  好在這場子,本著楊添剽竊自前世水底撈的經營理念。

  客人想拉屎,那服務員肯定會馬上送上紙。

  既然客人想要觀摩高手過招,那服務員在徵得高手同意後,立馬就在那張台子周圍,放上了一圈的座位。

  而作為場子負責人的楊添,發現場子裡的異常情況,自然玩過去查看一番。

  這一看,立馬讓他心裡有種天上掉餡兒餅的感覺。

  就見台子上正坐著三個上了年紀的人在玩梭哈。

  其中兩個一看就是龍套臉,楊添也懶得過多關注。

  不過剩下的那個,卻正和楊添印象里的老千靳能一模一樣。

  當然如果只是樣子像,楊添也不敢確定。

  可是在靳能的身旁,還站著他的徒弟高傲。

  就高傲那張和靚坤一模一樣的臉,還有那一頭飄逸的長髮,楊添說什麼都不會認錯的。

  而且在靳能身後不遠的沙發上,還有他的漂亮女兒靳輕,坐在那裡正在看著一本時尚雜誌。

  而在她的身旁,還有一個正盯著楊添看的高進。

  不過當楊添接觸到高進的目光時,心裡突然感覺被草泥馬反覆來回踐踏了好幾遍。

  對於共用同一張臉的人,他不是沒見過。甚至還見過和自己長相一樣的。

  而且在靳能身旁,還有個靚坤臉的傢伙,楊添自認為對於應付這種情況,已經很有經驗了。

  可是這一次,在高進身上這種經驗完全沒用了。

  他可以十分確定,那個斜靠在沙發上,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同人臉,絕對不是高進。

  而見楊添注意到他,他很大方的起身,和旁邊的靳輕耳語了幾句,就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見狀楊添也不耽擱,朝王琳交代一聲,讓她自己先在場子裡轉轉,就帶著手下,也朝著衛生間走去。

  一進衛生間,楊添就看到高進正在洗手台那邊洗臉。

  而楊添也不著急,關上衛生間的門,靠在門上,這才慢條斯理的問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在警方的監管之下才對。

  我可不相信,警方會檔你來媽閣瀟灑。

  對了,我現在該稱呼你黎上正呢,還是高進?」

  楊添是實在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黎上正。

  雖說他們倆都是同一張臉,可是應該是兩個人才對,現在這種情況,楊添也是頭一次遇到。

  這時高進也洗好了臉,一邊用紙巾插著水,一邊笑著回答道:「我既是高進,也是黎上正。」

  聞言楊添眉頭微皺,他實在是沒想到,這次居然不是二人共用一張臉,而是兩個身份,本就是同一個人。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能說的過去。靳能一生傳了三個徒弟。

  其中高進學的,就是博弈心理,這玩意講究在牌桌上,從對手的語氣,動作,神情細微變化等,來看穿對手的底牌。

  同時也利用自己的語氣,動作神態等,來迷惑對手,讓對手做出錯誤的判斷。

  這種手法,還真和黎上正的主業心理學很搭。

  想到這些,楊添也放下了糾結,不過心裡卻同情起了李文斌來。

  「既然你出現在這裡,那麼也就是說,在港島那邊你屬於逃獄了?」

  「不會的,我是被犯罪分子劫持,不是主動逃獄的。所以對於我而言,我是被迫的,不會加重刑期。

  而對於警方而言,我被人強行擄走,屬於不可抗力,處分是肯定的,但是以李Sir的能力,應該能夠擺平。」

  黎上正說的很自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樣。


  不過楊添卻不想惹麻煩,忍不住說道:「可你這樣大搖大擺都到處晃悠,真的沒問題嗎?」

  「你放心,我現在的身份是高進,從小到大的履歷都有,或者說高進才是我的真實身份,黎上正只不過是我的一個馬甲,而且這裡是媽閣,港島警方管不到這裡。

  而司警這邊,可查不出我身份上的問題,最多就是覺得我和黎上正長的像而已。」

  「那你老婆呢?她丈夫是高進還是黎上正?」楊添追問了一句。

  誰知高進卻是一邊整理起了髮型,一邊笑道:「她知道我的所有事,我對她沒有秘密。」

  說完,這才轉身看向楊添,一臉誠摯的感謝道:「還是得謝謝你,謝謝你派人保護她。

  要不是你派去的人,讓我師父知難而退,她現在可能就落到我師父手裡了。」

  面對高進的感謝,楊添卻不是很領情,他已經儘量不想餡進黎上正的事情里。

  可是沒想到,自己不如惹事,高進的事情卻還是找上了自己。

  他可不信,今天靳能一夥來自己場子裡,這會是一個巧合。

  所以他很嚴肅的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告訴你,這裡雖然是媽閣,可是來往的港島人幾乎占了一大半,你當別人瞎嗎?

  你的身份,遲早會被港島警方知道,那時候你準備怎麼收場?」

  「我是逼不得已的,是我師父找上了我,我不得已才答應幫他的。

  我也想老老實實服滿刑期,然後和我老婆過我的日子。

  既然你是混江湖的,你肯定明白。有些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

  這次因為有你的人保護,她才能不被靳能抓走,可是我的刑期還有五年,這麼長的時間,靳能要下手實在太大容易了。」

  高進的話,楊添倒也可以理解,不過他的心裡還有更多的疑問:「你們這次,準備幹什麼?我可跟你說,這次大賽事關重大,你們可不要亂來,不然的話,後果絕對超乎你的想像。」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

  面對高進這麼沒皮沒臉的一句話,楊添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恨恨說道:

  「憑什麼?我憑什麼幫你?」

  「就憑我能幫你賺錢!我自信我的堵術,這次的參賽者,沒人是我的對手。」

  聽到這話,楊添一臉狐疑的看向高進,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你是不是瘋了?你還想參加比賽?要知道這次的比賽,可是真正國際性質的大賽。

  多少人關注寫比賽的進程,你是怕別人認不出你來嗎?

  到時候港島警方過來要人,即使司警這邊查不出你的問題,你認為他們就真的拿你沒辦法了嗎?」

  高進卻仿佛根本不怕,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次比賽的賽程已經公布了,一共就兩天時間。

  第一天預賽,直接決出最強的四人,進入第二天的決賽。

  兩天時間,港島警方即使認出我來,也根本來不及反應。更不用說跨境抓捕和引渡了,估計連上級審批的時間都不夠。

  到時候事情結束,我也回到了港島,不會給他們添麻煩的。」

  雖然高進說的頭頭是道,不過楊添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你準備做什麼?」

  聽到這裡,高進的神色終於嚴肅起來。

  「我從小是一個孤兒,當然不是因為我被遺棄了,而是因為我的父母被人害死了,而害他們的人,就是我師父。

  這種認賊作父的日子,我實在受夠了。

  本來我是沒打算報仇的,可是他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我的生活。

  我不想再當他手裡的工具了,所以這次大賽,就是我向他復仇的最好時機,只有搞定了靳能,我才能過上我想要的安慰日子。」

  聽到高進這話,楊添倒是沒有太大的懷疑,畢竟他心裡清楚高進的過去。

  只是他一直以為,高進是像電影裡一樣,因為這次比賽中腦子受傷,受到了刺激這才恢復了小時候的記憶的。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從來都沒有忘記。

  不得不說他能學到靳能的堵術心理學,甚至還青出於藍,果然是個屬於天賦異稟的類型。


  畢竟如果沒記錯的話,靳能收養他的時候,他才六七歲的年紀。

  那么小就能把一個失憶兒童,演繹的惟妙惟肖,連老奸巨猾的靳能都能騙過去,這其中,天賦肯定是占了大頭。

  「你想怎麼做?我又能怎麼幫你?」

  楊添心裡雖然不太想摻和,不過考慮到這次大賽的特殊性,靳能一夥對他來說事關重大,所以還是問了出來。

  高進似乎早就猜到楊添會鬆口,聞言立刻說道:

  「這次靳能說讓我參賽,幫我贏得賭神之位。

  不過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是不會那麼做的。

  相比於我,我覺得他更希望由更好控制的高傲,來當這個賭神。

  所以他肯定會對我出手的,只要我提前準備好,這次他就輸定了。

  不但我會沒事,而他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楊添沒想到,自己眼前這高進,居然能把自己的劇情給猜個八九不離十,一時間有些詫異,到底誰才是穿越者。

  而高進則繼續說道:「這次大賽突然改變規則,不接受個人報名,必須以各個場子的名義來參賽。

  這有些打亂了靳能安排,等反應過來之後,那些和他相熟的場子,名額都已經滿了。

  於是他就把這主意打到了媽閣本地的這些場子上。

  可是轉了一圈,就發現只有兩個場子還沒報名,一個是你這裡,另外一個還沒正式開業,雖然也有名額,不過那是河先生的名下,靳能沒有太大把握。

  所以今天過來,我們其實就是打算吸引你的注意力,想用你這場子的名額來參加比賽。」

  聽到這話,楊添暗道簡直是瞌睡遇上枕頭了。

  之前還在奇怪,為什麼靳能一夥今天這麼高調,沒想到是故意來自己面前展示實力來了。

  「所以,你們是把我當成凱子了?」

  楊添有些自嘲,他是今天才剛剛到的媽閣。

  要是早幾天過來,說不定他還真給自己報個名,去感受一下氛圍。

  如果真的那樣,高進他們還真可能參加不了比賽。畢竟各個場子,最信任的肯定是自己人。

  像靳能他們這種臨時上船的,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思。

  「這對你來說,其實沒什麼壞處。

  過一會兒靳能肯定會想方設法和你搭上關係,現在我把他的底牌都告訴你了,他想要現在上船,那還不得狠狠出點血?」

  對於高進這個說法,楊添還是比較認可的,於是點了點頭道:「另外一個場子,你們也不用去折騰了。

  那場子就在一個小時前,已經姓楊了。

  話說你既然是靳能的徒弟,那麼你應該最清楚他的家底,這次我讓他出多少血比較合適呢?」

  楊添反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裡也有些糾結。

  畢竟讓高進和高傲參加比賽,是他答應了河先生,狙擊拉斯維加斯那伙人的必要手段。

  他也害怕自己要的太多,人家拍拍屁股走了,那時候難不成自己還去求著人家參賽?

  反倒是對於高進的復仇。楊添其實興趣不大。

  到時候要是能順勢撈些好處那當然最好,不行他也不會強求。

  反正無論是高進還是高傲,他倆誰當賭神,對楊添來說都無所謂。

  於是二人又小聲商量了一下,待會兒怎麼割靳能肉的細節,高進這才出門離開了洗手間。

  而楊添倒是沒有著急湊過去,反而是來到了場子裡,他的辦公室。

  雖然高進說的好聽,不過他到底是李文斌手裡的犯人。

  自己真是一個黑道大哥,那麼裝作不認識什麼黎上正倒也無所謂。

  可是自己和李文斌可是線人的關係,而且李心兒知道自己和黎上正很熟。

  這個時候再裝認不出高進就是黎上正,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前腳高進剛走,後腳他就來辦公室把他給賣了。

  當然說賣也不太準確,畢竟高進之前說的也對。

  即使他的身份暴露了,港島警方到媽閣來找他,各種手續可不是一天兩天能批下來的,根本不會影響他的復仇計劃。

  而楊添卻必須提前向李文斌報備一下,最起碼能把自己和黎上正失蹤這件事撇清關係。

  上一章,被關了半天的小黑屋。我也拿不準是不是何家不能碰?還是賭場不能碰。

  於是就改成了河和堵,不是錯別字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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