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辰哥,你就是鏡湖先生呀(打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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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辰哥,你就是鏡湖先生呀(打賞加更)

  楊辰很淡定地說道:「你們說我撞了張權,總得有證據吧?我坐在這裡喝茶,怎麼把三米開外的他撞飛的呢?來,你們演示一遍給我看看。只要你們能做到,我就認下了。」

  柳鎮平等人啞口無言。

  張權哭喪著臉說道:「真的是他撞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林疏影:「張權,伱太過分了!你陷害他就陷害他,為什麼把我和妹妹,還有趙爺爺也給算計在內啊?」

  林暗香:「發誓如果有用,還要法律和警察幹嘛?真沒想到你那麼卑鄙,居然用這種方式陷害楊辰。你和柳鎮平找人打他,他已經網開一面沒有追究。你們居然變本加厲,越做越過分!爺爺,以後您別跟張權和柳鎮平他們兩家來往了,他們不配與我們林家來往!」

  張添倉和柳傳雄立馬就不高興了。

  張添倉:「林家丫頭,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為了一個網約車司機責怪我們?」

  柳傳雄:「林家丫頭,別以為你爺爺在場,你就可以這麼目中無人。我們兩家要不要繼續來往,這事後說。你們姐妹倆把我們的畫給撕破了,這事得先算一算。林老,您德高望重,這事您給個說法吧。」

  林暗香:「那還不是張權故意撞趙爺爺,然後趙爺爺撞到我們,我們才會抓到畫嗎?你們還真想訛人啊!」

  林疏影:「無法無天了你們?光天化日,你們就這麼明目張胆地訛人啊!」

  柳傳雄:「什麼訛人?是你把我的畫給撕了,我不管你為什麼撕,總之是你撕了,你就得負責啊!」

  林疏影跑到爺爺面前撒嬌道:「爺爺,你看呀,他們真的是連我們一起訛啊。」

  林正天板著臉,伸手示意孫女稍安勿躁。

  隨後他就說道:「年輕人都出去吧,我們幾個老傢伙商量商量。」

  楊辰率先起身走了出去。

  張權趕緊追了出去,抓住楊辰的胳膊,道:「你不能走!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害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楊辰一把甩開張權,道:「放心吧,我不會走。我為什麼要走?你用這種方法陷害我們,不把事情搞清楚,我怎麼可能走呢?」

  林疏影等人也出來了。

  姐妹倆對張權一頓凶,算是徹底跟他撕破臉了。

  趙如龍等人趕緊把張權拉到一旁說話,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張權堅稱是楊辰撞了他,所以他才會撞到趙靖忠,趙靖忠才會撞到林家姐妹,林家姐妹才會抓破那兩幅畫。

  可是他光嘴巴說也沒用,楊辰離他那麼遠,怎麼可能撞到他呢?

  證據,得有證據呀!

  沒有證據,就算報警了,警察來了也不會相信三米開外的楊辰能把他撞飛。

  張權解釋道:「他是撞我之後快速跑過去坐下的,不是一開始就距離我那麼遠。」

  他這麼說就更解釋不通了,他撞到趙靖忠的時候,大家就已經看到楊辰坐在椅子上了,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楊辰能飛到三米開完的椅子上坐穩?

  張權:「可是他就是坐到了,我能怎麼辦?他反應和速度太快了,簡直不像一個正常人。」

  眾人搖搖頭,這麼胡扯的理由,警察來了都不會信。

  可是張權說的沒錯,楊辰就是發揮自己人類頂峰水準的反應速度做到了這一點。

  林家姐妹在楊辰面前一陣抱怨。

  不過,這只是楊辰計劃中的第一步而已。

  還有第二步要走呢。

  楊辰小聲問道:「你倆就別抱怨了,現在問題很嚴重,你們知道嗎?」

  林疏影:「知道呀。一千多萬的畫被我倆抓壞了,肯定得賠償了,只是賠多賠少的問題。」

  林暗香:「真是太讓人生氣了,無緣無故被他們算計了。」

  楊辰:「真相比這個嚴重多了。我剛才觀察過那四幅畫,發現《山溪浣紗圖》和《獨釣寒江雪》明顯是仿品。只是我不想惹麻煩,所以沒說出來。現在我明白了,張權和柳鎮平故意拿了仿品過來訛我,只是沒有想到操作失誤,把你們也給連累了。」

  林疏影:「什麼?不會吧?你說的真的假的啊?」


  楊辰:「至少根據我的認知,我覺得那兩幅畫是仿作。」

  林暗香:「豈有此理,真是太過分了!我去告訴爺爺。」

  楊辰趕緊拉住她,道:「你現在告訴林老那兩幅畫是假的也沒用,柳傳雄和張添倉只會認為你們是不想承擔賠償,所以污衊那兩幅畫是假的。」

  林疏影:「讓爺爺他們仔細鑑定一下不就行了嗎?」

  楊辰:「趙靖忠跟我說過,畫的真假由他們這些專家說了算。專家說真的就是真的,專家說假的就是假的,哪怕原作者來了都無法證明這畫是真是假。林疏影小姐忘了嗎?」

  林疏影點點頭,道:「對!趙爺爺確實這麼說過。」

  楊辰:「所以,你說是假的有用嗎?」

  林暗香:「那怎麼辦?」

  楊辰:「林疏影小姐,帶我去你房間休息一下吧。」

  林疏影頓時愣住了,這傢伙,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想著這種事情呢?

  「那……那好吧,我帶你去我房間休息一下吧。」林疏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三人來到林疏影房間。

  楊辰立刻拿起桌子上的紙和筆,寫下了他需要的東西。

  「疏影小姐,麻煩你幫我準備這些東西過來。一定要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楊辰說道。

  林疏影點點頭,趕緊去倉庫選東西。

  楊辰要的就是重畫《山溪浣紗圖》和《獨釣寒江雪》的材料。

  本來《獨釣寒江雪》就有瑕疵,楊辰之前還想著找機會重畫呢,現在機會不是來了嘛。

  「暗香小姐,麻煩你把空調打開,開暖風!」楊辰說道。

  林暗香:「啊?這個天你就嫌冷了?」

  楊辰:「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林暗香點點頭,趕緊打開空調吹熱風。

  過了一會,林疏影把楊辰要的東西都裝在包里送來了。

  楊辰把畫紙展開,拿起畫筆,道:「麻煩二位幫我碾墨!」

  林家姐妹愣住了。

  「碾墨!聽不懂嗎?」楊辰又說道。

  林疏影大驚,道:「哇,你不是要畫那兩幅畫吧?」

  楊辰:「是啊,不行嗎?」

  林暗香:「大哥,你太勇了啊。這也能畫?」

  楊辰:「不然呢?咱們就任由他們訛詐?」

  林疏影:「那肯定不行!但是你畫的能跟真跡一樣嗎?」

  楊辰:「先碾墨,等下再告訴你們怎麼做。」

  林家姐妹點點頭,趕緊碾墨。

  楊辰趕緊動筆畫《山溪浣紗圖》,並故意修改了其中一個小細節,讓整幅畫在放大鏡下看著會更加完美。

  十幾分鐘後,一副嶄新完美的《山溪浣紗圖》出現在林家姐妹面前。

  姐妹倆已經被驚得張大了嘴巴,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楊辰馬不停蹄,又趕緊重畫了《獨釣寒江雪》,並把其中兩處瑕疵給修改過了。

  趙靖忠不是說這畫是真是假完全由他們這些專家說了算嗎?

  今天楊辰就要讓他知道畫的真假到底是誰說了算!

  半個小時不到,船新版本的《山溪浣紗圖》和《獨釣寒江雪》出來了。

  楊辰從口袋裡拿出印章,把鏡湖先生幾個字印了上去。

  林疏影大驚:「我的天,你連這個都有?」

  楊辰:「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懂畫了嗎?」

  林暗香:「我知道,因為你是專業模仿名畫的黑心販子。」

  楊辰想哭,無奈地點點頭,這麼明顯了還猜不出來,真是個大聰明啊

  「什麼呀!辰哥你就是鏡湖先生本人吧?」林疏影問道。

  楊辰笑而不語。

  「啊?你就是鏡湖先生?」林暗香大驚。

  林疏影:「這就合理了呀!當初沒人知道那副《獨釣寒江雪》有瑕疵,你直接就點名了瑕疵在哪裡。對呀,除了畫家本人,誰能知道別人都看不到瑕疵在哪裡呢?」


  林暗香:「怪不得爺爺說你的畫跟鏡湖先生的畫有些相似呢。」

  林疏影:「嘻嘻……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說鏡湖先生是一個帥小伙了,原來你是在誇讚你自己呀。嘻嘻……」

  姐妹倆對楊辰的傾慕之情瞬間又深了幾分。

  這會兒房間裡面已經熱了起來,可以加速墨水乾涸。

  楊辰趁機把計劃跟兩姐妹詳細說了一下……

  又過了會,兩幅畫的墨汁幹了。

  楊辰和林家姐妹又回到了林正天書房門口等著。

  書房裡面已經吵了起來,張添倉和柳傳雄要求林家姐妹原價賠償。

  趙靖忠覺得張權是罪魁禍首,張添倉的那副《獨釣寒江雪》應該有張權自己承擔所有損失,柳傳雄的那張《山溪浣紗圖》也應該有張權承擔大頭,林家姐妹承擔剩下的部分,他本人無辜,不應該承擔賠償。

  林正天卻覺得兩個孫女是無辜的,張權撞了趙靖忠,趙靖忠撞了兩個孫女,這才導致她們撕破了畫,所以張權應該承擔大頭,趙靖忠承擔剩下的損失,他兩個孫女不應該承擔賠償責任。

  劉慶國和唐守成在一旁和稀泥,誰都不幫。

  這麼吵下去,只能上法院了。

  楊辰給了林家姐妹一個眼神,倆人點點頭,大膽地去敲門了。

  裡面立刻安靜了下來,隨後林正天就說道:「進來!」

  林家姐妹走了進去,楊辰他們也他跟著走了進去。

  林正天看著兩個孫女,又心疼又無奈。

  柳傳雄很生氣地問道:「林家丫頭,你倆準備怎麼解決這個事情吧?我的《山溪浣紗圖》是你們撕破的,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你們得賠償!」

  張添倉:「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們該不是想耍賴吧?」

  趙靖忠:「林家丫頭,我不想撞到你們,但是張權撞到我了,我一把年紀也穩不住身體。我也很無辜呀。」

  林疏影笑著說道:「你們就不要演了吧?拿兩幅仿品就來訛人,未免太小看我們了。」

  林暗香:「就是!真當我們看不出來《山溪浣紗圖》和《獨釣寒江雪》是仿品嗎?」

  張添倉:「你們別胡說八道啊!」

  柳傳雄:「我以為你們只是不想賠錢,沒想到你們這麼狠,居然直接說我們的畫是仿品!這畫可是經過數十位專家鑑定過的真品,從拍賣行拿來就一直保存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是仿品?」

  林疏影:「真品在我房間裡放著呢,它們當然是仿品咯。我本來不想拆穿你們,可是你們連我和妹妹一起訛詐,那我不想把真品拿出來也不行了。」

  眾人大驚。

  林正天走到孫女面前,一臉嚴肅地問道:「疏影,這話可不能亂說。真品真的在你那裡?」

  林疏影:「我能騙您嗎?」

  林正天:「你怎麼會有真品的呢?」

  林疏影:「朋友送的呀。」

  柳傳雄:「哪個朋友送的?」

  林疏影:「神盾安保集團董事長邱宇宏的兒子邱天送給我的。他在追求我,說是從哪裡淘了兩幅畫送給我。我一看居然是拍賣會上的那兩幅畫,頓時就慌了。我知道這兩幅畫絕對不能見光,不然肯定會有麻煩。本來我不想拿出來的,但是現在不拿出來不行了,不然我們就要被他們訛詐了。」

  這幫人或許互相都不害怕,但是他們絕對會害怕神盾安保集團。

  這也是楊辰計劃的關鍵環節,用神盾安保集團的硬實力震懾這幫人。

  如果他們繼續糾纏下去,最終就會轉變為他們與神盾安保集團之間的恩怨,那時候楊辰就可以通過操控神盾安保集團來對付他們了。

  林正天:「邱天怎麼會有那兩幅畫?」

  張添倉:「先別管他怎麼會有那兩幅畫,趕緊拿來讓我們鑑定一下!」

  柳傳雄:「對呀!你拿出來讓我們鑑定一下,看看是真是假。」

  林正天:「行!疏影,你去把畫拿來看看。」

  林疏影點點頭,趕緊跟妹妹一起回去拿畫了。

  「姐,你說能行嗎?他們都是專家,這能騙得過去嗎?」林暗香問道。

  林疏影:「畢竟都是楊辰畫出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姐妹倆把楊辰重畫的《山溪浣紗圖》和《獨釣寒江雪》拿到了書房,展開掛在牆上給大家看。

  「這……」林正天一時無言。

  唐守成等人趕緊趴在畫上面研究起來。

  經過幾位專家一番研究之後,眾人開始交換意見。

  唐守成:「我覺得是真跡啊!」

  劉慶國:「以我的認知來說,確實是鏡湖先生的真跡。」

  張添倉:「不可能啊!我們的畫不可能是假的啊!」

  柳傳雄:「我從拍賣會領回來就一直好好保管著,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林正天:「呵呵呵……你們就別演了。」

  柳傳雄:「我沒演啊!」

  林正天:「那就是你們的畫早就被人調包出手了,還被邱天買了下來送給疏影,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清風居士趙靖忠沒敢說話,因為他現在腦子裡面很混亂。

  從技術上判斷,這兩幅畫確實出自鏡湖先生之手。

  但是他和楊辰都知道《獨釣寒江雪》那副畫上有兩處小瑕疵,只有用超高倍放大鏡才能看到一丟丟。

  因為他當初是收了薛意濃的錢特意去博物館做託兒,儘管在楊辰的提醒下他知道那兩處瑕疵,卻一直沒有告訴其他人,擔心說出來會影響這幅畫的價值。

  因為那兩處瑕疵太小了,如果沒有人提醒,不用超高倍放大鏡去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所以,趙靖忠現在腦子裡很混亂,眼前這幅《獨釣寒江雪》明出自鏡湖先生之手,卻沒有那兩處瑕疵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林正天:「趙老弟,怎麼不說話,你什麼意思啊?」

  趙靖忠:「我?我也覺得是鏡湖先生的真品。只是我想不通怎麼會變成這樣。」

  柳傳雄:「林家丫頭,你跟我說實話,誰給你的這兩幅畫?」

  林疏影搖搖頭,道:「邱天呀。不信你打電話問他。」

  林暗香走上前把那兩幅已經被撕破的真品拿起來就一頓亂撕,道:「拿假畫來訛人,虧得你們能做的出來!」

  張添倉:「你幹什麼?是真是假,不能我們幾個說了算,必須讓其他專家都過來鑑定過才能確定!」

  林暗香:「反正已經碎了,如果真的證明我姐姐的畫是假的,那我賠償你們就是了。叫其他專家來鑑定吧,真金不怕火煉。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這是楊辰計劃中的下一步。

  張添倉和柳傳雄對視一眼,趕緊打電話給相識的專家。

  林正天等人也給相識的專家打電話,叫他們都過來幫忙鑑定一下。

  很快,專家們陸續趕了過來,趕緊都對這兩幅畫進行鑑定評估。

  「以我之見,確實是鏡湖先生的真跡!」

  「我也覺得是真跡,我之前鑑定過拍賣行提供的版本,確實是這樣。」

  「我認為是真跡。」

  「我也認為是真跡。」

  ……

  陸陸續續來的幾十位專家,全都認為是真跡。

  張添倉轉身抓住兒子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把畫弄丟了?」

  張權一臉哭喪回道:「我不知道啊!」

  柳傳雄也質問兒子:「你給我解釋解釋怎麼回事?」

  柳鎮平趕緊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拿著畫就來了,我怎麼知道是假的啊?」

  「哎呀!你要把我氣死啊!」柳傳雄咬著牙說道,甩手給了兒子一巴掌。

  張添倉見狀,也給了張權一巴掌,罵道:「你能幹點啥啊!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啊!」

  張權和柳鎮平捂著臉,感覺好委屈啊。

  林正天冷哼一聲,道:「張添倉,柳傳雄,你們可真夠很的呀!拿兩幅假畫來訛詐我孫女,你們怎麼敢的啊?」

  張添倉:「林老,聽我解釋,真不是……」

  林正天:「不用解釋了!今天這麼多同行都在,我林正天正式宣布與張添倉和柳傳雄以及他們兩個家族斷絕一切來往!以後有他們的地方就沒有我,有我的地方就不能有他們。希望各位同行能記住我的話,別給大家找不痛快!二位,慢走不送!」


  這時,管家阿福跑了過來,道:「姥爺,薛家薛意濃小姐和秀玲收藏藝術品公司的劉總來了,說是要見您。」

  林正天:「快請她們進來!」

  不多時,薛意濃氣呼呼地走了進來,直奔那幾幅畫。

  「怎麼回事?各位專家,這幅完好無損的真的是真品嗎?」薛意濃問道。

  「對!是鏡湖先生的真跡!」

  「這個我們還是可以打包票的,絕對是鏡湖先生的真跡!」

  ……

  薛意濃轉頭瞪著劉秀玲,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你們暫時保管嗎?為什麼拿出來?被人調包出手了你們都不知道,你們就這麼做事的啊?你現在給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否則我們走著瞧!」

  劉秀玲質問道:「兒子,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畫被調包啊?」

  張權哭著說道:「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薛意濃轉身問林疏影道:「林小姐,能否告訴我邱天為什麼要送你這兩幅畫?他又是從哪裡弄來的?」

  林疏影:「他想追求我啊,知道我是美院的老師,就送了我這兩幅畫。」

  薛意濃拿出手機給邱天打了過去,並摁了免提。

  邱天:「喂,薛小姐,什麼事啊?」

  薛意濃:「邱少,我想問問你送給林疏影小姐的那兩幅畫是從哪裡來的?」

  邱天:「買的呀!我在藏寶樓那邊玩的時候,有人鬼鬼祟祟問我要不要買鏡湖先生的畫。我也不懂畫,但是我覺得確實好看,所以我就花50萬買了下來。正好林小姐喜歡畫,我就送給她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薛意濃:「那兩幅畫是我和柳家的畫,確實是鏡湖先生的真跡,不知道怎麼被人調包了。邱少能不能找到那個人?」

  邱天:「啊?居然有這事?那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都跟你說了他鬼鬼祟祟,怎麼可能找的到他呢?就算被調包,那也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跟我無關呀。我花了五十萬買畫,我哪兒知道他是調包你們的畫啊。薛小姐,你可別來搞我,也別去騷擾林小姐啊。你們自己保管不好東西,理應自己承擔責任,別想讓別人分擔責任。我把醜化說在前頭,你要是破壞我追求林小姐的好事,我可對你不客氣。還有,你也告訴柳家的人,他們若是敢騷擾林小姐,我也一定不放過他們!我和林小姐都沒錯,錯的是你們自己保管不善,別讓我們承擔責任!」

  說完,邱天就掛了電話。

  薛意濃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衝著劉秀玲吼道:「你幹的好事!現在告訴我,怎麼解決吧!」

  劉秀玲一臉慌張,趕緊說道:「薛小姐不要生氣,我們一定會搞清楚真相,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林小姐,能否把真跡還給我們?」

  林疏影:「你開什麼玩笑?邱天送我的畫,為什麼要還給你們?你們想要就去找邱天,他跟我要回去還給你們還差不多。哪有跟我要的道理呀?」

  柳傳雄:「那我們花100萬買來行嗎?林小姐,幫幫忙呀。林老?」

  林正天:「哼!畫是疏影的,她自己可以做主。」

  林疏影趕緊招呼妹妹一起把畫收起來,道:「我明確告訴你們,這兩幅畫我不賣,也不送,我就留給自己欣賞。你們想要回去,去找邱天,讓他來跟我要回去。聽清楚了嗎?辰哥,我們走吧。」

  楊辰起身伸個懶腰,道:「看戲都看累了,而且太餓了。我得出去吃飯了。」

  林疏影:「嘻嘻……我們請你吃飯。走!」

  說完,兩姐妹就一左一右拉著楊辰,抱著畫筒,一起離開了。

  劉秀玲和柳傳雄趕緊商量了一下,然後就去神盾安保集團找邱宇宏和邱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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