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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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嘉駿也叫了一輛車,跟在了陳少的身後。

  他現在太好奇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不存在的九龍城寨也就罷了,陳嘉駿在裡面都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那位老婆婆既然不讓自己過問,陳嘉駿也不打算過問。

  畢竟他現在手下都不在身邊,自然不會輕易地犯險。

  不過陳少身上的詭異玩意,陳嘉駿卻不害怕。

  甚至陳嘉駿能夠感覺得到,那玩意不敢近自己的身邊。

  這才是陳嘉駿最好奇的事。

  陳嘉駿做事向來謹慎,否則也不會什麼事情都以情報優先。

  他只有搞清楚這個世界的運作規則,才敢主動地去接觸這些事。

  不然的話,他可不敢在這個詭異的世界當中四處亂竄。

  跟著陳少的計程車來到了一座大廈,陳嘉駿倒是沒有立即跟上去。

  陳少已經對自己有所防備了,到時候弄來了警察可就麻煩了。

  要知道陳嘉駿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身份的,錢包裡面的證件都是一堆亂碼。

  所以他只是在大廈的附近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等過兩天再搞清楚這個陳少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另外一邊,陳少回到了家中,就跑到了一間被鎖死的房間當中。

  房間當中昏暗無比,還放著一個祭台。

  香江人都比較迷信,在家裡放祭台是常有的事情。

  一般都是供奉祖先的牌位、關公像、神像,或者是給自己的恩人供奉長生祠一類的玩意。

  但是陳少的祭台上供奉的既不是祖先的牌位也不是神像,而是一座由麻將搭建起來的牌橋,四張「發財」的麻將牌對準了陳少這邊,就像是一張畫著臉譜的人臉一般。

  陳少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在香爐上了兩支香。

  然後雙手合十幾根手指捏在了一起,擺出了一個特殊的指法。

  然後才朝著麻將牌恭恭敬敬地叩拜了起來。

  就在陳少叩拜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這嚇得陳少立即就跳了起來,按住了門鎖。

  門外傳來了陳少女友亞楠的聲音:「你在房間裡面幹什麼呀!」

  陳少看了一眼祭台,粗聲粗氣地說道:「不是讓你別開這扇房門嗎?走開!」

  「神神秘秘的!」女友亞楠不滿地咕噥了一句,然後走開了。

  陳少聽到女友離開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走出房間之後將房門鎖好,然後訓斥了女友一頓。

  ……

  幾天之後,陳少在外面不斷地贏錢。

  而且靠著打牌換上了一輛豪華的賓士。

  陳嘉駿這幾天一直在觀察陳少,摸清楚了這傢伙住在哪一棟。

  同時也發現這傢伙身上的那股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重。

  於是在這天中午,等陳少出門之後陳嘉駿弄了一身電工的服裝,敲響了陳少家的門。

  家裡還有陳少的女友亞楠在家,對於陳嘉駿的上門顯得很詫異:「我沒有叫電工啊?」

  陳嘉駿隨口胡扯道:「是陳少讓我上門的,說是有個電路需要維修!」

  「這樣啊!那你進來吧!」

  亞楠看了看陳嘉駿胸口的吊牌,確認陳嘉駿是維修工之後就放陳嘉駿進入了屋內。

  陳嘉駿一走進屋內,就發現房間比普通的房間要陰冷不少。

  所以打趣地說道:「小姐,你們家安裝了空調啊!」

  亞楠聽到陳嘉駿的話,摸了摸手臂:「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家裡真的很冷唉!」

  陳嘉駿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番,最終停在了那間上鎖的房間門口。

  亞楠搖了搖頭說道:「這間房子打不開,陳少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我也沒有鑰匙!」

  「這樣啊!」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告辭了,家裡的電路沒有問題!」

  「嗯,我送你!」亞楠點了點頭,正準備將陳嘉駿給送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嘉駿忽然動手,一記掌刀敲在了亞楠的後脖頸,將她給敲暈了過去。

  「抱歉了!」陳嘉駿將亞楠扶到沙發上坐好,然後拿出工具打算將房門給撬開。

  如果說陳少有什麼秘密,那肯定是在這間房子當中了。

  三下五除二地將房門撬開,陳嘉駿就感覺一股極其濃烈的惡意朝自己襲來。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有人,用兇狠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可以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陳嘉駿強忍著不適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堆麻將被供奉在了祭台之上。

  「這玩意,好邪門!」

  只是看了一眼,陳嘉駿就感覺到了渾身不適。

  這張麻將牌看起來就不普通,牌面上呈現一種灰白色,就像是用某種骨頭做成的一樣,用來刻字的顏料也如同鮮血一般。

  陳少這段時間逢賭必贏,想必跟眼前的麻將牌有著很大的關係。

  陳嘉駿朝著麻將牌走了過去,那股陰冷的感覺更加嚴重了。

  哪怕是在盛夏,陳嘉駿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感覺。

  仿佛整個房間內的溫度,正在急劇下降。

  可是越這樣,陳嘉駿越覺得自己的感覺沒錯。這玩意雖然詭異,但是似乎對自己不能造成傷害。

  頂著這股寒意,陳嘉駿終於走到了祭台的面前。

  上面供奉著許多貢品,而且是新鮮的,這就代表陳少這些天一直在祭拜這位麻將。

  再回想陳少之前打牌所遇到的詭異事情,陳嘉駿敢肯定就是這幅麻將的功效。

  陳嘉駿正準備伸手去拿麻將牌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一陣破空聲襲來。

  陳嘉駿心中一驚,直接轉身一個鞭腿,朝著聲音的方向踢了過去。

  一把廚房刀直接被陳嘉駿踢飛了出去,釘在了房間的房頂。陳嘉駿定睛一看,剛才被他打暈的亞楠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過來,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陳嘉駿正想要開口解釋,對方就直接沖了過來。

  手中的另外一把廚房刀,直接刺向陳嘉駿。

  陳嘉駿皺著眉頭,一個過肩摔就將亞楠給摔了出去。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以一種十分不符合常理的動作,調整了自己在半空當中的姿態。

  然後雙腿朝著牆面一蹬,整個人如同利劍一般朝著陳嘉駿刺了過來。

  「嘖,這女人,不對勁啊!」

  陳嘉駿看到亞楠的動作,頓時就意識到有些問題。

  他進來的時候觀察過亞楠,這個女人絕對是不會任何格鬥技巧的,是個很普通的女人,可是這一刻女人展現出來的狠辣,跟那種打了很多年的黑拳拳手一樣。

  陳嘉駿只能稍微認真一點,伸手敲掉了亞楠手中的廚刀。

  然後翻身將她按在了地上,鎖住了她的一條胳膊。

  想要將亞楠先行控制住。

  但是令陳嘉駿沒有想到的是,亞楠即便是一隻手被控制的情況之下,竟然扭動了關節,用左手使出了一個兇狠的肘擊,朝著陳嘉駿的面門撞了過來。

  這下要是被撞到了,陳嘉駿就算有普通人幾倍的身體素質,估計都得滿面桃花開。

  所以陳嘉駿無奈之下鬆開了手,讓亞楠這一個肘擊落了空。

  亞楠掙脫了陳嘉駿的壓制,一個低掃朝著陳嘉駿的小腿掃了過來。

  這下陳嘉駿可以確認,眼前的女人肯定不是他之前遇到的亞楠。

  因為這招,是泰拳的當中最為經典的低掃腿,而且功夫很深,時機把握的很好。

  一個普通的女人,忽然使用出了這種招式,

  除了被髒東西上身了,陳嘉駿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所以陳嘉駿也不再客氣,直接用身體素質進行了碾壓。

  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亞楠踢過來的腿,然後抓著他的衣領將她直接舉了起來,然後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接著直接用擒拿手,鎖住了亞楠的雙手雙腿使她根本就不能再動彈了。

  亞楠瘋狂地掙扎了起來,嘴裡還發出意義不明的吼叫聲。


  掙扎了幾分鐘確定掙不脫陳嘉駿的鉗制之後,忽然亞楠雙眼一閉再次昏死了過去。

  隨後陳嘉駿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力量正在朝著他的身體侵襲。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種濕潤、冰冷的泥土,覆蓋在身上一樣,讓人有著說不出來的難受。

  而且被這股力量覆蓋的地方,陳嘉駿發現直接就失去了控制。

  面對這種情況,陳嘉駿冷哼一聲,直接激活了身上的【日炎鎧甲】。

  這玩意當然是從擼啊擼世界中花大價錢換來的,平時陳嘉駿用不上,按理說這種東西應該能對鬼物造成傷害。

  果不其然,【日炎鎧甲】的魔法火焰,頓時暴漲。

  不但幫陳嘉駿驅逐了那股陰冷的力量,還讓那隻鬼物發出了一陣悽厲的慘叫。

  隨後陳嘉駿就看到祭台上的麻將紛紛抖動了起來,冒出了一陣陣的黑煙。

  陳嘉駿大步地走了過去,魔法火焰燒得更加旺盛了。

  仿佛將這股陰冷的力量當做了燃料一般,不斷地壯大。

  一團明晃晃的火焰,將陳嘉駿整個身體都包裹了起來。

  陳嘉駿冷冷地看著這些麻將牌,探出一隻手朝著麻將牌抓去。

  附著在身體表面的火焰直接將這些麻將牌燒得「嘎吱嘎吱」作響。

  厲鬼的慘叫似乎在陳嘉駿的腦袋當中響起一般。

  不過這隻厲鬼也就這點本事了,最終在陳嘉駿【日炎鎧甲】的作用下被燒成了一撮骨粉。

  此時,正準備去賭錢的陳少忽然感覺一陣心悸。

  仿佛自己什麼重要的東西消失了一般。

  這讓他心神不寧的,開車的時候都差點撞到人。

  想來想去,也只有那副麻將牌才能夠讓他這麼難受了。

  於是乎陳少一腳油門就返回了家中。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大門是打開的,頓時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隨後發了瘋似地衝進了房間當中,正好看到陳嘉駿將他那副可以讓他「翻身」的麻將牌給燒成了一團灰燼。

  看到這一幕,陳少目眥欲裂,甚至連地上昏迷的女友都顧不上了,撲上來就要跟陳嘉駿拼命。

  陳嘉駿冷哼一聲,一腳就踹在了陳少的肚子上,直接讓陳少如同煮熟的大蝦一般弓起了身子跪倒在了地上。

  看著痛苦地捂著肚子的陳少,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小子,竟然敢供養邪祟,不怕到時候被邪祟吃的臉渣滓不剩?」

  「你懂什麼!這是我找高人求來的法器,能夠幫我轉運的!」陳少咬牙切齒地衝著陳嘉駿說道:「你是不是瘋了,我就是欠你錢而已,為什麼要斷我財路!」

  所謂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陳嘉駿這做法看起來的確是不合適。

  但陳嘉駿親身接觸過這玩意,能夠感覺得到,陳少供養的這玩意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是那種會吃人的玩意,到時候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雖然陳嘉駿跟這個世界裡面的人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總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的。

  「高人?」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那就讓那個高人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找我的麻煩!」

  「你……」陳少本來就被踹了一腳,現在被陳嘉駿這麼一氣,差點直接噴血。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我勸你最好別再接觸這些東西了,你只是個普通人小心丟掉了小命!拿你五萬塊,救你一條命,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

  說完陳嘉駿轉身就走出了陳少的家中。

  他現在算是摸清楚了這個時空當中「邪祟」的力量了。

  雖然不說有很大的把握,但是陳嘉駿覺得自己能夠應付得過來。

  所以現在事情了解了,陳嘉駿直接打車去坐渡輪,然後直接前往離島。

  ……

  雖然西九龍警署那邊給出了林鳳橋老家的具體位置,但是現在可是八十年代,什麼都不是很方便,街面上都是以BB機為主,大哥大都沒有幾個。

  所以陳嘉駿一路找過去,可是費了不少的工夫才到了離島。

  不巧的是,剛到離島這裡,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倒了血霉了!」陳嘉駿看了看這鬼天氣,只能找到一家小旅店住了下來。

  說是小旅店,其實就是個私人住宅改出來的。

  陳嘉駿進入旅店之後,店內漆黑一片,看上去陰森森的。

  「小兄弟要住宿啊!」一個模樣古怪的消瘦老頭冒了出來衝著陳嘉駿笑著說道:「看你這模樣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陳嘉駿隨口說道:「來找親戚的,你這裡住宿怎麼算的?」

  「一千塊一晚上,不講價!」老頭陰險地嘿嘿笑道。

  陳嘉駿頓時一陣無語,八十年代的一千塊可不是個什么小數目,這老頭看著暴雨的天氣是準備趁火打劫呢!

  陳嘉駿冷冷地衝著老頭說道:「怎麼?打劫啊!」

  「不住你可以走啊!」老頭一副吃定了陳嘉駿的模樣。

  顯然,他仗著自己是本地人,做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陳嘉駿心中冷笑一聲,看了一眼老頭,然後從錢包裡面掏出了一千塊拍在桌子上。

  老頭看到陳嘉駿的錢包,眼睛都直了。

  不過這傢伙很快地就收回了目光,然後笑嘻嘻地拿著鑰匙給陳嘉駿開門。

  旅店似乎已經開了很長時間了,設施顯得很陳舊。

  就連上樓的樓梯,踩上去也發出一陣陣「吱嘎」的聲響。

  隨後老頭帶著陳嘉駿來到了二樓靠著樓梯間的房間,將房門給打開。

  客房內散發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霉味,床上的被褥都不知道多久沒有換了過了。

  不過這種天氣陳嘉駿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先在這裡將就一晚上了。

  將房門打開之後,老頭臨走的時候還補充了一句:「年輕人,晚上的時候最好不要亂走!容易碰上髒東西的!」

  說著他還衝著陳嘉駿陰森森地笑了一聲,這才轉身離去。

  陳嘉駿看著老頭的背影,頓時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老頭能夠在這種地方開店,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而且看這老頭貪財的樣子,開的也肯定不是什么正經的旅店。

  應該是有某種方式賺點「外快」。

  陳嘉駿之所以在這裡住下來,就是想要看這個老頭想要做點什麼。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好幾天了,陳嘉駿越發地覺得這個世界不簡單。

  不但有各種鬼怪,而且從陳少的口中也得知還有一些可以修煉的「高人」。

  這倒是讓陳嘉駿回憶起了在穿越之前,看過的一些電影。

  魔幻電影在香江電影當中也是個比較重要的分類了。只是時間太過於久遠,具體的電影情節肯定是不記得了。

  如果真的是這個世界的話,那可就有樂子了。

  正當陳嘉駿躺在床上思索的時候,忽然耳朵一動聽到外面傳來了聲音。

  聽這聲音,似乎就是剛才旅店的老頭在跟什麼人說話,而且還是個年齡不大的女人。

  「老不死的,你確定這小子有錢?」女人不客氣地說道。

  老頭拍著胸口保證道:「亞芳,我是親眼看到這小子的錢包裡面有好幾萬塊!」

  亞芳冷笑一聲:「你這個老不死的眼睛倒是夠尖!準備怎麼做?像以前一樣,我去勾引他,然後你叫人來抓姦?」

  陳嘉駿聽到兩人的對話,差點笑出聲來。

  他還以為兩人會玩什麼特別的操作呢!原來是準備搞仙人跳這一招!

  不過很快老頭就否認這個計劃說道:「那小子看起來年輕力壯的,真要發起瘋來,我估計村子裡面的幾個慫包不一定製得住他!」

  「那準備怎麼辦?」亞芳不耐煩地說道:「老娘最近很缺錢!」

  老頭嘿嘿的陰笑道:「剛才我嚇唬那小子來著,你可以扮髒東西嚇唬那小子!」

  亞芳冷笑一聲說道:「你恐怕沒少靠這種手段坑錢吧!」

  「關你屁事,干不干?事成之後分你五千!」

  「五千?留著燒給你老媽好了!」亞芳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老頭不爽地說道:「老子在旅店裡面有布置,場地是我的,大水喉是我物色的,分你五千就不錯了!」


  「一萬塊,否則免談!」亞芳討價還價起來。

  「好,就一萬塊!你快去換衣服,紅色的那套!」老頭對著亞芳說道。

  「知道了,老不死的東西,敢偷看老娘換衣服,我就戳瞎你的眼睛。」亞芳惡狠狠地威脅道。

  老頭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個舞小姐而已,老子都玩過不少了,誰稀罕啊!」

  聽到兩人的對話,陳嘉駿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可是真正的鬼物都見過了,還怕他們搞出來的鬼?

  反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陳嘉駿也來了興趣,準備陪著這兩人好好地玩上一把。

  乘著兩人準備的時候,陳嘉駿就偷偷大打開了房間的窗戶。

  順著窗戶從樓上爬了下去。

  仗著超出常人幾倍的敏捷,陳嘉駿行動如同靈貓一般,無聲無息地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從樓上下來之後,陳嘉駿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旅店的配電箱。

  這種鄉下的配電箱一般來說都十分的簡陋,即便是陳嘉駿不懂專業的知識,將配電箱弄得短路還是很簡單的。

  看著旅店內躍躍欲試的兩人,陳嘉駿壞笑一聲直接切斷了電源。

  隨後整個旅店當中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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