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A-113-02Final Check 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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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制室里,維吉爾下了定義:「雖然戰力在弱四級,但是這樣的理智以及對人類的友善程度我認為可以將其等級定為三級,編號就保持不變,還是A-113-08魔鏡。」

  「這A-113-08它不吃溝通啊。」布萊恩看著僅僅漲了一絲絲的能量槽,「下次試試清潔?」

  「我覺得效果都不會太好。」剛剛進門的格雷伯克,「可能得壓迫才行。」

  「人家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吶。」布萊恩精準吐槽,「上來就用壓迫這樣的工作方式,給人家最不好的記憶調出來。」

  「我記得有記錄她是由人類轉為異常的,你別這樣直接給她整得突破收容了。」

  「這裡可不是廢棄的007分部了,要是和九點檔馬戲團聯合突破收容就不好了。」

  說什麼來什麼,一陣刺耳的警報響起,三人轉頭望去,就見到監控里一個微笑的小丑大搖大擺的走過何睿峰他們收容室門前。

  右邊兩塊屏幕里,顯示到不遠處的一處走廊里還有一隻獅子在咆哮。

  「壞了,是九點檔馬戲團部分突破收容了!奇怪了,我記得這個月保護費也交了呀,沒事不會隨意亂突破的呀?」布萊恩皺眉頭,「而且看樣子那格雷亞也沒掀開他的棺材板啊。」

  「先組織鎮壓吧,咱倆帶上A-113-02Final Check Mate過去應該就差不多了。」格雷伯克拍拍布萊恩的肩膀,「維吉爾你在控制室看家。」

  幾人分工明確,不再多說什麼。

  另一邊,還是剛剛那個收容室內,何睿峰看著剛剛關上的大門和一同逝去的自由,轉頭看向鏡子少女,「你叫什麼名字啊?」

  鏡子裡的少女答道:「上官玉,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感覺離你越近,內心越是有一種平靜的感覺?」

  「何睿峰,你可以叫我小何。至於內心平靜……可能是我的個人魅力吧。」何睿峰說完一甩頭髮,「怎麼樣?」

  「額……」上官玉此刻不想說什麼,像您這樣的在我們異常裡面也算抽象的了。

  這時何睿峰隱約聽見了外面的警報聲,她選擇詢問上官玉,「像這樣,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的警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像我這樣的三級異常突破收容了。」上官玉無語,「看來那個小哥他們有的忙了。」

  說話間,突然一聲巨響,門那一側的牆壁破了一個大洞,何睿峰起身走到洞口,向外看了一眼,不看還好,看了頓時一驚。一個小丑正微笑的站在門外,透過小窗向里看,與何睿峰四目相對,煞是深情。

  何睿峰趕忙退回收容室內,把鏡子護至身前,順便把鏡子轉向門口,問上官玉:「那是啥?」

  上官玉一驚,「你怎麼招惹這玩意了?這是個強大的異常,我能感覺出,它應該是一個四級異常的一部分。」

  小丑說話了:「你們好,能不能請您二位蒞臨觀賞今晚的演出呢?」

  「你會說話?!」何睿峰兩手扒著鏡子的兩邊,從左邊探出頭來,驚訝的大叫,「我以為你是那種沒有理智的怪物呢。」

  小丑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如果拒絕的話,成為演出的一部分也是可以的!」

  說完一甩手,兩把飛刀甩了過來。

  「噫!」何睿峰收回向外探出的腦袋,把全身縮進了鏡子後方。

  「喂喂喂,你不要招惹完對面卻把麻煩留給我啊!」上官玉一邊對自己的新室友抱怨,一邊鏡子內的她雙手結印,「八卦-離式-真火!」

  突然出現的一團火焰擋住了最先飛來的兩把飛刀,但是擋不住緊隨其後的數十把飛刀,何睿峰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逃,愣愣的站在原地。

  上官玉又結了幾個印,一人高的鏡子轉瞬之間就縮小到了一個智慧型手機的大小。

  「把我拿起來,衝出去!我用風系法術掩護你!……八卦-巽式-罡風!」

  狂風驟起,環繞在何睿峰身邊,吹飛了剩下的飛刀的同時附著在何睿峰的身體上,形成幾片雲朵紋樣。

  「好嘞!」何睿峰一把抄起地上的小鏡子,「身體輕快了許多啊!」

  另一邊,猛烈地狂風吹得那小丑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後面的牆上。

  何睿峰兩步助跑,一蹬牆壁,向門外跳了出去,一個翻滾落地,向著走廊的另一邊跑去。


  小丑回過神來,立刻甩出兩把飛刀,但是被猛烈地風吹飛了,它緊趕兩步跟上,和何睿峰玩著緊張的大逃殺……

  但是以何睿峰的速度和罡風的干擾,那小丑一時也追不上,飛刀也打不中,只能先追著跑。

  這時,走廊的盡頭,一聲震天撼地的獅吼傳來,一頭渾身打滿補丁的獅子和一個手拿皮鞭面色兇惡的人緩緩走來,「還沒玩夠嗎,傑克·奧斯瓦爾德·懷特?」

  那名小丑張開雙臂,略帶笑意地說:「啊,波納維塔,我的朋友,好久不見……」

  波納維塔冷哼一聲打斷道:「巴爾的摩,上!」旁邊的獅子猛的撲向何睿峰。傑克搖了搖頭,也從背後投出一大把飛刀。

  何睿峰閃身躲過獅子的撲擊,來不及多想,他抖抖鏡子:「上官玉!還有其他法術嗎?」

  「坤式-玄戍!震式-神霄!」

  四面土牆升起,圍住了那獅子,同時外側有源源不斷的土塊開始修復土牆,看樣子一時半會那獅子是出不來了。

  同時有兩道紫色的雷光乍現,強大的衝擊力把何睿峰崩的向後飛去,同時那雷電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那馴獸人的身上。

  何睿峰正欲叫好,上官玉卻突然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沒救了,我能量空了,想當年我還是道士的時候這一點根本不算什麼,如今……」

  「不要啊!」何睿峰立刻試圖趁著對面兩個異常沒反應過來,打算向後逃去,但異變突生……

  一方西洋棋棋盤在他們腳下出現,土牆、雷電、飛刀瞬間一併消失,何睿峰一個恍惚,下一秒,她發現自己站在一方西洋棋棋盤的一側,另一側是那名小丑,馴獸師和獅子。他們均變成了白色的雕塑,棋盤周圍則是無盡的虛空。

  何睿峰低頭一看,自己渾身漆黑,自己手上的鏡子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色的霰彈槍,槍身上還時不時閃爍著五彩的光斑。

  「啊!?小玉你在哪啊?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何睿峰手中的槍突然開始震動,「別吵吵了,我沒消失,我是你手裡的這把槍!」

  「看樣子我們是被一種特殊的可移動場地型異常控制住了,這種異常內部一般有特殊的規則,在沒弄清規則前你最好別亂動……」

  話音未落,何睿峰已經抱著槍向前越了一個格子,「有啥呀,不就是西洋棋嗎,這我熟啊……」

  上官玉:挎起個小貓批臉.jpg

  何睿峰此時已然無心關注手裡武器的心情,她試探性的向獅子開了一槍……

  「吼!」獅子吃痛,向左兩格閃避。

  波納維塔勾了勾手,獅子一個衝刺來到何睿峰身旁,

  而傑克·奧斯瓦爾德,則是雙手高舉,抬頭望天念念有詞……不一會,他身前出現了三把跟人一樣高的飛刀……

  何睿峰喜道:「這不掛就來了嗎。西洋棋裡面大概率獅子是王后,飛刀是兵,他倆是國王……我雖然沒有其他棋子助陣,但我有槍啊!」說罷,拍了拍槍身又道:「小玉,這波穩了,我帶飛!」

  黑槍不屑道:「你先活下來再說吧,那獅子已經過來了!」

  何睿峰向後一躍,在空中清空了槍膛「砰,砰砰,砰」

  嘿嘿一笑,何睿峰感嘆:「小玉啊,你這一把霰彈槍,槍膛容量還挺大,能塞下四顆子彈!」

  槍猛地一抖:「我不叫小玉,我叫上官玉!」

  「哎呀哎呀,小玉,你怎么娘們唧唧的……誒,這槍居然能自動換彈!真是妙哉啊!」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呀,咱倆現在可是戰友啊!」

  何睿峰沒管正在發脾氣的武器,眼尖的她瞥見不遠處有一張黑色的卡片,「我覺得那將是我們的制勝關鍵!」

  「武器就是這樣的。作戰人員只要全身心投入到戰鬥中,避開危險,打出傷害就可以,可是武器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六,公式在我穿越了之後還在追我……」

  連跨幾格,何睿峰探手一抄那卡片,頓時卡片的效果浮現在他腦海裡面:《短管正義》-威力增加,攻擊時向開槍反方向後退一格

  此時,白方,傑克·奧斯瓦爾德已經率領著六把飛刀一格一格邁了過來,何睿峰舉槍,瞄準……

  「砰!」隨著一聲巨響,三把飛刀應聲碎裂。


  「啊,炮灰而已。」傑克·奧斯瓦爾德微笑道,一揮手,剩下三把飛刀上浮,橫置後向何睿峰衝來……

  「壞了,沒想到這玩意還能當一次性道具使。」何睿峰望著眼前的飛刀,無奈道。

  黑槍一笑:「哈哈,到我出場的時候啦……八卦-坤式-王車易位!」

  只見何睿峰轉瞬之間和獅子互換了位置,那三把刀準確的命中了波納維塔的愛寵巴爾的摩,獅子一陣哀嚎,化為了一堆白色的塵芥。

  「啊?」×2,「不」×1

  就在這時,波納維塔舉起一張白色卡片《亡靈軍隊》-白棋死後用兵去替換。

  他大吼:「復活吧,我的愛獅!」但起來的,是一把有著獅子紋樣的……白色石像……

  傑克·奧斯瓦爾德樂了:「嘿嘿!」波納維塔怒了:「你笑你*呢」

  何睿峰一邊閃躲,一邊問手裡的槍:「王車易位的話怎麼是我和那隻獅子換位啊?還有八卦里為什麼會有王車易位啊?」

  「這你別管,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波納維塔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復活的愛獅,就這樣被一槍崩碎……

  「傑克·奧斯瓦爾德!老子出去一定……一定要殺了你口牙!」

  小丑嘆了口氣,扶額道:「不是哥們,你的寵物是被她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管!」

  「……」

  何睿峰不管這些,她大踏步向前:「雙槍會給我答案!」

  小丑眯了眯眼,突然盤腿坐下。

  反正敗局已定,努不努力都一樣,異常有不死性,現在死了過個個把月還能復活。

  他還沒見過能徹底殺死異常的攻擊呢。

  主要是那種攻擊見過的異常估計也都沒了。

  「傑克,傑克,幫老子一把!」

  想著,他向後一躺,徹底不管後面還在苦苦掙扎的訓獅人巴爾的摩,等待著被爆頭之後的復活。

  棋盤外,廊道里,布萊恩看著那被迷霧籠罩的一方棋盤和身旁不知所措的十六個二級工作人員,眉頭緊鎖:「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棋盤上會有迷霧,你們又為什麼沒有進入棋盤內?還有……」

  格雷伯克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道:「沒逝,老大。你看異常嘛,為什麼叫異常?就是因為不符合常理,眼下這種情況是不是就很不尋常?所以說……」

  布萊恩眉頭鎖得更緊了,他擺擺手,示意眾人都別說了,「做好戰鬥準備,這一看就是那種死斗類型的空間,待會出來的肯定是他們之中的勝者。」

  「也好,幫我讓他們兩波內鬥,也算是賺了。」

  ……

  視角轉入棋盤裡,何睿峰看著眼前一沓黑卡,拿起一張《不公法令》,再看看再起不能馴獸師,她笑道:「那麼,遊戲結束!」

  巴爾的摩低吼:「不,你不能……」

  「你隊友接受的可快了,你怎麼這麼磨嘰。」

  「傑克那傢伙就是個懦夫!」巴爾的摩一甩鞭子,還想掙扎兩下。

  何睿峰閃身躲過這一鞭,撓了撓頭,繼而大踏步向前,「別掙扎了……piu~」

  百餘道火光爆射而出,淹沒了對面的所有……

  眨眼間,何睿峰又回到了收容分部地下八層的走廊。

  她手裡抱著鏡子和一把通體漆黑的槍,腳下踩著一塊西洋棋棋盤,身旁是奧斯瓦爾德、巴爾的摩和他的獅子的屍體。

  其實說屍體不太合適,說是縮小的Q版雕像更為合適。那雕像也就半米高,上面還隱隱的泛著光芒,很神秘的樣子。

  她環顧四周,看看周圍一圈全副武裝的人,尷尬的笑笑:「今天天氣……還挺不錯的……」

  布萊恩面無表情的做了個手勢,幾條鎖鏈飛起鎖住了何睿峰,並把她和鏡子和槍給分開了。同時,下方特製的槍彈攢射,很快給何睿峰打成了篩子。

  失去意識之前,何睿峰的內心忽然十分平靜,仿佛這是一場遊戲而非自己即將死亡,等徹底失去視覺後的一剎那,她仿佛聽到了一聲鐘鳴,以及一個大圓盤上一根指針從零劃到一。

  「這是…」何睿峰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這具身體已經停止了思考。

  「搞定,零傷亡,買一送二,血賺啊!」格雷伯克看著眼前倒下的何睿峰和毫無聲息的鏡子,以及遠處奧斯瓦爾德、巴爾的摩屍體所化為的卵,大笑道,「我笑那魔鏡無謀,馬戲團團長少智,真是不堪一擊。」

  布萊恩也不禁感嘆:「這次是有點過於很順利了。」話音未落,四級警報驟響。

  格雷伯克翻了個白眼:「AUV,瞧您的烏鴉嘴,那叫一個地道。」

  在這個分部的最下層,一個西裝革履,留著八字鬍的男人一腳蹬開棺材板,從棺材裡爬了起來。

  隨手戴上一旁衣架上的禮帽,拿起手杖,衝著監控微微躬身:「下一場表演即將開始,九點檔馬戲團團長格雷亞在此對您發起誠摯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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