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拿劍
殷天望著他，也不能什麼都不說。
陸景想了想，說道：「老師說過，真正的無錯，是對戰時的無錯。」
殷天，想了想，點頭，然後說道：「再來！」
兩人再次開始對練！
這一次，不再像先前那麼激烈，以拆換劍招為主！
也是一張一弛！
人的精氣神，爆發力，衝上去，總要落下來。
現在則是二人精氣神的回落狀態，或者說低谷！
「要不要跟我比比？」
一個聲音突兀地橫插進來，清河老師笑眯眯地望著他們。
陸景眼睛一亮，一個「要！」脫口而出！
清河老師嘴角上揚，抽出佩劍！
對練的學生都停了下來，圍觀老師出劍！
至於陸景，只是陪練，只是順帶！
清河老師開口：「出劍吧。」
陸景也不客氣，一劍直取眉心！
清河老師錯身避開，陸景轉劍橫掃，直取項頸！
清河老師抬劍格擋，當的一聲，清河老師借力後退，陸景舉步跟上，劍鋒斜劈！
清河老師抬手，豎劍格擋，劍鋒斬中劍身，清河老師借勢從容移步換位。
陸景一劍跟一劍，絲毫不留喘息之機，清河老師舉重若輕從容應對，只守不攻！
陸景提著一口氣，連攻十三劍，絲毫不給自己和清河老師喘息之機！
他知道，清河老師在等他氣竭，那時候，只需一劍！
因為他換氣的時候，就是破綻！
他們都知道，攻，不可持久！
但那又如何?
陸景十三劍後，緊跟著第十四劍，十五劍，十六劍……一直到二十四劍，蓄力一劍，陸景怒喝，一劍劈下……
清河無奈只能硬接！
碰的一聲，兩人分開！
清河舉劍，穩穩擋住，但也向後退了半步，半步力泄，失了先機。
而陸景已換過氣。
持劍遙指！
一下子又回到了開始。
清河老師笑了，笑著說道：「不錯不錯，這才是無錯！」
「知錯不改，一往無前，勇氣可嘉！」
陸景收劍躬身行禮：「謝老師指點！」
清河笑問：「那你說說，我指點了你什麼？你又學到了什麼？」
陸景嚴肅說道：「老師指出了我的強項也會變成我的弱點，面對像您這樣的高手，我的一味強攻只是笑話，甚至可能是最大的錯誤和弱點。」
陸景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從老師身上學到了從容和省力！」
清河聞言哈哈大笑，連說數聲不錯：「不錯不錯不錯！」
他又轉頭對四周學生說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勇氣！」
敢於對老師出劍，並且還是全力以赴，窮追猛打！
再加上知錯不改，變本加厲！
這不是勇氣，什麼是勇氣！
清河老師很高興，他對陸景今天的表現很滿意，對陸景的話，陸景的總結更滿意！
因為很多東西都是他沒想到的。
清河老師抬頭一看天色，說了聲：「下課。」很高興地走了。
其實，天色還早，但誰讓老師高興呢。
就這麼隨性！
但大家喜歡！
陸景也喜歡！
陸景目送老師離開，收回視線，低頭沉思與老師的比試！
他的劍，老師的劍，他的快和老師的慢，他的急和老師的從容不迫！
他的步步緊逼，和老師的遊刃有餘！
這都說明了一個問題，他看似強勢，其實是，有點虛張聲勢的味道，而老師看似弱，其實，一切都在掌握中，所以才能那麼輕拿輕放，從容不迫！
一切都在掌握中！
從容，不迫！
陸景低聲喃喃。
然後抬頭，揮劍，他看到了殷天，他也沒走。
陸景對他點了一下頭，再次輕輕揮劍！
然後回憶，沉思，再揮劍！
他在感受那份從容！
或者說還原，復刻！
這是他所沒有的。
殷天在一旁看著，看著陸景出劍，練劍。
看了一會，大概知道他在做什麼後。
殷天找了個地方，也去試練！
他總是不服輸，也不肯認輸。
這是性格使然，也許還跟他的王族出身有關！
出身高貴，自然不容易低下頭。
當然，也不必低頭！
天黑前，陸景叫了殷天，一起回去。
並與其交流清河老師的劍！
「他應該算是超脫了吧？」
殷天點頭：「應該是。」
「他的基礎劍法，已不拘泥於劍法本身，達到了隨心所欲。」
殷天的見識和眼光無疑是很高的！
陸景點頭，表示認同。
「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服藥？」陸景詢問。
殷天想了想，說道：「明天。」
陸景點頭，「到時候，我幫你拿劍！」
殷天聞言笑了，他知道，這不是拿劍，而是看護！
即便，陸景對他劍鞘上的明珠很痴迷。
他也有些感動！
接下來，陸景還分享了一些他當時的痛苦感受。
這都是極其寶貴的經驗。
二人分開前，殷天道謝。
陸景忽然問了一句：「你以前沒服用過壯骨散？」
殷天搖頭，說道：「年紀不到。」又解釋道：「骨頭承受不住。」
陸景恍然，他就說，以殷天的身份和財力，不應該吃不起才是！
原來是年紀太小不能吃！
陸景解開心中疑惑，點頭，說了聲：「明白。」
然後，兩人分開。
殷天去了他的八人間大宿舍，而陸景回他的二十一人間大通鋪！
陸景喝了點水，嚼了一塊獸肉乾，也不知道是什麼肉，總之，很有嚼勁，有點咸！
陸景吃完，又喝了點水，稍稍休息了一下，拿上乾淨衣服，去打水沖涼！
沖洗乾淨，把換下的衣服洗乾淨晾好。
陸景坐在外面吹風。
夏日晚上的涼風，吹著還是很涼快的！
唯一不美的是今晚有星！
不過也還好，陸景抬頭望周天星辰，只覺浩渺無極。
而他如浮游望青天，太渺小！
好一陣恍惚之後，陸景回神，起身，擺開拳架，開始練拳。
然後練劍，直到深夜。
晚上涼爽，身上雖出了些汗，但很快就被涼風帶走了。
第二天，殷天服藥，陸景幫他拿劍。
盯著他，替他捏了一把汗！
原來只是看著，也會把心提到嗓子眼！
看他痛苦，看他掙扎，看他怒吼，勉力出拳！
殷天堅持下來了，陸景出了一身的汗。
陸景趕緊把水袋遞給他。
殷天雖有些脫水，但不像陸景那麼厲害！
眉眼也沒有怎麼變！
不像陸景，眉峰眉骨，都有些刺人！
現在的陸景，脫了稚氣，多了稜角，五官更加分明立體，甚至有些骨感！
陸景想了想，說道：「老師說過，真正的無錯，是對戰時的無錯。」
殷天，想了想，點頭，然後說道：「再來！」
兩人再次開始對練！
這一次，不再像先前那麼激烈，以拆換劍招為主！
也是一張一弛！
人的精氣神，爆發力，衝上去，總要落下來。
現在則是二人精氣神的回落狀態，或者說低谷！
「要不要跟我比比？」
一個聲音突兀地橫插進來，清河老師笑眯眯地望著他們。
陸景眼睛一亮，一個「要！」脫口而出！
清河老師嘴角上揚，抽出佩劍！
對練的學生都停了下來，圍觀老師出劍！
至於陸景，只是陪練，只是順帶！
清河老師開口：「出劍吧。」
陸景也不客氣，一劍直取眉心！
清河老師錯身避開，陸景轉劍橫掃，直取項頸！
清河老師抬劍格擋，當的一聲，清河老師借力後退，陸景舉步跟上，劍鋒斜劈！
清河老師抬手，豎劍格擋，劍鋒斬中劍身，清河老師借勢從容移步換位。
陸景一劍跟一劍，絲毫不留喘息之機，清河老師舉重若輕從容應對，只守不攻！
陸景提著一口氣，連攻十三劍，絲毫不給自己和清河老師喘息之機！
他知道，清河老師在等他氣竭，那時候，只需一劍！
因為他換氣的時候，就是破綻！
他們都知道，攻，不可持久！
但那又如何?
陸景十三劍後，緊跟著第十四劍，十五劍，十六劍……一直到二十四劍，蓄力一劍，陸景怒喝，一劍劈下……
清河無奈只能硬接！
碰的一聲，兩人分開！
清河舉劍，穩穩擋住，但也向後退了半步，半步力泄，失了先機。
而陸景已換過氣。
持劍遙指！
一下子又回到了開始。
清河老師笑了，笑著說道：「不錯不錯，這才是無錯！」
「知錯不改，一往無前，勇氣可嘉！」
陸景收劍躬身行禮：「謝老師指點！」
清河笑問：「那你說說，我指點了你什麼？你又學到了什麼？」
陸景嚴肅說道：「老師指出了我的強項也會變成我的弱點，面對像您這樣的高手，我的一味強攻只是笑話，甚至可能是最大的錯誤和弱點。」
陸景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從老師身上學到了從容和省力！」
清河聞言哈哈大笑，連說數聲不錯：「不錯不錯不錯！」
他又轉頭對四周學生說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勇氣！」
敢於對老師出劍，並且還是全力以赴，窮追猛打！
再加上知錯不改，變本加厲！
這不是勇氣，什麼是勇氣！
清河老師很高興，他對陸景今天的表現很滿意，對陸景的話，陸景的總結更滿意！
因為很多東西都是他沒想到的。
清河老師抬頭一看天色，說了聲：「下課。」很高興地走了。
其實，天色還早，但誰讓老師高興呢。
就這麼隨性！
但大家喜歡！
陸景也喜歡！
陸景目送老師離開，收回視線，低頭沉思與老師的比試！
他的劍，老師的劍，他的快和老師的慢，他的急和老師的從容不迫！
他的步步緊逼，和老師的遊刃有餘！
這都說明了一個問題，他看似強勢，其實是，有點虛張聲勢的味道，而老師看似弱，其實，一切都在掌握中，所以才能那麼輕拿輕放，從容不迫！
一切都在掌握中！
從容，不迫！
陸景低聲喃喃。
然後抬頭，揮劍，他看到了殷天，他也沒走。
陸景對他點了一下頭，再次輕輕揮劍！
然後回憶，沉思，再揮劍！
他在感受那份從容！
或者說還原，復刻！
這是他所沒有的。
殷天在一旁看著，看著陸景出劍，練劍。
看了一會，大概知道他在做什麼後。
殷天找了個地方，也去試練！
他總是不服輸，也不肯認輸。
這是性格使然，也許還跟他的王族出身有關！
出身高貴，自然不容易低下頭。
當然，也不必低頭！
天黑前，陸景叫了殷天，一起回去。
並與其交流清河老師的劍！
「他應該算是超脫了吧？」
殷天點頭：「應該是。」
「他的基礎劍法，已不拘泥於劍法本身，達到了隨心所欲。」
殷天的見識和眼光無疑是很高的！
陸景點頭，表示認同。
「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服藥？」陸景詢問。
殷天想了想，說道：「明天。」
陸景點頭，「到時候，我幫你拿劍！」
殷天聞言笑了，他知道，這不是拿劍，而是看護！
即便，陸景對他劍鞘上的明珠很痴迷。
他也有些感動！
接下來，陸景還分享了一些他當時的痛苦感受。
這都是極其寶貴的經驗。
二人分開前，殷天道謝。
陸景忽然問了一句：「你以前沒服用過壯骨散？」
殷天搖頭，說道：「年紀不到。」又解釋道：「骨頭承受不住。」
陸景恍然，他就說，以殷天的身份和財力，不應該吃不起才是！
原來是年紀太小不能吃！
陸景解開心中疑惑，點頭，說了聲：「明白。」
然後，兩人分開。
殷天去了他的八人間大宿舍，而陸景回他的二十一人間大通鋪！
陸景喝了點水，嚼了一塊獸肉乾，也不知道是什麼肉，總之，很有嚼勁，有點咸！
陸景吃完，又喝了點水，稍稍休息了一下，拿上乾淨衣服，去打水沖涼！
沖洗乾淨，把換下的衣服洗乾淨晾好。
陸景坐在外面吹風。
夏日晚上的涼風，吹著還是很涼快的！
唯一不美的是今晚有星！
不過也還好，陸景抬頭望周天星辰，只覺浩渺無極。
而他如浮游望青天，太渺小！
好一陣恍惚之後，陸景回神，起身，擺開拳架，開始練拳。
然後練劍，直到深夜。
晚上涼爽，身上雖出了些汗，但很快就被涼風帶走了。
第二天，殷天服藥，陸景幫他拿劍。
盯著他，替他捏了一把汗！
原來只是看著，也會把心提到嗓子眼！
看他痛苦，看他掙扎，看他怒吼，勉力出拳！
殷天堅持下來了，陸景出了一身的汗。
陸景趕緊把水袋遞給他。
殷天雖有些脫水，但不像陸景那麼厲害！
眉眼也沒有怎麼變！
不像陸景，眉峰眉骨，都有些刺人！
現在的陸景，脫了稚氣，多了稜角，五官更加分明立體，甚至有些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