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計程車司機（感謝簡單粗暴0666的100打賞）
翌日一早，喬川收拾好行禮，準備出發前往紐約。
喬遠山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保鮮盒。
「滷牛肉、你愛吃的豬口條、還有麻辣雞爪。」
喬遠山把袋子遞過去：「安頓下來後及時放冰箱裡，外面的東西呀，還是少吃。」
喬川接過袋子掂了掂，還挺沉的，「爸，我是去打球的，運動員不能多吃肉。」
「少吃點沒事，滷肉不容易壞，你也可以給那個艾倫分一些吃嘛。」
「還有啊，到了紐約，照顧好自己，錢不夠花了跟我說。」
喬川這才明白過來，老父親這是對「第一次出門參加工作的大學生」不放心啊。
他沒再說什麼，把鹵貨塞入背包，「爸，我有錢，去簽了合同就有錢。」
「那是將來的事，現在還沒到帳呢。」喬遠山擺了擺手：「行了，走吧，別耽誤了飛機。」
喬川看著父親，忽然上前一步，抱了他一下。
喬遠山愣在原地，隨後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
「好啦，多大人了。」喬遠山的聲音有些沙啞，「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喬川鬆開父親，拎起行禮，轉身走向街角的路口。
他沒有回頭，因為他怕一回頭就忍不住情緒。
喬遠山望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抬起手背，沾了沾自己的眼角，那裡，滿是細碎的皺紋。
……
紐約。
飛機降落在甘迺迪幾場的時候，喬川透過舷窗看到了曼哈頓的天際線。
高樓林立，密密麻麻，像一片鋼鐵叢林。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紐約，但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走出航站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紐約的夏天不比費城涼快，空氣里瀰漫著汽車尾氣的味道。
看了看時間，他比原計劃到的時間早了一些，
想了想，喬川沒給經紀人打電話，而是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球隊給安排的酒店地址。
之前來紐約的時候，是校隊集體活動，眼下，他想獨自體驗一番這座註定要待很久的城市。
計程車駛過皇后區大橋的時候，喬川看到了曼哈頓的全景。
帝國大廈、洛克菲勒中心、時代廣場——這些名字他在電影裡耳熟能詳，現在它們就在眼前。
「第一次了紐約？」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呃……算是吧。」
喬川不是熱門新秀，即便被紐約選中，不是球迷的話，也不認識他。
這倒讓他的心情更為放鬆了。
「來旅遊的？」
「不是。」喬川說實話：「來打球。」
司機看了他一眼，「打什麼球？冰球？棒球？」
在紐約，除了籃球，還有橄欖球受歡迎，而司機看喬川的體型，雖然個子很高，但不像是專業的運動員。
「籃球。」喬川回答。
司機挑了挑眉：「是發展聯盟？」
「NBA！」
「！！」司機這回認真看了他一眼，「我聽朋友說過，尼克斯選了個中國人，不會就是你吧？」
「如果你說的是NBA的紐約尼克斯，那就是我。」
司機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哦。」
那個「哦」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同情，仿佛在說：「小伙子，你被尼克斯選中，運氣不太好哦。」
當然，如果司機是尼克斯球迷，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他一定會想：『尼克斯越來越不行了，首輪用來選一個亞裔』。
喬川沒有在意，他知道尼克斯這些年的風評很差。
但正如穿越也不是他本意，既來之則安之吧！
「我真該給我朋友打個電話，告訴他，我的車子上載了尼克斯的新秀。」
仿佛是覺得氣氛不太好，司機轉移了話題。
喬川笑笑沒說話。
司機輕嘆了一口氣，吐槽道：「事實上許多年前我也是尼克斯的球迷。」
喬川來了興趣：「哦？」
司機說：「尼克斯原本擁有世界上最忠誠的球迷，但它爛了太多年，每次去看球都看到主隊被虐，
嘖，你懂那種感受嗎？久而久之，球迷的熱情就被消耗殆盡了。」
喬川點點頭：「理解。」
「法克多蘭！」司機罵了一聲，又說：「球隊在他手裡爛了太多年，他只會營銷、賺錢，
現在的尼克斯主場套票那麼貴，已經成了社會名流交際的場合，認真看球的有幾個？」
喬川：「……」
「怎麼？不相信？」司機笑了一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看看比賽開始後，有幾個人的注意力在球場上。」
這麼糟糕了嗎？喬川皺了皺眉。
「不過你放心，你打不好也沒人會怪你。」
司機顯然沒對一個中國人抱多大希望，「到時候，我那些朋友們都會罵詹姆斯-多蘭。」
喬川「嗯」了一聲，心情變的有些差。
到了酒店，他辦理了入住，然後給艾倫打了個電話。
「艾倫，我到了。」
「嗯？我今天有點忙，已經派人去機場接你了，還以為你會直接來球隊報導。」
「坐了更早一班的飛機，就沒驚動你，這個我不太懂，今天需要去球隊嗎？」
「唔……也不是非得來，我交涉吧，這樣，明天上午十點，球隊會派人去接你。」
「好。」
「到時候我會陪你一起去，先做體檢，過了體檢才能簽約，然後還有一個小型發布會。」
「發布會？」
「對，不過你別擔心，不是給你單獨設的，是你和凱文一起。」
「凱文？肯塔基的凱文-諾克斯嗎？」
「沒錯，不用緊張，到時候會有公關人員教你們怎麼說話。」
「知道了。」
掛了電話，喬川拉開落地窗上的窗簾，俯瞰腳下的紐約。
明天，他就要成為一名NBA球員了。
司機的話，仍然在他腦海中環繞。
「沒人看球？交際場所？」
喬川眯了眯眼，「我會讓他們重新愛上籃球的！」
……
第二天上午，一輛黑色的SUV準時抵達酒店門口。
喬川上車後，司機沒走，而是繼續等待。
過了足有二十分鐘，車門拉開，一個強壯的身影鑽了進來。
「你好。」諾克斯向喬川伸出手：「凱文。」
凱文-諾克斯，尼克斯用第九順位選中的天才前鋒。
……
喬遠山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保鮮盒。
「滷牛肉、你愛吃的豬口條、還有麻辣雞爪。」
喬遠山把袋子遞過去：「安頓下來後及時放冰箱裡，外面的東西呀，還是少吃。」
喬川接過袋子掂了掂，還挺沉的，「爸，我是去打球的，運動員不能多吃肉。」
「少吃點沒事，滷肉不容易壞，你也可以給那個艾倫分一些吃嘛。」
「還有啊，到了紐約，照顧好自己，錢不夠花了跟我說。」
喬川這才明白過來，老父親這是對「第一次出門參加工作的大學生」不放心啊。
他沒再說什麼，把鹵貨塞入背包，「爸，我有錢，去簽了合同就有錢。」
「那是將來的事，現在還沒到帳呢。」喬遠山擺了擺手：「行了，走吧，別耽誤了飛機。」
喬川看著父親，忽然上前一步，抱了他一下。
喬遠山愣在原地，隨後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
「好啦，多大人了。」喬遠山的聲音有些沙啞，「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喬川鬆開父親，拎起行禮，轉身走向街角的路口。
他沒有回頭，因為他怕一回頭就忍不住情緒。
喬遠山望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抬起手背，沾了沾自己的眼角，那裡，滿是細碎的皺紋。
……
紐約。
飛機降落在甘迺迪幾場的時候，喬川透過舷窗看到了曼哈頓的天際線。
高樓林立，密密麻麻，像一片鋼鐵叢林。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紐約，但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走出航站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紐約的夏天不比費城涼快，空氣里瀰漫著汽車尾氣的味道。
看了看時間，他比原計劃到的時間早了一些，
想了想，喬川沒給經紀人打電話，而是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球隊給安排的酒店地址。
之前來紐約的時候，是校隊集體活動，眼下，他想獨自體驗一番這座註定要待很久的城市。
計程車駛過皇后區大橋的時候，喬川看到了曼哈頓的全景。
帝國大廈、洛克菲勒中心、時代廣場——這些名字他在電影裡耳熟能詳，現在它們就在眼前。
「第一次了紐約？」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呃……算是吧。」
喬川不是熱門新秀，即便被紐約選中，不是球迷的話，也不認識他。
這倒讓他的心情更為放鬆了。
「來旅遊的？」
「不是。」喬川說實話：「來打球。」
司機看了他一眼，「打什麼球？冰球？棒球？」
在紐約，除了籃球，還有橄欖球受歡迎，而司機看喬川的體型，雖然個子很高，但不像是專業的運動員。
「籃球。」喬川回答。
司機挑了挑眉：「是發展聯盟？」
「NBA！」
「！！」司機這回認真看了他一眼，「我聽朋友說過，尼克斯選了個中國人，不會就是你吧？」
「如果你說的是NBA的紐約尼克斯，那就是我。」
司機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哦。」
那個「哦」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同情，仿佛在說：「小伙子，你被尼克斯選中，運氣不太好哦。」
當然，如果司機是尼克斯球迷，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他一定會想：『尼克斯越來越不行了，首輪用來選一個亞裔』。
喬川沒有在意，他知道尼克斯這些年的風評很差。
但正如穿越也不是他本意，既來之則安之吧！
「我真該給我朋友打個電話，告訴他，我的車子上載了尼克斯的新秀。」
仿佛是覺得氣氛不太好，司機轉移了話題。
喬川笑笑沒說話。
司機輕嘆了一口氣，吐槽道：「事實上許多年前我也是尼克斯的球迷。」
喬川來了興趣：「哦？」
司機說：「尼克斯原本擁有世界上最忠誠的球迷，但它爛了太多年，每次去看球都看到主隊被虐，
嘖，你懂那種感受嗎？久而久之，球迷的熱情就被消耗殆盡了。」
喬川點點頭：「理解。」
「法克多蘭！」司機罵了一聲，又說：「球隊在他手裡爛了太多年，他只會營銷、賺錢，
現在的尼克斯主場套票那麼貴，已經成了社會名流交際的場合，認真看球的有幾個？」
喬川：「……」
「怎麼？不相信？」司機笑了一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看看比賽開始後，有幾個人的注意力在球場上。」
這麼糟糕了嗎？喬川皺了皺眉。
「不過你放心，你打不好也沒人會怪你。」
司機顯然沒對一個中國人抱多大希望，「到時候，我那些朋友們都會罵詹姆斯-多蘭。」
喬川「嗯」了一聲，心情變的有些差。
到了酒店，他辦理了入住，然後給艾倫打了個電話。
「艾倫，我到了。」
「嗯？我今天有點忙，已經派人去機場接你了，還以為你會直接來球隊報導。」
「坐了更早一班的飛機，就沒驚動你，這個我不太懂，今天需要去球隊嗎？」
「唔……也不是非得來，我交涉吧，這樣，明天上午十點，球隊會派人去接你。」
「好。」
「到時候我會陪你一起去，先做體檢，過了體檢才能簽約，然後還有一個小型發布會。」
「發布會？」
「對，不過你別擔心，不是給你單獨設的，是你和凱文一起。」
「凱文？肯塔基的凱文-諾克斯嗎？」
「沒錯，不用緊張，到時候會有公關人員教你們怎麼說話。」
「知道了。」
掛了電話，喬川拉開落地窗上的窗簾，俯瞰腳下的紐約。
明天，他就要成為一名NBA球員了。
司機的話，仍然在他腦海中環繞。
「沒人看球？交際場所？」
喬川眯了眯眼，「我會讓他們重新愛上籃球的！」
……
第二天上午，一輛黑色的SUV準時抵達酒店門口。
喬川上車後，司機沒走，而是繼續等待。
過了足有二十分鐘，車門拉開，一個強壯的身影鑽了進來。
「你好。」諾克斯向喬川伸出手：「凱文。」
凱文-諾克斯，尼克斯用第九順位選中的天才前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