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只是打球
喬川換好鞋子，抬頭看向迪溫琴佐。
什麼叫搶你位置啊？
你小子不一直也是替補麼?
大一的時候一整年也是坐板凳，雖然大二逐漸打上了輪換，可咱們位置都不同，怎麼就成搶你的了？
「無聊。」
喬川站起來：「你的競爭對手不是我啊，棒棒糖。」
迪溫琴佐，全名唐特-迪溫琴佐。
因為喜歡吃棒棒糖，被哈特給起了個「軟綿綿」的綽號。
不過這小子的球風卻不軟，大二能進入輪換，教練正是看中他的亂戰能力。
通俗點講，就是有點神經刀的意思，而這類球員，通常都有一顆大心臟。
「你要是打上首發，我心裡堵啊。」
迪溫沒有在意喬川對他的稱呼，肢體語言非常誇張，捶胸頓足的說。
喬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麼話，合著一直在替補席揮舞毛巾才能跟你做朋友是吧。
下午沒有練球，今天畢竟只是新學期的第一堂訓練課。
不過喬川還是留在球館加練。
回到宿舍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推開門，看到一個人坐在床邊，是布里奇斯。
喬川稍稍怔了一下，才想起來，上午教練說過，哈特走後，宿舍重新分配，布里奇斯被分到了他這一間。
布倫森和迪文琴佐就住在隔壁，他和布里奇斯住一起。
嘖，這是真正的舍友籃球了。
「嗨。」喬川打招呼。
「回來了？」布里奇斯點了點頭。
「嗯。」
「……」
兩人沉默了幾秒鐘，布里奇斯低頭看手機。
喬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和布里奇斯不是很熟，這傢伙是那種話極少的人，平時在隊裡也很少主動跟人聊天。
兩人雖然同隊兩年，但說過的話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五十句。
好吧，其實喬川也有些被動型人格，所以玩的最熟的是哈特、迪溫琴佐那類型的人。
喬川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下來。
布里奇斯忽然開口：「你今天打的不錯。」
喬川看向他，布里奇斯依舊低著頭看手機，好像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謝謝。」喬川回答：「希望能早日進入輪換，在正式比賽中幫到你們。」
布里奇斯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氣氛又冷場了。
喬川把襪子脫掉，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空蕩蕩的，哈特留下的那張貼紙不知道是掉了，還是被布里奇斯撕掉了。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今天訓練賽的畫面。
低位單打、跨越半場的長傳，還有布倫森說的那句「腳步往回收一點」。
他下午有意的去調整了，但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
喬川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打開手機搜索克里斯-韋伯的視頻。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沒等他和布里奇斯應聲，迪溫已經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布倫森。
喬川愣了一下，這就來串門了？
以前哈特在的時候，迪溫經常過來，布倫森卻不太愛串門。
「開會、開會！」
迪溫說著，一屁股坐在布里奇斯床上。
布里奇斯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往旁邊挪了挪。
布倫森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看向喬川：「是他要來找你，有嚴肅的問題問你。」
喬川疑惑道：「問什麼？」
「別裝傻！」迪溫盤起腿，「你暑假到底幹了什麼？我怎麼也想不通。」
喬川坐起來，將枕頭墊在背後，「我真的只是練球。」
「練什麼能進步這麼快？」迪溫不爽道：
「大頭跟我說了，照你今天發揮的水準，賴特那老登一定將你提上首發。」
「他一聽就急了，急著來找你『審問』。」布倫森輕笑一聲，補充道。
「別這樣，我連正式輪換都沒進。」喬川有些架不住。
這才哪跟哪啊，就首發？
「你還不知道吧？哈特隊長畢業了，大頭就是新的籃球隊隊長。」
迪溫瞪了喬川一眼，「隊長說的話，還能有假？」
「很有可能……」布里奇斯忽然悠悠的開口，「前提是你能保持今天的水平。」
他總是這麼冷不丁的說話，但也總能說到點子上。
「老實交代。」迪溫拍了拍床板：「你去年也練，但沒什麼變化，說，是不是找了什麼訓練師？」
喬川搖頭。
「那就是吃了什麼藥？對了，你爸是不是給你燉了什麼特效中藥，別跟兄弟藏私啊。」
「……」喬川無語了就，「沒有。」
「法克，那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迪溫的間歇性暴躁犯了。
喬川認真想了想，然後說：「大概是我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訓練方法？」
迪溫盯著他，等了一會，見他沒有下文了，轉頭看向布倫森。
布倫森聳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喬，你不夠意思。」
迪溫站起來，「不說算了，要讓我知道你有什麼秘訣不分享，你就完了！知道嗎？」
說罷，他跳下床，氣呼呼的出去了。
「嘿……」布倫森今天笑的比以往多，他站在門口說：「你倆明天訓練別遲到。」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教練組說……要開始磨合新戰術了。」
「嗯。」布里奇斯依舊惜字如金。
「知道了。」喬川回應。
維拉諾瓦的陣容主體應該不會大變，畢竟除了哈特以外，別的主力都還在。
今天教練說學校用全額獎學金「招募」了一個中鋒。
嗯，大一的天才內線球員。
所以喬川即便對如今的自己有信心，也沒認為自己直接就能打上首發。
相反，哈特離開後空出來的首發位置，他也覺得迪溫補上去應該是最符合邏輯的。
不過，他旋即又想起今天教練賴特看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他從未在教練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
第二天上午，訓練課上多了一張新面孔。
這人身高目測兩米出頭，但肩寬得離譜，站在籃下像一扇門板。
他正在做拉伸，動作很專業，一看就是受過系統訓練的。
「那是誰？」有大四的學長提出疑問。
「奧馬里-斯佩爾曼，大一新生！」迪溫低聲說：「聽說是球探用全額獎學金挖來的，高中時就打出名聲了。」
斯佩爾曼顯然對自己的天賦非常有信心。
熱身的時候，他連續扣了幾個籃，落地後環顧四周，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看到。
他的目光掃過可能是競爭對手的喬川和大四學長的時候，沒有停留——就是直接無視。
喬川若有所思，同時也感受到了壓力。
斯佩爾曼的天賦是肉眼可見的，他的速度、他的臂展、他的對抗能力，都是自己目前不具備的。
如果教練組要在他們三個之間選一個首發內線，斯佩爾曼的贏面更大。
……
什麼叫搶你位置啊？
你小子不一直也是替補麼?
大一的時候一整年也是坐板凳，雖然大二逐漸打上了輪換，可咱們位置都不同，怎麼就成搶你的了？
「無聊。」
喬川站起來：「你的競爭對手不是我啊，棒棒糖。」
迪溫琴佐，全名唐特-迪溫琴佐。
因為喜歡吃棒棒糖，被哈特給起了個「軟綿綿」的綽號。
不過這小子的球風卻不軟，大二能進入輪換，教練正是看中他的亂戰能力。
通俗點講，就是有點神經刀的意思，而這類球員，通常都有一顆大心臟。
「你要是打上首發，我心裡堵啊。」
迪溫沒有在意喬川對他的稱呼，肢體語言非常誇張，捶胸頓足的說。
喬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麼話，合著一直在替補席揮舞毛巾才能跟你做朋友是吧。
下午沒有練球，今天畢竟只是新學期的第一堂訓練課。
不過喬川還是留在球館加練。
回到宿舍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推開門，看到一個人坐在床邊，是布里奇斯。
喬川稍稍怔了一下，才想起來，上午教練說過，哈特走後，宿舍重新分配，布里奇斯被分到了他這一間。
布倫森和迪文琴佐就住在隔壁，他和布里奇斯住一起。
嘖，這是真正的舍友籃球了。
「嗨。」喬川打招呼。
「回來了？」布里奇斯點了點頭。
「嗯。」
「……」
兩人沉默了幾秒鐘，布里奇斯低頭看手機。
喬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和布里奇斯不是很熟，這傢伙是那種話極少的人，平時在隊裡也很少主動跟人聊天。
兩人雖然同隊兩年，但說過的話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五十句。
好吧，其實喬川也有些被動型人格，所以玩的最熟的是哈特、迪溫琴佐那類型的人。
喬川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下來。
布里奇斯忽然開口：「你今天打的不錯。」
喬川看向他，布里奇斯依舊低著頭看手機，好像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謝謝。」喬川回答：「希望能早日進入輪換，在正式比賽中幫到你們。」
布里奇斯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氣氛又冷場了。
喬川把襪子脫掉，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空蕩蕩的，哈特留下的那張貼紙不知道是掉了，還是被布里奇斯撕掉了。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今天訓練賽的畫面。
低位單打、跨越半場的長傳，還有布倫森說的那句「腳步往回收一點」。
他下午有意的去調整了，但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
喬川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打開手機搜索克里斯-韋伯的視頻。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沒等他和布里奇斯應聲，迪溫已經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布倫森。
喬川愣了一下，這就來串門了？
以前哈特在的時候，迪溫經常過來，布倫森卻不太愛串門。
「開會、開會！」
迪溫說著，一屁股坐在布里奇斯床上。
布里奇斯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往旁邊挪了挪。
布倫森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看向喬川：「是他要來找你，有嚴肅的問題問你。」
喬川疑惑道：「問什麼？」
「別裝傻！」迪溫盤起腿，「你暑假到底幹了什麼？我怎麼也想不通。」
喬川坐起來，將枕頭墊在背後，「我真的只是練球。」
「練什麼能進步這麼快？」迪溫不爽道：
「大頭跟我說了，照你今天發揮的水準，賴特那老登一定將你提上首發。」
「他一聽就急了，急著來找你『審問』。」布倫森輕笑一聲，補充道。
「別這樣，我連正式輪換都沒進。」喬川有些架不住。
這才哪跟哪啊，就首發？
「你還不知道吧？哈特隊長畢業了，大頭就是新的籃球隊隊長。」
迪溫瞪了喬川一眼，「隊長說的話，還能有假？」
「很有可能……」布里奇斯忽然悠悠的開口，「前提是你能保持今天的水平。」
他總是這麼冷不丁的說話，但也總能說到點子上。
「老實交代。」迪溫拍了拍床板：「你去年也練，但沒什麼變化，說，是不是找了什麼訓練師？」
喬川搖頭。
「那就是吃了什麼藥？對了，你爸是不是給你燉了什麼特效中藥，別跟兄弟藏私啊。」
「……」喬川無語了就，「沒有。」
「法克，那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迪溫的間歇性暴躁犯了。
喬川認真想了想，然後說：「大概是我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訓練方法？」
迪溫盯著他，等了一會，見他沒有下文了，轉頭看向布倫森。
布倫森聳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喬，你不夠意思。」
迪溫站起來，「不說算了，要讓我知道你有什麼秘訣不分享，你就完了！知道嗎？」
說罷，他跳下床，氣呼呼的出去了。
「嘿……」布倫森今天笑的比以往多，他站在門口說：「你倆明天訓練別遲到。」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教練組說……要開始磨合新戰術了。」
「嗯。」布里奇斯依舊惜字如金。
「知道了。」喬川回應。
維拉諾瓦的陣容主體應該不會大變，畢竟除了哈特以外，別的主力都還在。
今天教練說學校用全額獎學金「招募」了一個中鋒。
嗯，大一的天才內線球員。
所以喬川即便對如今的自己有信心，也沒認為自己直接就能打上首發。
相反，哈特離開後空出來的首發位置，他也覺得迪溫補上去應該是最符合邏輯的。
不過，他旋即又想起今天教練賴特看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他從未在教練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
第二天上午，訓練課上多了一張新面孔。
這人身高目測兩米出頭，但肩寬得離譜，站在籃下像一扇門板。
他正在做拉伸，動作很專業，一看就是受過系統訓練的。
「那是誰？」有大四的學長提出疑問。
「奧馬里-斯佩爾曼，大一新生！」迪溫低聲說：「聽說是球探用全額獎學金挖來的，高中時就打出名聲了。」
斯佩爾曼顯然對自己的天賦非常有信心。
熱身的時候，他連續扣了幾個籃，落地後環顧四周，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看到。
他的目光掃過可能是競爭對手的喬川和大四學長的時候，沒有停留——就是直接無視。
喬川若有所思，同時也感受到了壓力。
斯佩爾曼的天賦是肉眼可見的，他的速度、他的臂展、他的對抗能力，都是自己目前不具備的。
如果教練組要在他們三個之間選一個首發內線，斯佩爾曼的贏面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