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突破
回到家沒多久，父母便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父親略帶沙啞的聲線：「小雲，國慶節放幾天假啊？」
徐雲將手機夾在肩膀上，「國慶我得值班，不過空下來的時候我會回去看看的，票我都買好了。」
「哦哦，那就好，醫院那邊忙不忙？你吃飯了沒？」
「還好，當醫生哪有不忙的，我剛到家，一會兒就準備吃飯了。」
「……行，那你先吃飯吧，吃飯要緊，我跟你媽都挺好的，先掛了。」
徐雲看著眼前的泡麵，還有幾串從便利店買來的關東煮，忍不住苦笑一聲。
雖說是一個人住，生活上很多東西可以將就著來，但是這就把晚餐對付了，未免有些太過寒酸。
「唉，小時候是沒錢吃泡麵，現在是沒錢吃泡麵。」
徐雲感嘆道，到現在還沒有發過一毛錢獎金的他，一個月只有五千多，除掉房租就只剩四千。
不過徐雲相信，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因為就在今天手術結束後，他的【基礎清創縫合技術】也終於突破了！
匆匆吃完泡麵晚餐之後，徐雲便迫不及待地來到模型前。
在拿起持針器的那一刻，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如果說是以前，即使他已經縫合了百來台的切口，在使用持針器以及鑷子、彎鉗等器械的時候，總歸還是覺得有些不順手。
在轉彎，破皮，夾線……總會在某個瞬間，會覺得動作滯澀，難以快速完成。
但是現在，僅僅是剛上手握住持針器，徐雲就知道，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立刻嘗試著在模型上縫了幾個基本的間斷縫合！
絲滑，流暢！
整個縫合過程沒有一絲滯澀卡頓，手上的器械使用起來得心應手！
徐雲又接著嘗試了一下褥式縫合，這是一種比間斷縫合張力更小，難度也更高的縫合技術。
在這之前，徐雲在進行褥式縫合的時候，尤其是第二針進針時，對於進針點的選擇，都會下意識猶豫片刻。
但是現在，徐雲發現自己在進針的時候，仿佛是已經縫合過上千台的老手一般，下意識地就會尋找到最佳進針點，並在對側也找到間距一樣的出針點！
徐雲估算，自己這次僅僅用了三十秒左右就完成了一次褥式縫合，比之前的效率快了接近一倍！
在樂此不疲地將整個模型上的切口都縫合了一遍之後，徐雲才心滿意足地躺在了沙發上。
心神沉入系統之中。
徐雲看著星圖上又亮起了一顆星星，嘴角便忍不住向上翹起。
【骨科手術入路】——【骨科學】+【人體解剖學】+【基礎清創縫合】
【骨科手術入路已解鎖！】
【當前熟練度——（入門，0/100）】
【肌腱血管縫合】——【基礎清創縫合】+【人體解剖學】
【肌腱血管縫合已解鎖！】
【當前熟練度——（入門，0/100）】
徐雲目光火熱，盯上了書桌角落擺放著的《創傷骨科入路講解》。
……
國慶很快到來。
在這個全華國都在放假，要麼堵在回家路上，要麼堵在去旅遊路上的日子。
而徐雲在值班……
陪他一起的，還有九月份順延過來的實習生，宋百川。
也許是因為節假日的緣故，再加上住院部很多病人都趕著國慶之前出院了，因此病房空蕩蕩的，少了平日的吵鬧。
一起搭班的護士也坐在護士站，懶洋洋地刷著手機。
徐雲先是看了一圈病人——整個科室目前也只有十幾個病人，其中絕大多數還是手術做完後，病情比較穩定。
然後便帶著宋百川坐在醫生辦公室聊起天來。
「小宋，國慶節都不回家啊？」
宋百川難得沒有看書或者刷課，而是坐在椅子上玩起了遊戲。
「沒有，醫院教務科要求我們跟著帶教老師一起輪班。」
宋百川笑了笑：「而且跟徐老師一起上班，也挺好的，別的實習生都可羨慕我了。」
徐雲有些感動，「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要是跟我請假回去，我肯定就直接讓你回去了。」
宋百川推了推眼鏡，放下手機：「老師，我今天回家的票沒買到。」
……
悠閒的好景不長，很快值班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餵你好，創傷科。」
「急診，有個病人，前臂切割傷，你看看你們能處理不？」
午覺剛睡醒的徐雲瞬間沒了睡意。
「切割傷？肌腱神經有損傷嗎？」
「目前來看還好，患者的手指感覺還是正常的。」
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急促，「你要不下來看看再說。」
「行，我現在就去看看！」
徐雲火速穿上白大褂，趕往急診科，很快便看見了病人。
患者是一名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男性，左手手臂上正包著厚厚染血紗布，露出的手背及手指上面沾滿了已經半凝固的鮮血，看起來極為瘮人。
徐雲喘著氣問道：「怎麼回事？」
「周南，二十七歲，昨晚喝了酒之後，宿醉回家路上跟人起了衝突，被人用銳器劃傷……」
急診外科醫生老李指了指患者邊上的一對夫婦。
「這是患者的家屬。」
邊上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沉著臉，眼神卻有些慌亂，「醫生，我家孩子的胳膊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暫時來看神經和肌腱沒有割斷，看這個出血量，大的動脈血管也還保持了完整。」
徐雲先是給病人做了一番查體，確認他的手指還有知覺，並且手部和腕部關節還能活動之後，心中的重石落了地。
在查體的時候，周南雖然全程配合，但是一直微微低著頭不說話。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要等手術台上探查了才最清楚。如果沒有我剛才說的那些問題，那麼手術過程中就會將傷口縫合起來，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
如果有肌腱或者血管神經的損傷，那山剛市人民醫院就沒辦法了。
肌腱和血管神經的縫合，那得去隔壁省城的大三甲，才有把握將離斷的肌腱和血管神經吻合起來。
目前在他們醫院，還沒有人可以做這樣的手術。
即使是馬林主任也不行。
畢竟嚴格來說，這是屬於手外科的手術——而山剛人民醫院甚至沒有手外科！
只是肌肉和筋膜的離斷，徐雲自信還是有把握的。
「啊？能不能快點做手術啊？」邊上的婦人神色有些怪異。
徐雲點點頭：「我現在就會聯繫手術室和麻醉科，急診醫生會安排你們抽血化驗，緊急送檢，結果沒問題就立刻手術，最快的話大概是一個小時以後！」
婦人皺著眉頭：「醫生，這個手術是你做……還是你們主任來做？」
電話那頭是父親略帶沙啞的聲線：「小雲，國慶節放幾天假啊？」
徐雲將手機夾在肩膀上，「國慶我得值班，不過空下來的時候我會回去看看的，票我都買好了。」
「哦哦，那就好，醫院那邊忙不忙？你吃飯了沒？」
「還好，當醫生哪有不忙的，我剛到家，一會兒就準備吃飯了。」
「……行，那你先吃飯吧，吃飯要緊，我跟你媽都挺好的，先掛了。」
徐雲看著眼前的泡麵，還有幾串從便利店買來的關東煮，忍不住苦笑一聲。
雖說是一個人住，生活上很多東西可以將就著來，但是這就把晚餐對付了，未免有些太過寒酸。
「唉，小時候是沒錢吃泡麵，現在是沒錢吃泡麵。」
徐雲感嘆道，到現在還沒有發過一毛錢獎金的他，一個月只有五千多，除掉房租就只剩四千。
不過徐雲相信，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因為就在今天手術結束後，他的【基礎清創縫合技術】也終於突破了！
匆匆吃完泡麵晚餐之後，徐雲便迫不及待地來到模型前。
在拿起持針器的那一刻，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如果說是以前，即使他已經縫合了百來台的切口，在使用持針器以及鑷子、彎鉗等器械的時候，總歸還是覺得有些不順手。
在轉彎，破皮，夾線……總會在某個瞬間，會覺得動作滯澀，難以快速完成。
但是現在，僅僅是剛上手握住持針器，徐雲就知道，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立刻嘗試著在模型上縫了幾個基本的間斷縫合！
絲滑，流暢！
整個縫合過程沒有一絲滯澀卡頓，手上的器械使用起來得心應手！
徐雲又接著嘗試了一下褥式縫合，這是一種比間斷縫合張力更小，難度也更高的縫合技術。
在這之前，徐雲在進行褥式縫合的時候，尤其是第二針進針時，對於進針點的選擇，都會下意識猶豫片刻。
但是現在，徐雲發現自己在進針的時候，仿佛是已經縫合過上千台的老手一般，下意識地就會尋找到最佳進針點，並在對側也找到間距一樣的出針點！
徐雲估算，自己這次僅僅用了三十秒左右就完成了一次褥式縫合，比之前的效率快了接近一倍！
在樂此不疲地將整個模型上的切口都縫合了一遍之後，徐雲才心滿意足地躺在了沙發上。
心神沉入系統之中。
徐雲看著星圖上又亮起了一顆星星，嘴角便忍不住向上翹起。
【骨科手術入路】——【骨科學】+【人體解剖學】+【基礎清創縫合】
【骨科手術入路已解鎖！】
【當前熟練度——（入門，0/100）】
【肌腱血管縫合】——【基礎清創縫合】+【人體解剖學】
【肌腱血管縫合已解鎖！】
【當前熟練度——（入門，0/100）】
徐雲目光火熱，盯上了書桌角落擺放著的《創傷骨科入路講解》。
……
國慶很快到來。
在這個全華國都在放假，要麼堵在回家路上，要麼堵在去旅遊路上的日子。
而徐雲在值班……
陪他一起的，還有九月份順延過來的實習生，宋百川。
也許是因為節假日的緣故，再加上住院部很多病人都趕著國慶之前出院了，因此病房空蕩蕩的，少了平日的吵鬧。
一起搭班的護士也坐在護士站，懶洋洋地刷著手機。
徐雲先是看了一圈病人——整個科室目前也只有十幾個病人，其中絕大多數還是手術做完後，病情比較穩定。
然後便帶著宋百川坐在醫生辦公室聊起天來。
「小宋，國慶節都不回家啊？」
宋百川難得沒有看書或者刷課，而是坐在椅子上玩起了遊戲。
「沒有，醫院教務科要求我們跟著帶教老師一起輪班。」
宋百川笑了笑：「而且跟徐老師一起上班，也挺好的，別的實習生都可羨慕我了。」
徐雲有些感動，「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要是跟我請假回去，我肯定就直接讓你回去了。」
宋百川推了推眼鏡，放下手機：「老師，我今天回家的票沒買到。」
……
悠閒的好景不長，很快值班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餵你好，創傷科。」
「急診，有個病人，前臂切割傷，你看看你們能處理不？」
午覺剛睡醒的徐雲瞬間沒了睡意。
「切割傷？肌腱神經有損傷嗎？」
「目前來看還好，患者的手指感覺還是正常的。」
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急促，「你要不下來看看再說。」
「行，我現在就去看看！」
徐雲火速穿上白大褂，趕往急診科，很快便看見了病人。
患者是一名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男性，左手手臂上正包著厚厚染血紗布，露出的手背及手指上面沾滿了已經半凝固的鮮血，看起來極為瘮人。
徐雲喘著氣問道：「怎麼回事？」
「周南，二十七歲，昨晚喝了酒之後，宿醉回家路上跟人起了衝突，被人用銳器劃傷……」
急診外科醫生老李指了指患者邊上的一對夫婦。
「這是患者的家屬。」
邊上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沉著臉，眼神卻有些慌亂，「醫生，我家孩子的胳膊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暫時來看神經和肌腱沒有割斷，看這個出血量，大的動脈血管也還保持了完整。」
徐雲先是給病人做了一番查體，確認他的手指還有知覺，並且手部和腕部關節還能活動之後，心中的重石落了地。
在查體的時候，周南雖然全程配合，但是一直微微低著頭不說話。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要等手術台上探查了才最清楚。如果沒有我剛才說的那些問題，那麼手術過程中就會將傷口縫合起來，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
如果有肌腱或者血管神經的損傷，那山剛市人民醫院就沒辦法了。
肌腱和血管神經的縫合，那得去隔壁省城的大三甲，才有把握將離斷的肌腱和血管神經吻合起來。
目前在他們醫院，還沒有人可以做這樣的手術。
即使是馬林主任也不行。
畢竟嚴格來說，這是屬於手外科的手術——而山剛人民醫院甚至沒有手外科！
只是肌肉和筋膜的離斷，徐雲自信還是有把握的。
「啊？能不能快點做手術啊？」邊上的婦人神色有些怪異。
徐雲點點頭：「我現在就會聯繫手術室和麻醉科，急診醫生會安排你們抽血化驗，緊急送檢，結果沒問題就立刻手術，最快的話大概是一個小時以後！」
婦人皺著眉頭：「醫生，這個手術是你做……還是你們主任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