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拜師
「難道是沈孤月的祖父？找我做什麼？」
李牧野心中有一種想立刻逃遁的衝動。
只是礙於實力差距，不敢輕舉妄動。
這種被盯著的感覺讓人如芒在背。
好在坊市禁止鬥法，而且這個規矩對於築基修士同樣有效。
青陽王家乃是玄劍宗的附屬家族，實力雄厚。
聽聞往日也有築基修士在雲渺仙坊鬧事過。
大多被青陽王家制止，少數逃走後也會被追殺。
其實李牧野從龍隱山返回時，也想過換個坊市修行。
但這附近除了雲渺仙坊外，就剩下雲棲谷陳家新建的坊市，規模很小。
其他坊市路途遙遠。
加上現在野外又比往年危險，一個人貿然前去有很大的風險隕落。
何況他在雲渺仙坊沒什麼仇人。
勉強算的上得罪的就是救沈孤月時，順手摘了一株對方所需的靈藥。
那還是在確定此女昏迷的情況之下。
故而冒險去其他坊市有些得不償失。
李牧野心中正思索著，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友，莫要驚慌，老夫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做筆交易而已。」
這話才說完，石桌上的銀色鼠型靈獸，又吱吱吱地叫了起來，好似在催促一般。
事已至此，李牧野只能硬著頭皮前去。
萬一拖下去惹怒了對方更難收場。
他低頭對著石桌上的鼠型靈獸道：「請帶路。」
不知是這靈獸聽懂了人言，還是受主人操控。
它聞言竟跳下石桌，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帶路。
李牧野心中忐忑地跟在後面。
心中思索著對方到底看中了自己身上什麼東西，或者要他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同時又暗自慶幸，當初沒對沈孤月做什麼過分之事。
反而是先後兩次救了此女性命，她祖父應該沒理由對自己不利。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李牧野跟著鼠型靈獸，來到位於山谷頂端的洞府之外。
雲渺仙坊山谷頂端的洞府只有寥寥幾座。
靈氣最為濃郁，租金昂貴，居住的都是築基修士。
李牧野剛站在這座洞府門口，上面的陣法光幕立刻裂開一道口子。
一進去裡面別有洞天，一個兩畝大小的花園映入眼帘。
裡面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花草草，還有一個涼亭可供休息。
不像他的洞府，進去就是石屋。
花園有幾條青磚鋪就的小路，分別通往不同的石門。
每一扇石門外面都有陣法光幕守護。
顯然此地居住著不止一位修士。
在銀色鼠型靈獸的帶領下，李牧野沿著最中間的小路前行，來到一扇石門前。
「小友，請進。」
話音一落，陣法和石門自動打開。
頓時刺骨的寒風吹來，比起龍隱山下那座巨型洞穴還要冷冽幾分。
李牧野抬腿走了進去，身後的陣法和石門旋即自動關閉。
進去後入眼的是一個猶如冰窟的會客廳，以及一男兩女三名修士。
男的看上去三十多歲，長相俊美異常，頭戴木冠，坐在一張棕色桌案之後。
此人雖然一臉病容，但氣息如淵，遠比當日九仙宮那名長髯築基老修士要強大。
他看上去隨和，卻讓人望之心生畏懼之心。
兩名女修則是沈孤月，以及李牧野之前見過的「妙筆軒」中年女掌柜。
二女身上皆是裹著厚厚的獸皮披風，一左一右站在木冠男修身旁。
沈孤月看了一眼走進來的李牧野，面色微紅地挪開目光。
「不知前輩召晚輩前來是要做什麼交易？」
李牧野在桌案前站定後作揖行禮，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友莫要這般拘謹，老夫只是想用寶物換你身上的寒淵草，不會對你怎麼樣。」
木冠男修說完手指一點，腰間儲物袋飛出一副畫卷。
畫卷展開，上面畫著一株藍色小草，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和龍隱山巨型洞穴湖心的那株靈藥一模一樣。
李牧野見狀心中一驚。
這株靈藥到手後他一直放在儲物袋。
對方是如何發現的，難道那隻鼠型靈獸能聞到儲物袋內的靈藥氣息。
若真是如此，豈不是淨塵果也有暴露的風險。
按理來說不應該，儲物袋內的空間和外界是完全隔絕的。
不過對方到目前為止一直都彬彬有禮，不似要動粗的樣子。
他心中才稍稍安定。
木冠男修見李牧野一直沒有回答，接著說道：「小友是不是很好奇，老夫是如何知道你身上有寒淵草的吧？」
「還望前輩解惑。」李牧野恭敬地答道
木冠男修指著此刻待在角落的鼠型靈獸。
說道：「我這靈獸沒什麼別的神通，但對幾種靈藥的氣息異常敏感，其中就包括寒淵草，它一回來就聞到了此藥的味道，這才找到的你，寒淵草對老夫有大用，小友想換什麼東西儘管開口。」
李牧野聽完鬆了口氣。
當日那小湖靈氣隔絕，他用手挖出過寒淵草，難免沾染上一些氣息。
回來之後已經沐浴更衣過，竟還被這小老鼠給聞了出來。
修仙界果真無奇不有，有機會得再多買些典籍增加見聞。
沉吟片刻，他說出了自己想交換之物：「晚輩想換一顆築基丹。」
木冠男修聞言面露幾分難色，沉默良久之後才重新開口。
「換做往日，一顆築基丹對老夫不算什麼，只是如今有恙在身不便外出，不如這樣，老夫對符籙一道略通一二，收你做記名弟子如何？寒淵草便算作你的拜師禮。」
一旁的沈孤月頓時目露複雜的神色，既有意外，也有幾分喜色和羞憤。
轉瞬間便被她遮掩過去。
李牧野則先是失望，旋即轉為驚喜。
他之前畫符全靠自己鑽研，如果有一個築基期的符師做師父，那這門修行技藝定然突飛猛進。
在得不到築基丹的情況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徒兒李牧野，見過師尊。」他趕緊行拜師大禮。
而後從儲物袋將寒淵草取出奉上。
「免禮，老夫名喚沈青詞，日後你便是我的記名弟子，不過此事你莫要對外張揚。」
木冠男修說完手一招，將靈藥攝至手中，看了幾眼便收起。
隨後他從儲物袋取出一枚玉簡，一把黑漆漆的飛劍。
「這玉簡記載了十二種鍊氣期符籙的煉製之法，還有一些畫符心得，至於這把飛劍，是為師往日用過的，頗為鋒利，還能載人飛遁，現在便贈與你防身之用。」
「多謝師尊賞賜。」
李牧野道謝後接過玉簡和飛劍。
玉簡現在不便查看，但那柄飛劍他定睛一看，頓時心臟砰砰直跳。
李牧野心中有一種想立刻逃遁的衝動。
只是礙於實力差距，不敢輕舉妄動。
這種被盯著的感覺讓人如芒在背。
好在坊市禁止鬥法，而且這個規矩對於築基修士同樣有效。
青陽王家乃是玄劍宗的附屬家族，實力雄厚。
聽聞往日也有築基修士在雲渺仙坊鬧事過。
大多被青陽王家制止，少數逃走後也會被追殺。
其實李牧野從龍隱山返回時，也想過換個坊市修行。
但這附近除了雲渺仙坊外，就剩下雲棲谷陳家新建的坊市，規模很小。
其他坊市路途遙遠。
加上現在野外又比往年危險，一個人貿然前去有很大的風險隕落。
何況他在雲渺仙坊沒什麼仇人。
勉強算的上得罪的就是救沈孤月時，順手摘了一株對方所需的靈藥。
那還是在確定此女昏迷的情況之下。
故而冒險去其他坊市有些得不償失。
李牧野心中正思索著，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友，莫要驚慌，老夫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做筆交易而已。」
這話才說完，石桌上的銀色鼠型靈獸，又吱吱吱地叫了起來，好似在催促一般。
事已至此，李牧野只能硬著頭皮前去。
萬一拖下去惹怒了對方更難收場。
他低頭對著石桌上的鼠型靈獸道：「請帶路。」
不知是這靈獸聽懂了人言，還是受主人操控。
它聞言竟跳下石桌，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帶路。
李牧野心中忐忑地跟在後面。
心中思索著對方到底看中了自己身上什麼東西，或者要他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同時又暗自慶幸，當初沒對沈孤月做什麼過分之事。
反而是先後兩次救了此女性命，她祖父應該沒理由對自己不利。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李牧野跟著鼠型靈獸，來到位於山谷頂端的洞府之外。
雲渺仙坊山谷頂端的洞府只有寥寥幾座。
靈氣最為濃郁，租金昂貴，居住的都是築基修士。
李牧野剛站在這座洞府門口，上面的陣法光幕立刻裂開一道口子。
一進去裡面別有洞天，一個兩畝大小的花園映入眼帘。
裡面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花草草，還有一個涼亭可供休息。
不像他的洞府，進去就是石屋。
花園有幾條青磚鋪就的小路，分別通往不同的石門。
每一扇石門外面都有陣法光幕守護。
顯然此地居住著不止一位修士。
在銀色鼠型靈獸的帶領下，李牧野沿著最中間的小路前行，來到一扇石門前。
「小友，請進。」
話音一落，陣法和石門自動打開。
頓時刺骨的寒風吹來，比起龍隱山下那座巨型洞穴還要冷冽幾分。
李牧野抬腿走了進去，身後的陣法和石門旋即自動關閉。
進去後入眼的是一個猶如冰窟的會客廳，以及一男兩女三名修士。
男的看上去三十多歲，長相俊美異常，頭戴木冠，坐在一張棕色桌案之後。
此人雖然一臉病容，但氣息如淵，遠比當日九仙宮那名長髯築基老修士要強大。
他看上去隨和，卻讓人望之心生畏懼之心。
兩名女修則是沈孤月，以及李牧野之前見過的「妙筆軒」中年女掌柜。
二女身上皆是裹著厚厚的獸皮披風，一左一右站在木冠男修身旁。
沈孤月看了一眼走進來的李牧野，面色微紅地挪開目光。
「不知前輩召晚輩前來是要做什麼交易？」
李牧野在桌案前站定後作揖行禮，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友莫要這般拘謹，老夫只是想用寶物換你身上的寒淵草，不會對你怎麼樣。」
木冠男修說完手指一點，腰間儲物袋飛出一副畫卷。
畫卷展開，上面畫著一株藍色小草，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和龍隱山巨型洞穴湖心的那株靈藥一模一樣。
李牧野見狀心中一驚。
這株靈藥到手後他一直放在儲物袋。
對方是如何發現的，難道那隻鼠型靈獸能聞到儲物袋內的靈藥氣息。
若真是如此，豈不是淨塵果也有暴露的風險。
按理來說不應該，儲物袋內的空間和外界是完全隔絕的。
不過對方到目前為止一直都彬彬有禮，不似要動粗的樣子。
他心中才稍稍安定。
木冠男修見李牧野一直沒有回答，接著說道：「小友是不是很好奇，老夫是如何知道你身上有寒淵草的吧？」
「還望前輩解惑。」李牧野恭敬地答道
木冠男修指著此刻待在角落的鼠型靈獸。
說道：「我這靈獸沒什麼別的神通，但對幾種靈藥的氣息異常敏感，其中就包括寒淵草，它一回來就聞到了此藥的味道，這才找到的你，寒淵草對老夫有大用，小友想換什麼東西儘管開口。」
李牧野聽完鬆了口氣。
當日那小湖靈氣隔絕，他用手挖出過寒淵草，難免沾染上一些氣息。
回來之後已經沐浴更衣過，竟還被這小老鼠給聞了出來。
修仙界果真無奇不有，有機會得再多買些典籍增加見聞。
沉吟片刻，他說出了自己想交換之物：「晚輩想換一顆築基丹。」
木冠男修聞言面露幾分難色，沉默良久之後才重新開口。
「換做往日，一顆築基丹對老夫不算什麼，只是如今有恙在身不便外出，不如這樣，老夫對符籙一道略通一二，收你做記名弟子如何？寒淵草便算作你的拜師禮。」
一旁的沈孤月頓時目露複雜的神色，既有意外，也有幾分喜色和羞憤。
轉瞬間便被她遮掩過去。
李牧野則先是失望，旋即轉為驚喜。
他之前畫符全靠自己鑽研，如果有一個築基期的符師做師父，那這門修行技藝定然突飛猛進。
在得不到築基丹的情況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徒兒李牧野，見過師尊。」他趕緊行拜師大禮。
而後從儲物袋將寒淵草取出奉上。
「免禮，老夫名喚沈青詞，日後你便是我的記名弟子，不過此事你莫要對外張揚。」
木冠男修說完手一招，將靈藥攝至手中，看了幾眼便收起。
隨後他從儲物袋取出一枚玉簡，一把黑漆漆的飛劍。
「這玉簡記載了十二種鍊氣期符籙的煉製之法，還有一些畫符心得，至於這把飛劍，是為師往日用過的，頗為鋒利，還能載人飛遁，現在便贈與你防身之用。」
「多謝師尊賞賜。」
李牧野道謝後接過玉簡和飛劍。
玉簡現在不便查看，但那柄飛劍他定睛一看，頓時心臟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