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統真的穩定嘛？
米蘭達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湊到林遠面前，碧綠的眼眸里滿是期待。
聽筒對面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對方似乎在整理儀容，隨後，話筒里傳來一個有些刻意討好的聲線。
「喂，是林遠同學嘛？你好，我是卡塞爾學院的古德里安教授。」
林遠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古德里安也不在意，繼續熱情的說道：「米蘭達已經向我轉述了你今晚的驚艷表現。經過評估，我認為你非常有天賦，哪怕放眼卡塞爾學院的近百年歷史，像你這樣的天才也是鳳毛麟角。」
他毫不吝嗇讚美之詞，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
「像你這樣的天才，正是我們卡塞爾夢寐以求的，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院念書？」
林遠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對方的態度，迫切得有些反常。
剛才米蘭達在電話里咋咋呼呼地喊著「撿到寶」，他就隱約猜到，自己這手青龍果實的雷電附魔，大概率被對方當成了某種了不得的能力。
但眼下對方教授姿態如此之低，林遠心裡篤定，對方對自己的渴求程度，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離譜。
不過，林遠也沒順坡下驢的就這麼答應下來。
上趕著的不是買賣，對面表現得越是求賢若渴，他越得把身價往上端一端。
「教授，咱們這才頭一回通電話，連面都沒見過，直接談入學，草率了點吧？」林遠裝出一副顧慮重重的樣子。
電話那頭，古德里安哈哈大笑兩聲：「林遠同學，你把我們跟那些庸俗的學校混為一談了。
「卡塞爾從不在乎那套繁文縟節。我們只認一樣東西，那就是天賦。一旦發現有天賦的年輕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向他發出邀請。」
說完，古德里安不等林遠搭話，他用手掌按住話筒，壓低聲音，飛快地吩咐了一句。
「諾瑪，查一下這個孩子的檔案，把有用的信息全給我調出來！」
幾乎是話音剛落，他面前那塊環形屏幕上，便列出了一份詳盡的檔案。
姓名、學籍、家境等等一應俱全。
古德里安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些數據，目光最終停留在某處，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電話這頭，林遠繼續拿捏著談判的節奏：「而且，聽『卡塞爾』這個名字，你們學校應該是在國外吧？」
一旁的米蘭達趕緊湊攏過來，用手掩著嘴唇，壓低聲音提醒：「在美國，伊利諾州的芝加哥郊區。」
林遠心瞭然，立刻順著這根杆子往上爬：「坦白說，相比於去半個地球之外的陌生國度，我更習慣在自己國家的生活。飄洋過海去讀大學，人生地不熟的，顧慮實在太多了。」
中央控制室里，古德里安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推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眷戀故土是非常寶貴的品質，學院十分尊重你的個人意願。」老教授的語調抑揚頓挫，透著一股吃定對方的從容。
「不過，林遠同學。雖然你們今年的高考成績還沒有放榜，但根據你最近一次模考的成績......」
林遠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僵，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古德里安清了清嗓子，照著屏幕無情地宣讀起來：「數學23分，英語15分，理綜三科加起來不到60分。坦白講，在你們現行的高考制度下，你這個分數想留在國內讀個……讀個……」
老教授卡殼了，轉頭求助地看向一旁。
雷蒙德適時地湊上前，小聲提醒到「專科」。
「哦對，專科。」古德里安恍然大悟，補上了一刀。
「以你目前的成績，想上個專科，怕是都有點懸啊。」
林遠：(￣□￣；)
靠，這也太學渣了吧，隨便蒙一下都不止這點分吧。
古德里安趁熱打鐵：「現在，一所坐落於美國底蘊深厚的私立名校，正向你敞開大門。這種好事，你還在猶豫什麼？
被噎了一下後，林遠也不再扯什麼故土情結，理直氣壯的拋出下一個問題：「我不會英語。」
「這算什麼障礙！」古德里安大手一揮。
「你沒發現我跟你全程都在用中文交流嗎？我們學校雖然坐落於美國，但鑑於我們特殊的校訓和文化底蘊，全校上下全面普及中文！完全用不著英語。」
行吧，和米蘭達的說辭一樣，這個學校的人真把中文當母語了。
「那學費呢？」林遠繼續說道，「我看過點新聞，美國的大學學費都是天價。我可掏不出這些錢。」
「學費？」一聽對方擔心的竟然是學費，古德里安頓覺大局已定。
「基於你展現出的優異潛質，學院決定每年為你發放兩萬美元的專項獎學金，作為生活補貼！」
話都說道這份上，如果再端下去，就容易顯得胡攪蠻纏了。
「聽起來確實沒法拒絕，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林遠稍作停頓，壓低聲音問道。
「如果我去了你們那兒，我可以儘早像米蘭達這樣，參與到外勤實習任務里嘛？」
他要是大老遠跑去美國，可不是為了坐在教室里當三好學生的。
自己需要的是源源不斷的實戰，是能夠快速讓青龍果實復甦的「經驗包」。要是入學後要老老實實讀四年書，那還不如留下來自己單幹。
古德里安激動得一巴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
好小子！面對死侍不僅沒有產生心理創傷，反而主動尋覓獵物，這簡直就是個為了屠龍而生的絕世殺胚！
「完全沒問題！學校十分鼓勵這種行為！」古德里安大聲打包票。
「只要你通過基礎的安全評估，外勤任務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一旁的米蘭達聽著這詭異的對話走向，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剛才看著林遠特意壓低聲音，還以為他是在後怕，想要尋求校方那種「保證你在校內絕對安全」的承諾。
搞了半天，這貨是在擔心去了美國沒怪可砍？！
視線越過林遠的肩膀，米蘭達瞥了一眼遠處那攤死侍殘骸，再看看眼前這個聽到「外勤大門隨時敞開」後如釋重負的少年。
她穿著作戰靴的小腿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這哪裡是什麼「野生」的天才，根本就是個聞著血腥味就興奮的絕世殺胚啊。
米蘭達突然覺得廠房裡漏進來的夜風有些刺骨。這小子的血統，真的像自己剛才在電話里拍著胸脯保證的那樣「十分穩定」嗎？
正常的高中生，誰會把和死侍戰鬥當成挑選大學的核心訴求？
自己為了湊夠實習學分，該不會是給卡塞爾招了個恐怖的怪物回去吧……
不管米蘭達在旁邊如何腦補得冷汗直冒，電話這頭，得到了滿意答覆的林遠，終於滿意了。
聽筒對面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對方似乎在整理儀容，隨後，話筒里傳來一個有些刻意討好的聲線。
「喂，是林遠同學嘛？你好，我是卡塞爾學院的古德里安教授。」
林遠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古德里安也不在意，繼續熱情的說道：「米蘭達已經向我轉述了你今晚的驚艷表現。經過評估，我認為你非常有天賦，哪怕放眼卡塞爾學院的近百年歷史，像你這樣的天才也是鳳毛麟角。」
他毫不吝嗇讚美之詞，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
「像你這樣的天才，正是我們卡塞爾夢寐以求的，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院念書？」
林遠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對方的態度，迫切得有些反常。
剛才米蘭達在電話里咋咋呼呼地喊著「撿到寶」，他就隱約猜到，自己這手青龍果實的雷電附魔，大概率被對方當成了某種了不得的能力。
但眼下對方教授姿態如此之低，林遠心裡篤定，對方對自己的渴求程度，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離譜。
不過，林遠也沒順坡下驢的就這麼答應下來。
上趕著的不是買賣，對面表現得越是求賢若渴，他越得把身價往上端一端。
「教授，咱們這才頭一回通電話，連面都沒見過，直接談入學，草率了點吧？」林遠裝出一副顧慮重重的樣子。
電話那頭，古德里安哈哈大笑兩聲：「林遠同學，你把我們跟那些庸俗的學校混為一談了。
「卡塞爾從不在乎那套繁文縟節。我們只認一樣東西，那就是天賦。一旦發現有天賦的年輕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向他發出邀請。」
說完，古德里安不等林遠搭話，他用手掌按住話筒，壓低聲音，飛快地吩咐了一句。
「諾瑪，查一下這個孩子的檔案，把有用的信息全給我調出來！」
幾乎是話音剛落，他面前那塊環形屏幕上，便列出了一份詳盡的檔案。
姓名、學籍、家境等等一應俱全。
古德里安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些數據，目光最終停留在某處，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電話這頭，林遠繼續拿捏著談判的節奏：「而且，聽『卡塞爾』這個名字，你們學校應該是在國外吧？」
一旁的米蘭達趕緊湊攏過來，用手掩著嘴唇，壓低聲音提醒：「在美國，伊利諾州的芝加哥郊區。」
林遠心瞭然，立刻順著這根杆子往上爬：「坦白說，相比於去半個地球之外的陌生國度，我更習慣在自己國家的生活。飄洋過海去讀大學，人生地不熟的，顧慮實在太多了。」
中央控制室里，古德里安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推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眷戀故土是非常寶貴的品質，學院十分尊重你的個人意願。」老教授的語調抑揚頓挫，透著一股吃定對方的從容。
「不過，林遠同學。雖然你們今年的高考成績還沒有放榜，但根據你最近一次模考的成績......」
林遠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僵，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古德里安清了清嗓子，照著屏幕無情地宣讀起來：「數學23分，英語15分，理綜三科加起來不到60分。坦白講，在你們現行的高考制度下，你這個分數想留在國內讀個……讀個……」
老教授卡殼了，轉頭求助地看向一旁。
雷蒙德適時地湊上前，小聲提醒到「專科」。
「哦對，專科。」古德里安恍然大悟，補上了一刀。
「以你目前的成績，想上個專科，怕是都有點懸啊。」
林遠：(￣□￣；)
靠，這也太學渣了吧，隨便蒙一下都不止這點分吧。
古德里安趁熱打鐵：「現在，一所坐落於美國底蘊深厚的私立名校，正向你敞開大門。這種好事，你還在猶豫什麼？
被噎了一下後，林遠也不再扯什麼故土情結，理直氣壯的拋出下一個問題：「我不會英語。」
「這算什麼障礙！」古德里安大手一揮。
「你沒發現我跟你全程都在用中文交流嗎？我們學校雖然坐落於美國，但鑑於我們特殊的校訓和文化底蘊，全校上下全面普及中文！完全用不著英語。」
行吧，和米蘭達的說辭一樣，這個學校的人真把中文當母語了。
「那學費呢？」林遠繼續說道，「我看過點新聞，美國的大學學費都是天價。我可掏不出這些錢。」
「學費？」一聽對方擔心的竟然是學費，古德里安頓覺大局已定。
「基於你展現出的優異潛質，學院決定每年為你發放兩萬美元的專項獎學金，作為生活補貼！」
話都說道這份上，如果再端下去，就容易顯得胡攪蠻纏了。
「聽起來確實沒法拒絕，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林遠稍作停頓，壓低聲音問道。
「如果我去了你們那兒，我可以儘早像米蘭達這樣，參與到外勤實習任務里嘛？」
他要是大老遠跑去美國，可不是為了坐在教室里當三好學生的。
自己需要的是源源不斷的實戰，是能夠快速讓青龍果實復甦的「經驗包」。要是入學後要老老實實讀四年書，那還不如留下來自己單幹。
古德里安激動得一巴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
好小子！面對死侍不僅沒有產生心理創傷，反而主動尋覓獵物，這簡直就是個為了屠龍而生的絕世殺胚！
「完全沒問題！學校十分鼓勵這種行為！」古德里安大聲打包票。
「只要你通過基礎的安全評估，外勤任務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一旁的米蘭達聽著這詭異的對話走向，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剛才看著林遠特意壓低聲音，還以為他是在後怕，想要尋求校方那種「保證你在校內絕對安全」的承諾。
搞了半天，這貨是在擔心去了美國沒怪可砍？！
視線越過林遠的肩膀，米蘭達瞥了一眼遠處那攤死侍殘骸，再看看眼前這個聽到「外勤大門隨時敞開」後如釋重負的少年。
她穿著作戰靴的小腿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這哪裡是什麼「野生」的天才，根本就是個聞著血腥味就興奮的絕世殺胚啊。
米蘭達突然覺得廠房裡漏進來的夜風有些刺骨。這小子的血統，真的像自己剛才在電話里拍著胸脯保證的那樣「十分穩定」嗎？
正常的高中生，誰會把和死侍戰鬥當成挑選大學的核心訴求？
自己為了湊夠實習學分，該不會是給卡塞爾招了個恐怖的怪物回去吧……
不管米蘭達在旁邊如何腦補得冷汗直冒，電話這頭，得到了滿意答覆的林遠，終於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