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麼，代價是什麼
龍族，混血種。
聽完米蘭達的簡短介紹，林遠心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原來那個怪物是小龍人啊，難怪血液能夠喚醒青龍果實的力量，大家都是同根同源的「龍」，所以才能被青龍果實吸收。
但緊接著，林遠又覺得這個設定多少有點離譜。
人和龍的混血？這跨物種的生殖隔離是怎麼打破的？難不成這個世界的龍，還擁有化為人型的能力，那豈不是和自己以前看的洪荒流小說里的設定一樣了？可如果真是那樣，剛剛自己殺死的那個傢伙，距離神話傳說里呼風喚雨的龍族也差得太遠了吧。
自己在海賊世界不是沒見過跨種族的聯姻。什麼魚人族、巨人族、毛皮族......雖然大家長得稀奇古怪，但是好歹都還在雙腿直立行走的人型範疇。
要是做不到化形，那又是如何做到混血呢......想到這林遠打了個冷顫，把那些不健康的想法甩出腦海。
同時更讓他覺得古怪的是，他自己應該不不是所謂的混血種，為什麼剛剛無論是身邊的楚子航，還是眼前的米蘭達，都十分篤定的說出自己是同類這種話。
他索性把這疑惑擺到了明面上：「你是怎麼認定我和你是同類的？」
這回輪到米蘭達無語了，那張俏臉上寫滿了「你逗我玩呢「的表情。
大哥，你那雙眼睛亮得都快趕上汽車遠光燈了，擱這兒裝什麼純種人類呢？
她沒解釋，伸手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裡摸出一部手機，調出相機模式後，遞給了林遠。
林遠看著眼前這個滑蓋機身，愣了一下。
諾基亞N95。
哪怕他對電子產品不太敏感，也認得出這絕對是個屬於「古董」級別的老物件。他的目光掃過米蘭達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名牌風衣，這女人一身行頭看起來就不便宜，顯然並不缺錢。
就算真要圖個結實耐用，也不至於掏出這種老古董。
林遠心頭微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當前的時間線，似乎比自己當初離開地球時的那個時代，要早上好幾年。
但是這和判斷自己是混血種有什麼關係呢？他把視線聚焦在略顯粗糙的手機屏幕上。
昏暗的背景里，自己的雙眼深處。此刻正翻湧著如熔岩般熾烈的金黃色澤。
他盯著屏幕里的自己，罕見地愣了好幾秒。隨即反應過來，青龍果實剛剛復甦的時候，他曾試圖激發出「龍化」形態。可當時體表既沒有浮現出青色的鱗片，手指也沒有異化成鋒利的龍爪，全身上下毫無動靜。
看來是當初果實復甦的太過微弱，僅僅只夠在雙眼處維持這種輕微的局部異化，導致自己都沒有察覺。
而這雙因為惡魔果實能力外顯的金色瞳孔，恰好完美對標了這個世界「混血種」的生理特徵。
看來在這裡，會發光的黃金瞳，就是混血種們互相辨認同類的防偽標籤。
既然有這麼一個方便的現成身份作為掩護，他也樂得省去編造來歷的麻煩。
「明白了。」搞清了這點後，林遠將手機還了回去，順勢繼續問道。
「那你剛才說來幫我們，又是怎麼個幫法呢？」
米蘭達接住手機塞回兜里，聽到這個問題，她總算找回了一點身為卡塞爾大三學姐的幹練。
她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熊毅的屍體，以及四下飛濺的血液和碎肉。
「字面意思，幫你們把今晚這堆爛攤子擺平。」
「這裡的治安管理有多嚴格，你們比我更清楚，出了人命，甭管你是不是動手的那個，只要沾上了，這趟渾水就有你們蹚的。」
「就算你是出於自衛反擊，可法醫會相信『龍血突變導致人類變異』這種天方夜譚的口供嗎？」
她攤開雙手，繼續補充道：「只要你們點頭，學院專業的善後團隊就會立刻接手這裡。不論是屍體回收、血跡清洗，還是沿途所有的監控畫面抹除，都能做得乾乾淨淨，保證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你們倆依然是檔案清白的普通高中生。」
林遠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心裡暗自盤算了一番。
這個女人說的沒錯，憑空死了兩個高中生，還牽扯出這麼一具沒法解釋的怪物屍體，無論擱哪兒都是能上頭條的大案。
真要捲入這種駭人聽聞的惡性碎屍案，引來警方的層層盤查，甚至驚動某些特殊部門，免不了要被無休止地調查，對如今的自己來說，那絕對是個大麻煩。
不過，在大海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林遠比誰都清楚，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
林遠盯著米蘭達的眼睛，慢悠悠的開口：「那麼，代價是什麼？」
「沒什麼代價。」
面對林遠的警惕，米蘭達十分豪爽地擺了擺手。
「清理這些墮落失控的混血種，以及抹除混血種在人類社會留下的痕跡，本來就是我們卡塞爾學院的核心業務之一，這也算是我分內的工作。」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收起了剛才那副不太靠譜的做派，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過硬要說的話……其實也有。」米蘭達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拋出了她今晚真正的目的。
「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正式代表卡塞爾學院，邀請兩位加入我們。」
林遠注意到，身旁全程充當背景板的面癱男楚子航，在聽到加入卡塞爾學院的時候，呼吸的節奏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停滯。
哪怕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冷淡模樣，林遠也看穿了他的底細。這傢伙絕對早就聽過這個地方，且對加入那所學院有著難以掩飾的強烈渴望。
他沒急著接米蘭達的邀請，反倒順著話頭，試探了一句：「加入你們學院，是不是每天都要跟這種怪物打交道？」
既然確認了這種怪物能充當青龍果實的養料，那他必須搞清楚，這個所謂的學院，究竟是不是一個能讓他敞開了無限狩獵的超級組織。
聽完米蘭達的簡短介紹，林遠心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原來那個怪物是小龍人啊，難怪血液能夠喚醒青龍果實的力量，大家都是同根同源的「龍」，所以才能被青龍果實吸收。
但緊接著，林遠又覺得這個設定多少有點離譜。
人和龍的混血？這跨物種的生殖隔離是怎麼打破的？難不成這個世界的龍，還擁有化為人型的能力，那豈不是和自己以前看的洪荒流小說里的設定一樣了？可如果真是那樣，剛剛自己殺死的那個傢伙，距離神話傳說里呼風喚雨的龍族也差得太遠了吧。
自己在海賊世界不是沒見過跨種族的聯姻。什麼魚人族、巨人族、毛皮族......雖然大家長得稀奇古怪，但是好歹都還在雙腿直立行走的人型範疇。
要是做不到化形，那又是如何做到混血呢......想到這林遠打了個冷顫，把那些不健康的想法甩出腦海。
同時更讓他覺得古怪的是，他自己應該不不是所謂的混血種，為什麼剛剛無論是身邊的楚子航，還是眼前的米蘭達，都十分篤定的說出自己是同類這種話。
他索性把這疑惑擺到了明面上：「你是怎麼認定我和你是同類的？」
這回輪到米蘭達無語了，那張俏臉上寫滿了「你逗我玩呢「的表情。
大哥，你那雙眼睛亮得都快趕上汽車遠光燈了，擱這兒裝什麼純種人類呢？
她沒解釋，伸手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裡摸出一部手機，調出相機模式後，遞給了林遠。
林遠看著眼前這個滑蓋機身，愣了一下。
諾基亞N95。
哪怕他對電子產品不太敏感，也認得出這絕對是個屬於「古董」級別的老物件。他的目光掃過米蘭達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名牌風衣，這女人一身行頭看起來就不便宜，顯然並不缺錢。
就算真要圖個結實耐用，也不至於掏出這種老古董。
林遠心頭微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當前的時間線，似乎比自己當初離開地球時的那個時代，要早上好幾年。
但是這和判斷自己是混血種有什麼關係呢？他把視線聚焦在略顯粗糙的手機屏幕上。
昏暗的背景里，自己的雙眼深處。此刻正翻湧著如熔岩般熾烈的金黃色澤。
他盯著屏幕里的自己，罕見地愣了好幾秒。隨即反應過來，青龍果實剛剛復甦的時候，他曾試圖激發出「龍化」形態。可當時體表既沒有浮現出青色的鱗片，手指也沒有異化成鋒利的龍爪，全身上下毫無動靜。
看來是當初果實復甦的太過微弱，僅僅只夠在雙眼處維持這種輕微的局部異化，導致自己都沒有察覺。
而這雙因為惡魔果實能力外顯的金色瞳孔，恰好完美對標了這個世界「混血種」的生理特徵。
看來在這裡，會發光的黃金瞳，就是混血種們互相辨認同類的防偽標籤。
既然有這麼一個方便的現成身份作為掩護，他也樂得省去編造來歷的麻煩。
「明白了。」搞清了這點後，林遠將手機還了回去，順勢繼續問道。
「那你剛才說來幫我們，又是怎麼個幫法呢？」
米蘭達接住手機塞回兜里，聽到這個問題，她總算找回了一點身為卡塞爾大三學姐的幹練。
她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熊毅的屍體，以及四下飛濺的血液和碎肉。
「字面意思，幫你們把今晚這堆爛攤子擺平。」
「這裡的治安管理有多嚴格，你們比我更清楚，出了人命，甭管你是不是動手的那個，只要沾上了，這趟渾水就有你們蹚的。」
「就算你是出於自衛反擊，可法醫會相信『龍血突變導致人類變異』這種天方夜譚的口供嗎？」
她攤開雙手，繼續補充道：「只要你們點頭，學院專業的善後團隊就會立刻接手這裡。不論是屍體回收、血跡清洗，還是沿途所有的監控畫面抹除，都能做得乾乾淨淨，保證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你們倆依然是檔案清白的普通高中生。」
林遠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心裡暗自盤算了一番。
這個女人說的沒錯，憑空死了兩個高中生，還牽扯出這麼一具沒法解釋的怪物屍體，無論擱哪兒都是能上頭條的大案。
真要捲入這種駭人聽聞的惡性碎屍案，引來警方的層層盤查，甚至驚動某些特殊部門，免不了要被無休止地調查，對如今的自己來說，那絕對是個大麻煩。
不過，在大海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林遠比誰都清楚，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
林遠盯著米蘭達的眼睛，慢悠悠的開口：「那麼，代價是什麼？」
「沒什麼代價。」
面對林遠的警惕，米蘭達十分豪爽地擺了擺手。
「清理這些墮落失控的混血種，以及抹除混血種在人類社會留下的痕跡，本來就是我們卡塞爾學院的核心業務之一，這也算是我分內的工作。」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收起了剛才那副不太靠譜的做派，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過硬要說的話……其實也有。」米蘭達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拋出了她今晚真正的目的。
「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正式代表卡塞爾學院，邀請兩位加入我們。」
林遠注意到，身旁全程充當背景板的面癱男楚子航，在聽到加入卡塞爾學院的時候，呼吸的節奏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停滯。
哪怕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冷淡模樣，林遠也看穿了他的底細。這傢伙絕對早就聽過這個地方，且對加入那所學院有著難以掩飾的強烈渴望。
他沒急著接米蘭達的邀請，反倒順著話頭，試探了一句：「加入你們學院，是不是每天都要跟這種怪物打交道？」
既然確認了這種怪物能充當青龍果實的養料，那他必須搞清楚，這個所謂的學院，究竟是不是一個能讓他敞開了無限狩獵的超級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