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拷問
「哥，洋鬼子醫生說金子不行了。」
聽到顧延武的話，顧少文快步來到金子身邊。
「金子，金子。」他連續呼喚了幾聲，但金子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根本沒辦法回應顧少文。
當初兩人被人當成狗，被救後死活賴在顧少文身邊，這段時間他好像已經熟悉兩人的存在了。
顧少文伸手一把抓住了洋鬼子醫生，語氣森冷：
「我要他活。」
「顧先生，我盡力了，我就是一個小大夫，他被槍打中了內臟，我沒辦法取子彈，止不了血。」洋鬼子醫生慌忙解釋。
他只是一個荒野醫生，就是能取子彈，也多是不是要害的位置。
顧少文冷冷的盯著他，半晌放開了抓著他的手。
「我另一個弟兄怎麼樣？」
聞言，洋鬼子醫生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他的子彈可以取，不過風險也很大，我不保證活。」
聽到這話，一股怒氣瞬間充斥在顧少文心裡，不過他知道這地方就這一個醫生，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的了。
「你儘管取，救活了，這些都給你。」顧少文把兜里的美金掏出來摔在桌子。
「我努力，我努力。」洋鬼子醫生連連點頭。
顧少文走出房間，轉頭問顧延武：
「那三個槍手怎麼樣？」
「曲宏給止了血，好像正在審他們。」
聞言，顧少文邁步走向曲宏那裡。
......
「顧先生。」
見到顧少文來，曲宏忙站起身。
「怎麼樣了？」
「剛剛止完血，還沒開始問。」
聞言，顧少文掃了眼屋內的三個活下來的槍手。
他走到了一個華人身邊，看著他腦後的辮子，用漢語問：
「你是哪來的？為什麼要襲擊我。」
聽著顧少文的話，華人槍手本能的看了眼阿豹。
「你說了，我答應讓你活命。」顧少文伸出腳踩在華人槍手的傷口上。
「啊...」劇痛讓華人槍手臉色慘白，但依舊咬緊牙根。
「不錯啊，你最好硬氣到底。」顧少文鬆開腳，轉身坐在了不遠處的凳子上。
「來人，把他的指甲給我撬了。」
聽到這話，華人槍手立馬色變。
福州仔帶著兩人上前，按住了華人槍手，福州仔拿出匕首，準備動手。
華人槍手緊握著拳頭不鬆開，福州仔一時間還掰不開。
見狀，顧少文不耐煩的說：「斷他手指。」
「是，顧先生。」福州仔臉上帶著猙獰，直接把匕首捅入華人槍手緊握的拳頭裡。
劇痛讓華人槍手不得不鬆開緊握的拳頭。
福州仔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挑，一根手指掉了下來。
「啊......」這一下讓華人槍手險些疼昏過去。
十指連心，手指斷掉的疼痛超過了槍傷的程度。
「要殺就殺，折磨人算什麼好漢。」華人槍手緩過勁來，怒視顧少文和福州仔。
「呵，有骨氣，繼續。」顧少文拿出一根雪茄緩緩點燃。
得到他的命令，福州仔一隻腳踩在槍手的手腕上，直接扔下匕首，從另一個華聯成員手裡拿過開山刀。
噗嗤！
又一根手指掉了下來。
「啊！！！」這一下疼得華人槍手直翻白眼。
「一視同仁，他們兩個也來。」顧少文指了指阿豹以及那個洋鬼子槍手。
福州仔轉頭看向兩人，拎著開山刀走向阿豹。
相比于洋鬼子，華人敢襲擊顧先生，更可恨。
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要掉下來，阿豹滿頭的汗水：
「等一下，你剛剛說只要說了，讓我們活命，是嗎？」
一聽是廣東話，顧少文點點頭：「冇錯，但誰說誰活，我只需要一個人說。」
「我是舊金山唐人街合樂堂的。」阿豹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聽著自己老大這麼輕易把底細漏了，被斬斷兩根手指的馬仔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平日裡一副義薄雲天的老大，竟然這麼沒義氣。
「舊金山？老子跟你們有仇？」顧少文挑眉。
「沒仇。」
「繼續往下說，等顧先生一句句問嗎？」福州仔把刀架在阿豹的脖子上，怒喝。
「沒仇，是我們堂主波叔命令我做的。他說是白頭鷹找到的他，如果幹了你，可能會得到白頭鷹的情誼。」阿豹垂頭喪氣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白頭鷹又是誰？叫什麼名字？」顧少文問。
「是舊金山一個警長，好像叫什麼亨利。」
顧少文轉頭看向了那個洋鬼子槍手，用英語問：
「誰派你來的？」
「我不知道。」
「斷他手指。」顧少文沒有客氣。
福州仔拎著刀上前，用力踩住洋鬼子的手，劇烈的疼痛讓洋鬼子槍手想要握拳都做不到。
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要不保，洋鬼子槍手大喊：
「NONO，我只是受僱傭，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福州仔轉頭看向顧少文。
「看我幹什麼，我說了斷他手指就斷他手指。」顧少文沒好氣的說。
聞言，福州仔開山刀落下，刀鋒砍入木板，一節小手指被斬斷。
「FUCK，FUCK，你們這些碧池，下等豬。」劇痛讓洋鬼子殺手憤怒的辱罵顧少文等人。
聽著對方的辱罵，顧少文嘴角扯動：
「罵得好，你們聽不到這白皮罵我呢嗎？這隻手手指都斷了，一根根斷。」
噗嗤！噗嗤！
福州仔一下下揮刀，最後直接給洋鬼子槍手給疼暈了過去。
「澆醒他，繼續問。」
很快洋鬼子槍手被澆醒，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都沒了，洋鬼子槍手萬念俱灰。
他是右手槍手，右手沒了，他吃飯的傢伙事就沒了。
「我需要聽到我想知道的，否則，你這隻手也沒了。」顧少文冷幽幽的聲音傳入洋鬼子槍手的耳中。
「我真不知道是誰僱傭的我。」
「那你是什麼組織的？」顧少文繼續問。
「沒組織。」
聽著這話，顧少文感覺這王八蛋在耍自己，他指了指洋鬼子槍手的左手：
「那隻手別要了。」
福州仔再次踩住洋鬼子槍手的左手。
「嘿嘿，你們這些黃色小猴子，有種就殺了我。」左手都要沒了，洋鬼子槍手反倒嘲諷著屋內的人。
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說，最多自己死，如果他說了，那麼他家的人將不會被庇佑。
這時候，他只求激怒顧少文，讓對方殺了自己。
這麼久，顧少文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骨氣的白皮。
「慢慢弄他，別讓他死了。」
他想看看這白皮能不能堅持下去。
他指著那兩個華人槍手：「那個活埋，那個打斷手腳，扔到外面。」
顧少文說話算數，阿豹說了他想要的，那他留阿豹一命。
就是不知道斷手斷腳的他在這裡能活多久。
聽到顧延武的話，顧少文快步來到金子身邊。
「金子，金子。」他連續呼喚了幾聲，但金子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根本沒辦法回應顧少文。
當初兩人被人當成狗，被救後死活賴在顧少文身邊，這段時間他好像已經熟悉兩人的存在了。
顧少文伸手一把抓住了洋鬼子醫生，語氣森冷：
「我要他活。」
「顧先生，我盡力了，我就是一個小大夫，他被槍打中了內臟，我沒辦法取子彈，止不了血。」洋鬼子醫生慌忙解釋。
他只是一個荒野醫生，就是能取子彈，也多是不是要害的位置。
顧少文冷冷的盯著他，半晌放開了抓著他的手。
「我另一個弟兄怎麼樣？」
聞言，洋鬼子醫生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他的子彈可以取，不過風險也很大，我不保證活。」
聽到這話，一股怒氣瞬間充斥在顧少文心裡，不過他知道這地方就這一個醫生，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的了。
「你儘管取，救活了，這些都給你。」顧少文把兜里的美金掏出來摔在桌子。
「我努力，我努力。」洋鬼子醫生連連點頭。
顧少文走出房間，轉頭問顧延武：
「那三個槍手怎麼樣？」
「曲宏給止了血，好像正在審他們。」
聞言，顧少文邁步走向曲宏那裡。
......
「顧先生。」
見到顧少文來，曲宏忙站起身。
「怎麼樣了？」
「剛剛止完血，還沒開始問。」
聞言，顧少文掃了眼屋內的三個活下來的槍手。
他走到了一個華人身邊，看著他腦後的辮子，用漢語問：
「你是哪來的？為什麼要襲擊我。」
聽著顧少文的話，華人槍手本能的看了眼阿豹。
「你說了，我答應讓你活命。」顧少文伸出腳踩在華人槍手的傷口上。
「啊...」劇痛讓華人槍手臉色慘白，但依舊咬緊牙根。
「不錯啊，你最好硬氣到底。」顧少文鬆開腳，轉身坐在了不遠處的凳子上。
「來人，把他的指甲給我撬了。」
聽到這話，華人槍手立馬色變。
福州仔帶著兩人上前，按住了華人槍手，福州仔拿出匕首，準備動手。
華人槍手緊握著拳頭不鬆開，福州仔一時間還掰不開。
見狀，顧少文不耐煩的說：「斷他手指。」
「是，顧先生。」福州仔臉上帶著猙獰，直接把匕首捅入華人槍手緊握的拳頭裡。
劇痛讓華人槍手不得不鬆開緊握的拳頭。
福州仔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挑，一根手指掉了下來。
「啊......」這一下讓華人槍手險些疼昏過去。
十指連心，手指斷掉的疼痛超過了槍傷的程度。
「要殺就殺，折磨人算什麼好漢。」華人槍手緩過勁來，怒視顧少文和福州仔。
「呵，有骨氣，繼續。」顧少文拿出一根雪茄緩緩點燃。
得到他的命令，福州仔一隻腳踩在槍手的手腕上，直接扔下匕首，從另一個華聯成員手裡拿過開山刀。
噗嗤！
又一根手指掉了下來。
「啊！！！」這一下疼得華人槍手直翻白眼。
「一視同仁，他們兩個也來。」顧少文指了指阿豹以及那個洋鬼子槍手。
福州仔轉頭看向兩人，拎著開山刀走向阿豹。
相比于洋鬼子，華人敢襲擊顧先生，更可恨。
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要掉下來，阿豹滿頭的汗水：
「等一下，你剛剛說只要說了，讓我們活命，是嗎？」
一聽是廣東話，顧少文點點頭：「冇錯，但誰說誰活，我只需要一個人說。」
「我是舊金山唐人街合樂堂的。」阿豹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聽著自己老大這麼輕易把底細漏了，被斬斷兩根手指的馬仔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平日裡一副義薄雲天的老大，竟然這麼沒義氣。
「舊金山？老子跟你們有仇？」顧少文挑眉。
「沒仇。」
「繼續往下說，等顧先生一句句問嗎？」福州仔把刀架在阿豹的脖子上，怒喝。
「沒仇，是我們堂主波叔命令我做的。他說是白頭鷹找到的他，如果幹了你，可能會得到白頭鷹的情誼。」阿豹垂頭喪氣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白頭鷹又是誰？叫什麼名字？」顧少文問。
「是舊金山一個警長，好像叫什麼亨利。」
顧少文轉頭看向了那個洋鬼子槍手，用英語問：
「誰派你來的？」
「我不知道。」
「斷他手指。」顧少文沒有客氣。
福州仔拎著刀上前，用力踩住洋鬼子的手，劇烈的疼痛讓洋鬼子槍手想要握拳都做不到。
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要不保，洋鬼子槍手大喊：
「NONO，我只是受僱傭，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福州仔轉頭看向顧少文。
「看我幹什麼，我說了斷他手指就斷他手指。」顧少文沒好氣的說。
聞言，福州仔開山刀落下，刀鋒砍入木板，一節小手指被斬斷。
「FUCK，FUCK，你們這些碧池，下等豬。」劇痛讓洋鬼子殺手憤怒的辱罵顧少文等人。
聽著對方的辱罵，顧少文嘴角扯動：
「罵得好，你們聽不到這白皮罵我呢嗎？這隻手手指都斷了，一根根斷。」
噗嗤！噗嗤！
福州仔一下下揮刀，最後直接給洋鬼子槍手給疼暈了過去。
「澆醒他，繼續問。」
很快洋鬼子槍手被澆醒，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都沒了，洋鬼子槍手萬念俱灰。
他是右手槍手，右手沒了，他吃飯的傢伙事就沒了。
「我需要聽到我想知道的，否則，你這隻手也沒了。」顧少文冷幽幽的聲音傳入洋鬼子槍手的耳中。
「我真不知道是誰僱傭的我。」
「那你是什麼組織的？」顧少文繼續問。
「沒組織。」
聽著這話，顧少文感覺這王八蛋在耍自己，他指了指洋鬼子槍手的左手：
「那隻手別要了。」
福州仔再次踩住洋鬼子槍手的左手。
「嘿嘿，你們這些黃色小猴子，有種就殺了我。」左手都要沒了，洋鬼子槍手反倒嘲諷著屋內的人。
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說，最多自己死，如果他說了，那麼他家的人將不會被庇佑。
這時候，他只求激怒顧少文，讓對方殺了自己。
這麼久，顧少文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骨氣的白皮。
「慢慢弄他，別讓他死了。」
他想看看這白皮能不能堅持下去。
他指著那兩個華人槍手：「那個活埋，那個打斷手腳，扔到外面。」
顧少文說話算數，阿豹說了他想要的，那他留阿豹一命。
就是不知道斷手斷腳的他在這裡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