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投名狀
煤礦五公里外的一處山坡，顧少文帶著人坐在樹叢里。
在他對面，曲宏也帶著人隱藏在樹叢里。
他們在等著那些騎警。
「阿文，那些騎警會中計嗎？萬一他們想到我們在埋伏怎麼辦？」
「他們不會想到。」顧少文說的很肯定。
「為什麼？」
「因為他們看不起我們。」
看不起就會輕視，在那些白皮眼中，華工就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下等人。
按照顧少文的計劃，襲擊了有電話的的煤礦。
逼迫對方用電話求援。
這裡距離威尼斯鎮不算遠，那雷丁鎮一定會聯繫威尼斯鎮的騎警，讓騎警過來。
這些騎警進山的目標就是自己，一定會來。
時間就在眾人的等待中過去。
到了傍晚，遠處出現了疾馳的身影，這比顧少文想的來的還快。
......
「頭兒，要不要休整下，快到佛雷德煤礦了。」
「不需要，讓兄弟們準備好，天馬上黑了，絕不能讓那些豬尾巴跑了。」
卡爾•戴森正愁找不到顧少文呢，他怕這麼長時間，顧少文已經攻破了煤礦跑了，這才用最快速度趕來。
作為闖蕩西部的老兵，卡爾•戴森知道不能輕敵，但面對顧少文的身份，還是不由自主的輕視起來。
砰！
槍聲突然響起，一個騎在馬上的騎警一頭栽倒在地。
下一秒，一片槍聲就響了起來。
砰~砰~砰~
溫徹斯特M1873步槍與毛瑟M1893步槍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響徹山野。
溫徹斯特M1873步槍射速快一些，但15發打完，打完換彈慢，還是黑火藥，一打一股煙。
毛瑟M1893步槍射速慢一點，但換彈速度快，還是無煙子彈，穿透力強。
希律律！
戰馬們發出悽厲的悲鳴，一匹接一匹地倒下。
有心打無心，十二名騎警，瞬間被射殺大半。
「埋伏，找掩體。」卡爾戴森大吼著從馬上跌落，連滾帶爬的往一棵樹後跑。
只不過，兩側都被顧少文安排了人，交叉射擊下，他們唯一的生路其實是衝出去。
「投降！我們投降！」
一個騎警扔掉了手中的槍，高舉雙手大喊。
砰！砰！
回應他的是幾個槍聲。
「停！」
眼看著沒了反抗，顧少文喊了一嗓子，他身邊的人慢慢停下槍。
對面曲宏那邊，又打了一會，槍聲才停下。
「小猴子，帶人下去，有活著的補一槍，把戰場打掃下。」
身邊的孫青聞言快速起身，對著對面的曲宏喊了兩嗓子，提醒了一句，這才帶人下山。
0傷亡結束戰鬥，子彈，槍，表，美金，隨身攜帶的香菸全被收走，就算是沾血的香菸，孫青都收了上來。
看著一些還完好的懷表，顧少文吩咐：
「懷表、香菸、錢，都分下去。」
聽到顧少文的話，在場的人不由歡呼了一聲。
其他的不說，懷表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稀罕物，在大青那是只有富貴人家才可能有的。
打掃完戰場，顧少文帶著人往煤礦方向走，只留下一地的屍體。
一行人回到佛雷德煤礦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火把照亮了整個礦區，那些留下來的華工遠遠的站著，看著顧少文和他身後的華聯兄弟，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他們剛才都聽到了遠處密集的槍聲。
「阿雨，怎麼樣，有多少人願意跟著我們？」
「這裡面華工三十六人，有二十五個願意跟著我們的。」王雨說。
「這麼多？」顧少文有些驚訝。
這個數量，有些超出他的預期了。
這二十五個一來，再加上原本華聯的人，那就五十多個了。
人數一多，那就要面臨很多問題了，比如補給和武器問題。
「多嗎？我還想都拉進來呢。」王雨與顧少文不一樣，他認為人越多越好。
顧少文沒說什麼，而是轉頭對曲宏說：「起鍋做飯，讓所有人吃頓飽飯，在這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離開。」
「小猴子，把那五個白皮帶過來。」
「是，顧先生。」
很快，五個被關起來的白皮就被帶到了顧少文面前。
看著一身呢子大衣，手中拿著雪茄，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的顧少文，凱文神色有些恐懼。
不久前的槍聲，被關起來的他們也聽到了，他猜到這是顧少文與騎警交手了。
現在顧少文他們回來了，那騎警的下場不言而喻了。
「你...你們與騎警交手了？」
「對，12個騎警都死了，這還要多謝你的幫忙。」顧少文用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凱文，眉毛挑起，一臉笑意。
這話讓凱文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是你逼我，我才這麼做的，我不想的。
顧少文沒再搭理凱文，而是站起身看向那些選擇加入華聯的華工，講：
「你們同意加入華聯，那我們就是一家人，要一起拜皇天后土，納投名狀，這幾個白皮，就當給你們練膽子了，華聯不需要孬種。」
「小猴子，給他們一人一把刀。」
聞言，孫青拔出腰間的短刀，扔到了那些決定加入華聯的人面前。
又讓其他人也把短刀扔過去。
這一幕，讓一眾華工緊張不已。
他們沒殺過人，更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殺人，還是洋大人。
眼見這些人遲遲不動手，顧少文罵了句：
「動手啊，一群沒卵子的慫貨，撿起刀，大丈夫不五鼎食，也要五鼎烹。」
見這些人還磨磨唧唧猶猶豫豫，顧少文冷哼一聲：
「既然沒膽子，就他媽別加入華聯，你們不配。」
說著顧少文就打算回監工的房間，現在是他的房間了。
「阿文，我們跟著你真的能獲得正式身份嗎？」眼看顧少文要走，一個華人中年開口問。
「阿文是你叫的嗎？要叫顧先生。」不等顧少文說話，孫青就不爽的訓斥了一句。
剛剛說話的人頓時神情一窒，一臉尷尬。
顧少文看了眼孫青一眼，小子不錯，懂事。
「我顧少文，一口唾沫一個釘，說會讓你們獲得正式身份，就會獲得正式身份，除非我死了。」
聽到顧少文的保證，那些決定加入華聯的人心裡多少有了一些底。
問話的中年咬咬牙，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短刀。
選擇加入華聯，是他起的頭。
他是知道豬仔一輩子沒希望，甚至都回不了家鄉，沒身份美利堅人都不會遣送你，所以他才選擇搏一搏，或許會有回家的機會，他想回家。
見到有人撿起刀，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眼看著這些人圍過來，凱文等五個白皮也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
「顧，你不能這麼做，我幫過你，我還幫你打電話了。」凱文大喊。
「可以，你不用死，小猴子，把他帶過來。」顧少文指了指被綁著雙手的凱文。
「我們也可以幫你，我們投降了，你不能這麼做。」其他白人也不斷求饒。
顧少文沒再說話，只是看著那些華工。
殺了白皮，就是投名狀，自然會跟在他身邊好好做事。
如果不動手，那就是有二心，他不會收。
其次，這也是一次練膽，殺人這東西，就跟找雞一樣。
第一次之後，後面就好了，會越來越習慣。
噗嗤！
之前問話的人率先選擇動手，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被綁住雙手的四個白皮，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眼看著每天跟在自己後面的同僚，就這麼被一刀刀捅死，凱文又恐懼又不忍心，扭過頭閉上了眼。
雖然他也殺過人，但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僚死在眼前，還死的這麼慘，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閉什麼眼，睜開。」顧少文的聲音讓凱文打了個機靈，只能再次睜開眼。
很快，四個白皮倒在血泊中，顧少文見還有六個到最後沒敢動手，指了指他們：
「阿武，讓他們滾，他們沒資格了，真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幫我做事，爛泥扶不上牆，你媽的。」
在他對面，曲宏也帶著人隱藏在樹叢里。
他們在等著那些騎警。
「阿文，那些騎警會中計嗎？萬一他們想到我們在埋伏怎麼辦？」
「他們不會想到。」顧少文說的很肯定。
「為什麼？」
「因為他們看不起我們。」
看不起就會輕視，在那些白皮眼中，華工就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下等人。
按照顧少文的計劃，襲擊了有電話的的煤礦。
逼迫對方用電話求援。
這裡距離威尼斯鎮不算遠，那雷丁鎮一定會聯繫威尼斯鎮的騎警，讓騎警過來。
這些騎警進山的目標就是自己，一定會來。
時間就在眾人的等待中過去。
到了傍晚，遠處出現了疾馳的身影，這比顧少文想的來的還快。
......
「頭兒，要不要休整下，快到佛雷德煤礦了。」
「不需要，讓兄弟們準備好，天馬上黑了，絕不能讓那些豬尾巴跑了。」
卡爾•戴森正愁找不到顧少文呢，他怕這麼長時間，顧少文已經攻破了煤礦跑了，這才用最快速度趕來。
作為闖蕩西部的老兵，卡爾•戴森知道不能輕敵，但面對顧少文的身份，還是不由自主的輕視起來。
砰！
槍聲突然響起，一個騎在馬上的騎警一頭栽倒在地。
下一秒，一片槍聲就響了起來。
砰~砰~砰~
溫徹斯特M1873步槍與毛瑟M1893步槍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響徹山野。
溫徹斯特M1873步槍射速快一些，但15發打完，打完換彈慢，還是黑火藥，一打一股煙。
毛瑟M1893步槍射速慢一點，但換彈速度快，還是無煙子彈，穿透力強。
希律律！
戰馬們發出悽厲的悲鳴，一匹接一匹地倒下。
有心打無心，十二名騎警，瞬間被射殺大半。
「埋伏，找掩體。」卡爾戴森大吼著從馬上跌落，連滾帶爬的往一棵樹後跑。
只不過，兩側都被顧少文安排了人，交叉射擊下，他們唯一的生路其實是衝出去。
「投降！我們投降！」
一個騎警扔掉了手中的槍，高舉雙手大喊。
砰！砰！
回應他的是幾個槍聲。
「停！」
眼看著沒了反抗，顧少文喊了一嗓子，他身邊的人慢慢停下槍。
對面曲宏那邊，又打了一會，槍聲才停下。
「小猴子，帶人下去，有活著的補一槍，把戰場打掃下。」
身邊的孫青聞言快速起身，對著對面的曲宏喊了兩嗓子，提醒了一句，這才帶人下山。
0傷亡結束戰鬥，子彈，槍，表，美金，隨身攜帶的香菸全被收走，就算是沾血的香菸，孫青都收了上來。
看著一些還完好的懷表，顧少文吩咐：
「懷表、香菸、錢，都分下去。」
聽到顧少文的話，在場的人不由歡呼了一聲。
其他的不說，懷表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稀罕物，在大青那是只有富貴人家才可能有的。
打掃完戰場，顧少文帶著人往煤礦方向走，只留下一地的屍體。
一行人回到佛雷德煤礦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火把照亮了整個礦區，那些留下來的華工遠遠的站著，看著顧少文和他身後的華聯兄弟，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他們剛才都聽到了遠處密集的槍聲。
「阿雨，怎麼樣，有多少人願意跟著我們？」
「這裡面華工三十六人，有二十五個願意跟著我們的。」王雨說。
「這麼多？」顧少文有些驚訝。
這個數量，有些超出他的預期了。
這二十五個一來，再加上原本華聯的人，那就五十多個了。
人數一多，那就要面臨很多問題了，比如補給和武器問題。
「多嗎？我還想都拉進來呢。」王雨與顧少文不一樣，他認為人越多越好。
顧少文沒說什麼，而是轉頭對曲宏說：「起鍋做飯，讓所有人吃頓飽飯，在這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離開。」
「小猴子，把那五個白皮帶過來。」
「是，顧先生。」
很快，五個被關起來的白皮就被帶到了顧少文面前。
看著一身呢子大衣，手中拿著雪茄，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的顧少文，凱文神色有些恐懼。
不久前的槍聲，被關起來的他們也聽到了，他猜到這是顧少文與騎警交手了。
現在顧少文他們回來了，那騎警的下場不言而喻了。
「你...你們與騎警交手了？」
「對，12個騎警都死了，這還要多謝你的幫忙。」顧少文用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凱文，眉毛挑起，一臉笑意。
這話讓凱文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是你逼我，我才這麼做的，我不想的。
顧少文沒再搭理凱文，而是站起身看向那些選擇加入華聯的華工，講：
「你們同意加入華聯，那我們就是一家人，要一起拜皇天后土，納投名狀，這幾個白皮，就當給你們練膽子了，華聯不需要孬種。」
「小猴子，給他們一人一把刀。」
聞言，孫青拔出腰間的短刀，扔到了那些決定加入華聯的人面前。
又讓其他人也把短刀扔過去。
這一幕，讓一眾華工緊張不已。
他們沒殺過人，更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殺人，還是洋大人。
眼見這些人遲遲不動手，顧少文罵了句：
「動手啊，一群沒卵子的慫貨，撿起刀，大丈夫不五鼎食，也要五鼎烹。」
見這些人還磨磨唧唧猶猶豫豫，顧少文冷哼一聲：
「既然沒膽子，就他媽別加入華聯，你們不配。」
說著顧少文就打算回監工的房間，現在是他的房間了。
「阿文，我們跟著你真的能獲得正式身份嗎？」眼看顧少文要走，一個華人中年開口問。
「阿文是你叫的嗎？要叫顧先生。」不等顧少文說話，孫青就不爽的訓斥了一句。
剛剛說話的人頓時神情一窒，一臉尷尬。
顧少文看了眼孫青一眼，小子不錯，懂事。
「我顧少文，一口唾沫一個釘，說會讓你們獲得正式身份，就會獲得正式身份，除非我死了。」
聽到顧少文的保證，那些決定加入華聯的人心裡多少有了一些底。
問話的中年咬咬牙，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短刀。
選擇加入華聯，是他起的頭。
他是知道豬仔一輩子沒希望，甚至都回不了家鄉，沒身份美利堅人都不會遣送你，所以他才選擇搏一搏，或許會有回家的機會，他想回家。
見到有人撿起刀，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眼看著這些人圍過來，凱文等五個白皮也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
「顧，你不能這麼做，我幫過你，我還幫你打電話了。」凱文大喊。
「可以，你不用死，小猴子，把他帶過來。」顧少文指了指被綁著雙手的凱文。
「我們也可以幫你，我們投降了，你不能這麼做。」其他白人也不斷求饒。
顧少文沒再說話，只是看著那些華工。
殺了白皮，就是投名狀，自然會跟在他身邊好好做事。
如果不動手，那就是有二心，他不會收。
其次，這也是一次練膽，殺人這東西，就跟找雞一樣。
第一次之後，後面就好了，會越來越習慣。
噗嗤！
之前問話的人率先選擇動手，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被綁住雙手的四個白皮，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眼看著每天跟在自己後面的同僚，就這麼被一刀刀捅死，凱文又恐懼又不忍心，扭過頭閉上了眼。
雖然他也殺過人，但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僚死在眼前，還死的這麼慘，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閉什麼眼，睜開。」顧少文的聲音讓凱文打了個機靈，只能再次睜開眼。
很快，四個白皮倒在血泊中，顧少文見還有六個到最後沒敢動手，指了指他們：
「阿武，讓他們滾，他們沒資格了，真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幫我做事，爛泥扶不上牆，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