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干一票
天很快就暗下去，完全天黑後，華工才慢慢收了工具。
看到時候差不多，顧少文示意顧延武、王雨兩人跟上，三人一起靠向河道。
「汪汪汪！」
白人監工的注意力都在華工身上，突如其來的狗叫卻讓他們一激靈，立馬戒備了起來。
他們是在克利爾溪一帶流動作業的淘金客，對他們動腦筋的不多，但不代表沒有。
「汪汪汪！」
獵犬依舊在狂吠，只是面對漆黑的野外，三個白人監工都不敢去查看。
「是誰？出來。」一個白人監工對著不遠處的一小片樹林大喊。
半晌，沒有任何回應。
「會不會是狼或熊？」另外一個白人監工有些不確定的問。
這時，一個木屋的門打開，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白人中年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不清楚，菲力在叫，可能是發現了什麼。」
聞言，白人中年也打量著不遠處的樹林，原本想要拔槍給兩發子彈的，但一想子彈也是錢買的，便開口吩咐：
「尼克、克里斯，你們兩個去看一下。」
聽到這話，被點名的兩個人臉色一變，這黑燈瞎火的，誰也不想去看。
但白人中年下了命令，他們對視一眼，拿著火把，緩緩向黑暗處走出。
大概走了三四十米，兩人來到矮樹林，接著火把四處張望，沒有發現問題。
見狀，兩人鬆了口氣，正要回話，左側一棵樹樁後猛地衝出一個人影。
形意拳，崩拳如箭。
顧少文一步欺近，右拳如錘，狠狠砸在第一個白皮的喉結上，那白人仰面倒下，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想要吸到新鮮的空氣，但是徒勞。
剛剛的一拳，顧少文直接打碎了他的喉管。
第二個白皮反應過來，剛要抬槍，顧少文左手飛刀已至。
「噗！」
不到兩米的距離，匕首精準貫入對方右眼，第二個白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兩息，兩條命。
「FUCK，有人。」
後方，正在關注樹林的白人中年與僅剩的白人監工忙拔出槍開始射擊。
顧少文躲在樹樁後面，感受著槍林彈雨，因為腎上腺素過量分泌，讓他的身軀有些輕微顫抖。
砰砰！
就在這時從另一個方向傳來了槍聲，王雨與顧延武開槍了。
「嗷嗚~」
獵犬一聲悲鳴，顧延武瞄準白人監工的一槍，沒有打中白人監工，反而打在了獵犬的身上。
見到另一側還有槍聲，兩個白人一人一個方向反擊。
很快，就傳來空膛的聲音，趁著兩人換子彈，顧少文從樹樁後站起身，端著柯爾特開始射擊。
「啊~~~」
正在換子彈的白人監工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別開槍，各位是求財，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眼見自己一邊的人都死了，白人中年躲在桌後，把手中的槍舉到高處，示意自己投降。
「老實一點，把槍扔出來，再慢慢從桌後站起來。」顧少文大喊。
聞言，白人中年聽話的把手中的槍扔到了數米外，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見狀，顧少文拿出另一支滿彈的柯爾特，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滿臉絡腮鬍子的白人中年打量著慢慢走過來的顧少文，試探著問：
「你...你是誰？這裡是麥克雷家的產業。」
顧少文來到數米外站定，摘掉自己的帽子，露出剛剃不久的光頭和那張典型的亞洲面孔。
「喀斯喀特，顧少文。」
見到竟然是一個亞洲面孔，白人中年明顯一愣：「豬尾巴？」
砰！
一聲槍響，白人中年的手臂被射穿了。
「你的稱呼，讓我很不滿。」
白人中年捂著手臂，看著顧少文，他沒想到自己投降的會是一個最下等的豬尾巴，如果傳出去，他沒臉在這片地區生存了。
此刻，附近的二十一個華工全都呆住了。
在發生槍戰的那一刻，他們習慣性的趴在地上，而此時都在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這三個同胞。
三個人，一個光頭，另外兩個也沒有辮子，但看皮膚，確實是華人。
把白人中年交給後趕來的王雨與顧延武，顧少文點燃了一根香菸，看向了那些呆滯、驚恐、枯瘦的華工，又看向了不遠處被吊在樹上的華工。
這個華工身上很多傷痕，應該是被抽了鞭子。
「還活著？為什麼打你？」
被吊在樹上的華工有氣無力的說了句：「想逃走，被抓住了。」
「身上的傷，都是那些白皮打的？」
「是。」吊在樹上的華工吃力的點點頭。
聞言，顧少文拿匕首隔斷了繩子，把對方放了下來。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其他華工，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我叫顧少文，兩天前我還跟你們一樣，是個豬仔，是被白人當牲口使喚的華工。」
說著，他停頓了下，把手中的槍舉了起來：
「但現在不是了，那些白皮也是兩個肩膀頂個腦袋，憑什麼高高在上，我們華人不應該是最下等的民族，我們才是最優秀最高貴的種族，從今往後，我要讓這裡一切按照我的規矩辦。」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跟著我走，我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有飯吃，有槍耍，一起打下一片可以讓我們活著的地盤，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走，我不攔著。」
「我跟你。」被顧少文救下的華工第一個開口。
「不行啊，我們會被那些洋鬼子吊死的。」有人低聲說。
顧少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你可以滾了，我的隊伍，不需要你這種廢物，滾。」
一聲厲喝，剛剛說話的中年華工臉色變了變，他左右看了眼，低著頭走了出來。
「還有誰想要跟他一起走，快一點站起來，我放你們走。」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沒人站出來，這黑燈瞎火，他們能去哪裡。
「去他媽的吧，在這裡也攢不下錢，只會累死，我跟著你。」第二個華工站了出來。
有了第二個，其他人也紛紛響應，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沒地方去。
那個被顧少文趕出去的華工，想到接下來需要自己一個人，臉色不由慘白一片，忙不迭懇求：
「大...大人，我也想跟你。」
顧少文掃了他一眼：「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我的隊伍，不留慫包。」
看到時候差不多，顧少文示意顧延武、王雨兩人跟上，三人一起靠向河道。
「汪汪汪！」
白人監工的注意力都在華工身上，突如其來的狗叫卻讓他們一激靈，立馬戒備了起來。
他們是在克利爾溪一帶流動作業的淘金客，對他們動腦筋的不多，但不代表沒有。
「汪汪汪！」
獵犬依舊在狂吠，只是面對漆黑的野外，三個白人監工都不敢去查看。
「是誰？出來。」一個白人監工對著不遠處的一小片樹林大喊。
半晌，沒有任何回應。
「會不會是狼或熊？」另外一個白人監工有些不確定的問。
這時，一個木屋的門打開，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白人中年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不清楚，菲力在叫，可能是發現了什麼。」
聞言，白人中年也打量著不遠處的樹林，原本想要拔槍給兩發子彈的，但一想子彈也是錢買的，便開口吩咐：
「尼克、克里斯，你們兩個去看一下。」
聽到這話，被點名的兩個人臉色一變，這黑燈瞎火的，誰也不想去看。
但白人中年下了命令，他們對視一眼，拿著火把，緩緩向黑暗處走出。
大概走了三四十米，兩人來到矮樹林，接著火把四處張望，沒有發現問題。
見狀，兩人鬆了口氣，正要回話，左側一棵樹樁後猛地衝出一個人影。
形意拳，崩拳如箭。
顧少文一步欺近，右拳如錘，狠狠砸在第一個白皮的喉結上，那白人仰面倒下，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想要吸到新鮮的空氣，但是徒勞。
剛剛的一拳，顧少文直接打碎了他的喉管。
第二個白皮反應過來，剛要抬槍，顧少文左手飛刀已至。
「噗！」
不到兩米的距離，匕首精準貫入對方右眼，第二個白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兩息，兩條命。
「FUCK，有人。」
後方，正在關注樹林的白人中年與僅剩的白人監工忙拔出槍開始射擊。
顧少文躲在樹樁後面，感受著槍林彈雨，因為腎上腺素過量分泌，讓他的身軀有些輕微顫抖。
砰砰！
就在這時從另一個方向傳來了槍聲，王雨與顧延武開槍了。
「嗷嗚~」
獵犬一聲悲鳴，顧延武瞄準白人監工的一槍，沒有打中白人監工，反而打在了獵犬的身上。
見到另一側還有槍聲，兩個白人一人一個方向反擊。
很快，就傳來空膛的聲音，趁著兩人換子彈，顧少文從樹樁後站起身，端著柯爾特開始射擊。
「啊~~~」
正在換子彈的白人監工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別開槍，各位是求財，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眼見自己一邊的人都死了，白人中年躲在桌後，把手中的槍舉到高處，示意自己投降。
「老實一點，把槍扔出來，再慢慢從桌後站起來。」顧少文大喊。
聞言，白人中年聽話的把手中的槍扔到了數米外，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見狀，顧少文拿出另一支滿彈的柯爾特，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滿臉絡腮鬍子的白人中年打量著慢慢走過來的顧少文，試探著問：
「你...你是誰？這裡是麥克雷家的產業。」
顧少文來到數米外站定，摘掉自己的帽子，露出剛剃不久的光頭和那張典型的亞洲面孔。
「喀斯喀特，顧少文。」
見到竟然是一個亞洲面孔，白人中年明顯一愣：「豬尾巴？」
砰！
一聲槍響，白人中年的手臂被射穿了。
「你的稱呼，讓我很不滿。」
白人中年捂著手臂，看著顧少文，他沒想到自己投降的會是一個最下等的豬尾巴，如果傳出去，他沒臉在這片地區生存了。
此刻，附近的二十一個華工全都呆住了。
在發生槍戰的那一刻，他們習慣性的趴在地上，而此時都在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這三個同胞。
三個人，一個光頭，另外兩個也沒有辮子，但看皮膚，確實是華人。
把白人中年交給後趕來的王雨與顧延武，顧少文點燃了一根香菸，看向了那些呆滯、驚恐、枯瘦的華工，又看向了不遠處被吊在樹上的華工。
這個華工身上很多傷痕，應該是被抽了鞭子。
「還活著？為什麼打你？」
被吊在樹上的華工有氣無力的說了句：「想逃走，被抓住了。」
「身上的傷，都是那些白皮打的？」
「是。」吊在樹上的華工吃力的點點頭。
聞言，顧少文拿匕首隔斷了繩子，把對方放了下來。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其他華工，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我叫顧少文，兩天前我還跟你們一樣，是個豬仔，是被白人當牲口使喚的華工。」
說著，他停頓了下，把手中的槍舉了起來：
「但現在不是了，那些白皮也是兩個肩膀頂個腦袋，憑什麼高高在上，我們華人不應該是最下等的民族，我們才是最優秀最高貴的種族，從今往後，我要讓這裡一切按照我的規矩辦。」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跟著我走，我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有飯吃，有槍耍，一起打下一片可以讓我們活著的地盤，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走，我不攔著。」
「我跟你。」被顧少文救下的華工第一個開口。
「不行啊，我們會被那些洋鬼子吊死的。」有人低聲說。
顧少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你可以滾了，我的隊伍，不需要你這種廢物，滾。」
一聲厲喝，剛剛說話的中年華工臉色變了變，他左右看了眼，低著頭走了出來。
「還有誰想要跟他一起走，快一點站起來，我放你們走。」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沒人站出來，這黑燈瞎火，他們能去哪裡。
「去他媽的吧，在這裡也攢不下錢，只會累死，我跟著你。」第二個華工站了出來。
有了第二個，其他人也紛紛響應，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沒地方去。
那個被顧少文趕出去的華工，想到接下來需要自己一個人，臉色不由慘白一片，忙不迭懇求：
「大...大人，我也想跟你。」
顧少文掃了他一眼：「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我的隊伍，不留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