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明知山有虎
聞聽白人青年的話，顧少文開始沉思起來。
眼見顧少文不說話，白人青年心裡忐忑不已，試圖解釋：
「我不是有意的，這是一個誤會，我以為你們是哈里幫或者印第安人。」
「你說的哈里幫，就是經常在這一帶搶礦的那伙悍匪嗎？」
顧少文聽崔龍說過，在喀斯喀特山脈有不少悍匪，這些人以搶奪礦產為主，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哈里幫。
「是，他們無惡不作，每個人都有懸賞。」白人青年連忙點頭。
聽著對方的話，顧少文心頭冒出一個想法。
既然這個哈里幫能在喀斯喀特山脈一帶生存，自己為什麼不可以，都是一個肩膀頂個腦袋。
喀斯喀特山脈一帶礦產多，華工也多，到時候正好可以吸收進來。
這一帶還有金礦，與自己的系統非常契合。
想要快速增強實力，留在喀斯喀特山脈，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尤其是王雨腿受傷的情況下。
當即，顧少文開始詢問喀斯喀特山脈的一切信息，這些白人青年了解的也不多，很多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但顧少文還是確定了一點，喀斯喀特山脈屬於三不管地帶。
雷丁所屬的沙斯塔縣、三一縣、錫斯基尤縣在這裡交界，只要不是犯的事太大，三縣都是能推諉就推諉。
哈里幫的哈里・特雷西，甚至都敢去搶劫銀行，依舊躲在喀斯喀特大山內逍遙快活。
顧少文很心動，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到達舊金山，就算能到了，他想出頭估計也會被舊金山那些華人幫派或勢力打壓，還不如留下來。
「你們平時都在哪些區域活動？在哪休息？」顧少文繼續問。
既然決定留下來，那就要對周圍的情況多一些了解。
聽到顧少文的問話，白人青年如數家珍般把他們平日裡打獵的區域說了一遍。
眼見白人青年沒有其他利用價值，顧少文拔出轉輪手槍，遞給了王雨。
「幹掉他。」
「啊？」王雨愣住了。
「這個時代，遍地都是黃金，滿街都是女人，想要做大事，膽子就要大。」顧少文定定的看著王雨。
他需要能為他做事的人，而不是累贅。
王雨得表現出他的價值，他可是為了王雨選擇留在這裡。
聞言，王雨咬了咬牙，伸手接過了顧少文手裡的手槍。
「扣動扳機就行了，對就是那裡，扣一下就射一下。」顧少文伸手指導。
「NO，NO，不要殺我，不要。」白人青年看好王雨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瘋狂大喊起來。
王雨喉結動了動，猛的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伴隨著黑煙，白人青年肚子被擊穿了。
「啊……」白人青年慘叫連連，被綁著的身軀猶如蛆蟲一樣扭動。
「往腦袋或者胸部打，肚子不致命，他只會更痛苦，你怎麼這麼殘忍。」顧少文搖頭感嘆。
這個王雨，太不人道了。
砰！
王雨再次扣動了扳機，這一次打中了胸膛。
白人青年嘴角淌血，很快就沒了聲息。
「走，不去舊金山了。」顧少文收拾起東西，向雷丁相反的方向走。
「哥，那我們去哪？」顧延武不解。
「落草為寇。」顧少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
中午，雨小了，但還在下。
三人找到了青年獵人所說的臨時休息的木屋。
在屋內，顧少文生起了火用來取暖。
坐在角落的王雨，身子不自覺的打擺子，隨後倒在了地上。
顧延武見狀走了過去，叫了王雨兩聲，伸手一摸王雨的腦袋，嚇了一跳。
「哥，王雨身上很熱，恐怕是寒熱症。」
在他們華工中，得了寒熱症，死亡率是很高的。
顧少文來到王雨身邊，摸了下王雨的腦袋，也感覺有些棘手。
他扯開王雨腿上包裹的衣服，看到他腿上的傷口紅腫，伸手按下有混著血水的膿液湧出。
感染！
顧少文心頭一沉，這時代，沒有抗生素、沒有磺胺、沒有輸液治療，傷口感染等於死刑。
「阿武，按住他。」顧少文從懷裡摸出那個從白人獵人身上搜來的酒壺，拔開塞子，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沖了出來。
顧少文之前用酒清洗自己腦袋傷口和王雨腿上傷口的時候，顧延武在身邊，他明白顧少文要再次用酒，忙翻身騎在了王雨大腿上，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膝蓋。
顧少文把酒壺對準傷口，澆了下去。
「啊——！！！」
王雨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彈起來，被顧延武用體重壓回去。
烈酒沖刷著化膿的傷口，期間顧少文還不斷擠壓傷口，黃白色的膿液被擠掉，露出裡面鮮紅的爛肉。
王雨疼的雙眼瞪得溜圓，喉嚨里發出一聲聲抽氣聲。
把酒里最後的剩餘全部倒完，傷口被沖得發白，王雨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癱在地上，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顧少文把剔骨刀的刀尖插進火里，直到燒得通紅。
「按住了。」又叮囑了一句，顧少文左手按住王雨的小腿，右手倒提燒紅的刀，對準傷口最深處，按了下去。
滋——
皮肉燒焦的聲音，混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王雨的脖子猛地向後一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隨即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顧少文面無表情，手腕穩得像塊石頭，轉動刀尖，把傷口裡所有潰爛發黑的皮肉全部燙死。
「哥，這能行？」顧延武聞著滿屋的烤肉味問。
「看他造化，挺不過來，那就只能說這是他的命。」顧少文抽回刀放回腰間。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地圖上，這個房子是白皮獵人們休息的地方，隨時可能都會有人過來。
而且，顧少文不確定那兩個白人屍體什麼時候被發現。
一旦被發現，雷丁的治安官一定會進山。
天色漸漸暗下去，入夜，王雨又燒了起來，說胡話，喊娘，喊冷。
顧少文把火堆撥旺，顧延武則用濕布給他擦額頭和脖子，一遍又一遍。
天亮微微亮的時候，讓王雨睜開了眼。
他看見了坐在火堆旁的顧少文眼睛裡帶著血絲，顯然一夜沒睡。
「少文……謝謝你。」王雨的聲音很沙啞。
「醒了就行了，草，還以為你得死在這裡呢。」見到王雨醒來，顧少文也很高興。
王雨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重新包紮好的腿。
傷口還在疼，但那種火燒火燎的灼痛變成了鈍痛，皮膚上的青黑色褪了，只剩下紅腫。
王雨嘴唇動了動，沒有再說什麼感謝的話。
有些話，放在心裡就行了。
把手中的乾糧遞給王雨一份，然後就催促出發。
剛剛離開木屋不久，遠處突然出現了幾聲槍聲。
這讓顧少文一下停了下來，顧延武和王雨也有些緊張的四處張望。
「是抓我們的人嗎？」顧延武驚疑不定的問。
「去看一看就知道了。」顧少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啊？」顧延武不理解，這時候不應該躲開嗎。
但顧少文已經向著槍聲的方向走了，他只能快步跟上。
.........
眼見顧少文不說話，白人青年心裡忐忑不已，試圖解釋：
「我不是有意的，這是一個誤會，我以為你們是哈里幫或者印第安人。」
「你說的哈里幫，就是經常在這一帶搶礦的那伙悍匪嗎？」
顧少文聽崔龍說過，在喀斯喀特山脈有不少悍匪，這些人以搶奪礦產為主，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哈里幫。
「是，他們無惡不作，每個人都有懸賞。」白人青年連忙點頭。
聽著對方的話，顧少文心頭冒出一個想法。
既然這個哈里幫能在喀斯喀特山脈一帶生存，自己為什麼不可以，都是一個肩膀頂個腦袋。
喀斯喀特山脈一帶礦產多，華工也多，到時候正好可以吸收進來。
這一帶還有金礦，與自己的系統非常契合。
想要快速增強實力，留在喀斯喀特山脈，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尤其是王雨腿受傷的情況下。
當即，顧少文開始詢問喀斯喀特山脈的一切信息，這些白人青年了解的也不多，很多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但顧少文還是確定了一點，喀斯喀特山脈屬於三不管地帶。
雷丁所屬的沙斯塔縣、三一縣、錫斯基尤縣在這裡交界，只要不是犯的事太大，三縣都是能推諉就推諉。
哈里幫的哈里・特雷西，甚至都敢去搶劫銀行，依舊躲在喀斯喀特大山內逍遙快活。
顧少文很心動，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到達舊金山，就算能到了，他想出頭估計也會被舊金山那些華人幫派或勢力打壓，還不如留下來。
「你們平時都在哪些區域活動？在哪休息？」顧少文繼續問。
既然決定留下來，那就要對周圍的情況多一些了解。
聽到顧少文的問話，白人青年如數家珍般把他們平日裡打獵的區域說了一遍。
眼見白人青年沒有其他利用價值，顧少文拔出轉輪手槍，遞給了王雨。
「幹掉他。」
「啊？」王雨愣住了。
「這個時代，遍地都是黃金，滿街都是女人，想要做大事，膽子就要大。」顧少文定定的看著王雨。
他需要能為他做事的人，而不是累贅。
王雨得表現出他的價值，他可是為了王雨選擇留在這裡。
聞言，王雨咬了咬牙，伸手接過了顧少文手裡的手槍。
「扣動扳機就行了，對就是那裡，扣一下就射一下。」顧少文伸手指導。
「NO，NO，不要殺我，不要。」白人青年看好王雨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瘋狂大喊起來。
王雨喉結動了動，猛的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伴隨著黑煙，白人青年肚子被擊穿了。
「啊……」白人青年慘叫連連，被綁著的身軀猶如蛆蟲一樣扭動。
「往腦袋或者胸部打，肚子不致命，他只會更痛苦，你怎麼這麼殘忍。」顧少文搖頭感嘆。
這個王雨，太不人道了。
砰！
王雨再次扣動了扳機，這一次打中了胸膛。
白人青年嘴角淌血，很快就沒了聲息。
「走，不去舊金山了。」顧少文收拾起東西，向雷丁相反的方向走。
「哥，那我們去哪？」顧延武不解。
「落草為寇。」顧少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
中午，雨小了，但還在下。
三人找到了青年獵人所說的臨時休息的木屋。
在屋內，顧少文生起了火用來取暖。
坐在角落的王雨，身子不自覺的打擺子，隨後倒在了地上。
顧延武見狀走了過去，叫了王雨兩聲，伸手一摸王雨的腦袋，嚇了一跳。
「哥，王雨身上很熱，恐怕是寒熱症。」
在他們華工中，得了寒熱症，死亡率是很高的。
顧少文來到王雨身邊，摸了下王雨的腦袋，也感覺有些棘手。
他扯開王雨腿上包裹的衣服，看到他腿上的傷口紅腫，伸手按下有混著血水的膿液湧出。
感染！
顧少文心頭一沉，這時代，沒有抗生素、沒有磺胺、沒有輸液治療，傷口感染等於死刑。
「阿武，按住他。」顧少文從懷裡摸出那個從白人獵人身上搜來的酒壺，拔開塞子，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沖了出來。
顧少文之前用酒清洗自己腦袋傷口和王雨腿上傷口的時候，顧延武在身邊，他明白顧少文要再次用酒，忙翻身騎在了王雨大腿上，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膝蓋。
顧少文把酒壺對準傷口，澆了下去。
「啊——！！！」
王雨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彈起來，被顧延武用體重壓回去。
烈酒沖刷著化膿的傷口，期間顧少文還不斷擠壓傷口，黃白色的膿液被擠掉，露出裡面鮮紅的爛肉。
王雨疼的雙眼瞪得溜圓，喉嚨里發出一聲聲抽氣聲。
把酒里最後的剩餘全部倒完，傷口被沖得發白，王雨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癱在地上，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顧少文把剔骨刀的刀尖插進火里，直到燒得通紅。
「按住了。」又叮囑了一句，顧少文左手按住王雨的小腿，右手倒提燒紅的刀，對準傷口最深處，按了下去。
滋——
皮肉燒焦的聲音，混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王雨的脖子猛地向後一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隨即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顧少文面無表情，手腕穩得像塊石頭，轉動刀尖，把傷口裡所有潰爛發黑的皮肉全部燙死。
「哥，這能行？」顧延武聞著滿屋的烤肉味問。
「看他造化，挺不過來，那就只能說這是他的命。」顧少文抽回刀放回腰間。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地圖上，這個房子是白皮獵人們休息的地方，隨時可能都會有人過來。
而且，顧少文不確定那兩個白人屍體什麼時候被發現。
一旦被發現，雷丁的治安官一定會進山。
天色漸漸暗下去，入夜，王雨又燒了起來，說胡話，喊娘，喊冷。
顧少文把火堆撥旺，顧延武則用濕布給他擦額頭和脖子，一遍又一遍。
天亮微微亮的時候，讓王雨睜開了眼。
他看見了坐在火堆旁的顧少文眼睛裡帶著血絲，顯然一夜沒睡。
「少文……謝謝你。」王雨的聲音很沙啞。
「醒了就行了，草，還以為你得死在這裡呢。」見到王雨醒來，顧少文也很高興。
王雨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重新包紮好的腿。
傷口還在疼，但那種火燒火燎的灼痛變成了鈍痛，皮膚上的青黑色褪了，只剩下紅腫。
王雨嘴唇動了動，沒有再說什麼感謝的話。
有些話，放在心裡就行了。
把手中的乾糧遞給王雨一份，然後就催促出發。
剛剛離開木屋不久，遠處突然出現了幾聲槍聲。
這讓顧少文一下停了下來，顧延武和王雨也有些緊張的四處張望。
「是抓我們的人嗎？」顧延武驚疑不定的問。
「去看一看就知道了。」顧少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啊？」顧延武不理解，這時候不應該躲開嗎。
但顧少文已經向著槍聲的方向走了，他只能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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