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老物件
三人走到一處由低矮平房構建的老街，街面建築牆角發了霉，灰色的牆壁也露出裡面的磚塊。
這老街，怕是比周牧之的年紀還要大。
街面上人來人往，人倒是不少。
小紫顯然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看到別人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到自己身上，有些害怕地靠近四少爺。
周牧之則是看向老徐，聲音一動：「地方到了？」
八尺高的老徐腰上掛著大刀，聽到四少爺的聲音，立馬就是回身輕聲回應。
「就在這裡了四少爺，咱肅洺縣有名的老物件基本上都是從這裡出的。」
聽到這話，周牧之這才滿意點頭，地方沒找錯，那自己獲得推演點的機會就越大。
確認之後，三人再度往前。
越往前走道路越窄，道兩邊開始出現鋪著布墊的賣家，這些人擺著一些如首飾、碎碗、不知名陶俑，以及各種周牧之看不出來歷的物品。
看到這宛如前世古玩市場似的布局，周牧之放眼望去，試圖尋找看起來比較靠譜的攤位。
「四少爺。」小紫的聲音輕輕的在他耳邊響起，「咱們身上帶的銀子不夠吧，只有五十兩。」
畢竟只是縣城中的小家族，而且還是小兒子，手上能用的銀子不可能會有許多。
可這五十兩，對於縣中普通農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財，起碼得一個人奮鬥小四年，不吃不喝的情況下才能攢下來。
周牧之心中其實壓根就沒打算花銀子，臉上遞給小紫安心的表情。
老徐也將人領到一處平屋裡面。
「這是幾家老店之一，基本上沒有差貨。」
至於為什麼老徐知道的那麼清楚，那就不在周牧之的考慮範圍內，事辦好就行。
一進去，視線先是一暗，適應片刻後就看到裡面有著三四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手中摸著物件，正在挑選。
屋子中的格局較為簡單，凹字形，三面都用玻璃柜子擋著，裡面各有老物。
大家再看到又有人來時，各自瞧上一眼，就不再關心。
周牧之也上前，走到柜子前的位置，透過屋頂打開的天窗光芒看向柜子里的東西。
這時有一道和氣的聲音響起：「這位少爺，您想看什麼物件吶？」
周牧之沒有回聲，這種事情他不會主動開口。
跟在身邊的老徐接過話來：「你讓我家少爺看，滿意了自然會買！」
他說話毫不客氣，由於體格和帶刀原因，倒是沒有人敢對他使眼色，搭話的店家說了幾聲好話，就由著周牧之看去。
看了片刻後，他指著三處地方道：「這三個，拿出來我看看成色。」
貨肯定是要看的，不然買到假的就不好了。
店家立馬把指到的物件拿出來。
周牧之立馬上前摸了一遍，眉頭微微一皺，竟然沒有半點感應。
自己選的可是按照腦子裡面的經驗來的，不說老物件，那絕對是有價值的。
沒有辦法，既然經驗總結無法判斷結果，那就來人海戰術。
「這，我看看！」
「這個也看，還有這個...」
起先還沒有什麼，但等到周牧之越摸越多的時候，老徐也不由得摸了一把額頭，一副抹冷汗的樣子。
那店家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哪裡像是來買物件的，說是來找茬的也有人信。
終於！
當周牧之手都要摸麻的時候，推演點數開始動了。
0.6、0.8、1.2、1.6、1.9、2.2、2.5...
足足漲了2點。
「我手上這東西，是什麼來歷？」
這會店家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只是長時間做這行，看的人實在是多，故此沉得住氣。
「這位少爺，您摸的這個，是從北將軍墓里得到的陰物，全名為青圭單冥的禮器。不得不說，您的眼光著實毒辣！」
小紫驚呼一聲。
老徐微微皺眉，手中握住刀柄。
周牧之則是笑了笑，對此不甚在意，他又不買，只是在擴充自己的資料庫，以便後續更加方便自己找出需要的老物。
將手中禮器歸還，又在店家牙痒痒的目光下，摸遍了整個店裡櫃中的賣品。
周牧之搖著頭離開，似乎在說這裡的東西不過如此，沒看得上的。
若是眼神能刀人，他身上起碼要被店家戳出幾個窟窿。
老徐跟隨其後，不敢多問，繼續帶路，去了下一家。
周牧之來這的目的就很純粹，白嫖推演點，哪怕是浪費自己分秒必爭的時間。
下一家，又是故技重施，這一次的店家套路不同，在周牧之摸了大半後，找到一個帶有推演點的物件詢問。
直接就是說價格。
「這是高僧圓寂後的舍利子，當年就只有七顆，我這裡就有一顆，白銀八十兩，童叟無欺！」
在吸取完其中的一點推演點後，周牧之將之放下。
「我再看看。」
店家翻了白眼，但見對方又帶著護衛，又帶著丫鬟，一看就不是窮人，故此不好發作，只能忍著。
將這家店摸完後，周牧之再度帶人離去。
老徐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老實帶路。
最後一家所謂老貨店裡，再一次故技重施，這一次的店家學精了，在周牧之才看四五件後，就開始說話。
「貴客，咱這東西雖然能摸，但您這樣子怕是得全部摸一遍，這物件容易被打碎，得先交五兩銀子，才能全看。」
這時周牧之停下了手中動作，腦子過了一遍，看著這位瘦猴似的店家，問道：「你們這幾家店消息這麼靈通，這麼快就知道我了？」
摸東西就想我出五兩銀子？
周牧之心底一笑，摸東西看物件犯規矩了？
有這規矩嗎？
老徐正要開口，周牧之直接惡霸狀態上線。
「你這是不是做生意的地方？」
店家知道要遭，可又不能不回答，直接硬著頭皮回道：「貴客，我這肯定是做生意的地方！」
「你都叫我貴客了，我就不能和別人一樣摸東西？不摸我怎麼知道好的壞的！
要我給可以，我就在這盯著，後面來的每一個人都要收銀子，你不收，就別怪我和他們說道說道！」
周牧之並沒有放狠話，也沒有動手，只是恢復了下記憶中的狀態。
店家沒招，只能由著他繼續摸下去。
這回運氣不好，整個店摸過來，只得了半點推演點。
他此次目的達到，轉身就離開了這店鋪。
老街上，原本在兩側擺攤的攤主，也陸陸續續收了物件回去，只留下幾位正在收東西。
周牧之見數量不多，就一一過去看了看，全給摸了一遍，但就是一個物件沒買。
外面的人，比起店裡面的，身份上更是差上不少，別說用眼睛瞪了，一個個的只有迎笑的臉。
可惜的是，這外面沒有他想要的。
再看天空，早就成了黃昏，天際線出現一抹淡黑，夜晚即將來臨。
周牧之拍了拍手，說著：「走吧，回府。」
「是，四少爺！」
老徐和小紫跟著他踏上回周府的路。
這老街，怕是比周牧之的年紀還要大。
街面上人來人往，人倒是不少。
小紫顯然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看到別人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到自己身上，有些害怕地靠近四少爺。
周牧之則是看向老徐，聲音一動：「地方到了？」
八尺高的老徐腰上掛著大刀，聽到四少爺的聲音，立馬就是回身輕聲回應。
「就在這裡了四少爺，咱肅洺縣有名的老物件基本上都是從這裡出的。」
聽到這話，周牧之這才滿意點頭，地方沒找錯，那自己獲得推演點的機會就越大。
確認之後，三人再度往前。
越往前走道路越窄，道兩邊開始出現鋪著布墊的賣家，這些人擺著一些如首飾、碎碗、不知名陶俑，以及各種周牧之看不出來歷的物品。
看到這宛如前世古玩市場似的布局，周牧之放眼望去，試圖尋找看起來比較靠譜的攤位。
「四少爺。」小紫的聲音輕輕的在他耳邊響起，「咱們身上帶的銀子不夠吧，只有五十兩。」
畢竟只是縣城中的小家族，而且還是小兒子，手上能用的銀子不可能會有許多。
可這五十兩，對於縣中普通農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財，起碼得一個人奮鬥小四年，不吃不喝的情況下才能攢下來。
周牧之心中其實壓根就沒打算花銀子，臉上遞給小紫安心的表情。
老徐也將人領到一處平屋裡面。
「這是幾家老店之一，基本上沒有差貨。」
至於為什麼老徐知道的那麼清楚，那就不在周牧之的考慮範圍內，事辦好就行。
一進去，視線先是一暗，適應片刻後就看到裡面有著三四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手中摸著物件，正在挑選。
屋子中的格局較為簡單，凹字形，三面都用玻璃柜子擋著，裡面各有老物。
大家再看到又有人來時，各自瞧上一眼，就不再關心。
周牧之也上前，走到柜子前的位置，透過屋頂打開的天窗光芒看向柜子里的東西。
這時有一道和氣的聲音響起：「這位少爺，您想看什麼物件吶？」
周牧之沒有回聲，這種事情他不會主動開口。
跟在身邊的老徐接過話來：「你讓我家少爺看，滿意了自然會買！」
他說話毫不客氣，由於體格和帶刀原因，倒是沒有人敢對他使眼色，搭話的店家說了幾聲好話，就由著周牧之看去。
看了片刻後，他指著三處地方道：「這三個，拿出來我看看成色。」
貨肯定是要看的，不然買到假的就不好了。
店家立馬把指到的物件拿出來。
周牧之立馬上前摸了一遍，眉頭微微一皺，竟然沒有半點感應。
自己選的可是按照腦子裡面的經驗來的，不說老物件，那絕對是有價值的。
沒有辦法，既然經驗總結無法判斷結果，那就來人海戰術。
「這，我看看！」
「這個也看，還有這個...」
起先還沒有什麼，但等到周牧之越摸越多的時候，老徐也不由得摸了一把額頭，一副抹冷汗的樣子。
那店家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哪裡像是來買物件的，說是來找茬的也有人信。
終於！
當周牧之手都要摸麻的時候，推演點數開始動了。
0.6、0.8、1.2、1.6、1.9、2.2、2.5...
足足漲了2點。
「我手上這東西，是什麼來歷？」
這會店家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只是長時間做這行，看的人實在是多，故此沉得住氣。
「這位少爺，您摸的這個，是從北將軍墓里得到的陰物，全名為青圭單冥的禮器。不得不說，您的眼光著實毒辣！」
小紫驚呼一聲。
老徐微微皺眉，手中握住刀柄。
周牧之則是笑了笑，對此不甚在意，他又不買，只是在擴充自己的資料庫，以便後續更加方便自己找出需要的老物。
將手中禮器歸還，又在店家牙痒痒的目光下，摸遍了整個店裡櫃中的賣品。
周牧之搖著頭離開，似乎在說這裡的東西不過如此，沒看得上的。
若是眼神能刀人，他身上起碼要被店家戳出幾個窟窿。
老徐跟隨其後，不敢多問，繼續帶路，去了下一家。
周牧之來這的目的就很純粹，白嫖推演點，哪怕是浪費自己分秒必爭的時間。
下一家，又是故技重施，這一次的店家套路不同，在周牧之摸了大半後，找到一個帶有推演點的物件詢問。
直接就是說價格。
「這是高僧圓寂後的舍利子，當年就只有七顆，我這裡就有一顆，白銀八十兩，童叟無欺！」
在吸取完其中的一點推演點後，周牧之將之放下。
「我再看看。」
店家翻了白眼，但見對方又帶著護衛，又帶著丫鬟，一看就不是窮人，故此不好發作，只能忍著。
將這家店摸完後，周牧之再度帶人離去。
老徐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老實帶路。
最後一家所謂老貨店裡，再一次故技重施，這一次的店家學精了，在周牧之才看四五件後，就開始說話。
「貴客，咱這東西雖然能摸，但您這樣子怕是得全部摸一遍，這物件容易被打碎，得先交五兩銀子，才能全看。」
這時周牧之停下了手中動作，腦子過了一遍，看著這位瘦猴似的店家，問道：「你們這幾家店消息這麼靈通，這麼快就知道我了？」
摸東西就想我出五兩銀子？
周牧之心底一笑，摸東西看物件犯規矩了？
有這規矩嗎？
老徐正要開口，周牧之直接惡霸狀態上線。
「你這是不是做生意的地方？」
店家知道要遭，可又不能不回答，直接硬著頭皮回道：「貴客，我這肯定是做生意的地方！」
「你都叫我貴客了，我就不能和別人一樣摸東西？不摸我怎麼知道好的壞的！
要我給可以，我就在這盯著，後面來的每一個人都要收銀子，你不收，就別怪我和他們說道說道！」
周牧之並沒有放狠話，也沒有動手，只是恢復了下記憶中的狀態。
店家沒招，只能由著他繼續摸下去。
這回運氣不好，整個店摸過來，只得了半點推演點。
他此次目的達到，轉身就離開了這店鋪。
老街上，原本在兩側擺攤的攤主，也陸陸續續收了物件回去，只留下幾位正在收東西。
周牧之見數量不多，就一一過去看了看，全給摸了一遍，但就是一個物件沒買。
外面的人，比起店裡面的，身份上更是差上不少，別說用眼睛瞪了，一個個的只有迎笑的臉。
可惜的是，這外面沒有他想要的。
再看天空，早就成了黃昏，天際線出現一抹淡黑，夜晚即將來臨。
周牧之拍了拍手，說著：「走吧，回府。」
「是，四少爺！」
老徐和小紫跟著他踏上回周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