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互相利用
13:37，博物館不大，能講的東西也就那些，理事長很快把這裡的骨骼標本都介紹了一遍。
「非常感謝理事長，」林潛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
「不客氣。」理事長也禮貌地回應，雙方像是普通的參觀者和講解員一樣。
沉默了幾秒，理事長忍不住問道：「你們接下來準備幹什麼？」
「我們打算繼續看看，就不麻煩理事長了。」
聽到這個，理事長隨即指向能直接看到洗手間的作為，「好說，我就在那邊看文件，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問我。」
兩人交流時，菅原只是微笑著，完全沒有參與對話的打算，直到理事長離開後才說道：「我們花了近一個小時參觀這裡。」
「收貨頗豐，不是嗎？」
「但是我們不是來…那個的嗎？那個女生她…」
「還記得許願的流程嗎？」
「啊！」菅原一下子想起來了，「她還需要回到鏡子前重複自己的願望。」
「嗯，我看到池子裡似乎被倒過血，所以不著急，她還會回來的。」
林潛在一個能看到洗手間的展櫃前站定，向菅原解釋自己根據答案倒推的猜測。
「向鏡子許願，供奉血液，我一直在想要怎麼供奉血液，考慮到事關索瑪，我覺得這個供奉血液就是為了驗血，那麼肯定要有收集血液的東西。要麼是水管，要麼是別的什麼東西，考慮到這些，最有可能的就是洗手間了。」
「但是水怎麼辦？洗手池裡肯定會有水，血液也會殘留在洗手池裡，要不被發現必須放水沖洗，但是血液加了水之後就很難驗出來準確的數據，而且水管很髒，要是混雜了髒東西怎麼辦？」
「我不知道，或許水管里有什麼機關，定時更換不怕髒物，至於水…可能是篩選手段也說不定，供奉的血液就不要摻水之類的，所以我才想把那個石台砸碎探個究竟。」
菅原尷尬一笑，「還是晚上偷偷來吧。」
菅原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林潛嚴肅地表示他沒在開玩笑，「我真的會這麼做。」
「我相信你，反正也沒傷到人，不是嗎？」
理由充分，林潛被說服了，「確實。」
「那麼，為什麼地點是博物館，是因為這裡的洗手池只有一個，對吧？」
「沒錯。至於剩下的儀式，跑步我猜測是為了測試體能，找電話我一開始以為是測試智力，但仔細一想覺得是測試毅力，解決這麼大的難題找到電話說明願望很重要，然後回答問題應該就是測試性格，最後回來這裡，接受索瑪。」林潛說著偷偷看了眼理事長，然後往旁邊走了兩步。
菅原順著林潛的目光看了眼理事長，「要是理事長不在這怎麼辦？」
「那面鏡子是單向鏡子，能觀測這邊。理事長，或者別的什麼人不需要一直在這邊，只需要通過鏡子記錄許願的人，用監控觀察操場，留下打電話的人，接著在許願的人回來的時候到博物館這裡等他。」
菅原復盤了一下，隨後感嘆道：「環環相扣啊。」
林潛沒有回話，但心中也同意菅原的觀點，這麼一套下來，篩選出不會被索瑪瞬間榨乾身體，有強烈願望的宿主，同時因為是學生，要查情報很容易查，絕好的小白鼠。
想明白這一點，林潛沒有輕舉妄動，不僅僅是因為他現在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能等到那個許願的女生，更因為他清楚狐狸要自己幹什麼。
已知狐狸查清楚了許願的具體儀式，相信他們也清楚這整個流程真正的意義是什麼，那他們把這玩意給自己的理由是什麼，工作太忙外包出去？別開玩笑了，找自己吸引注意還差不多。
吸引注意力，沒錯。他們是隱藏的間諜，不暴露最好，而林潛就是個靶子，用來引蛇出洞，調虎離山。自己在玉置公司眼中不亞於黑夜中的大燈泡，只要站在這就足夠引起重視，所以自己只要展露出一點點發現秘密的痕跡，玉置公司的人就會行動起來。
一旦玉置公司開始行動，他們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那時狐狸的人就能發揮他們的特長，追蹤痕跡找到他們想要的。
哼，標準的一套。這麼想來，所謂的全力協助，果然也是騙人的玩意。
以互相利用作為前提考慮，狐狸給自己玉置公司基地的位置想要的應該是裡面的東西，也就是實驗素材、研究資料這些。
林潛不覺得狐狸的人不會一點戰鬥能力都沒有，也不可能一點重武器都搞不到。對他們來說，普通的安保應該不成問題，進入基地要考慮到事情只有暴露後怎麼阻止玉置公司銷毀資料和怎麼對付基地里的索瑪保安。
很明顯，自己就是那個對付索瑪安保的武器。
嘛，無所謂，互相利用就是這樣，不如換種思考方式，這是基於共同利益的合作共贏…林潛不會這麼想。
合作共贏和互相利用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信任，就算互相利用的雙方心知肚明也不能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
「她回來了。」林潛瞥見那個許願的女生回來小聲說道，「你去旁邊試試能不能聽到她的願望是什麼，我試著偷拍一張照片。」
菅原用行動回復了林潛，她加快腳步來到洗手間後進入女生那邊，但實際上沒有進入隔間，貼在門旁試著偷聽。
林潛一邊調整位置一邊看向理事長，後者雖然及時收回目光坐在原地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但還是被林潛注意到了。
那個女生來到鏡子前許完願後匆匆離開，幾秒後菅原走出洗手間來到林潛旁邊，「我認得她，清水詩音，晚上要在大堂演唱歌曲。她的願望是希望晚上演出順利，所有人都喜歡她的歌。」
「操場上現在不是還開著演唱會嘛，怎麼還有歌唱表演？」
「操場上那是學校請的明星，收門票的，晚上才是學生表演。」
「你們活動真多，行了，走吧。」
林潛走出大門前最後看了眼理事長，然後離開了博物館。
「非常感謝理事長，」林潛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
「不客氣。」理事長也禮貌地回應，雙方像是普通的參觀者和講解員一樣。
沉默了幾秒，理事長忍不住問道：「你們接下來準備幹什麼？」
「我們打算繼續看看，就不麻煩理事長了。」
聽到這個，理事長隨即指向能直接看到洗手間的作為，「好說，我就在那邊看文件，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問我。」
兩人交流時，菅原只是微笑著，完全沒有參與對話的打算，直到理事長離開後才說道：「我們花了近一個小時參觀這裡。」
「收貨頗豐，不是嗎？」
「但是我們不是來…那個的嗎？那個女生她…」
「還記得許願的流程嗎？」
「啊！」菅原一下子想起來了，「她還需要回到鏡子前重複自己的願望。」
「嗯，我看到池子裡似乎被倒過血，所以不著急，她還會回來的。」
林潛在一個能看到洗手間的展櫃前站定，向菅原解釋自己根據答案倒推的猜測。
「向鏡子許願，供奉血液，我一直在想要怎麼供奉血液，考慮到事關索瑪，我覺得這個供奉血液就是為了驗血，那麼肯定要有收集血液的東西。要麼是水管，要麼是別的什麼東西，考慮到這些，最有可能的就是洗手間了。」
「但是水怎麼辦？洗手池裡肯定會有水，血液也會殘留在洗手池裡，要不被發現必須放水沖洗，但是血液加了水之後就很難驗出來準確的數據，而且水管很髒，要是混雜了髒東西怎麼辦？」
「我不知道，或許水管里有什麼機關，定時更換不怕髒物，至於水…可能是篩選手段也說不定，供奉的血液就不要摻水之類的，所以我才想把那個石台砸碎探個究竟。」
菅原尷尬一笑，「還是晚上偷偷來吧。」
菅原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林潛嚴肅地表示他沒在開玩笑，「我真的會這麼做。」
「我相信你，反正也沒傷到人，不是嗎？」
理由充分，林潛被說服了，「確實。」
「那麼，為什麼地點是博物館，是因為這裡的洗手池只有一個，對吧？」
「沒錯。至於剩下的儀式，跑步我猜測是為了測試體能，找電話我一開始以為是測試智力，但仔細一想覺得是測試毅力，解決這麼大的難題找到電話說明願望很重要，然後回答問題應該就是測試性格，最後回來這裡，接受索瑪。」林潛說著偷偷看了眼理事長，然後往旁邊走了兩步。
菅原順著林潛的目光看了眼理事長，「要是理事長不在這怎麼辦？」
「那面鏡子是單向鏡子，能觀測這邊。理事長，或者別的什麼人不需要一直在這邊，只需要通過鏡子記錄許願的人，用監控觀察操場，留下打電話的人，接著在許願的人回來的時候到博物館這裡等他。」
菅原復盤了一下，隨後感嘆道：「環環相扣啊。」
林潛沒有回話，但心中也同意菅原的觀點，這麼一套下來，篩選出不會被索瑪瞬間榨乾身體，有強烈願望的宿主，同時因為是學生，要查情報很容易查，絕好的小白鼠。
想明白這一點，林潛沒有輕舉妄動，不僅僅是因為他現在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能等到那個許願的女生，更因為他清楚狐狸要自己幹什麼。
已知狐狸查清楚了許願的具體儀式，相信他們也清楚這整個流程真正的意義是什麼，那他們把這玩意給自己的理由是什麼，工作太忙外包出去？別開玩笑了，找自己吸引注意還差不多。
吸引注意力，沒錯。他們是隱藏的間諜，不暴露最好，而林潛就是個靶子，用來引蛇出洞，調虎離山。自己在玉置公司眼中不亞於黑夜中的大燈泡，只要站在這就足夠引起重視，所以自己只要展露出一點點發現秘密的痕跡，玉置公司的人就會行動起來。
一旦玉置公司開始行動，他們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那時狐狸的人就能發揮他們的特長，追蹤痕跡找到他們想要的。
哼，標準的一套。這麼想來，所謂的全力協助，果然也是騙人的玩意。
以互相利用作為前提考慮，狐狸給自己玉置公司基地的位置想要的應該是裡面的東西，也就是實驗素材、研究資料這些。
林潛不覺得狐狸的人不會一點戰鬥能力都沒有，也不可能一點重武器都搞不到。對他們來說，普通的安保應該不成問題，進入基地要考慮到事情只有暴露後怎麼阻止玉置公司銷毀資料和怎麼對付基地里的索瑪保安。
很明顯，自己就是那個對付索瑪安保的武器。
嘛，無所謂，互相利用就是這樣，不如換種思考方式，這是基於共同利益的合作共贏…林潛不會這麼想。
合作共贏和互相利用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信任，就算互相利用的雙方心知肚明也不能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
「她回來了。」林潛瞥見那個許願的女生回來小聲說道，「你去旁邊試試能不能聽到她的願望是什麼，我試著偷拍一張照片。」
菅原用行動回復了林潛，她加快腳步來到洗手間後進入女生那邊，但實際上沒有進入隔間，貼在門旁試著偷聽。
林潛一邊調整位置一邊看向理事長，後者雖然及時收回目光坐在原地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但還是被林潛注意到了。
那個女生來到鏡子前許完願後匆匆離開，幾秒後菅原走出洗手間來到林潛旁邊，「我認得她，清水詩音，晚上要在大堂演唱歌曲。她的願望是希望晚上演出順利，所有人都喜歡她的歌。」
「操場上現在不是還開著演唱會嘛，怎麼還有歌唱表演？」
「操場上那是學校請的明星，收門票的，晚上才是學生表演。」
「你們活動真多，行了，走吧。」
林潛走出大門前最後看了眼理事長，然後離開了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