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秘的小黑盒
「秦校尉，真正的方先生呢？」白弈心抱著白覓瑤上前一步，焦急的問道：「他是否還活著？」
秦校尉沉默片刻：「他的命火未滅。」
白弈心眼中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但我們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秦校尉繼續道：「蛻命蠱需要活人的命息維持變化。只要真正的方玄還活著，它便能持續竊取他的記憶。」
「也就是說，方玄很可能被人囚禁了。」
「他是什麼時候被換掉的？」陸陽問。
「根據照命陣出現異動的時間，應該是在冰蠶暴動的第二天。」
陸陽心中微微一沉，那一天，自己昏迷了...
也就是說，當初在小樓中幫助他們解決冰蠶母蟲的，確實是真正的方玄。
可等他昏迷醒來，坐在自己床邊喝茶的那個人，就已經被換掉了。
難怪那個方玄會催促他們儘快上路。
假方玄說的話大部分都是真的，可越是如此，他們才越容易相信。
九句真話裡面摻上一句假話。
往往比十句假話更加致命......
「還有一件事。」
秦校尉看向白覓瑤：「那個假方玄幫這個孩子遮掩體內的氣息，並不是為了救她。」
白弈心身體微微一僵。
難道他都知道了！
陸陽往前踏出一步，擋住秦校尉的視線。
巷子中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秦校尉卻神色不變：「放心。」
「我要抓的是青蓮逆黨，不是一個連什麼叫青蓮教都不知道的無辜孩子。」
陸陽盯著他：「你知道？」
秦校尉道，「司命師說，這孩子體內藏著青蓮教的秘密。」
「不過我按規矩辦事，照魂燈沒有查出青蓮氣機。至於那秘密究竟是什麼，我並不關心。」
白弈心聽見這句話，並沒有徹底放鬆。
當年衝進白家，抓走她父親的，也是鎮武司。
她很難因為秦校尉的一句話，便相信整個鎮武司。
陸陽倒是沒有繼續追問。
不管秦校尉代表的是他自己，還是寒臨城的鎮武司，至少現在沒有直接動手。
這就已經足夠夠了。
「所以假方玄的目標，究竟是什麼？」陸陽問道。
「暫時不清楚。」
秦校尉看著他：「但你體質的異象，還有這孩子體內的秘密，都有可能是它的目標。」
「它執意帶你們離開寒臨城，絕不是為了治病救人。」
「若你們真的按照它安排的路線前往萬花谷，多半會在路上落入陷阱。」
陸陽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去萬花谷的計劃，必須重新考慮了。
可白覓瑤的身體又拖不起。
找不到真正的方玄，他們連下一步該往哪裡走都不知道。
陸陽揉了揉眉心。
這該死的破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就在這時，秦校尉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假方玄離開城主府時，身上可曾帶著一個黑色盒子？」
陸陽動作一頓。
黑色盒子！
方玄上車時，腰間確實多了一個黑色小盒。
那盒子比裝冰蠶母蟲的玉盒更小，也更加破舊。
當時陸陽還問過他裡面裝的是什麼，方玄只說，是路上用得著的東西。
「有。」陸陽立刻轉身，看向方玄剛才消失的位置。
地上空空蕩蕩，除了幾縷正在消散的黑煙，什麼都沒有。
「盒子不見了！」
幾名鎮武司差役立即拔刀，開始在巷子兩側搜索。
秦校尉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白覓瑤卻忽然從白弈心懷裡抬起頭。
「盒子在車裡呀。」
眾人同時看向她，白覓瑤被這麼多人盯著，嚇得往白弈心的懷裡縮了縮。
「剛才方叔叔上車的時候，把盒子放在座位下面了。」
「他還告訴瑤兒，不可以碰。」
陸陽和秦校尉對視一眼。
下一刻，陸陽鑽進車廂，一把掀開座位下面的木板。
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正安靜地躺在角落裡。
盒子表面沒有花紋。
材質像木頭，又像是某種已經乾枯的骨骼。
陸陽剛要伸手，秦校尉立刻喝道：「別碰！」
可還是晚了一步。
陸陽的指尖已經落在盒子表面。
冰涼！！
像是觸碰到了一塊埋在地下多年的骨頭。
緊接著，陸陽胸口處的玄武紋路輕輕一震。
一股厚重氣息順著他的手指，緩緩壓向黑色盒子。
咚！
盒子裡面忽然傳出一聲悶響。
陸陽動作一僵。
這聲音不像是蠱蟲爬動。
更像是一顆心臟，隔著厚厚的木板跳動了一下。
咚！
第二聲響起。
黑色盒子的表面，緩緩浮現出一道暗紅色紋路。
「把手拿開！」
秦校尉再次喝道。
陸陽連忙收回手，向後退了半步。
黑盒失去玄武氣息的壓制，表面的暗紅色紋路迅速黯淡，裡面的心跳聲也隨之消失。
巷子重新安靜下來。
白覓瑤卻忽然抬起頭，看向馬車裡的黑色盒子。
「方叔叔……」
白弈心臉色一變：「瑤兒，你說什麼？」
白覓瑤伸出小手，指著座位下方。
「瑤兒聽見方叔叔說話了。」
眾人神色同時一變。
陸陽急忙問道：「他說什麼？」
白覓瑤皺著小臉，像是在努力回憶剛才聽見的聲音。
「方叔叔說……」
「救我。」
秦校尉快步上前，卻沒有直接觸碰黑盒，而是從懷中取出那根已經變黑的問命針。
針尖靠近盒子的一瞬間，忽然開始輕輕顫動。
嗡——
問命針發出一聲細微輕鳴，針尖緩緩轉動，最終指向南方。
秦校尉盯著黑盒看了片刻，神情越來越凝重。
陸陽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鎖命匣。」
秦校尉沉聲道：「蛻命蠱能夠模仿人的相貌和聲音，卻無法一次竊取一個人的全部記憶。」
「所以施蠱之人會從原主身上抽取一縷命息，封入鎖命匣中，讓蠱身隨身攜帶。」
「只要真正的方玄沒有死，蛻命蠱便能通過這個盒子，不斷讀取他的記憶。」
陸陽聽得頭皮發麻。
好傢夥。
不僅盜號，還隨身帶著雲端同步。
難怪假方玄表現得幾乎沒有破綻。
陸陽看向黑盒：「既然方玄的命息在這裡，能不能通過它找到人？」
「可以。」
秦校尉收起問命針。
「但我只能判斷大致方向。」
「想要找到具體位置，必須請司命師親自出手。」
白弈心立刻道：「那便請那位司命師相助。只要能夠找到方先生，妾身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校尉看了她一眼。
「司命師已經動身了。」
「不過在他趕來之前，這個盒子不能打開。」
陸陽問：「為什麼？」
「鎖命匣連接著真正的方玄。」
秦校尉神情嚴肅：「強行打開，輕則斬斷雙方聯繫，讓我們失去唯一的線索。」
「重則……」
「方玄的命火會跟著盒子一起熄滅。」
陸陽默默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
打擾了。
這玩意兒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巷子外傳來。
片刻後，一名鎮武司差役翻身下馬，快步來到秦校尉身邊。
「校尉！」
「照命陣剛剛又出現了異動。」
秦校尉目光一凝：「在什麼方向？」
秦校尉沉默片刻：「他的命火未滅。」
白弈心眼中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但我們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秦校尉繼續道：「蛻命蠱需要活人的命息維持變化。只要真正的方玄還活著，它便能持續竊取他的記憶。」
「也就是說，方玄很可能被人囚禁了。」
「他是什麼時候被換掉的？」陸陽問。
「根據照命陣出現異動的時間，應該是在冰蠶暴動的第二天。」
陸陽心中微微一沉，那一天，自己昏迷了...
也就是說，當初在小樓中幫助他們解決冰蠶母蟲的，確實是真正的方玄。
可等他昏迷醒來，坐在自己床邊喝茶的那個人，就已經被換掉了。
難怪那個方玄會催促他們儘快上路。
假方玄說的話大部分都是真的，可越是如此，他們才越容易相信。
九句真話裡面摻上一句假話。
往往比十句假話更加致命......
「還有一件事。」
秦校尉看向白覓瑤：「那個假方玄幫這個孩子遮掩體內的氣息，並不是為了救她。」
白弈心身體微微一僵。
難道他都知道了！
陸陽往前踏出一步，擋住秦校尉的視線。
巷子中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秦校尉卻神色不變：「放心。」
「我要抓的是青蓮逆黨，不是一個連什麼叫青蓮教都不知道的無辜孩子。」
陸陽盯著他：「你知道？」
秦校尉道，「司命師說，這孩子體內藏著青蓮教的秘密。」
「不過我按規矩辦事，照魂燈沒有查出青蓮氣機。至於那秘密究竟是什麼，我並不關心。」
白弈心聽見這句話，並沒有徹底放鬆。
當年衝進白家，抓走她父親的，也是鎮武司。
她很難因為秦校尉的一句話，便相信整個鎮武司。
陸陽倒是沒有繼續追問。
不管秦校尉代表的是他自己，還是寒臨城的鎮武司，至少現在沒有直接動手。
這就已經足夠夠了。
「所以假方玄的目標，究竟是什麼？」陸陽問道。
「暫時不清楚。」
秦校尉看著他：「但你體質的異象，還有這孩子體內的秘密，都有可能是它的目標。」
「它執意帶你們離開寒臨城，絕不是為了治病救人。」
「若你們真的按照它安排的路線前往萬花谷，多半會在路上落入陷阱。」
陸陽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去萬花谷的計劃，必須重新考慮了。
可白覓瑤的身體又拖不起。
找不到真正的方玄，他們連下一步該往哪裡走都不知道。
陸陽揉了揉眉心。
這該死的破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就在這時，秦校尉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假方玄離開城主府時，身上可曾帶著一個黑色盒子？」
陸陽動作一頓。
黑色盒子！
方玄上車時，腰間確實多了一個黑色小盒。
那盒子比裝冰蠶母蟲的玉盒更小，也更加破舊。
當時陸陽還問過他裡面裝的是什麼，方玄只說，是路上用得著的東西。
「有。」陸陽立刻轉身，看向方玄剛才消失的位置。
地上空空蕩蕩，除了幾縷正在消散的黑煙，什麼都沒有。
「盒子不見了！」
幾名鎮武司差役立即拔刀，開始在巷子兩側搜索。
秦校尉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白覓瑤卻忽然從白弈心懷裡抬起頭。
「盒子在車裡呀。」
眾人同時看向她，白覓瑤被這麼多人盯著，嚇得往白弈心的懷裡縮了縮。
「剛才方叔叔上車的時候，把盒子放在座位下面了。」
「他還告訴瑤兒，不可以碰。」
陸陽和秦校尉對視一眼。
下一刻，陸陽鑽進車廂，一把掀開座位下面的木板。
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正安靜地躺在角落裡。
盒子表面沒有花紋。
材質像木頭，又像是某種已經乾枯的骨骼。
陸陽剛要伸手，秦校尉立刻喝道：「別碰！」
可還是晚了一步。
陸陽的指尖已經落在盒子表面。
冰涼！！
像是觸碰到了一塊埋在地下多年的骨頭。
緊接著，陸陽胸口處的玄武紋路輕輕一震。
一股厚重氣息順著他的手指，緩緩壓向黑色盒子。
咚！
盒子裡面忽然傳出一聲悶響。
陸陽動作一僵。
這聲音不像是蠱蟲爬動。
更像是一顆心臟，隔著厚厚的木板跳動了一下。
咚！
第二聲響起。
黑色盒子的表面，緩緩浮現出一道暗紅色紋路。
「把手拿開！」
秦校尉再次喝道。
陸陽連忙收回手，向後退了半步。
黑盒失去玄武氣息的壓制，表面的暗紅色紋路迅速黯淡，裡面的心跳聲也隨之消失。
巷子重新安靜下來。
白覓瑤卻忽然抬起頭，看向馬車裡的黑色盒子。
「方叔叔……」
白弈心臉色一變：「瑤兒，你說什麼？」
白覓瑤伸出小手，指著座位下方。
「瑤兒聽見方叔叔說話了。」
眾人神色同時一變。
陸陽急忙問道：「他說什麼？」
白覓瑤皺著小臉，像是在努力回憶剛才聽見的聲音。
「方叔叔說……」
「救我。」
秦校尉快步上前，卻沒有直接觸碰黑盒，而是從懷中取出那根已經變黑的問命針。
針尖靠近盒子的一瞬間，忽然開始輕輕顫動。
嗡——
問命針發出一聲細微輕鳴，針尖緩緩轉動，最終指向南方。
秦校尉盯著黑盒看了片刻，神情越來越凝重。
陸陽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鎖命匣。」
秦校尉沉聲道：「蛻命蠱能夠模仿人的相貌和聲音，卻無法一次竊取一個人的全部記憶。」
「所以施蠱之人會從原主身上抽取一縷命息，封入鎖命匣中，讓蠱身隨身攜帶。」
「只要真正的方玄沒有死，蛻命蠱便能通過這個盒子，不斷讀取他的記憶。」
陸陽聽得頭皮發麻。
好傢夥。
不僅盜號，還隨身帶著雲端同步。
難怪假方玄表現得幾乎沒有破綻。
陸陽看向黑盒：「既然方玄的命息在這裡，能不能通過它找到人？」
「可以。」
秦校尉收起問命針。
「但我只能判斷大致方向。」
「想要找到具體位置，必須請司命師親自出手。」
白弈心立刻道：「那便請那位司命師相助。只要能夠找到方先生，妾身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校尉看了她一眼。
「司命師已經動身了。」
「不過在他趕來之前，這個盒子不能打開。」
陸陽問：「為什麼？」
「鎖命匣連接著真正的方玄。」
秦校尉神情嚴肅：「強行打開，輕則斬斷雙方聯繫，讓我們失去唯一的線索。」
「重則……」
「方玄的命火會跟著盒子一起熄滅。」
陸陽默默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
打擾了。
這玩意兒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巷子外傳來。
片刻後，一名鎮武司差役翻身下馬，快步來到秦校尉身邊。
「校尉！」
「照命陣剛剛又出現了異動。」
秦校尉目光一凝：「在什麼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