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都是小問題
會議室里出奇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辰身上，有好奇，有審視，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戒備。
葉辰環視一圈，逐一記下了每個人的反應。
他雖然是山里來的，但十八年裡師父教他的可不僅僅是醫武絕學，還有識人之術。
什麼人心裡有鬼，什麼人坦坦蕩蕩，他打眼一掃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的。
「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緊張，換誰聽說公司里有人下毒，心裡都發毛。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他站起身來，雙手撐著桌面，聲音沉穩：「我們要緊密團結在江總的周圍，按照江總的安排完成好分內的工作。」
「我先給大家吃一顆定心丸，孫總監中的毒，我已經摸清了成分和特性，這種脂質毒素必須通過日常飲食長期攝入才能累積到致命的劑量，也就是說，下毒的人需要持續接觸到孫總監的飲食，不是隨便往空氣里撒一把粉末就能辦到的。」
運營部總監錢敏眼睛一亮：「葉副部長的意思是，下毒的人就在研發部內部，而且是能接觸到孫總監飲食的人？」
「範圍可以再縮小一點，能長期接觸孫總監飲食的人，無非三類：一是他的家人，二是他的工作助理，三是研發部的茶水間工作人員。」
「家人不可能，孫總監的愛人三年前就過世了，女兒在國外讀書，他在江城是一個人住，一日三餐基本都在公司食堂解決。」人事部總監何詩韻立刻否定。
「那就更簡單了，食堂的飯菜是統一供應的，如果毒是下在食堂里，中招的不會只有孫總監一個人，所以下毒的途徑只能是他的私人茶具、水杯……」
江若曦當機立斷：「王秘書，封存孫總監辦公室內所有私人餐具和茶具，立刻送到專業機構檢測。」
「是，江總。」
王晶晶轉身就要去辦，葉辰卻叫住了她。
「等等，檢測的事不急，我的意思是，大家不用慌，該怎麼工作就怎麼工作，該吃吃該喝喝，有我在天塌不下來，江氏集團也會平平安安的。」葉辰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啊？」
高管們面面相覷，這葉辰剛才說得頭頭是道，怎麼轉眼就讓人該吃吃該喝喝了？
「葉副部長，您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既然知道有人下毒，我們怎麼能安心工作？」市場部總監趙凱有些急了。
「趙總監，我問你，孫總監中毒多久了？」
「這個……聽您剛才說的，應該是長期累積的，至少幾個星期吧？」
「沒錯，那這幾個星期里，在座的各位有誰身體出問題了嗎？」
葉辰的反問使眾人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有點整不明白了。
「所以下毒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孫總監，孫總監最近在研發什麼項目？這個項目如果成了，對誰最不利？如果黃了，誰又是最大的受益者？」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在座的都是商界人精，葉辰這話里的意思，他們瞬間就聽明白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斷，不能保證百分之百安全，所以從今天起，我會給公司的核心高管每人配一份解毒丹，這解毒丹是藥王谷的獨門配方，可解百毒，飯後服用一丸，連服七天，體內的毒素基本都能排乾淨。」葉辰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藥王谷？」
「那是什麼地方？」
「傳說中可逆轉生死的藥王谷？」
葉辰覺得沒有必要跟眾人解釋藥王谷的必要，他繼續往下說：「另外，我已經讓何部長升級了監控系統，新增了隱蔽的高清攝像頭，科可以覆蓋公司任何角落，保安人員也增加了巡邏頻次，不留任何空檔。」
「還有，公司所有高管的辦公室，我會親自逐一檢查，安裝毒物預警裝置，一旦有不明毒素侵入，裝置會立刻變色報警。」
「另外，公司食堂的食材採購渠道，廚房人員的背景、茶水間的茶葉咖啡豆來源，保安部會聯合行政部做一次全面排查，排除所有的隱患」
咕咚！咕咚！
葉辰端起面前的水杯大口喝了起來。
「所以各位，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讓對手看我們自亂陣腳的笑話，幾根毒針就想搞垮江氏集團？做夢呢？」
「諸位，我能救回孫總監，就能護住在座的每一個人，這不是大話，是實話。」
「我相信葉副部長。」江若曦率先表態。
「葉副部長說得好！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是啊，葉副部長的醫術我們都親眼見識過了，有您在，什麼都不用怕！」
「江總，您是從哪裡請來這麼一尊大神的？」
江若曦看著被眾人簇擁著的葉辰，這傢伙平時嬉皮笑臉沒個正形，可一到關鍵時刻，卻比任何人都靠得住，三言兩語就穩住了軍心。
他的過去肯定不簡單，到底是怎樣的過去？他為什麼有這麼高的造詣？江若曦一直都想不明白。
「好了，既然葉副部長已經把方案說清楚了，各部門就按照這個方案執行。」江若曦站起身，恢復了往日的冷艷威嚴。
「保安部牽頭，行政部配合，法務部全程跟進，其他部門配合，一周之內，必須找出下毒的內鬼。」
「是！」
眾人齊聲應諾，士氣高漲。
轉眼間，偌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葉辰和江若曦兩個人。
葉辰靠在椅背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老婆，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有領導風範？」
江若曦看著葉辰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想抽他幾巴掌。
這人正經起來能穩如泰山，不正經起來又像個地痞無賴，兩種狀態切換得行雲流水，無縫銜接，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還行。」她冷著臉吐出兩個字。
「就還行？那我剛才說的那些方案，你給打幾分？」
「方案確實不錯，解毒丹也是真的？」
「千真萬確，藥王谷正品，童叟無欺，不過成本挺高的，藥材都是從山裡帶來的，用一份少一份，等這事過了，老婆你得給我報銷。」
「多少錢？」
「不多，一顆的成本大概三萬出頭吧。」
江若曦簡單一合計，在場的高管有十幾個人，每人七顆，那就是二三百萬的成本。
不過對於千億市值的江氏集團來說，這點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比起孫志遠研發的那些核心技術，更是不值一提。
「沒問題，回頭讓財務部單獨列一筆保安專項經費，額度五百萬，由你全權支配。」
「五百萬？老婆大氣！」
江若曦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眼睛近距離盯著他：「別急著高興，你剛才說有辦法把內鬼揪出來，不是說來穩定軍心的吧？」
「不是，我確實有辦法。」
「那跟我說說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辰身上，有好奇，有審視，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戒備。
葉辰環視一圈，逐一記下了每個人的反應。
他雖然是山里來的，但十八年裡師父教他的可不僅僅是醫武絕學，還有識人之術。
什麼人心裡有鬼，什麼人坦坦蕩蕩，他打眼一掃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的。
「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緊張，換誰聽說公司里有人下毒，心裡都發毛。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他站起身來，雙手撐著桌面，聲音沉穩：「我們要緊密團結在江總的周圍，按照江總的安排完成好分內的工作。」
「我先給大家吃一顆定心丸，孫總監中的毒，我已經摸清了成分和特性，這種脂質毒素必須通過日常飲食長期攝入才能累積到致命的劑量，也就是說，下毒的人需要持續接觸到孫總監的飲食，不是隨便往空氣里撒一把粉末就能辦到的。」
運營部總監錢敏眼睛一亮：「葉副部長的意思是，下毒的人就在研發部內部，而且是能接觸到孫總監飲食的人？」
「範圍可以再縮小一點，能長期接觸孫總監飲食的人，無非三類：一是他的家人，二是他的工作助理，三是研發部的茶水間工作人員。」
「家人不可能，孫總監的愛人三年前就過世了，女兒在國外讀書，他在江城是一個人住，一日三餐基本都在公司食堂解決。」人事部總監何詩韻立刻否定。
「那就更簡單了，食堂的飯菜是統一供應的，如果毒是下在食堂里，中招的不會只有孫總監一個人，所以下毒的途徑只能是他的私人茶具、水杯……」
江若曦當機立斷：「王秘書，封存孫總監辦公室內所有私人餐具和茶具，立刻送到專業機構檢測。」
「是，江總。」
王晶晶轉身就要去辦，葉辰卻叫住了她。
「等等，檢測的事不急，我的意思是，大家不用慌，該怎麼工作就怎麼工作，該吃吃該喝喝，有我在天塌不下來，江氏集團也會平平安安的。」葉辰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啊？」
高管們面面相覷，這葉辰剛才說得頭頭是道，怎麼轉眼就讓人該吃吃該喝喝了？
「葉副部長，您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既然知道有人下毒，我們怎麼能安心工作？」市場部總監趙凱有些急了。
「趙總監，我問你，孫總監中毒多久了？」
「這個……聽您剛才說的，應該是長期累積的，至少幾個星期吧？」
「沒錯，那這幾個星期里，在座的各位有誰身體出問題了嗎？」
葉辰的反問使眾人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有點整不明白了。
「所以下毒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孫總監，孫總監最近在研發什麼項目？這個項目如果成了，對誰最不利？如果黃了，誰又是最大的受益者？」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在座的都是商界人精，葉辰這話里的意思，他們瞬間就聽明白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斷，不能保證百分之百安全，所以從今天起，我會給公司的核心高管每人配一份解毒丹，這解毒丹是藥王谷的獨門配方，可解百毒，飯後服用一丸，連服七天，體內的毒素基本都能排乾淨。」葉辰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藥王谷？」
「那是什麼地方？」
「傳說中可逆轉生死的藥王谷？」
葉辰覺得沒有必要跟眾人解釋藥王谷的必要，他繼續往下說：「另外，我已經讓何部長升級了監控系統，新增了隱蔽的高清攝像頭，科可以覆蓋公司任何角落，保安人員也增加了巡邏頻次，不留任何空檔。」
「還有，公司所有高管的辦公室，我會親自逐一檢查，安裝毒物預警裝置，一旦有不明毒素侵入，裝置會立刻變色報警。」
「另外，公司食堂的食材採購渠道，廚房人員的背景、茶水間的茶葉咖啡豆來源，保安部會聯合行政部做一次全面排查，排除所有的隱患」
咕咚！咕咚！
葉辰端起面前的水杯大口喝了起來。
「所以各位，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讓對手看我們自亂陣腳的笑話，幾根毒針就想搞垮江氏集團？做夢呢？」
「諸位，我能救回孫總監，就能護住在座的每一個人，這不是大話，是實話。」
「我相信葉副部長。」江若曦率先表態。
「葉副部長說得好！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是啊，葉副部長的醫術我們都親眼見識過了，有您在，什麼都不用怕！」
「江總，您是從哪裡請來這麼一尊大神的？」
江若曦看著被眾人簇擁著的葉辰，這傢伙平時嬉皮笑臉沒個正形，可一到關鍵時刻，卻比任何人都靠得住，三言兩語就穩住了軍心。
他的過去肯定不簡單，到底是怎樣的過去？他為什麼有這麼高的造詣？江若曦一直都想不明白。
「好了，既然葉副部長已經把方案說清楚了，各部門就按照這個方案執行。」江若曦站起身，恢復了往日的冷艷威嚴。
「保安部牽頭，行政部配合，法務部全程跟進，其他部門配合，一周之內，必須找出下毒的內鬼。」
「是！」
眾人齊聲應諾，士氣高漲。
轉眼間，偌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葉辰和江若曦兩個人。
葉辰靠在椅背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老婆，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有領導風範？」
江若曦看著葉辰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想抽他幾巴掌。
這人正經起來能穩如泰山，不正經起來又像個地痞無賴，兩種狀態切換得行雲流水，無縫銜接，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還行。」她冷著臉吐出兩個字。
「就還行？那我剛才說的那些方案，你給打幾分？」
「方案確實不錯，解毒丹也是真的？」
「千真萬確，藥王谷正品，童叟無欺，不過成本挺高的，藥材都是從山裡帶來的，用一份少一份，等這事過了，老婆你得給我報銷。」
「多少錢？」
「不多，一顆的成本大概三萬出頭吧。」
江若曦簡單一合計，在場的高管有十幾個人，每人七顆，那就是二三百萬的成本。
不過對於千億市值的江氏集團來說，這點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比起孫志遠研發的那些核心技術，更是不值一提。
「沒問題，回頭讓財務部單獨列一筆保安專項經費，額度五百萬，由你全權支配。」
「五百萬？老婆大氣！」
江若曦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眼睛近距離盯著他：「別急著高興，你剛才說有辦法把內鬼揪出來，不是說來穩定軍心的吧？」
「不是，我確實有辦法。」
「那跟我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