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別動，頭暈是正常的
雨勢漸收，林間卻愈發晦暗。
陳陽伏在一叢茂密的蕨類植物後，氣息與雨後的泥土腥氣混為一體。
前方三十米外，便是鷹嘴崖後那片空地。
來接應葉童他們中的兩人正背靠背警戒，槍口指向不同方向，警惕地望著四周。
但陳陽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崖壁前的趙國海身上。
趙國海背靠崖壁，閉目休息，他胸前纏著繃帶。
當時趙國海半天爬不起來，就算身體素質極強，但陳陽那一腳也不是吃素的，顯然是被傷到了。
至於那姓李的和其他人.....
陳陽眯起眼。
他們追出去應該還沒回來。
不過趙國海受了傷，葉童他們不可能只留這兩個人。
「應該還有人！」陳陽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緩緩後撤，繞向崖壁側面。
精通級的白鶴暗殺術讓他腳步輕如落葉。
不過半盞茶功夫，他已悄無聲息地攀上崖壁中段一處凸起的岩台。
從這裡俯瞰，下方空地上的兩人、裂隙入口，乃至更遠處幾處可能藏人的灌木叢，盡收眼底。
陳陽屏息凝神，開始等待。
時間在綿密的雨滴聲中緩慢流逝。
一刻鐘後，正北方向的林子裡傳來一聲短促的鳥鳴。
並非自然聲響，而是某種模仿。
空地上一人立刻抬手回應，同樣短促的鳴叫。
「看來姓李的回來了。」陳陽心中瞭然。
果然，片刻後，李隊帶著孫小小和一名隊員從正北方林緣現身，迅速與空地上兩人匯合。
而葉童也從崖壁裂隙處出現。
「沒找到？」葉童低聲問。
李隊搖頭，臉色陰沉：「血跡到亂石坡就斷了，那小子要麼死了，要麼.....比我們想的還能藏。」
孫小小抿了抿唇：「李隊，我們是不是該先進墓？東西拿到手，就算他......」
「不行。」葉童打斷她，眼神銳利如鷹，「陳陽殺了柳眉，還帶走了屍體。他行為太詭異了，絕不能留活口。」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況且，萬一我們進入後，他要是折返回來，我們如果被堵在墓中，拖到王海回來才是麻煩。」
幾人臉色都是一變。
葉童這個考慮不是無的放矢，相比陳陽，公司派來保護營地的王海才是威脅。
那可是血羅剎境界的高手。
一旦被陳陽堵在裂隙里，拖到王海回來，那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能逃走。
陳陽在岩台上聽得真切，心中一動。
「王海？」這些人似乎很忌憚這個人。
「留下一個人照顧他，你們兩個一組，以這裡為中心，半徑兩百米扇形推進。」李隊直接下令，「半小時為期限，如果找不到就回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
「明白！」
六人迅速分成兩組，李隊帶兩名隊員往西，孫小小和葉童兩人往東，再次沒入林中。
留下那人則是退到林中，只留下趙國海在崖壁前。
機會來了。
陳陽如一片陰影般滑下岩壁，落地時雙膝微屈，卸去所有聲響。
他貼著崖壁根部的黑暗處移動，潛至林中那人旁。
「......要我說，那小子肯定死外邊了。」是那人的聲音，似乎在跟隊友通訊，「這幾個人沒什麼本事，還事情多，還不如趕緊進入墓里，拿到東西穩妥。」
對講機里響起李隊的聲音，冷靜許多：「別大意。葉童說得對，那小子的行為太詭異了。殺了人，還帶走屍體。」
「也就隊長你脾氣好，」那人繼續說，「兩個人圍攻一個，被打傷一個不說，還被反殺一個，而且還害得強子也死了。」
「所以你機靈點。」李隊打斷他，「槍上膛，別省子彈。」
「收到！」
槍上膛的動靜響起。
陳陽眼神一凜，身體瞬間縮進一處石凹。
那人警惕地掃視一圈四周，又側耳聽了聽雨林中的動靜，這才口中嘖了一聲。
自己嚇自己。
崖後空地上，只剩下趙國海粗重的呼吸，以及雨滴的噼啪聲。
陳陽耐心地數了十息。
而後，他動了。
沒有直接衝過去，而是從腰後解下那捲鞣製過的狼狽皮毛，猛地朝一旁空地一擲！
「誰？！」那人驚喝，槍口瞬間指向聲響來處。
就在他注意力被吸引的剎那，陳陽如鬼魅般從另一側切入，身形快得拉出一道殘影！
那人只覺眼角黑影一閃，本能要調轉槍口，卻已經遲了。
一隻冰冷的手如鐵鉗般扣住他持槍的手腕，另一隻手並指如鶴喙，精準啄在他喉結下方三寸！
「呃！」
那人雙眼暴凸，所有聲音卡在喉嚨里。
順勢一擰一拉，那人整個人被摜倒在地，步槍脫手，陳陽的膝蓋已重重壓在他胸口傷處。
「嗬....嗬....」那人痛得渾身痙攣，卻發不出完整音節。
咽喉處鮮血止不住的流出，連帶著他口中也湧出血沫。
不過幾個呼吸，那人就沒了動靜。
陳陽鬆開手，任由那具逐漸冰冷的身體軟倒在地。
鮮血混合著雨水，在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他迅速蹲下，撿起對方脫手的步槍，入手沉甸甸的，槍身還帶著體溫。
這是一把制式突擊步槍，槍托磨損嚴重，顯然經歷過不少實戰。
陳陽快速檢查了一下。
彈匣是滿的，保險已開，槍膛里壓著一發子彈。
他扯下對方腰間的戰術背心，上面掛著三個備用彈匣和兩顆手雷。
「好東西。」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將背心套在自己身上，動作輕快熟練。
得益於柳眉那十年的修煉記憶，其中包含了不少武器使用和戰術行動的片段。
雖然記憶碎片並不完整，但足以讓他知道怎麼用這些東西。
裝備妥當後，陳陽側耳傾聽。
雨聲淅瀝，林間寂靜。
他的目光投向崖壁前的趙國海。
趙國海依舊背靠崖壁，閉目調息，胸前纏著的繃帶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顯然沒有察覺到三十米外同伴的死亡，也沒有發現陳陽已經摸到了這片空地的邊緣。
「先解決一個。」陳陽心中定計。
他將步槍背到身後。
近距離襲殺，槍聲會暴露位置。
白鶴暗殺術的精髓在於悄無聲息，一擊致命。
陳陽伏低身體，如一隻捕食前的夜鶴，緩緩向趙國海所在的方向移動。
每一步都精確踩在濕軟的泥地上，避開枯枝碎石。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趙國海忽然睜開了眼睛！
不是察覺到了陳陽，而是他胸口的傷處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從調息狀態中驚醒。
這一刻，四目相對，兩個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愕然。
陳陽沒想到，趙國海受了傷警惕性還這麼高，自己剛剛接近，就被發現了。
而趙國海更是沒想到，陳陽竟然折返回來殺自己。
「陳陽！」
「沒想到老子還會回來吧！」
就在這一瞬間！
陳陽動了！
五米距離，在強化後的奔襲天賦下幾乎不存在。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出，右手五指併攏成喙，直刺趙國海咽喉！
這一擊快如閃電，帶著白鶴暗殺術特有的穿透勁力，指尖破空竟發出細微的嗤響。
趙國海不愧是經歷過實戰的好手，危機感讓他本能地向後一仰，同時右手如刀橫斬，試圖格開陳陽的手腕。
「嘭！」
手刀與鶴喙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趙國海只覺得手腕劇痛，仿佛砸在鐵棍上。而陳陽的指尖去勢不減，雖然被擋偏了方向，卻依然擦著趙國海的頸側划過。
「嗤啦！」
衣領撕裂，皮膚上留下三道血痕。
「白鶴暗殺術！」趙國海瞳孔驟縮，厲喝出聲。
他認出了白鶴暗殺術。
這是柳眉的密武，怎麼會出現在陳陽手中！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陳陽手中的白鶴暗殺術，竟然比柳眉的還要具有殺傷力。
陳陽不答，一擊不中，身形順勢旋轉，左腿如鞭橫掃趙國海下盤。
趙國海忍痛後撤，同時左手摸向腰間。
那裡別著一把手槍。
但陳陽的速度太快了。
精通級白鶴暗殺術帶來的不僅是刺殺技巧，更是對戰鬥節奏的絕對掌控。
在趙國海後撤的瞬間，陳陽已如影隨形貼了上去，右手化喙為爪，扣向對方持手槍的手腕。
「撒手！」
陳陽低喝，五指發力。
「咔嚓！」
腕骨碎裂的脆響被雨聲掩蓋。
趙國海痛哼一聲，手槍脫手。但他戰鬥經驗豐富，竟借勢向前一撞，用肩膀狠狠頂向陳陽！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他賭陳陽不敢硬接，因為胸口的傷勢會嚴重影響行動。
然而陳陽根本沒有躲。
他任由趙國海撞進懷裡，硬接對方一記鐵山靠，同時右手手肘如重錘般砸下，正中對方後心！
「噗！」
趙國海一口血噴出，整個人向前撲倒。
陳陽猛地後退幾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一股血腥味涌了上來。
勁啊！
這才是他追求的密武！
明明受了傷，還能有這麼強的反擊力量。
陳陽強行壓下湧上嘴的血，欺身壓上，膝蓋頂住對方脊柱，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並指如刀，狠狠刺入趙國海頸側動脈。
「唔！」
趙國海劇烈掙扎，但力量隨著血液的噴涌迅速流失。
「別動，頭暈是正常的！」陳陽死死禁錮住他。
陳陽伏在一叢茂密的蕨類植物後，氣息與雨後的泥土腥氣混為一體。
前方三十米外，便是鷹嘴崖後那片空地。
來接應葉童他們中的兩人正背靠背警戒，槍口指向不同方向，警惕地望著四周。
但陳陽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崖壁前的趙國海身上。
趙國海背靠崖壁，閉目休息，他胸前纏著繃帶。
當時趙國海半天爬不起來，就算身體素質極強，但陳陽那一腳也不是吃素的，顯然是被傷到了。
至於那姓李的和其他人.....
陳陽眯起眼。
他們追出去應該還沒回來。
不過趙國海受了傷，葉童他們不可能只留這兩個人。
「應該還有人！」陳陽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緩緩後撤，繞向崖壁側面。
精通級的白鶴暗殺術讓他腳步輕如落葉。
不過半盞茶功夫，他已悄無聲息地攀上崖壁中段一處凸起的岩台。
從這裡俯瞰，下方空地上的兩人、裂隙入口，乃至更遠處幾處可能藏人的灌木叢，盡收眼底。
陳陽屏息凝神，開始等待。
時間在綿密的雨滴聲中緩慢流逝。
一刻鐘後，正北方向的林子裡傳來一聲短促的鳥鳴。
並非自然聲響，而是某種模仿。
空地上一人立刻抬手回應，同樣短促的鳴叫。
「看來姓李的回來了。」陳陽心中瞭然。
果然，片刻後，李隊帶著孫小小和一名隊員從正北方林緣現身，迅速與空地上兩人匯合。
而葉童也從崖壁裂隙處出現。
「沒找到？」葉童低聲問。
李隊搖頭，臉色陰沉：「血跡到亂石坡就斷了，那小子要麼死了，要麼.....比我們想的還能藏。」
孫小小抿了抿唇：「李隊，我們是不是該先進墓？東西拿到手，就算他......」
「不行。」葉童打斷她，眼神銳利如鷹，「陳陽殺了柳眉，還帶走了屍體。他行為太詭異了，絕不能留活口。」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況且，萬一我們進入後，他要是折返回來，我們如果被堵在墓中，拖到王海回來才是麻煩。」
幾人臉色都是一變。
葉童這個考慮不是無的放矢，相比陳陽，公司派來保護營地的王海才是威脅。
那可是血羅剎境界的高手。
一旦被陳陽堵在裂隙里，拖到王海回來，那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能逃走。
陳陽在岩台上聽得真切，心中一動。
「王海？」這些人似乎很忌憚這個人。
「留下一個人照顧他，你們兩個一組，以這裡為中心，半徑兩百米扇形推進。」李隊直接下令，「半小時為期限，如果找不到就回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
「明白！」
六人迅速分成兩組，李隊帶兩名隊員往西，孫小小和葉童兩人往東，再次沒入林中。
留下那人則是退到林中，只留下趙國海在崖壁前。
機會來了。
陳陽如一片陰影般滑下岩壁，落地時雙膝微屈，卸去所有聲響。
他貼著崖壁根部的黑暗處移動，潛至林中那人旁。
「......要我說，那小子肯定死外邊了。」是那人的聲音，似乎在跟隊友通訊，「這幾個人沒什麼本事，還事情多，還不如趕緊進入墓里，拿到東西穩妥。」
對講機里響起李隊的聲音，冷靜許多：「別大意。葉童說得對，那小子的行為太詭異了。殺了人，還帶走屍體。」
「也就隊長你脾氣好，」那人繼續說，「兩個人圍攻一個，被打傷一個不說，還被反殺一個，而且還害得強子也死了。」
「所以你機靈點。」李隊打斷他，「槍上膛，別省子彈。」
「收到！」
槍上膛的動靜響起。
陳陽眼神一凜，身體瞬間縮進一處石凹。
那人警惕地掃視一圈四周，又側耳聽了聽雨林中的動靜，這才口中嘖了一聲。
自己嚇自己。
崖後空地上，只剩下趙國海粗重的呼吸，以及雨滴的噼啪聲。
陳陽耐心地數了十息。
而後，他動了。
沒有直接衝過去，而是從腰後解下那捲鞣製過的狼狽皮毛，猛地朝一旁空地一擲！
「誰？！」那人驚喝，槍口瞬間指向聲響來處。
就在他注意力被吸引的剎那，陳陽如鬼魅般從另一側切入，身形快得拉出一道殘影！
那人只覺眼角黑影一閃，本能要調轉槍口，卻已經遲了。
一隻冰冷的手如鐵鉗般扣住他持槍的手腕，另一隻手並指如鶴喙，精準啄在他喉結下方三寸！
「呃！」
那人雙眼暴凸，所有聲音卡在喉嚨里。
順勢一擰一拉，那人整個人被摜倒在地，步槍脫手，陳陽的膝蓋已重重壓在他胸口傷處。
「嗬....嗬....」那人痛得渾身痙攣，卻發不出完整音節。
咽喉處鮮血止不住的流出，連帶著他口中也湧出血沫。
不過幾個呼吸，那人就沒了動靜。
陳陽鬆開手，任由那具逐漸冰冷的身體軟倒在地。
鮮血混合著雨水，在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他迅速蹲下，撿起對方脫手的步槍，入手沉甸甸的，槍身還帶著體溫。
這是一把制式突擊步槍，槍托磨損嚴重，顯然經歷過不少實戰。
陳陽快速檢查了一下。
彈匣是滿的，保險已開，槍膛里壓著一發子彈。
他扯下對方腰間的戰術背心，上面掛著三個備用彈匣和兩顆手雷。
「好東西。」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將背心套在自己身上，動作輕快熟練。
得益於柳眉那十年的修煉記憶，其中包含了不少武器使用和戰術行動的片段。
雖然記憶碎片並不完整，但足以讓他知道怎麼用這些東西。
裝備妥當後，陳陽側耳傾聽。
雨聲淅瀝，林間寂靜。
他的目光投向崖壁前的趙國海。
趙國海依舊背靠崖壁，閉目調息，胸前纏著的繃帶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顯然沒有察覺到三十米外同伴的死亡，也沒有發現陳陽已經摸到了這片空地的邊緣。
「先解決一個。」陳陽心中定計。
他將步槍背到身後。
近距離襲殺，槍聲會暴露位置。
白鶴暗殺術的精髓在於悄無聲息，一擊致命。
陳陽伏低身體，如一隻捕食前的夜鶴，緩緩向趙國海所在的方向移動。
每一步都精確踩在濕軟的泥地上，避開枯枝碎石。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趙國海忽然睜開了眼睛！
不是察覺到了陳陽，而是他胸口的傷處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從調息狀態中驚醒。
這一刻，四目相對，兩個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愕然。
陳陽沒想到，趙國海受了傷警惕性還這麼高，自己剛剛接近，就被發現了。
而趙國海更是沒想到，陳陽竟然折返回來殺自己。
「陳陽！」
「沒想到老子還會回來吧！」
就在這一瞬間！
陳陽動了！
五米距離，在強化後的奔襲天賦下幾乎不存在。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出，右手五指併攏成喙，直刺趙國海咽喉！
這一擊快如閃電，帶著白鶴暗殺術特有的穿透勁力，指尖破空竟發出細微的嗤響。
趙國海不愧是經歷過實戰的好手，危機感讓他本能地向後一仰，同時右手如刀橫斬，試圖格開陳陽的手腕。
「嘭！」
手刀與鶴喙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趙國海只覺得手腕劇痛，仿佛砸在鐵棍上。而陳陽的指尖去勢不減，雖然被擋偏了方向，卻依然擦著趙國海的頸側划過。
「嗤啦！」
衣領撕裂，皮膚上留下三道血痕。
「白鶴暗殺術！」趙國海瞳孔驟縮，厲喝出聲。
他認出了白鶴暗殺術。
這是柳眉的密武，怎麼會出現在陳陽手中！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陳陽手中的白鶴暗殺術，竟然比柳眉的還要具有殺傷力。
陳陽不答，一擊不中，身形順勢旋轉，左腿如鞭橫掃趙國海下盤。
趙國海忍痛後撤，同時左手摸向腰間。
那裡別著一把手槍。
但陳陽的速度太快了。
精通級白鶴暗殺術帶來的不僅是刺殺技巧，更是對戰鬥節奏的絕對掌控。
在趙國海後撤的瞬間，陳陽已如影隨形貼了上去，右手化喙為爪，扣向對方持手槍的手腕。
「撒手！」
陳陽低喝，五指發力。
「咔嚓！」
腕骨碎裂的脆響被雨聲掩蓋。
趙國海痛哼一聲，手槍脫手。但他戰鬥經驗豐富，竟借勢向前一撞，用肩膀狠狠頂向陳陽！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他賭陳陽不敢硬接，因為胸口的傷勢會嚴重影響行動。
然而陳陽根本沒有躲。
他任由趙國海撞進懷裡，硬接對方一記鐵山靠，同時右手手肘如重錘般砸下，正中對方後心！
「噗！」
趙國海一口血噴出，整個人向前撲倒。
陳陽猛地後退幾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一股血腥味涌了上來。
勁啊！
這才是他追求的密武！
明明受了傷，還能有這麼強的反擊力量。
陳陽強行壓下湧上嘴的血，欺身壓上，膝蓋頂住對方脊柱，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並指如刀，狠狠刺入趙國海頸側動脈。
「唔！」
趙國海劇烈掙扎，但力量隨著血液的噴涌迅速流失。
「別動，頭暈是正常的！」陳陽死死禁錮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