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煞病源
評委席主位。
羅掌柜目光掃過陳凌十二人，道，「恭喜你們成為百藥堂藥徒，以後每個月能夠獲得六百文供奉。」
「好好干，若是能夠成為中級藥徒，待遇會大為提升。」
羅掌柜面色紅潤，身軀肥胖，說起話來，中氣十足，自帶威嚴。
少年們聞言，都面露喜色。
陳凌心中一動，六百文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數目。
要知道，他母親在工坊洗布料，辛辛苦苦，一個月也才四十五文。
而且身份地位完全不同。
成為藥徒以後那些地痞流氓就不敢得罪，沒人敢上門收保護費。
「接下來由藥師點名，被點到的，就隨藥師前往各自藥堂。」
羅掌柜聲音剛落下。
藥堂徐藥師站起身來，「吳海、胡輝、何武······，你們五人隨我前往藥堂。」
「是，藥師。」
何武幾人激動回道。
「林有志······，你們四人隨我前往丹堂。」
丹堂面相斯文金藥師淡淡說道。
聽到名字的四人面露激動。
其他三人，除了陳凌，另外兩人則顯得有些失落。
當了兩年藥徒，自然也清楚試藥堂的風險。
不過，想到陳凌這位考核第一，也進入試藥堂，他們心裡也好過些。
「陳凌，周進，龐得才，你們隨我去試藥堂。」
張藥師說了一句，就起身離去。
陳凌頓時跟了過去。
他心裡並沒有什麼失落。
有【病灶】天賦，試藥堂反而是他最好選擇，能夠最快的提升自身實力。
其他兩人也只能咬著牙，跟著過去。
······
「哎，阿凌居然去了試藥堂，可惜了。」
藥童中，楚鐵牛嘆了口氣，有些可惜道。
「還是阿武厲害。」
白山則是有幾分輕鬆道。
對於陳凌能夠成為藥徒，他心裡有些嫉妒，這會成為試藥藥徒，似乎也沒有什麼好羨慕的。
兩人邊走邊聊，隨著人群離開。
一年一度的藥徒考核也是正式落下帷幕。
北面，試藥堂。
這是個兩進院子。
外院空地上，一邊擺放著各種藥筐，曬著藥材。
一邊則是一個大鍋，下面火焰熊熊，藥香彌散，兩名藥徒正在攪拌鍋內藥液。
在兩邊，還有七、八位藥徒坐在藥桶內，一個個面色蒼白，有的咬牙切齒，看起來極為猙獰。
見到這一幕，陳凌身後的兩人停住腳步，有些瑟瑟發抖。
張藥師走到廊道上擺放的太師椅坐下。
陳凌在一旁站立。
其他兩人這才跟過來。
張藥師目光掃過三人，指著前面擺放的鍋爐，「知道這是什麼？」
陳凌謹慎回道，「熬藥！」
「熬藥。」其他兩人也跟著回道。
張藥師緩緩道，「試藥亦試人，試你的體質，試你的膽氣，試你以後能夠有多大成就。」
隨後指著那鍋藥液，淡淡道，「你們誰敢嘗試這藥液？」
陳凌立刻道，「弟子不怕試藥！」
其他兩人則臉色一變，不敢出聲。
「倒是有幾分膽色。」
張藥師掃了他一眼，「你可要想好了，鍋里有幾種剛剛採摘的新藥，具體藥性還不清楚。」
這是他剛剛採摘的一種新藥，火魄草。
他打算用來改良化煞丹。
不過具體藥性還要測試一番。
陳凌上次能夠抗住化煞丹，正好合適。
「想好了!」陳凌沉聲應道。
「好，你就試試看，能否抗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張藥師點了點頭。
陳凌抱拳，「弟子一定堅持!」
這些藥液別人不敢輕易嘗試，但有【病灶】天賦，對於他來說，就是大補之藥。
這時，一名身著藥堂高級學徒灰色服飾的弟子端著茶盞，走了過來，恭敬將茶盞遞給張藥師，「藥師！」
張藥師拿起茶盞，呷了一口茶水，「周理，鍋里藥液熬好後，給陳凌試藥。」
「其他兩人，你看著安排。」
「是，藥師。」
周理恭聲回道。
他身材偏瘦，目光有神。
轉身跟陳凌說道，「陳師弟隨我來。」
陳凌旋即跟隨著他走到藥鍋前。
看著鍋內沸騰的藥液，他不由頭皮發麻。
這般溫度，要怎麼試？
等藥液稍微冷卻後，周理親自拿著藥盆，盛了兩盆藥液，倒入角落擺放的大藥桶內。
藥桶內原先已經有半缸冷卻的藥液。
倒入兩盆後，周理就跟陳凌沉聲說道，「陳師弟，脫衣試藥。」
陳凌旋即脫掉身上藥童服飾，身上只留下一條短褲。
看著眼前藥桶，他感覺這試藥堂來對了。
去其他兩個藥堂，估計短時間內，不可能接觸到好藥材。
隨後，他跨入藥桶。
立馬一個灼熱氣機傳來。
一時，他也分不清是藥力還是熱氣。
按照周理的吩咐，整個人浸入藥液中，只留下頭部。
「若是撐不住，就起來。」
周理說了一句，就離開。
周圍幾個正在試藥的藥徒見到這一幕，都看向陳凌，神情不一。
有驚訝，有譏諷，更多的是漠然。
陳凌沒有在意，很快就感到渾身熾熱，仿佛被火焰包裹般。
他知道這是試藥，不是修煉，一旦出事，小命隨時不保。
立馬集中注意力，感受身體的變化。
一刻鐘後，隨著越來越多的藥液入體，陳凌感到胸腔內猛地一熱，藥液中一股血腥味直竄，讓他有嘔吐之感。
他張開嘴，像練蛤蟆功般一呼一吸，用以緩解胸口的壓力。
但這股熾熱越來越猛烈，仿佛要將他的胸口燒穿。
陳凌感到體內的生機似乎正在被這股灼熱破壞。
渾身正變得越來越虛弱。
似乎很快要被撐爆般。
他心驚膽戰，但也知道，這個世道，他必須抓住每一次的機會，汲取一切能利用的資源，提升【病灶】。
幸好這時，剛才吸收的那一縷寒煞陡然匯入胸口，逐漸與這股灼熱融合。
面板上出現了一行提示:「由於你吸收火煞之氣，融合寒煞，體內凝聚出煞病源，【病灶】Iv1進度提升1%。」
這會，體內灼熱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詭異之感。
時冷時熱！
對身體有著極大的刺激，讓他感到極為不適，但卻又在能夠忍受範圍。
「這煞病源是什麼鬼東西？」
陳凌心中暗自驚訝。
增強實力固然重要，可他也不想以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羅掌柜目光掃過陳凌十二人，道，「恭喜你們成為百藥堂藥徒，以後每個月能夠獲得六百文供奉。」
「好好干，若是能夠成為中級藥徒，待遇會大為提升。」
羅掌柜面色紅潤，身軀肥胖，說起話來，中氣十足，自帶威嚴。
少年們聞言，都面露喜色。
陳凌心中一動，六百文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數目。
要知道，他母親在工坊洗布料，辛辛苦苦，一個月也才四十五文。
而且身份地位完全不同。
成為藥徒以後那些地痞流氓就不敢得罪，沒人敢上門收保護費。
「接下來由藥師點名，被點到的，就隨藥師前往各自藥堂。」
羅掌柜聲音剛落下。
藥堂徐藥師站起身來，「吳海、胡輝、何武······，你們五人隨我前往藥堂。」
「是，藥師。」
何武幾人激動回道。
「林有志······，你們四人隨我前往丹堂。」
丹堂面相斯文金藥師淡淡說道。
聽到名字的四人面露激動。
其他三人，除了陳凌，另外兩人則顯得有些失落。
當了兩年藥徒，自然也清楚試藥堂的風險。
不過，想到陳凌這位考核第一，也進入試藥堂，他們心裡也好過些。
「陳凌，周進，龐得才，你們隨我去試藥堂。」
張藥師說了一句，就起身離去。
陳凌頓時跟了過去。
他心裡並沒有什麼失落。
有【病灶】天賦，試藥堂反而是他最好選擇，能夠最快的提升自身實力。
其他兩人也只能咬著牙，跟著過去。
······
「哎，阿凌居然去了試藥堂，可惜了。」
藥童中，楚鐵牛嘆了口氣，有些可惜道。
「還是阿武厲害。」
白山則是有幾分輕鬆道。
對於陳凌能夠成為藥徒，他心裡有些嫉妒，這會成為試藥藥徒，似乎也沒有什麼好羨慕的。
兩人邊走邊聊，隨著人群離開。
一年一度的藥徒考核也是正式落下帷幕。
北面，試藥堂。
這是個兩進院子。
外院空地上，一邊擺放著各種藥筐，曬著藥材。
一邊則是一個大鍋，下面火焰熊熊，藥香彌散，兩名藥徒正在攪拌鍋內藥液。
在兩邊，還有七、八位藥徒坐在藥桶內，一個個面色蒼白，有的咬牙切齒，看起來極為猙獰。
見到這一幕，陳凌身後的兩人停住腳步，有些瑟瑟發抖。
張藥師走到廊道上擺放的太師椅坐下。
陳凌在一旁站立。
其他兩人這才跟過來。
張藥師目光掃過三人，指著前面擺放的鍋爐，「知道這是什麼？」
陳凌謹慎回道，「熬藥！」
「熬藥。」其他兩人也跟著回道。
張藥師緩緩道，「試藥亦試人，試你的體質，試你的膽氣，試你以後能夠有多大成就。」
隨後指著那鍋藥液，淡淡道，「你們誰敢嘗試這藥液？」
陳凌立刻道，「弟子不怕試藥！」
其他兩人則臉色一變，不敢出聲。
「倒是有幾分膽色。」
張藥師掃了他一眼，「你可要想好了，鍋里有幾種剛剛採摘的新藥，具體藥性還不清楚。」
這是他剛剛採摘的一種新藥，火魄草。
他打算用來改良化煞丹。
不過具體藥性還要測試一番。
陳凌上次能夠抗住化煞丹，正好合適。
「想好了!」陳凌沉聲應道。
「好，你就試試看，能否抗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張藥師點了點頭。
陳凌抱拳，「弟子一定堅持!」
這些藥液別人不敢輕易嘗試，但有【病灶】天賦，對於他來說，就是大補之藥。
這時，一名身著藥堂高級學徒灰色服飾的弟子端著茶盞，走了過來，恭敬將茶盞遞給張藥師，「藥師！」
張藥師拿起茶盞，呷了一口茶水，「周理，鍋里藥液熬好後，給陳凌試藥。」
「其他兩人，你看著安排。」
「是，藥師。」
周理恭聲回道。
他身材偏瘦，目光有神。
轉身跟陳凌說道，「陳師弟隨我來。」
陳凌旋即跟隨著他走到藥鍋前。
看著鍋內沸騰的藥液，他不由頭皮發麻。
這般溫度，要怎麼試？
等藥液稍微冷卻後，周理親自拿著藥盆，盛了兩盆藥液，倒入角落擺放的大藥桶內。
藥桶內原先已經有半缸冷卻的藥液。
倒入兩盆後，周理就跟陳凌沉聲說道，「陳師弟，脫衣試藥。」
陳凌旋即脫掉身上藥童服飾，身上只留下一條短褲。
看著眼前藥桶，他感覺這試藥堂來對了。
去其他兩個藥堂，估計短時間內，不可能接觸到好藥材。
隨後，他跨入藥桶。
立馬一個灼熱氣機傳來。
一時，他也分不清是藥力還是熱氣。
按照周理的吩咐，整個人浸入藥液中，只留下頭部。
「若是撐不住，就起來。」
周理說了一句，就離開。
周圍幾個正在試藥的藥徒見到這一幕，都看向陳凌，神情不一。
有驚訝，有譏諷，更多的是漠然。
陳凌沒有在意，很快就感到渾身熾熱，仿佛被火焰包裹般。
他知道這是試藥，不是修煉，一旦出事，小命隨時不保。
立馬集中注意力，感受身體的變化。
一刻鐘後，隨著越來越多的藥液入體，陳凌感到胸腔內猛地一熱，藥液中一股血腥味直竄，讓他有嘔吐之感。
他張開嘴，像練蛤蟆功般一呼一吸，用以緩解胸口的壓力。
但這股熾熱越來越猛烈，仿佛要將他的胸口燒穿。
陳凌感到體內的生機似乎正在被這股灼熱破壞。
渾身正變得越來越虛弱。
似乎很快要被撐爆般。
他心驚膽戰，但也知道，這個世道，他必須抓住每一次的機會，汲取一切能利用的資源，提升【病灶】。
幸好這時，剛才吸收的那一縷寒煞陡然匯入胸口，逐漸與這股灼熱融合。
面板上出現了一行提示:「由於你吸收火煞之氣，融合寒煞，體內凝聚出煞病源，【病灶】Iv1進度提升1%。」
這會，體內灼熱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詭異之感。
時冷時熱！
對身體有著極大的刺激，讓他感到極為不適，但卻又在能夠忍受範圍。
「這煞病源是什麼鬼東西？」
陳凌心中暗自驚訝。
增強實力固然重要，可他也不想以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