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算什麼東西？
一路上，周夜與陳淵講解人慾樓的作用。
聽得陳淵目光泛寒，也讓李偉目瞪口呆。
人慾樓，簡單的來說，是給無相衛，提供爐鼎的地方。
而且，這些爐鼎大都是人族的女子。
說好聽是爐鼎，是雙修。
說不好聽，就是給無相衛提供睡覺服務的地方。
但需要戰功點。
無相衛可以在查案，緝拿執劍人等等上立下戰功。
然後拿到戰功點，就可以去人慾樓消費。
不過，人慾樓裡面，大部分女子是沒有修為的，又怎能夠承受得住無相衛的折騰？
於是大部分人族女子，會在這人慾樓里被活活弄死。
即便這次弄不死，多來幾次，也絕對會死！
甚至臨死之前，無相衛也不會浪費，會將這些女子吃掉，化作自身的能量。
糯米還小，反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是抬頭挺胸，威風八方的面子。
不過陳淵和李偉兩人身上的殺氣，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了。
周夜不禁停了下來，回過身子望向兩人。
陳淵和李偉停下步伐。
「你們兩個······倒是還有點底線。」
周夜複雜的開口。
「呵呵，此話怎講？」
陳淵抱著手臂，平淡地看向他。
周夜轉過身去，輕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天穹上的猩紅的月亮，
「我們是無相衛，對於人族來說，就是助紂為虐，是人族的人奸，是背叛了祖宗，禍害同族的千古罪人······」
說著，周夜身上浮現悲涼之意，像是亂世中的腐木，隨時灰飛煙滅。
陳淵和李偉對視了一眼，心中驚訝，但沒有說話。
「而你們兩個聽到人慾樓是什麼地方的時候，反而露出了憤怒和殺氣，
這極度不符合人奸這個身份，在我面前也就算了，在那些相獸司長的面前，可要注意了。」
周夜繼續開口。
陳淵和李偉心中一凜。
「你不怕我們殺了你？」
陳淵目光眯起，手上出現了天正劍，目光落望向周夜的脖子上。
「我說了，你是有底線的人。」
周爺回過頭，直視著陳淵深邃的眼睛，笑道，「你不會無緣無故殺我，因為我，沒得罪你，也不會出賣你。」
陳淵目光緩緩眯起。
周夜笑了笑，灑脫的轉身繼續朝著前走去。
但他的額頭，已然是浮現一層細密的冷汗。
先前他的脖子在發涼！
臥槽！
那小子真想殺我！
周夜暗自後怕，覺得以後還是不要隨便試探對方了。
陳淵終究是沒有出手。
因為，他也在這周夜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
人慾樓在天山郡城的——北山九街。
這裡是無相門掌控的地盤。
無相門雖然是大相皇帝的親衛軍機構，但也是龐大複雜的部門。
其中有刑偵牢獄、鎮壓叛亂、血脈研究、秘境探寶、諜探情報、丹藥培煉、兵器鑄造等等。
如此龐大的機構，光靠大相皇帝自然養不起。
因此他們在每一個地方，都有獨立的地盤，用來收稅，收保護費，經商賺錢等等。
其中青樓、酒館、賭場、丹藥、兵器製造，就是最大的收入來源。
以此，來實現自養自足。
此刻已經是入夜，在血月之下，整個北山九街，都披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幕，使得夜晚的氣氛，多了一股沉重的壓抑。
斑駁的街道上，竟也是相當熱鬧。
相獸生靈來來往往，高昂著頭，一個個神色冷漠，且目光嗜血。
其中也有人族修士，或者是眾生戶籍的凡民。
他們大都低著頭，在街邊角落行走，不敢去看那些相獸修士。
畢竟在郡城裡，禁止打鬥，
他們夜晚也會出來活動，或者是做一些小本生意。
這些凡民，只要不招惹到相獸生靈，就不會有事。
因為就算是相獸生靈，也需要底層生靈來服務。
若是都殺光了，誰來做底層掃大街，或者是端屎端尿的腌臢活？
陳淵和李偉好奇的看了眼四周，覺得這與天慶郡城沒有什麼區別，就失去了興趣。
只不過，在天慶郡城的時候，他們沒有去過無相門管轄的地方。
在陳國海的統治之下，天慶郡城那裡，應該沒有人慾樓這些地方。
但這裡的酒樓，賭場，青樓裡面，卻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常。
四人走來，那些相獸生靈，一開始開創人族如此囂張的走在街頭中央，想要開口呵斥的。
但看到四人身上的服飾，一個個深吸口氣，讓開了道路。
兩旁更多的人族，甚至傳出了畏懼之意，不過也有的，在暗中露出憤怒和鄙夷。
周夜無視四周之人的複雜目光，帶著陳淵三人，走到了一間擁有三層的花樓前。
裡面鶯鶯燕燕，淫蕩的笑聲不絕，但也有哭泣和大罵的聲音，甚至是變態的嘶吼聲。
「阿淵，這是雞窩啊，你來當樓主，那豈不是雞頭？」
李偉低聲開口，神色古怪。
陳淵白了他一眼，跟著周夜走了進去。
一走過大門，就到達了一樓的大廳。
這裡很大，有著許多小隔間，裡面有著一些敞開肚皮，左擁右抱的魁梧男子。
這些男子當中，大部分都是人身人頭，但也有的是人身狼頭，豬頭，甚至是狗頭的怪物。
就像是進入了妖怪窩。
他們的手掌在那些女子的身上肆意的揉捏著，或者是嘴巴，不斷地拱著那些女子的脖頸。
哪怕是那些女子眼裡有恐懼，或者是淚眼朦朧，都只能是接受。
她們大都臉色麻木的，來任人擺布。
不過有的似乎適應了命運，乾脆主動迎合起來。
畢竟有的女子若是哭了，會迎來兇狠的巴掌，甚至惹得那些無相衛不高興了，會被當場打死。
陳淵和李偉目光眯起，目中泛寒。
「別衝動啊陳隊長，這是常態，習慣就好了。」
周夜在一側低聲開口。
陳淵收回目光，心中像是有著怒火在壓著。
他望向周夜，「不是說，這裡只接待無相衛嗎？
為何會有其餘相獸生靈，來這裡尋歡作樂？」
「只要有錢，或者是黑丹，紅丹，都可以來這裡消費，
楊剛為了賺到更多的黑丹紅丹，自然是對外開放的了。」
周夜無奈地道，「因此，這裡的女子，工作量就會大大的增加了。」
「甚至是，只要那些獸族生靈，可以出得起大價錢，這裡的姑娘，被玩死了，都不會有事。」
陳淵目光眯起，「這樣說來，我可以讓這裡的女子，不接外客？」
陳淵明白，這人慾樓一般只接無相衛。
但無相衛來這裡開心，需要戰功點。
不過也不是所有無相衛，都有戰功點，畢竟立功的機會難，況且，戰功點也禁不住天天消耗。
周夜沒有驚訝，他似乎猜到陳淵的這個想法，微微點頭，「你是樓主，自然有這個資格。」
「不過，哪怕是讓這些女子輕鬆一點，他們的後果也是死，只不過是多活一點時間罷了。」
「若是想要她們徹底自由······」
「除非，這天變了······」
······
周夜的話帶著深深的無力，讓陳淵多看了他幾眼。
心中的猜疑，又多了幾分。
「喲，這不是周隊長嗎？怎麼？要來這裡消費了？」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面對周夜，斜著眼開口。
他是這裡的鄧掌柜，負責收錢的，是楊剛的人。
周夜還沒有說話，鄧掌柜就將他們幾人，引領到一個雅座上，叫人沖了幾杯熱茶來，又立即要叫來好幾個漂亮性感的姑娘，要腐蝕這個周夜。
很顯然，周夜極少來這裡的。
周夜沒有廢話，直接道出了他來的目的。
「什麼？周夜，你開什麼玩笑？」
鄧掌柜目光眯起，熱情退去，變得陰沉起來。
他隨即看向陳淵，「就憑這個毛頭小子，要當這裡的樓主？」
陳淵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發現水特別的燙，茶葉也劣質。
他啐了口茶葉沫子，抬起眼皮，「有馬司長的任命書在。」
周夜當即拿出了任命書，遞到了鄧掌柜的跟前。
鄧掌柜目光一陰，當即將任命書搶過去撕碎。
「呸，什麼任命書？老子不認，這裡唯有楊大人是樓主！」
鄧掌柜說著，目光陰冷的看向陳淵，指著怒罵道：「他算什麼東西？有資格當這裡的樓主嗎？」
啪嚓！
鄧掌柜話語剛落下，陳淵就將手中的茶杯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隨著茶杯的爆碎，以及滾燙的茶水，將鄧掌柜的臉上燙得滋滋冒煙。
「啊！」
鄧掌柜慘叫一聲，捂著臉倒退幾步。
當他的手鬆開時，已然是血肉模糊！
聽得陳淵目光泛寒，也讓李偉目瞪口呆。
人慾樓，簡單的來說，是給無相衛，提供爐鼎的地方。
而且，這些爐鼎大都是人族的女子。
說好聽是爐鼎，是雙修。
說不好聽，就是給無相衛提供睡覺服務的地方。
但需要戰功點。
無相衛可以在查案，緝拿執劍人等等上立下戰功。
然後拿到戰功點，就可以去人慾樓消費。
不過，人慾樓裡面，大部分女子是沒有修為的，又怎能夠承受得住無相衛的折騰？
於是大部分人族女子，會在這人慾樓里被活活弄死。
即便這次弄不死，多來幾次，也絕對會死！
甚至臨死之前，無相衛也不會浪費，會將這些女子吃掉，化作自身的能量。
糯米還小，反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是抬頭挺胸，威風八方的面子。
不過陳淵和李偉兩人身上的殺氣，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了。
周夜不禁停了下來，回過身子望向兩人。
陳淵和李偉停下步伐。
「你們兩個······倒是還有點底線。」
周夜複雜的開口。
「呵呵，此話怎講？」
陳淵抱著手臂，平淡地看向他。
周夜轉過身去，輕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天穹上的猩紅的月亮，
「我們是無相衛，對於人族來說，就是助紂為虐，是人族的人奸，是背叛了祖宗，禍害同族的千古罪人······」
說著，周夜身上浮現悲涼之意，像是亂世中的腐木，隨時灰飛煙滅。
陳淵和李偉對視了一眼，心中驚訝，但沒有說話。
「而你們兩個聽到人慾樓是什麼地方的時候，反而露出了憤怒和殺氣，
這極度不符合人奸這個身份，在我面前也就算了，在那些相獸司長的面前，可要注意了。」
周夜繼續開口。
陳淵和李偉心中一凜。
「你不怕我們殺了你？」
陳淵目光眯起，手上出現了天正劍，目光落望向周夜的脖子上。
「我說了，你是有底線的人。」
周爺回過頭，直視著陳淵深邃的眼睛，笑道，「你不會無緣無故殺我，因為我，沒得罪你，也不會出賣你。」
陳淵目光緩緩眯起。
周夜笑了笑，灑脫的轉身繼續朝著前走去。
但他的額頭，已然是浮現一層細密的冷汗。
先前他的脖子在發涼！
臥槽！
那小子真想殺我！
周夜暗自後怕，覺得以後還是不要隨便試探對方了。
陳淵終究是沒有出手。
因為，他也在這周夜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
人慾樓在天山郡城的——北山九街。
這裡是無相門掌控的地盤。
無相門雖然是大相皇帝的親衛軍機構，但也是龐大複雜的部門。
其中有刑偵牢獄、鎮壓叛亂、血脈研究、秘境探寶、諜探情報、丹藥培煉、兵器鑄造等等。
如此龐大的機構，光靠大相皇帝自然養不起。
因此他們在每一個地方，都有獨立的地盤，用來收稅，收保護費，經商賺錢等等。
其中青樓、酒館、賭場、丹藥、兵器製造，就是最大的收入來源。
以此，來實現自養自足。
此刻已經是入夜，在血月之下，整個北山九街，都披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幕，使得夜晚的氣氛，多了一股沉重的壓抑。
斑駁的街道上，竟也是相當熱鬧。
相獸生靈來來往往，高昂著頭，一個個神色冷漠，且目光嗜血。
其中也有人族修士，或者是眾生戶籍的凡民。
他們大都低著頭，在街邊角落行走，不敢去看那些相獸修士。
畢竟在郡城裡，禁止打鬥，
他們夜晚也會出來活動，或者是做一些小本生意。
這些凡民，只要不招惹到相獸生靈，就不會有事。
因為就算是相獸生靈，也需要底層生靈來服務。
若是都殺光了，誰來做底層掃大街，或者是端屎端尿的腌臢活？
陳淵和李偉好奇的看了眼四周，覺得這與天慶郡城沒有什麼區別，就失去了興趣。
只不過，在天慶郡城的時候，他們沒有去過無相門管轄的地方。
在陳國海的統治之下，天慶郡城那裡，應該沒有人慾樓這些地方。
但這裡的酒樓，賭場，青樓裡面，卻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常。
四人走來，那些相獸生靈，一開始開創人族如此囂張的走在街頭中央，想要開口呵斥的。
但看到四人身上的服飾，一個個深吸口氣，讓開了道路。
兩旁更多的人族，甚至傳出了畏懼之意，不過也有的，在暗中露出憤怒和鄙夷。
周夜無視四周之人的複雜目光，帶著陳淵三人，走到了一間擁有三層的花樓前。
裡面鶯鶯燕燕，淫蕩的笑聲不絕，但也有哭泣和大罵的聲音，甚至是變態的嘶吼聲。
「阿淵，這是雞窩啊，你來當樓主，那豈不是雞頭？」
李偉低聲開口，神色古怪。
陳淵白了他一眼，跟著周夜走了進去。
一走過大門，就到達了一樓的大廳。
這裡很大，有著許多小隔間，裡面有著一些敞開肚皮，左擁右抱的魁梧男子。
這些男子當中，大部分都是人身人頭，但也有的是人身狼頭，豬頭，甚至是狗頭的怪物。
就像是進入了妖怪窩。
他們的手掌在那些女子的身上肆意的揉捏著，或者是嘴巴，不斷地拱著那些女子的脖頸。
哪怕是那些女子眼裡有恐懼，或者是淚眼朦朧，都只能是接受。
她們大都臉色麻木的，來任人擺布。
不過有的似乎適應了命運，乾脆主動迎合起來。
畢竟有的女子若是哭了，會迎來兇狠的巴掌，甚至惹得那些無相衛不高興了，會被當場打死。
陳淵和李偉目光眯起，目中泛寒。
「別衝動啊陳隊長，這是常態，習慣就好了。」
周夜在一側低聲開口。
陳淵收回目光，心中像是有著怒火在壓著。
他望向周夜，「不是說，這裡只接待無相衛嗎？
為何會有其餘相獸生靈，來這裡尋歡作樂？」
「只要有錢，或者是黑丹，紅丹，都可以來這裡消費，
楊剛為了賺到更多的黑丹紅丹，自然是對外開放的了。」
周夜無奈地道，「因此，這裡的女子，工作量就會大大的增加了。」
「甚至是，只要那些獸族生靈，可以出得起大價錢，這裡的姑娘，被玩死了，都不會有事。」
陳淵目光眯起，「這樣說來，我可以讓這裡的女子，不接外客？」
陳淵明白，這人慾樓一般只接無相衛。
但無相衛來這裡開心，需要戰功點。
不過也不是所有無相衛，都有戰功點，畢竟立功的機會難，況且，戰功點也禁不住天天消耗。
周夜沒有驚訝，他似乎猜到陳淵的這個想法，微微點頭，「你是樓主，自然有這個資格。」
「不過，哪怕是讓這些女子輕鬆一點，他們的後果也是死，只不過是多活一點時間罷了。」
「若是想要她們徹底自由······」
「除非，這天變了······」
······
周夜的話帶著深深的無力，讓陳淵多看了他幾眼。
心中的猜疑，又多了幾分。
「喲，這不是周隊長嗎？怎麼？要來這裡消費了？」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面對周夜，斜著眼開口。
他是這裡的鄧掌柜，負責收錢的，是楊剛的人。
周夜還沒有說話，鄧掌柜就將他們幾人，引領到一個雅座上，叫人沖了幾杯熱茶來，又立即要叫來好幾個漂亮性感的姑娘，要腐蝕這個周夜。
很顯然，周夜極少來這裡的。
周夜沒有廢話，直接道出了他來的目的。
「什麼？周夜，你開什麼玩笑？」
鄧掌柜目光眯起，熱情退去，變得陰沉起來。
他隨即看向陳淵，「就憑這個毛頭小子，要當這裡的樓主？」
陳淵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發現水特別的燙，茶葉也劣質。
他啐了口茶葉沫子，抬起眼皮，「有馬司長的任命書在。」
周夜當即拿出了任命書，遞到了鄧掌柜的跟前。
鄧掌柜目光一陰，當即將任命書搶過去撕碎。
「呸，什麼任命書？老子不認，這裡唯有楊大人是樓主！」
鄧掌柜說著，目光陰冷的看向陳淵，指著怒罵道：「他算什麼東西？有資格當這裡的樓主嗎？」
啪嚓！
鄧掌柜話語剛落下，陳淵就將手中的茶杯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隨著茶杯的爆碎，以及滾燙的茶水，將鄧掌柜的臉上燙得滋滋冒煙。
「啊！」
鄧掌柜慘叫一聲，捂著臉倒退幾步。
當他的手鬆開時，已然是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