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都忙，忙點好
江瀾的宿舍，如果說是破舊回遷樓的話，那沈清寒這個，就是高端單身公寓，乾淨整潔，空氣清新。
二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從這，其實也能側面看出來，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跟我上樓。」
「不了吧……」江瀾扯了扯嘴角：「我在樓下等你就行。」
上樓什麼的，現在就算了。
沈清寒也沒有強求，刷了下工牌，進入公寓樓內。
看著她背影消失不見，江瀾一咧嘴。
他是真不知道，沈清寒是看中他那點了。
事實上，在綁定系統之前，他除了帥之外，一無是處。
嗯……最多是脾氣還行，有上進心，腦子靈活點。
但江瀾自認為，這些東西，抹不平二人之間的差距。
當然，他們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可能是小時候，就對他情根深種了？
誰知道呢。
胡思亂想了一陣，沈清寒也出來了。
這會兒，她已經換下了安全科的制服，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則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將她一雙本就筆直修長的大腿，襯的更加挺拔。
只不過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就是了。
「出來了，走吧。」
說了一句，也不管江瀾聽沒聽到，沈清寒轉身就走。
江瀾：「……」
無奈，江瀾快步跟上。
沈清寒一直都這樣，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過，剛走了沒兩步，沈清寒突然就停下腳步，側頭看向江瀾，微微皺眉道：
「對了，今天你是去三號線了？」
江瀾也是眉頭微挑：「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看群里，有你的登記信息。」沈清寒道。
江瀾恍然。
三號線裡面都是輻射材料，管得嚴是正常的，進出也都得登記。
沈清寒是安全科的人，自然能看見。
接著，沈清寒繼續道：
「能不去的話，以後儘量別去三號線，最近那地方，一共七個人都檢測出輻射超標，基本都查出來器官病變了，安全科也很重視。」
對此，江瀾倒是沒什麼意外。
普通人，長時間接觸靈能輻射，導致身體出現問題，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
只是……三號線一共也就十來個人的樣子，七個人都出了大問題，這就有點兒不正常了。
不過，江瀾也沒細想，只是道：
「沒事兒，我就是暫時過去頂一天崗而已。」
沈清寒看了看江瀾。
「明天去醫務室。」
江瀾咧嘴道：「醫務室就不用了吧，我才去了一天而已，沒覺得有哪兒不舒服。」
「要。」沈清寒雖然依舊語氣淡淡，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去做個基礎檢查。」
江瀾：「……」
「我幫你登記一下，免費。」
「那行。」
他現在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體檢的錢，他肯定是不想花的。
但要是免費，就另當別論了。
二人邊走邊聊，很快便來到馬路上。
沈清寒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二人上車，報了福利院的地址。
沒一會的功夫，計程車停在福利院門前。
江瀾剛推開車門，就聽到院子裡面，傳出一陣小孩子的吵鬧聲。
「瀾哥回來了！」
「江瀾哥哥！清寒姐姐！」
「我要吃蛋糕！」
江瀾笑著推開鐵門，幾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呼啦一下圍到二人身邊。
一個小胖子，衝過來抱住江瀾的大腿，仰著頭道：
「江瀾哥哥，你怎麼才回來，院長說了，你不回來就不讓我們吃蛋糕。」
江瀾失笑，低頭看著小胖子道：「所以你是想我，還是想吃蛋糕？」
「都想！」小胖子眨了眨眼：「更想江瀾哥哥。」
江瀾頗為滿意地點點頭。
「還算你有良心。」
「走吧，吃蛋糕。」
「哦哦！」小胖子鬆開江瀾，撒歡地往院子裡跑去。
其他幾個孩子，也都跟著小胖子，快步跑進院子。
院子中間，擺著一張有些老舊地大桌子。
桌子上，擺著幾盤家常菜，中間則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奶油蛋糕。
一個頭髮花白的婦人，正坐在桌邊。
看見江瀾回來，婦人板起臉：「還知道回來？」
江瀾笑了笑：「這不是廠里忙嗎？」
婦人冷哼一聲。
「忙忙忙。」
「一個月那點兒工資，你倒是比人家廠長都忙。」
「趕緊洗手吃飯。」
江瀾也不反駁，笑著答應了一聲。
眼前的婦人，叫沈秀蓮，也是這福利院的院長。
江瀾和沈清寒，還有這些孩子，都是被老人家一手帶大的。
只不過，福利院的日子，一直也算不上富裕。
否則的話，也不會吃個蛋糕，都像過年了一樣。
江瀾洗了手，坐在桌邊。
他也不急著動筷子，而是等那些孩子把蛋糕分得差不多了，才象徵性的吃了一口。
眾人邊吃邊聊。
等吃完飯，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幾個孩子在旁邊玩。
江瀾則是從兜里，拿出剛才取的現金，遞到沈秀蓮手上。
「乾媽，這錢你拿著。」
沈秀蓮看了眼手裡的一沓錢，面色微變。
「你才上三個月班，自己還沒過明白呢，往回拿什麼錢？自己拿回去！」
「誒誒誒。」江瀾連忙攥住沈秀蓮的手：「這就沒意思了，我賺的錢肯定自己夠用啊，我又不傻，總不可能餓著自己吧？」
「你……」
沈秀蓮盯著江瀾看了好半天，這才嘆了口氣道：
「臭小子……你有這份心就行了，最近政府給了不少補貼，夠用的。」
「夠用歸夠用，這不是我的一份心意嗎，好了好了，乾媽，就這樣。」
這時，旁邊的沈清寒，也同樣拿出一沓比江瀾厚得多的錢，放在沈秀蓮另一隻手上。
只不過，沈清寒全程都面無表情，更沒有說話的意思。
沈秀蓮：「……」
「你倆倒霉孩子……下次沒事兒別回來了。」
江瀾和沈清寒對視一眼。
「好了乾媽，這不是我倆的一份心意嗎，行了行了，天也不早了，你早點兒回去休息，我倆得走了，清寒一會兒還上夜班呢。」
沈秀蓮聞言，張了張嘴，似乎是有點想留二人過夜。
但想到沈清寒還得上班，她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忙點兒好……孩子都大了，能自食其力了……」
二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從這，其實也能側面看出來，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跟我上樓。」
「不了吧……」江瀾扯了扯嘴角：「我在樓下等你就行。」
上樓什麼的，現在就算了。
沈清寒也沒有強求，刷了下工牌，進入公寓樓內。
看著她背影消失不見，江瀾一咧嘴。
他是真不知道，沈清寒是看中他那點了。
事實上，在綁定系統之前，他除了帥之外，一無是處。
嗯……最多是脾氣還行，有上進心，腦子靈活點。
但江瀾自認為，這些東西，抹不平二人之間的差距。
當然，他們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可能是小時候，就對他情根深種了？
誰知道呢。
胡思亂想了一陣，沈清寒也出來了。
這會兒，她已經換下了安全科的制服，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則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將她一雙本就筆直修長的大腿，襯的更加挺拔。
只不過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就是了。
「出來了，走吧。」
說了一句，也不管江瀾聽沒聽到，沈清寒轉身就走。
江瀾：「……」
無奈，江瀾快步跟上。
沈清寒一直都這樣，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過，剛走了沒兩步，沈清寒突然就停下腳步，側頭看向江瀾，微微皺眉道：
「對了，今天你是去三號線了？」
江瀾也是眉頭微挑：「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看群里，有你的登記信息。」沈清寒道。
江瀾恍然。
三號線裡面都是輻射材料，管得嚴是正常的，進出也都得登記。
沈清寒是安全科的人，自然能看見。
接著，沈清寒繼續道：
「能不去的話，以後儘量別去三號線，最近那地方，一共七個人都檢測出輻射超標，基本都查出來器官病變了，安全科也很重視。」
對此，江瀾倒是沒什麼意外。
普通人，長時間接觸靈能輻射，導致身體出現問題，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
只是……三號線一共也就十來個人的樣子，七個人都出了大問題，這就有點兒不正常了。
不過，江瀾也沒細想，只是道：
「沒事兒，我就是暫時過去頂一天崗而已。」
沈清寒看了看江瀾。
「明天去醫務室。」
江瀾咧嘴道：「醫務室就不用了吧，我才去了一天而已，沒覺得有哪兒不舒服。」
「要。」沈清寒雖然依舊語氣淡淡，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去做個基礎檢查。」
江瀾：「……」
「我幫你登記一下，免費。」
「那行。」
他現在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體檢的錢，他肯定是不想花的。
但要是免費，就另當別論了。
二人邊走邊聊，很快便來到馬路上。
沈清寒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二人上車，報了福利院的地址。
沒一會的功夫，計程車停在福利院門前。
江瀾剛推開車門，就聽到院子裡面，傳出一陣小孩子的吵鬧聲。
「瀾哥回來了！」
「江瀾哥哥！清寒姐姐！」
「我要吃蛋糕！」
江瀾笑著推開鐵門，幾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呼啦一下圍到二人身邊。
一個小胖子，衝過來抱住江瀾的大腿，仰著頭道：
「江瀾哥哥，你怎麼才回來，院長說了，你不回來就不讓我們吃蛋糕。」
江瀾失笑，低頭看著小胖子道：「所以你是想我，還是想吃蛋糕？」
「都想！」小胖子眨了眨眼：「更想江瀾哥哥。」
江瀾頗為滿意地點點頭。
「還算你有良心。」
「走吧，吃蛋糕。」
「哦哦！」小胖子鬆開江瀾，撒歡地往院子裡跑去。
其他幾個孩子，也都跟著小胖子，快步跑進院子。
院子中間，擺著一張有些老舊地大桌子。
桌子上，擺著幾盤家常菜，中間則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奶油蛋糕。
一個頭髮花白的婦人，正坐在桌邊。
看見江瀾回來，婦人板起臉：「還知道回來？」
江瀾笑了笑：「這不是廠里忙嗎？」
婦人冷哼一聲。
「忙忙忙。」
「一個月那點兒工資，你倒是比人家廠長都忙。」
「趕緊洗手吃飯。」
江瀾也不反駁，笑著答應了一聲。
眼前的婦人，叫沈秀蓮，也是這福利院的院長。
江瀾和沈清寒，還有這些孩子，都是被老人家一手帶大的。
只不過，福利院的日子，一直也算不上富裕。
否則的話，也不會吃個蛋糕，都像過年了一樣。
江瀾洗了手，坐在桌邊。
他也不急著動筷子，而是等那些孩子把蛋糕分得差不多了，才象徵性的吃了一口。
眾人邊吃邊聊。
等吃完飯，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幾個孩子在旁邊玩。
江瀾則是從兜里，拿出剛才取的現金，遞到沈秀蓮手上。
「乾媽，這錢你拿著。」
沈秀蓮看了眼手裡的一沓錢，面色微變。
「你才上三個月班，自己還沒過明白呢，往回拿什麼錢？自己拿回去！」
「誒誒誒。」江瀾連忙攥住沈秀蓮的手：「這就沒意思了，我賺的錢肯定自己夠用啊，我又不傻，總不可能餓著自己吧？」
「你……」
沈秀蓮盯著江瀾看了好半天，這才嘆了口氣道：
「臭小子……你有這份心就行了，最近政府給了不少補貼，夠用的。」
「夠用歸夠用，這不是我的一份心意嗎，好了好了，乾媽，就這樣。」
這時，旁邊的沈清寒，也同樣拿出一沓比江瀾厚得多的錢，放在沈秀蓮另一隻手上。
只不過，沈清寒全程都面無表情，更沒有說話的意思。
沈秀蓮：「……」
「你倆倒霉孩子……下次沒事兒別回來了。」
江瀾和沈清寒對視一眼。
「好了乾媽，這不是我倆的一份心意嗎，行了行了，天也不早了，你早點兒回去休息，我倆得走了，清寒一會兒還上夜班呢。」
沈秀蓮聞言，張了張嘴，似乎是有點想留二人過夜。
但想到沈清寒還得上班，她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忙點兒好……孩子都大了，能自食其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