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雜役
江邊碼頭，層層江水被寒風推動，源源不斷朝沙灘拍去。
夜幕下，李昊的身影在岸邊騰轉挪移，冷冽的江風，不斷撥弄他肩上升騰的熱氣，顆顆汗珠順著他刀削斧闊的臉頰滴落，被風兒捲入黑夜。
「這套『虎形拳』，我已經演練不下萬遍，足足半年時光，為何我遲遲不能入門？！」
「即使武道資質不足，也不至於毫無寸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演練一個時辰後，李昊臉色蒼白，渾身力氣疲軟，他將兩臂撐開，雙掌由頭頂下壓，緩緩回歸丹田。隨著收功，能清晰感受到渾身大筋脈搏在身體各處劇烈跳動。
前身就是這般拼命練功猝死的。
但猝死總比窩囊死強！
普通人在這強者為尊、人命猶如草芥的武道世界，毫無人權，人人可欺，簡直生不如死。
只有成為武者，方可翻身改命！
「仔細算算，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有足足半年了……」
李昊上一世土木專業，畢業後去工地實習，酷暑伏天，正打著灰，下一刻眼前一黑……再睜眼，便穿越到這大延皇朝統治的古代社會。
這副身軀與他前世同名同姓，模樣也一般無二的俊逸。
就連上一世的苦逼命運都差不多——前身十一歲時父母雙亡，多年來乞討為生，一年前差點餓死，隨即賣身給『碼頭幫』，成為『碼頭幫』的雜役。
『碼頭幫』是永安城中的幫派勢力，靠著碼頭吃飯。
江邊漁民眾多，這些漁民世代以船為家，是為賤民，甚至沒有登陸上岸的資格，吃住生計都在船上。
碼頭幫將船隻高價租賃、售賣給漁民，再收取不菲的保護費，若是不交，便夜晚潛入江中，在漁民船底下鑿個窟窿。
等天一亮，江面上便少了一艘船，多了一家數口的浮屍。
漁民以江水為生，怎可能被水淹死？
李昊穿越這半年時光，卻眼睜睜看著不少漁民死於非命。
這更加刺激他想要成為武者的決心！
他只是碼頭幫的雜役，乾的都是搬運貨物、夜間看管商船的苦力雜活。
那種破壞漁民船隻，傷天害理的『閒差』，還輪不到他的頭上。
今夜，便是李昊輪值，看管碼頭商船。
據說永安城蘇家的商船上，有一批重要貨物，需要盯緊。
城內各大世家與『碼頭幫』合作頗深，李昊身為碼頭幫的嘍囉雜役，便被安排看管蘇家商船。
說白了，就是夜間保安。
前身加入『碼頭幫』，除了混口飯吃，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修煉武功。
李昊方才演練的這套《虎形拳》，便是前身在『碼頭幫』習得的武功。
「練功無望，在這世界，我又該何去何從……」
望著月光下起起伏伏的江面，李昊呢喃自語。
【每日結算】
【一證永證，十倍收穫】
【努力練習『虎形拳』，虎形拳經驗+10】
李昊一怔，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腦海似乎有一層薄霧散去，整個大腦一掃往日混沌，日夜不停刻苦修煉《虎形拳》的記憶，在腦海之中不斷涌動。
之前對於《虎形拳》晦澀難懂的部分，此刻頓時大腦清明，箇中細節瞬息猶如抹去了一層灰霧，理解通透。
「這是……金手指倒帳了？」
李昊心中激動不已。
隨著修煉記憶加深，四肢百骸升起陣陣燥熱，渾身力氣隨著記憶之中的練功不斷增長。
噼里啪啦！
從他脊柱響起炮竹般的聲響。
江風忽然變得狂暴，呼嘯著刮在臉頰，李昊呼吸反而漸漸平靜下來。
嘴角不禁勾勒一絲笑意。
【每日結算】面板，像是刻在基因里，其中妙用亦如操控手臂瞬息明朗。
「只要我每日刻苦練功，每日子時，兩日交替之際，便能十倍結算獎勵，一勞永逸，一證永證！」
李昊微微呢喃。
心頭一動，一道數據面板在眼帘浮現：
【李昊】
【境界：無】
【技能：虎形拳（未入門10/100）】
……
雖然還未入門，但這10％的進度，卻讓李昊身體素質有了極大的提升！
力氣增長了起碼十斤。
身形微微粗壯了一分。
不似之前那種營養不良，狂風一吹都站不穩。
這一瞬的實力增長，是從0到1，從無到有，相比起來，他與前身加起來一年多的努力，簡直就是在白白浪費時間。
「這未來的日子，有盼頭了呀！」
穿越半年來，李昊飽受折磨，今日金手指覺醒，恨不得一拳將江水打個窟窿出來，好驅散心中的憋悶。
就在李昊心緒激動之間。
一道清亮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這麼練，哪怕練死，也不可能成為武者。」
回頭望去。
一個圓臉少年緩緩走來，他身上穿著與李昊一樣，帶著補丁的灰粗布衣，袖子挽起，眸子發亮，很是精幹。
這是李昊的雜役工友，朱尤。
同為『碼頭幫』雜役，兩人今夜輪流值夜守船。
與前身孤兒乞丐出身不同。
朱尤家裡有一對健壯勤勞的父母，在永安城內，經營著早點營生，這些年積攢不少。
據說家裡已經幫朱尤打理好人脈關係，過段時間，朱尤便能去城內的應天府，謀個護衛的差事。
起碼能吃上一口皇家飯，再也不是李昊這種，死了也沒有人知道的小嘍囉了。
「朱兄，這裡面有什麼門道，還望指點。」
李昊對著朱尤抱了抱拳。
對方眼界相對更為開闊，對於武道的認知更深。
「嘿嘿，指點倒是談不上，見你天天如此刻苦練功，隱隱感到同病相憐……」
在李昊身上，朱尤仿佛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
他繼續說道：
「這『虎形拳』只是『碼頭幫』的粗淺武學，屬於三流功法。」
「雖是末流武學，但練到入門境界，也能成為『煉肉境』武者！」
李昊緩緩點頭。
這點他倒是聽說過，武者境界從低到高分為：煉肉境、煉血境、煉骨境……
一旦邁入『煉肉境』便是打通任督二脈的武人。
武人地位在大延皇朝頗高，有諸多便利。
譬如免除苛捐雜稅，脫離賤籍，可入正業。
甚至普通人不能對武人不敬，否則武人可當街對其打殺！
此方武道世界只認拳頭，極為原始暴力。
「像你我這種凡人，武道根骨資質泯然眾人……命已天定！若無外力輔助，即使將自己活活練死，武功也毫無寸進。」
朱尤解釋說道。
李昊聞言心中一動。
這方面他極為認可，因為前身就是活活將自己練死，而沒有給他留下半點武道功底。
就連虧空的身體，都是他穿越過來，養了足足一個月才恢復過來。
「朱兄，這外力輔助，具體是什麼？」
李昊好奇問道。
朱尤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
「丹藥。」
看李昊神色微動，顯然是有所心動，朱尤搖了搖頭：
「若是吞食丹藥，武功定會有所精進，但……丹藥昂貴無比，一顆下品丹藥，動輒大幾兩銀子，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的起的！」
「正所謂窮文富武，向來如此。」
若是放在往日，李昊定然心灰意冷。
畢竟他賣身『碼頭幫』只有《虎形拳》，以及一日兩餐為福利，除此之外，幹活毫無工錢。
身上一文也拿不出來，更不可能掏出大幾兩銀子，購買丹藥。
可現在，李昊心態穩如老狗。
畢竟有金手指撐腰，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穩紮穩打練功，此後必然會有一方屬於他的天地，武道一途大有作為。
朱尤瞥了一眼李昊，不由微微詫異，此子心性倒是穩健。
「呵呵，合該你我機緣！這月中旬便是『碼頭幫』幫主六十大壽慶賀之日……小道消息，屆時咱們幫內，資歷一年以上的幫眾，無論是打手還是你我這等雜役，每人皆可發放一顆『養血丹』。」
朱尤沉聲說道。
聞言，李昊眸子不由一亮。
資歷一年以上，他絕對滿足這個條件。
隨即他不由想到自己十倍收穫的金手指。
若是吞服『養血丹』，那提升功力、滋補身體的藥效是否也能翻十倍？！
一念至此，他不由對這『養血丹』心生期待。
然而仔細琢磨，不禁心中起疑。
丹藥價值如此之高，動輒大幾兩紋銀，『碼頭幫』幫主，怎會如此捨得？
據他所知，漁民一家七口一年的花費，也不過三四兩罷了。
似乎看出李昊心中疑惑，朱尤呵呵一笑：
「對別人來說，丹藥價值不菲，但，咱們幫主可是煉丹師，他隨手一爐廢丹，恐怕對你我而言，便是可遇不可求的莫大機緣！」
李昊聞言一怔。
穿越以來不是艱苦求生，便是埋頭幹活，周圍連個談心的朋友都是奢侈，『碼頭幫』幫主身份尊貴，神龍見首不見尾，更不是他小小雜役能接觸到的人物。
所以也是第一次聽說幫主的身份。
沒想到，『碼頭幫』幫主，竟然是一位煉丹師？
如此說來，倒是頗為合理。
李昊不由攥緊雙拳。
這月中旬，『碼頭幫』幫主大壽之日發放『養血丹』，與朱尤而言是一場機緣，但對他而言，興許是十倍機緣！
……
夜幕下，李昊的身影在岸邊騰轉挪移，冷冽的江風，不斷撥弄他肩上升騰的熱氣，顆顆汗珠順著他刀削斧闊的臉頰滴落，被風兒捲入黑夜。
「這套『虎形拳』，我已經演練不下萬遍，足足半年時光，為何我遲遲不能入門？！」
「即使武道資質不足，也不至於毫無寸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演練一個時辰後，李昊臉色蒼白，渾身力氣疲軟，他將兩臂撐開，雙掌由頭頂下壓，緩緩回歸丹田。隨著收功，能清晰感受到渾身大筋脈搏在身體各處劇烈跳動。
前身就是這般拼命練功猝死的。
但猝死總比窩囊死強！
普通人在這強者為尊、人命猶如草芥的武道世界，毫無人權，人人可欺，簡直生不如死。
只有成為武者，方可翻身改命！
「仔細算算，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有足足半年了……」
李昊上一世土木專業，畢業後去工地實習，酷暑伏天，正打著灰，下一刻眼前一黑……再睜眼，便穿越到這大延皇朝統治的古代社會。
這副身軀與他前世同名同姓，模樣也一般無二的俊逸。
就連上一世的苦逼命運都差不多——前身十一歲時父母雙亡，多年來乞討為生，一年前差點餓死，隨即賣身給『碼頭幫』，成為『碼頭幫』的雜役。
『碼頭幫』是永安城中的幫派勢力，靠著碼頭吃飯。
江邊漁民眾多，這些漁民世代以船為家，是為賤民，甚至沒有登陸上岸的資格，吃住生計都在船上。
碼頭幫將船隻高價租賃、售賣給漁民，再收取不菲的保護費，若是不交，便夜晚潛入江中，在漁民船底下鑿個窟窿。
等天一亮，江面上便少了一艘船，多了一家數口的浮屍。
漁民以江水為生，怎可能被水淹死？
李昊穿越這半年時光，卻眼睜睜看著不少漁民死於非命。
這更加刺激他想要成為武者的決心！
他只是碼頭幫的雜役，乾的都是搬運貨物、夜間看管商船的苦力雜活。
那種破壞漁民船隻，傷天害理的『閒差』，還輪不到他的頭上。
今夜，便是李昊輪值，看管碼頭商船。
據說永安城蘇家的商船上，有一批重要貨物，需要盯緊。
城內各大世家與『碼頭幫』合作頗深，李昊身為碼頭幫的嘍囉雜役，便被安排看管蘇家商船。
說白了，就是夜間保安。
前身加入『碼頭幫』，除了混口飯吃，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修煉武功。
李昊方才演練的這套《虎形拳》，便是前身在『碼頭幫』習得的武功。
「練功無望，在這世界，我又該何去何從……」
望著月光下起起伏伏的江面，李昊呢喃自語。
【每日結算】
【一證永證，十倍收穫】
【努力練習『虎形拳』，虎形拳經驗+10】
李昊一怔，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腦海似乎有一層薄霧散去，整個大腦一掃往日混沌，日夜不停刻苦修煉《虎形拳》的記憶，在腦海之中不斷涌動。
之前對於《虎形拳》晦澀難懂的部分，此刻頓時大腦清明，箇中細節瞬息猶如抹去了一層灰霧，理解通透。
「這是……金手指倒帳了？」
李昊心中激動不已。
隨著修煉記憶加深，四肢百骸升起陣陣燥熱，渾身力氣隨著記憶之中的練功不斷增長。
噼里啪啦！
從他脊柱響起炮竹般的聲響。
江風忽然變得狂暴，呼嘯著刮在臉頰，李昊呼吸反而漸漸平靜下來。
嘴角不禁勾勒一絲笑意。
【每日結算】面板，像是刻在基因里，其中妙用亦如操控手臂瞬息明朗。
「只要我每日刻苦練功，每日子時，兩日交替之際，便能十倍結算獎勵，一勞永逸，一證永證！」
李昊微微呢喃。
心頭一動，一道數據面板在眼帘浮現：
【李昊】
【境界：無】
【技能：虎形拳（未入門10/100）】
……
雖然還未入門，但這10％的進度，卻讓李昊身體素質有了極大的提升！
力氣增長了起碼十斤。
身形微微粗壯了一分。
不似之前那種營養不良，狂風一吹都站不穩。
這一瞬的實力增長，是從0到1，從無到有，相比起來，他與前身加起來一年多的努力，簡直就是在白白浪費時間。
「這未來的日子，有盼頭了呀！」
穿越半年來，李昊飽受折磨，今日金手指覺醒，恨不得一拳將江水打個窟窿出來，好驅散心中的憋悶。
就在李昊心緒激動之間。
一道清亮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這麼練，哪怕練死，也不可能成為武者。」
回頭望去。
一個圓臉少年緩緩走來，他身上穿著與李昊一樣，帶著補丁的灰粗布衣，袖子挽起，眸子發亮，很是精幹。
這是李昊的雜役工友，朱尤。
同為『碼頭幫』雜役，兩人今夜輪流值夜守船。
與前身孤兒乞丐出身不同。
朱尤家裡有一對健壯勤勞的父母，在永安城內，經營著早點營生，這些年積攢不少。
據說家裡已經幫朱尤打理好人脈關係，過段時間，朱尤便能去城內的應天府，謀個護衛的差事。
起碼能吃上一口皇家飯，再也不是李昊這種，死了也沒有人知道的小嘍囉了。
「朱兄，這裡面有什麼門道，還望指點。」
李昊對著朱尤抱了抱拳。
對方眼界相對更為開闊，對於武道的認知更深。
「嘿嘿，指點倒是談不上，見你天天如此刻苦練功，隱隱感到同病相憐……」
在李昊身上，朱尤仿佛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
他繼續說道：
「這『虎形拳』只是『碼頭幫』的粗淺武學，屬於三流功法。」
「雖是末流武學，但練到入門境界，也能成為『煉肉境』武者！」
李昊緩緩點頭。
這點他倒是聽說過，武者境界從低到高分為：煉肉境、煉血境、煉骨境……
一旦邁入『煉肉境』便是打通任督二脈的武人。
武人地位在大延皇朝頗高，有諸多便利。
譬如免除苛捐雜稅，脫離賤籍，可入正業。
甚至普通人不能對武人不敬，否則武人可當街對其打殺！
此方武道世界只認拳頭，極為原始暴力。
「像你我這種凡人，武道根骨資質泯然眾人……命已天定！若無外力輔助，即使將自己活活練死，武功也毫無寸進。」
朱尤解釋說道。
李昊聞言心中一動。
這方面他極為認可，因為前身就是活活將自己練死，而沒有給他留下半點武道功底。
就連虧空的身體，都是他穿越過來，養了足足一個月才恢復過來。
「朱兄，這外力輔助，具體是什麼？」
李昊好奇問道。
朱尤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
「丹藥。」
看李昊神色微動，顯然是有所心動，朱尤搖了搖頭：
「若是吞食丹藥，武功定會有所精進，但……丹藥昂貴無比，一顆下品丹藥，動輒大幾兩銀子，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的起的！」
「正所謂窮文富武，向來如此。」
若是放在往日，李昊定然心灰意冷。
畢竟他賣身『碼頭幫』只有《虎形拳》，以及一日兩餐為福利，除此之外，幹活毫無工錢。
身上一文也拿不出來，更不可能掏出大幾兩銀子，購買丹藥。
可現在，李昊心態穩如老狗。
畢竟有金手指撐腰，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穩紮穩打練功，此後必然會有一方屬於他的天地，武道一途大有作為。
朱尤瞥了一眼李昊，不由微微詫異，此子心性倒是穩健。
「呵呵，合該你我機緣！這月中旬便是『碼頭幫』幫主六十大壽慶賀之日……小道消息，屆時咱們幫內，資歷一年以上的幫眾，無論是打手還是你我這等雜役，每人皆可發放一顆『養血丹』。」
朱尤沉聲說道。
聞言，李昊眸子不由一亮。
資歷一年以上，他絕對滿足這個條件。
隨即他不由想到自己十倍收穫的金手指。
若是吞服『養血丹』，那提升功力、滋補身體的藥效是否也能翻十倍？！
一念至此，他不由對這『養血丹』心生期待。
然而仔細琢磨，不禁心中起疑。
丹藥價值如此之高，動輒大幾兩紋銀，『碼頭幫』幫主，怎會如此捨得？
據他所知，漁民一家七口一年的花費，也不過三四兩罷了。
似乎看出李昊心中疑惑，朱尤呵呵一笑：
「對別人來說，丹藥價值不菲，但，咱們幫主可是煉丹師，他隨手一爐廢丹，恐怕對你我而言，便是可遇不可求的莫大機緣！」
李昊聞言一怔。
穿越以來不是艱苦求生，便是埋頭幹活，周圍連個談心的朋友都是奢侈，『碼頭幫』幫主身份尊貴，神龍見首不見尾，更不是他小小雜役能接觸到的人物。
所以也是第一次聽說幫主的身份。
沒想到，『碼頭幫』幫主，竟然是一位煉丹師？
如此說來，倒是頗為合理。
李昊不由攥緊雙拳。
這月中旬，『碼頭幫』幫主大壽之日發放『養血丹』，與朱尤而言是一場機緣，但對他而言，興許是十倍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