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一巴掌,抽碎了外門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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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去了……」

  「練氣一層的雜役,挑戰練氣六層?」

  「這人腦袋是不是被丹毒熏壞了?」

  秦墨踏上第五號生死台的瞬間,四周喧鬧聲嘎然而止,隨後又像開了鍋一樣嗡地炸開。

  高台上,嚴淵端著茶盞笑出了聲,朝兩位執事攤開手掌。

  「給錢,二十塊中品靈石,一個子兒不能少。」

  馮執事麵皮抽了抽:「嚴兄,你怎麼篤定他敢上台的?」

  「是啊。」

  周執事也盯著嚴淵,滿臉不甘心。

  「你們就沒注意?」

  嚴淵拿茶蓋撥著浮沫,眼皮都沒抬,「從頭到尾,這小子看錢大龍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樣。換你們,怕不怕?」

  馮執事與周執事對視一眼,不吭聲了。

  二十塊中品靈石。

  快趕上他倆三個月的俸祿了。

  嚴淵那叫一個痛快,一抖手,靈石袋穩揣進袖中。

  台上。

  錢大龍也沒料到秦墨真敢來。

  不過愣了一息,嘴角反倒咧得更大了。

  三瓶上品聚靈丹。

  馬管事親口許的,弄死秦墨就歸他。

  「好好。」

  錢大龍一腳踹在韓大壯肋上,直接把人從台沿踢了出去。

  韓大壯摔在台下石板上,嘴裡噴出一口血沫,嘶聲喊道:「秦墨……快走……他們設好了局弄你……」

  秦墨站在台上,神色如常。

  韓大壯這人仗義,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替他操心。

  遠空之上,上官月本在觀望山巔內門大比,餘光掃到半山腰的異動,目光移了過來。

  一個練氣一層的小傢伙,面對練氣六層的對手,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誰給他的底氣?

  「秦墨,你還真是個廢物中的廢物,連滾都不會滾。」

  錢大龍拔出腰間短刀,刃上一層黑氣纏繞,「跪下磕三個頭,叫聲爺,爺爺讓你死得痛快些。」

  「你動手吧。」

  秦墨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不然就沒機會了。」

  「什麼?」

  錢大龍臉色一僵。

  台下看熱鬧的雜役弟子全當秦墨在逞嘴上英雄。

  練氣一層對練氣六層,說這種話跟遺言有什麼區別?

  馬坤站在人群後面,嘴角彎了彎。

  蠢貨,這就對了。

  只要上了台,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找死!」

  錢大龍暴喝一聲,短刀裹著黑氣斜劈而下,直奔秦墨面門。

  這一刀又快又狠。

  所有人都覺得秦墨腦袋要被劈成兩半了。

  「啪!」

  一聲脆響炸在眾人耳膜上。

  錢大龍的刀還沒碰到秦墨衣角,整個人已經橫飛出去。

  一巴掌。

  秦墨甚至沒運氣,更沒擺架子,只是隨手抬掌,一巴掌抽在了錢大龍左臉上。

  錢大龍砸在檯面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嘴裡稀里嘩啦吐出一串帶血的碎牙,左半邊臉腫得變了形,掌印深嵌在皮肉里。

  全場靜了。

  第五號生死台方圓數十丈,落針可聞。

  「怎……怎麼可能……」

  「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一巴掌扇飛了練氣六層?」

  「我眼花了?」

  台下雜役弟子揉了又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盯著台上站得筆直的灰袍身影。

  高台上,連嚴淵都坐直了身子。

  馮執事手裡的靈果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渾然不覺。

  「這小子……」周執事喃喃道。

  韓大壯趴在台下,腫脹的雙眼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錢大龍滿嘴噴血趴在地上的模樣,整個人傻了。


  他使勁甩了甩腦袋,以為中了幽冥毒霧產生幻覺。

  「有點意思。」

  遠空之上,上官月視線落定。

  越級碾壓高修為的對手?

  這小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還是說,他天生肉身異於常人?

  上官月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灰袍雜役,就是幾天前把她揍成熊貓眼的那位雙修高人。

  「那個人查到了嗎?」

  上官月沉聲問身旁侍女。

  一想到自己即將碎丹化嬰的關口,對方突然收手不干,她後槽牙就癢得厲害。

  差那麼一哆嗦。

  「回小姐……屬下暫未查到任何線索……」黑衣侍女垂首。

  「連你都查不到。」

  上官月指節收緊,「好得很。」

  台上。

  錢大龍從地上爬了起來。

  左臉高隆起,一個巴掌印清晰如刻,血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他舌頭舔了舔空蕩蕩的牙床,又驚又怒。

  「你……」

  「我說了。」

  秦墨低頭看著他,「必殺你。」

  錢大龍瞳孔驟縮。

  他不蠢。

  一巴掌扇飛他,這戰力壓他不知多少。

  秦墨一直在裝!

  不能打,走!

  錢大龍扭頭就跑,同時右手往袖中一探,三根黑色毒針夾在指縫間,猛地朝身後甩出。

  見血封喉。

  馬管事給的保命手段。

  毒針破空,秦墨連躲都沒躲。

  三根毒針扎在他胸口,叮的一聲彈開,連皮都沒破。

  銅皮境巔峰的肉身,這玩意兒跟撓痒痒沒區別。

  秦墨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欺近。

  錢大龍剛跑出兩步,後背便傳來一陣毀天滅地的劇痛。

  一隻拳頭從他胸口貫穿而出,血肉碎骨四濺。

  「……」

  錢大龍低頭看著胸前冒出來的拳頭,眼珠凸起,嘴巴張合著,一個字也沒能吐出來。

  秦墨手腕一抖,將他甩落在檯面上。

  錢大龍趴在血泊中,身子抽搐了兩下,沒了動靜。

  死寂。

  所有人張著嘴,下巴快掉到地上。

  「一拳……打穿了……」

  「練氣六層,被一拳轟殺了?」

  「這……這還是那個煉丹房雜役?」

  第五號生死台四周,數百雙眼睛死死盯著灰袍少年,噤若寒蟬。

  韓大壯從地上掙扎著坐起來,嘴裡全是血腥味,可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

  是震撼。

  「秦墨……這小子……一直在藏?」

  高台上,嚴淵目光幽深,端茶的手微一頓。

  馮執事和周執事面相覷,誰也說不出話。

  台下人群最末端。

  馬坤臉上最初的得意早已蕩然無存。

  他盯著生死台上那道背對眾人的灰袍身影,瞳孔收縮成針尖。

  練氣一層?

  扮豬吃老虎。

  這個廢物,從頭到尾都在演。

  秦墨轉過身,目光越過台下密麻麻的人頭,精準落在馬坤臉上。

  兩人視線撞上。

  馬坤後背躥過一陣寒意,隨即咬緊了牙關,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看來,只能我親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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