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也認為我是騙子？
骨頭碎裂聲響起。
王鐵發出悽厲慘嚎。
「秦爺……我錯了……饒了我……」
王鐵哀求。
秦墨沒再廢話，照著這張臉一拳接一拳砸下去，直到打成豬頭。
隨後扯下王鐵的儲物袋，一把抓住衣領，拖出山谷外面，甩手扔了出去。
「長點記性，再來一次，可不止斷一條胳膊。」
他沒殺王鐵。
這人是來送廢丹的，死在殘丹閣說不清楚。
王鐵連滾帶爬消失在山道上。
……
入夜後，秦墨消耗十八道乾坤氣，將青龍甲成功重鑄。
重鑄後的青龍甲可自由分解重組，貼身覆蓋上身，能擋築基初期修士全力一擊。
他滴血認主，心念一動，甲片飛起覆體。
再一個念頭，甲片收回掌中，縮成拳頭大小。
他終於有了第一件靈器。
穿上青龍甲，秦墨趁著夜色下了山。
……
雲霞鎮坊市，早已人山人海。
鎮上所有修士幾乎都聚在這裡。
所有人都在等那位神秘丹道高手現身。
沈傲和沈靈兒早到場。
白衣蒙面的顧映雪也在遠處注視著。
然而月上柳梢頭，那人還未出現。
「怕是個騙子吧。」
「丹道宗師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幫人定製丹藥？」
「那人就是吹牛，不敢來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
「二哥，那人恐怕就是個騙子，堂堂丹道宗師怎麼可能屈尊降貴來這種小地方？」
沈靈兒惱怒道。
「嗯，那死騙子，可惡！」
沈傲恨道。
就在眾人都以為那人不會來了的時候。
「誰說我是騙子？」
人群之中，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所有人循聲望去。
人群中走出一個戴著玄鐵面具的身影，步伐不疾不徐，周身氣息沉穩得古井無波。
正是昨晚接下沈靈兒定製開基丹的那人。
「你……」
沈靈兒瞪大雙眼，渾身微顫。
他竟然真的來了。
沈傲同樣震驚地盯著來人。
這傢伙居然敢現身？
秦墨其實早就到了。
他一直混在人群里，把眾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注意到駱正南和玄塵子也在人群中，不過這兩個傢伙自始至終只是在看熱鬧，一聲沒吭。
直到所有人等得不耐煩，他才走了出來。
乾坤化生爐隱藏著他身上的氣息，連白衣蒙面的顧映雪都沒察覺他的存在。
「此人……」
顧映雪瞳孔微縮。
他已經到了，她竟然完全沒有感應到。
難道此人修為還在她之上？
偌大的坊市忽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這個戴玄鐵面具的神秘人。
傳聞中能幫人定製丹藥的蒙面丹道高手，當真現身了。
秦墨的出現，直接打了那些嘲諷他，質疑他，斷言他是騙子的人一記響亮耳光。
「你真的煉出了我預訂的開基丹？」
沈靈兒看著秦墨，聲音都在發抖。
她卡在練氣十層大圓滿整一年了。
若有開基丹相助，她就能跨過那道天塹，踏入築基境。
全場目光死釘在秦墨身上。
「開基丹而已，很難煉嗎？」
秦墨語氣隨意。
他壓根不會煉丹，那又怎樣？
他有乾坤化生爐，廢丹重塑，變廢為寶。
眼下，他只需裝好這個高人。
「開基丹而已？」
四周修士全傻了。
說得輕巧。
那可是開基丹，能讓練氣修士跨越天塹、築起大道根基的靈丹。
這種直接幫人提升境界的丹藥，最是難煉。
「這位道友。」
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從人群中站出來，朗聲道，「老夫乃天丹閣大丹師方道雲。」
「就連老夫，都煉不出開基丹。」
「只有丹道宗師方能煉製此丹。聽道友口音年紀不大，如此年輕的丹道宗師，老夫行走天下數十年，聞所未聞。」
「道友不會是招搖撞騙吧？」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道友，我勸你還是摘了面具，說清來歷。」
方道雲捋著鬍鬚，「否則，今晚恐怕走不出這坊市了。」
本就有人懷疑秦墨的身份，經方道雲這麼一說，疑慮更重了。
「方大師，你什麼意思？」
沈傲冷看著方道雲。
方家與沈家近來摩擦不斷。
方世才的死，方家一直懷疑是沈家所為。
這個時候方道雲跳出來，目的恐怕不單純。
秦墨看著方道雲，沒有開口。
「沈公子，老夫今日是要揭穿此人的騙子身份。想在雲霞鎮打著丹道宗師的旗號招搖撞騙，沒那麼容易。」
方道雲沉聲道。
「沒錯，騙子就該打死！」
「咱們雲霞鎮不容騙子！」
周圍人紛紛叫嚷。
「說我是騙子，可有證據？」
秦墨語氣平淡，目光掃過方道雲，「我騙誰了？誰被我騙了？站出來。」
「這……」
方道雲一愣。
周圍叫嚷的人也跟著啞了。
對啊。
他騙誰了？
誰受騙了？
人家昨晚只是說明晚來取丹，今晚人來了，丹還沒給呢，哪來的騙？
「你一大把年紀，修了一輩子丹道，格局竟如此狹隘。」
秦墨搖了搖頭，「你的丹道，到此為止了。這輩子，也就困在大丹師的門檻上吧。」
「你說什麼？」
方道雲面色鐵青。
他就是被卡在大丹師數十年，才被天丹閣派到這偏遠地方坐鎮。
秦墨一語戳穿他最深的痛處，他怎能不怒？
「同行相輕，你是怕我搶了天丹閣的生意，所以跳出來的吧。」
秦墨冷笑。
「你給我閉嘴！方大師豈是這種人！」
一人怒喝一聲擠出人群。
「是方家族老方天河！」
有人認出來者。
「方大師，你是方家的人吧。」
沈傲冷道，「你們叔侄倆在這唱雙簧呢？」
「方大師的人品，豈容你們質疑！」
方天河沖眾人高聲道，「大家是信方大師，還是信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來歷不明之人？」
「我們信方大師！」
「方大師可是天丹閣首席煉丹大師！」
「這蒙面的傢伙，肯定是騙子！」
人群被徹底煽動起來。
「很好。」
秦墨掃了一圈這些面孔，將他們的樣貌一記下，「你們可別日後再來向我求丹。」
混在人群中的駱正南和玄塵子對視一眼，都被秦墨的鎮定震住了。
到這種地步還能如此從容，佩服。
而顧映雪依舊在遠處旁觀。
天丹閣把手伸到她雲雨宮山腳下，她心中早有不滿。
「滾出雲霞鎮！」
「死騙子！」
「拿不出開基丹就給老子滾！」
人群洶湧，辱罵聲淹沒了一切。
「都說我是騙子？」
秦墨依舊不動如山。
「你要不是騙子，就把開基丹拿出來！」
方道雲得意地盯著他。
「對！拿不出來就是騙子！」
「你也認為我是騙子？」
秦墨忽然轉頭，看向沈靈兒。
王鐵發出悽厲慘嚎。
「秦爺……我錯了……饒了我……」
王鐵哀求。
秦墨沒再廢話，照著這張臉一拳接一拳砸下去，直到打成豬頭。
隨後扯下王鐵的儲物袋，一把抓住衣領，拖出山谷外面，甩手扔了出去。
「長點記性，再來一次，可不止斷一條胳膊。」
他沒殺王鐵。
這人是來送廢丹的，死在殘丹閣說不清楚。
王鐵連滾帶爬消失在山道上。
……
入夜後，秦墨消耗十八道乾坤氣，將青龍甲成功重鑄。
重鑄後的青龍甲可自由分解重組，貼身覆蓋上身，能擋築基初期修士全力一擊。
他滴血認主，心念一動，甲片飛起覆體。
再一個念頭，甲片收回掌中，縮成拳頭大小。
他終於有了第一件靈器。
穿上青龍甲，秦墨趁著夜色下了山。
……
雲霞鎮坊市，早已人山人海。
鎮上所有修士幾乎都聚在這裡。
所有人都在等那位神秘丹道高手現身。
沈傲和沈靈兒早到場。
白衣蒙面的顧映雪也在遠處注視著。
然而月上柳梢頭，那人還未出現。
「怕是個騙子吧。」
「丹道宗師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幫人定製丹藥？」
「那人就是吹牛，不敢來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
「二哥，那人恐怕就是個騙子，堂堂丹道宗師怎麼可能屈尊降貴來這種小地方？」
沈靈兒惱怒道。
「嗯，那死騙子，可惡！」
沈傲恨道。
就在眾人都以為那人不會來了的時候。
「誰說我是騙子？」
人群之中，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所有人循聲望去。
人群中走出一個戴著玄鐵面具的身影，步伐不疾不徐，周身氣息沉穩得古井無波。
正是昨晚接下沈靈兒定製開基丹的那人。
「你……」
沈靈兒瞪大雙眼，渾身微顫。
他竟然真的來了。
沈傲同樣震驚地盯著來人。
這傢伙居然敢現身？
秦墨其實早就到了。
他一直混在人群里，把眾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注意到駱正南和玄塵子也在人群中，不過這兩個傢伙自始至終只是在看熱鬧，一聲沒吭。
直到所有人等得不耐煩，他才走了出來。
乾坤化生爐隱藏著他身上的氣息，連白衣蒙面的顧映雪都沒察覺他的存在。
「此人……」
顧映雪瞳孔微縮。
他已經到了，她竟然完全沒有感應到。
難道此人修為還在她之上？
偌大的坊市忽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這個戴玄鐵面具的神秘人。
傳聞中能幫人定製丹藥的蒙面丹道高手，當真現身了。
秦墨的出現，直接打了那些嘲諷他，質疑他，斷言他是騙子的人一記響亮耳光。
「你真的煉出了我預訂的開基丹？」
沈靈兒看著秦墨，聲音都在發抖。
她卡在練氣十層大圓滿整一年了。
若有開基丹相助，她就能跨過那道天塹，踏入築基境。
全場目光死釘在秦墨身上。
「開基丹而已，很難煉嗎？」
秦墨語氣隨意。
他壓根不會煉丹，那又怎樣？
他有乾坤化生爐，廢丹重塑，變廢為寶。
眼下，他只需裝好這個高人。
「開基丹而已？」
四周修士全傻了。
說得輕巧。
那可是開基丹，能讓練氣修士跨越天塹、築起大道根基的靈丹。
這種直接幫人提升境界的丹藥，最是難煉。
「這位道友。」
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從人群中站出來，朗聲道，「老夫乃天丹閣大丹師方道雲。」
「就連老夫，都煉不出開基丹。」
「只有丹道宗師方能煉製此丹。聽道友口音年紀不大，如此年輕的丹道宗師，老夫行走天下數十年，聞所未聞。」
「道友不會是招搖撞騙吧？」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道友，我勸你還是摘了面具，說清來歷。」
方道雲捋著鬍鬚，「否則，今晚恐怕走不出這坊市了。」
本就有人懷疑秦墨的身份，經方道雲這麼一說，疑慮更重了。
「方大師，你什麼意思？」
沈傲冷看著方道雲。
方家與沈家近來摩擦不斷。
方世才的死，方家一直懷疑是沈家所為。
這個時候方道雲跳出來，目的恐怕不單純。
秦墨看著方道雲，沒有開口。
「沈公子，老夫今日是要揭穿此人的騙子身份。想在雲霞鎮打著丹道宗師的旗號招搖撞騙，沒那麼容易。」
方道雲沉聲道。
「沒錯，騙子就該打死！」
「咱們雲霞鎮不容騙子！」
周圍人紛紛叫嚷。
「說我是騙子，可有證據？」
秦墨語氣平淡，目光掃過方道雲，「我騙誰了？誰被我騙了？站出來。」
「這……」
方道雲一愣。
周圍叫嚷的人也跟著啞了。
對啊。
他騙誰了？
誰受騙了？
人家昨晚只是說明晚來取丹，今晚人來了，丹還沒給呢，哪來的騙？
「你一大把年紀，修了一輩子丹道，格局竟如此狹隘。」
秦墨搖了搖頭，「你的丹道，到此為止了。這輩子，也就困在大丹師的門檻上吧。」
「你說什麼？」
方道雲面色鐵青。
他就是被卡在大丹師數十年，才被天丹閣派到這偏遠地方坐鎮。
秦墨一語戳穿他最深的痛處，他怎能不怒？
「同行相輕，你是怕我搶了天丹閣的生意，所以跳出來的吧。」
秦墨冷笑。
「你給我閉嘴！方大師豈是這種人！」
一人怒喝一聲擠出人群。
「是方家族老方天河！」
有人認出來者。
「方大師，你是方家的人吧。」
沈傲冷道，「你們叔侄倆在這唱雙簧呢？」
「方大師的人品，豈容你們質疑！」
方天河沖眾人高聲道，「大家是信方大師，還是信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來歷不明之人？」
「我們信方大師！」
「方大師可是天丹閣首席煉丹大師！」
「這蒙面的傢伙，肯定是騙子！」
人群被徹底煽動起來。
「很好。」
秦墨掃了一圈這些面孔，將他們的樣貌一記下，「你們可別日後再來向我求丹。」
混在人群中的駱正南和玄塵子對視一眼，都被秦墨的鎮定震住了。
到這種地步還能如此從容，佩服。
而顧映雪依舊在遠處旁觀。
天丹閣把手伸到她雲雨宮山腳下，她心中早有不滿。
「滾出雲霞鎮！」
「死騙子！」
「拿不出開基丹就給老子滾！」
人群洶湧，辱罵聲淹沒了一切。
「都說我是騙子？」
秦墨依舊不動如山。
「你要不是騙子，就把開基丹拿出來！」
方道雲得意地盯著他。
「對！拿不出來就是騙子！」
「你也認為我是騙子？」
秦墨忽然轉頭，看向沈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