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三使徒的希望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少假惺惺的說好話！」
為首的一位女半精靈一個閃身，以極快的速度靠近諾頓，冰冷的刀刃抵著脖子，殺意幾乎溢出。
諾頓心臟狂跳，他能感覺到，萬一自己給不出滿意的答案，這個女半精靈絕對會殺掉自己。
他心中暗罵，這些混血種之前明明只是普通的漁民，而且上船前給每一個人都仔細搜身了。
為防止意外，他連金屬製品都不讓他們碰，這個半精靈是怎麼把匕首帶上來的？
壓抑住心中對死亡的恐懼，他開口道：
「在這個世界上，類人種只能依靠類人種。
你們覺得這世界上不存在平白無故對自己好的人，但我想說，這是不對的。」
說著他緩緩脫下上衣，露出了身上曾經在生命教會時，那些鍊金師在自己身上實驗時留下的痕跡。
「我剛一出生，就被販賣給了生命教會做實驗。
那裡沒有陽光，沒有潔淨的空氣，甚至連正常的食物都沒有。
在那裡我呆了近二十年，很多像咱們這樣的類人種都死在了那裡。
曾經無數個日夜我在想，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所有人定睛望去，精壯的上半身滿是傷痕，幾乎沒有一塊光潔皮膚。
尤其是脊柱，一條猙獰如蜈蚣般的醜陋傷疤深深映入眾人的視野。
身邊的女半精靈驚得瞳孔驟縮，伸手小心地摸了上去。
仔細感受那曾經被不斷被剖開後又縫合留下的猙獰傷疤，嚇得頓時渾身一顫，不自主地放下匕首，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我撐不下去的時候，有個半精靈站了出來，他說我們要麵包，也要玫瑰！
他們聚集力量，準備殺死那些人逃出來。
當時我很害怕，序列魔藥的力量十分強大，我覺得我們毫無機會，逃跑就只有必死的結局！
不逃，說不定還能再活幾年，於是，我拒絕了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參加的混血種。
最後，他們失敗了，混血種無法服用序列魔藥，便無法打過那些超凡者。
他們一路潰逃，損傷慘重，領頭的半精靈找到了我，說要集結所有混血種的力量，送我出去。
我當時問他，你為什麼要救我？我明明不認識你們，你們對我這麼好，一定是要待會讓我吸引注意力，好讓你們逃出去。
你們知道他說什麼嗎？」
諾頓掃視眾人，只見所有人臉上都掛滿了憤怒、疑惑與不解。
他有些悲傷，又充滿回憶：
「他說：類人種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似落葉般惹人厭，但又無法擺脫，但我們不能自暴自棄，要燃起希望的火光。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類人種，新的樹葉會繼續發芽。
我們是落下的樹葉，已經命不久矣，而你是新生的萌芽。
如果非要說有目的，就是讓你解脫更多的同類，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好存在的。」
此時，眾人回想起自己還算自在的過去，心中滿是複雜。
女半精靈沉默了一陣，眼神中閃過一絲崇敬：「那位...叫什麼名字？」
「克拉克·肯特。」諾頓神情嚴肅，仿佛這個名字里充滿了純潔而偉大。
「我是帶著十三個同類的希望和最後的囑託，儘可能地帶領同類走上屬於自己的生活和未來。
既然兄弟們懷疑我，還刀劍相向，那我便沒什麼可說的了。
現在船上的糧食還夠一趟往返，我現在去讓大副返回塞西縣，讓你們繼續過著原來的生活。」
諾頓眼眸哀傷，有些落寞地轉過身，準備操舵返回。
類人種們互相對視，陷入一陣沉默，在他走後，爆發出一陣稀碎的討論聲。
回到船艙，矮人已經在船長室等待，損壞的木門也被簡單修繕。
他滿臉驚詫，又一臉敬佩地望著諾頓。
「諾頓，故事很感人，要不是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差點就信了，只可惜，他們好像沒信。」
「不著急，讓子彈飛一會兒，火之意志需要慢慢領悟。」
他疲倦地癱坐在躺椅上，抄起朗姆酒，輕輕灌了幾口，緩解口中的燥熱。
「幹完這一票，順利拿到介紹費，咱們就攢夠錢了，換一艘大一點的，有裝甲，有火炮，這樣就能去極晝區，或者去極夜區。
小時候你不是說，要看看你的祖宗，偉大的屠龍者托林的矮人城堡嗎？沒有一艘好船可去不了。
而且，精靈的強大魔法和鍊金技藝，也只在極晝區和極夜區的精靈遺蹟有。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強大的力量始終只是蠕蟲，我不甘心一輩子只能在黃昏區等死。」
「是啊！哪怕是血脈稀薄的四代半精靈，也有幾百年壽命，而你可是一代半精靈，少說有上千年壽命。
而我也有四百年壽命，幾乎所有的人類強者都不一定有你活得久。
在黃昏區熬幾百年，還不如死在生命教會裡面，變成他們的鍊金物。」
「欸！對了，那個女矮人怎麼回事？」
諾頓想起人群里，有個縮在角落裡默默無言的女矮人，對矮人這種暴躁又跳脫的種族而言無疑十分異常。
矮人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有些尷尬。
「船長，你知道一見鍾情嗎？
就是...我一看見她，我就想好了孩子的姓名那種。
而且，我還有預感，我們倆的結合，會誕生出一個十分強勁的矮人！」
「嗯，這句話我已經聽過三次了，這是第四次了。」諾頓有些憐憫地看著他：
「兄弟，看來是漫長的航海對你而言有些太壓抑了，回頭我找幾個畫師，給你定製幾本矮人風流錄。
據說人類會在船上養幾隻山羊，等上岸後，我給你找幾隻。」
「該死！我那是...那是...」
「想給每一個孤獨的女矮人一個家？」
「嗯？對！給她們...一個家！」
諾頓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矮人閒聊瞎扯，但這也讓他有些想法。
「船上要養一些陸地的活物，不僅能吃肉喝奶，遇到危險，也可以製作成獻祭儀式用來應急。」
沒多久，船長室的木門被敲響。
咚咚咚！
「諾頓船長...我...我們有點話想要和您說。」
聽聲音是那個為首的女半精靈，聽腳步，她身邊還有一個半精靈和矮人。
諾頓趕忙站起身，腰間別好望遠鏡，一副正準備出門將船掉頭返回的模樣。
整理了一下情緒，恢復那淡淡的哀傷神情後，才打開木門。
為首的一位女半精靈一個閃身，以極快的速度靠近諾頓，冰冷的刀刃抵著脖子，殺意幾乎溢出。
諾頓心臟狂跳，他能感覺到，萬一自己給不出滿意的答案，這個女半精靈絕對會殺掉自己。
他心中暗罵，這些混血種之前明明只是普通的漁民，而且上船前給每一個人都仔細搜身了。
為防止意外，他連金屬製品都不讓他們碰，這個半精靈是怎麼把匕首帶上來的？
壓抑住心中對死亡的恐懼，他開口道：
「在這個世界上，類人種只能依靠類人種。
你們覺得這世界上不存在平白無故對自己好的人，但我想說，這是不對的。」
說著他緩緩脫下上衣，露出了身上曾經在生命教會時，那些鍊金師在自己身上實驗時留下的痕跡。
「我剛一出生，就被販賣給了生命教會做實驗。
那裡沒有陽光，沒有潔淨的空氣，甚至連正常的食物都沒有。
在那裡我呆了近二十年，很多像咱們這樣的類人種都死在了那裡。
曾經無數個日夜我在想，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所有人定睛望去，精壯的上半身滿是傷痕，幾乎沒有一塊光潔皮膚。
尤其是脊柱，一條猙獰如蜈蚣般的醜陋傷疤深深映入眾人的視野。
身邊的女半精靈驚得瞳孔驟縮，伸手小心地摸了上去。
仔細感受那曾經被不斷被剖開後又縫合留下的猙獰傷疤，嚇得頓時渾身一顫，不自主地放下匕首，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我撐不下去的時候，有個半精靈站了出來，他說我們要麵包，也要玫瑰！
他們聚集力量，準備殺死那些人逃出來。
當時我很害怕，序列魔藥的力量十分強大，我覺得我們毫無機會，逃跑就只有必死的結局！
不逃，說不定還能再活幾年，於是，我拒絕了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參加的混血種。
最後，他們失敗了，混血種無法服用序列魔藥，便無法打過那些超凡者。
他們一路潰逃，損傷慘重，領頭的半精靈找到了我，說要集結所有混血種的力量，送我出去。
我當時問他，你為什麼要救我？我明明不認識你們，你們對我這麼好，一定是要待會讓我吸引注意力，好讓你們逃出去。
你們知道他說什麼嗎？」
諾頓掃視眾人，只見所有人臉上都掛滿了憤怒、疑惑與不解。
他有些悲傷，又充滿回憶：
「他說：類人種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似落葉般惹人厭，但又無法擺脫，但我們不能自暴自棄，要燃起希望的火光。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類人種，新的樹葉會繼續發芽。
我們是落下的樹葉，已經命不久矣，而你是新生的萌芽。
如果非要說有目的，就是讓你解脫更多的同類，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好存在的。」
此時，眾人回想起自己還算自在的過去，心中滿是複雜。
女半精靈沉默了一陣，眼神中閃過一絲崇敬：「那位...叫什麼名字？」
「克拉克·肯特。」諾頓神情嚴肅，仿佛這個名字里充滿了純潔而偉大。
「我是帶著十三個同類的希望和最後的囑託，儘可能地帶領同類走上屬於自己的生活和未來。
既然兄弟們懷疑我，還刀劍相向，那我便沒什麼可說的了。
現在船上的糧食還夠一趟往返，我現在去讓大副返回塞西縣，讓你們繼續過著原來的生活。」
諾頓眼眸哀傷，有些落寞地轉過身，準備操舵返回。
類人種們互相對視，陷入一陣沉默，在他走後，爆發出一陣稀碎的討論聲。
回到船艙，矮人已經在船長室等待，損壞的木門也被簡單修繕。
他滿臉驚詫，又一臉敬佩地望著諾頓。
「諾頓，故事很感人，要不是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差點就信了，只可惜，他們好像沒信。」
「不著急，讓子彈飛一會兒，火之意志需要慢慢領悟。」
他疲倦地癱坐在躺椅上，抄起朗姆酒，輕輕灌了幾口，緩解口中的燥熱。
「幹完這一票，順利拿到介紹費，咱們就攢夠錢了，換一艘大一點的，有裝甲，有火炮，這樣就能去極晝區，或者去極夜區。
小時候你不是說，要看看你的祖宗，偉大的屠龍者托林的矮人城堡嗎？沒有一艘好船可去不了。
而且，精靈的強大魔法和鍊金技藝，也只在極晝區和極夜區的精靈遺蹟有。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強大的力量始終只是蠕蟲，我不甘心一輩子只能在黃昏區等死。」
「是啊！哪怕是血脈稀薄的四代半精靈，也有幾百年壽命，而你可是一代半精靈，少說有上千年壽命。
而我也有四百年壽命，幾乎所有的人類強者都不一定有你活得久。
在黃昏區熬幾百年，還不如死在生命教會裡面，變成他們的鍊金物。」
「欸！對了，那個女矮人怎麼回事？」
諾頓想起人群里，有個縮在角落裡默默無言的女矮人，對矮人這種暴躁又跳脫的種族而言無疑十分異常。
矮人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有些尷尬。
「船長，你知道一見鍾情嗎？
就是...我一看見她，我就想好了孩子的姓名那種。
而且，我還有預感，我們倆的結合，會誕生出一個十分強勁的矮人！」
「嗯，這句話我已經聽過三次了，這是第四次了。」諾頓有些憐憫地看著他：
「兄弟，看來是漫長的航海對你而言有些太壓抑了，回頭我找幾個畫師，給你定製幾本矮人風流錄。
據說人類會在船上養幾隻山羊，等上岸後，我給你找幾隻。」
「該死！我那是...那是...」
「想給每一個孤獨的女矮人一個家？」
「嗯？對！給她們...一個家！」
諾頓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矮人閒聊瞎扯，但這也讓他有些想法。
「船上要養一些陸地的活物，不僅能吃肉喝奶，遇到危險，也可以製作成獻祭儀式用來應急。」
沒多久，船長室的木門被敲響。
咚咚咚！
「諾頓船長...我...我們有點話想要和您說。」
聽聲音是那個為首的女半精靈，聽腳步，她身邊還有一個半精靈和矮人。
諾頓趕忙站起身，腰間別好望遠鏡，一副正準備出門將船掉頭返回的模樣。
整理了一下情緒，恢復那淡淡的哀傷神情後，才打開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