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對手的豬隊友,能不殺就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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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對手的豬隊友,能不殺就不殺

  細雨飄灑,落在樹葉上沙沙作響。

  舟山群島的天穹,一片灰暗,不時有一條條銀蛇閃電掠過。

  一封拜帖,通過總壇渠道,來到方詡手中。

  「錢司律要上門拜訪?

  ,方詡挑眉,驚奇猜想:「無事不登三寶殿。

  ,「那支倭寇船隊背後的影子,不會就是錢氏等世家大族所為吧?」

  「概率很大,畢竟白蓮教的背後,就有著江南世家大族的影子。

  ,」

  「江南世家大族再扶持一支倭寇船隊,那也不出奇。

  ,「多種手段齊上,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將江南經營得針插不進、水潑不入,自成國中之國!

  」

  方詡敲桌沉吟。

  三天後。

  天空依舊下著濛濛細雨。

  錢司律撐起油紙傘,帶著錢江掌柜歐陽載拜訪。

  歐陽載恭維道:「方舵頭,好久不見,風采不減當年啊。」

  錢司律淺笑嫣然:「話也不能這樣說,護法兼任舵頭,方舵頭比當年的林擎舵頭更出色!

  「」

  錢司律戴儒冠著青衫,身姿瘦削挺拔,雖離經叛道,卻頗有文人風骨,讓人見之依舊難以忘懷。

  漕幫中人都是大老粗,最吃文藝女青年這一套。

  儘管錢司律年近五十,但由於所修功夫的緣故,青春仍駐,歲月閱歷更為她添了幾分風情。

  言行搖曳之間,她活似水蜜桃,風情萬種,深深吸引住了齊墨和錢霧山等人的目光。

  方詡若不是貫通了神之密藏,也會被她的一一笑所吸引。

  方詡輕哼一聲,虛空中若有凶鱷凌空咆哮。

  齊墨和錢霧山等人目光迅速恢復清明。

  方詡抿一口茶水,再道:「如二位所說,我就算是護法兼任舵頭,卻也不是幫主。」

  歐陽載臉色難看。

  錢司律心下微沉。

  兩人都聽出了方詡的言外之意,有事情直接去找鐵雲帆,他做不了主。

  錢司律輕吐一口濁氣,束音成線,單獨對方詡說道:「你的大兒子方正平堪稱不世之奇才,想來很快就會踏足人體三大密藏。我有一重秘法,可幫助他穩穩立於宗師榜,證道封侯!

  」

  方詡傳音:「你還能夠有刀皇符凌霜強?」

  錢司律心頭怒火猛地往上漲。

  自從擺脫傅破獲、乃至於成功在嶺南一帶領兵造反後,便逐漸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情。

  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錢司律閉眸壓制怒火,再睜開眼眸,道:「你可知三花聚頂?

  」

  方詡目光幽深,他當然知道三花聚頂。

  三花聚頂本是幻,腳下騰雲亦非真。

  大夢一場終須醒,無根無極本歸塵。

  話不投機半句多。

  方詡太極不粘鍋,讓錢司律直接找鐵雲帆對話。

  錢司律給的珍貴秘法或大藥,對於方詡來說有用,但對鐵雲帆也就那樣。

  這場交談不歡而散。

  事後。

  錢司律立身船隻,眺望舟山群島。

  似是透過重重阻礙,看到了方詡那張笑面虎的臉。

  錢司律目光漸冷,搖動手中羽扇,道:「此人鷹視狼顧,鐵雲帆賦予他兵權,久必為漕幫之大禍,眼下更為我教之大患。此人,不可不除!

  歐陽載點燃香爐,不以為然:「大人,你想得太多了。哪怕他兼任舵頭與護法,實力卻也不過是貫通神之密藏。他已年近五十,沒有養生長壽之法,頂多再有十五載鼎盛春秋罷了!

  ,.

  錢司律面容立馬嚴肅。

  歐陽載趕忙轉改口風,言語中高度重視方詡。

  而方詡這邊,則是命令手下加強防備。


  不求有用,但求無過。

  別看大玄朝廷現在內憂外患嚴重,但因為放權宗門,如今卻是維持著一個詭異的平衡:中央朝廷、各地世家、宗門派系。

  真可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當前,方詡在不為人知的密室中,默默修行著專攻精之密藏的《霸鱷鎮岳功》

  由於沒能前往潮州府獵殺宗師層次鱷魚的緣故,方詡的《鱷心築基樁功》一直都沒能圓滿。

  某種程度上,方詡現在也是在用水磨工夫進行修行。

  同時,他也在防備錢司律兵行險招。

  錢司律確實是有著要對付方詡的計劃。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嶺南那邊因為傅破獲的火眼金睛,白蓮教再次生出大亂,亟需錢司律坐鎮,去和傅破獲打擂台。

  錢司律無奈,只能將計劃交予歐陽載,讓歐陽載謹慎布局。

  歐陽載表面應允,實則不以為然。

  他可是經歷過嶺南大混戰,從多處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猛將!

  他決定出擊試探,給教中一個大驚喜。

  二月二,龍抬頭。

  他特意選定這天,帶領倭寇船隊突襲。

  他要衝破方詡布下的防線,進而破壞京杭大運河河道,將自己獨眼獅鷲的凶名威震江南道,如此一來,必然能夠得到教主傳授寶藥或神功!

  方詡這邊卻是早有提防。

  大戰開啟。

  倭寇被殺得片甲不留,十不存一當是時,方詡手持蠻牛強弓,隔著火焰與海洋等多重距離,藉助神之密藏的玄妙,直接鎖定到了歐陽載。

  方詡有把握,要是他全力以赴,定然能夠射殺歐陽載。

  但最終,方詡選擇了更換目標。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我方畏懼,敵方又如何不畏懼?

  眼下這支倭寇船隊毫無章法,定然不會是錢司律統領,十有八九就是歐陽載主導。

  經過這一戰,方詡有絕對把握穩穩壓制歐陽載。

  可要是換一個人,那就平添變數了,沒有必要冒險。

  「完了。

  「」

  歐陽載清點戰後殘兵時,心神惶恐。

  那麼龐大的一支船隊,就算是披皮所為,可要再重新組建,也得讓錢氏等本土世家肉疼不已。

  保底三年,他們都不能夠對舟山群島發起威脅!

  更讓歐陽載顫慄的,是他不聽錢司律的吩咐,貿然出擊。

  誰曾想,這海戰和陸戰完全就不是一個邏輯!

  為了避免被錢司律重罰,歐陽載於戰後果斷清理錢氏之人,再自己匯報戰績。

  一番春秋筆墨後,戰績終於好看了起來。

  錢司律隔了近一個月才知道情況。

  剛看一眼,錢司律就兩眼發黑。

  這歐陽載打的什麼玩意?

  一波就把大半家產給敗光了?

  錢司律恨不得將歐陽載生吞活剝。

  只是鞭長莫及,嶺南這邊也容不得她分心。

  無奈之下,她決定加派人手,既是輔助歐陽載,也是制衡歐陽載。

  很快,她就選定了目標:

  來自倭寇島嶼的武道天驕——宮本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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