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斬穹碎雪刀
「菜雞？那也未必。」
孫謙搖頭否認道：「莫要小看碎片新生帶來的好處，就說這徐梁的夜視神通，在特定環境下，往往能有出人意表的作用，武功品階固然有高低，但是殺人還問你高低貴賤，只問實用性。」
林墨肅然起敬，感激地拱手：「多謝謙爺指教。」
麻雀再小，那也是肉，積少成多，也夠飽餐一頓。
不入流的武功固然不厲害，可組合起來，也未必不行。
二人說話間，來到了吳天德將軍營帳外，通報後，林墨被要求解下佩刀，獨自入帳。
一進營帳內，林墨便見吳天德一身戎裝坐在案前，正細讀兵書，帳內沉靜，不似軍營，倒似書房。
幾乎同時，吳天德抬起來看向他。
一瞬間，強烈的危機感撲面而來，林墨心臟如遭重錘，仿佛自己的生死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攥住。
「這是……武道神通？「
雖不清楚是什麼神通，但是類似於自己的修士靈識，可窺人底細。
林墨當即收斂自己的靈識，不露半點破綻。
「不錯，這一批新兵蛋子收了個好苗子。」
下一刻，吳天德開口了，聲音並不洪亮，略顯低沉，但是聲音洞穿力十足，字字清晰入耳。
「林墨，叫你來領賞的，不必拘謹。」
說著，吳天德從桌案的匣子裡，取出一袋銀子，放在桌案上：「這是你斬殺徐梁的賞錢。」
「此外，叫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問你。」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林墨的臉上，一字一頓問道：「【枯魂絕欲刀】到第幾層了？」
對此，林墨早有預判。
他不慌不亂，抱拳沉聲道：「回將軍，已入第四層，捨身境。」
對方有探查神通，自己早已被看透，此刻再藏拙，只會弄巧成拙。
吳天德滿意地點了點頭：「入伍才滿一個月，便臻至第四層，看來你是天生刀骨，就適合練刀，這是刀法最後一層，在這裡默背下內容，回去好生修煉。」
吳天德從書案一摞書籍中，取出薄薄一本冊子。
林墨接過，迫不及待翻閱，一字一句熟記於心。
【枯魂絕欲刀】果然和孫謙警告的一樣，最後一層，【人刀】境。
萬事不縈於心，無喜無怒無悲無念。
人即為刀，刀即為殺！
此刀一出，意味著放棄自己為人的最後一絲理智，將自身全部精氣神，兵解融入手中長刀，徹底化作軍中殺人機器，辟出這人生最後一刀後，力竭而亡。
這是同歸於盡的殺法。
雖然副作用極大，但是威力著實驚人。
人刀合一之下，可施展武道神通，【一刀傾城】。
若是旁人，必定怕死，不敢修習這套刀法。
但是林墨不怕死，他有金手指兜底，死了可以重開，絲毫不懼。
很快，林墨將秘籍全部記下，交還冊子。
看書的吳天德微微有些詫異：「這麼短時間，你都記下了？」
林墨回道：「回將軍，卑職過目不忘。」
「倒是有個好腦子，不去讀書考科舉浪費了。」吳天德感慨一句，伸手翻起書案書籍：「你既有如此好的天賦，那就別浪費了，再傳你一門武功。」
「你既是天生刀骨，雨夜在視野受阻情況下，還能殺了藏匿在暗處的徐梁，可見你適合練習飛刀。」
飛刀？
林墨面上微微一怔。
吳天德取出冊子，語氣變得肅穆：「這是我家傳中品的【斬穹碎雪刀】，最適合你。」
「你好好修煉，他日圓滿武道新生，煉出命器，登上武道靈榜也不是沒可能。」
林墨心頭一凜。
天下沒有白得的好處。
這吳天德將家傳武學傳授自己，如此器重自己，必有目的。
吳天德遞上冊子，林墨拒不伸手，而是抱拳沉聲問道：「敢問將軍，如此器重卑職，是要卑職做什麼嗎？」
吳天德見狀頓時露出欣慰的笑容，直白告知道：
「的確有件事要你去辦，大可放心，你尚有月余時間準備。」
林墨打破沙鍋問到底：「不知是何事？」
吳天德沉默片刻，如實告訴：「現已查明，徐梁是靖王派遣的斥候，此行靁澤城接親，必定不太平，我與徐總管商定，回程時，行暗度陳倉之計。」
「屆時，林墨，將由你率領一支小隊，偽裝護送假的世子妃返程。」
炮灰計劃！
林墨動容，想不到居然是要自己充當誘餌，吸引敵軍火力，為中軍平安開道。
這如意算盤打的。
真真假假，任誰也想不到，世子妃其實一直都在軍中，並未秘密護送回雷龍城。
吳天德晃了晃手中冊子，一臉「吃定你」的模樣：「林墨，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我選你的錘子。
林墨一把拿過冊子，面色感激不盡：「多謝將軍栽培，卑職回去練功了。」
吳天德欣慰地點了點頭：「三日後考校你的飛刀。」
說完，他拿起書卷，這是逐客的意思。
林墨識趣告退。
……
「當老子蠢呢，任由你做魚餌，回頭到了靁澤城，見機不妙，老子直接開溜，誰給你當炮灰，艹！」
林墨心裡罵罵咧咧的回了營帳，翻出秘籍【斬穹碎雪刀】，仔細研讀起來。
「本功不修陽脈，只修手足太陰、少陰、厥陰六陰脈，凝聚寒冰勁，以寒冰之氣凝聚精血，精血化飛刃！」
林墨面色震驚，難怪吳天德如此放心大膽的將秘籍送人。
這功法是純陰功法，根本就煉不得。
正常武者習武，氣走周天，周身經脈分陰陽。
從未有人，單修陰脈的道理。
正常人體內陰陽二氣，協調運轉，陰陽共濟，方可和諧共生。
正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若一個人體內只修陰氣，長久下去，必定陰陽失調，最終只會陽氣大衰，輕則面白無須，氣質陰柔，斷子絕孫，重則更是陰氣深重，形同死屍。
「好一個【斬穹碎雪刀】，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林墨咒罵吐槽著，臉上忽然一凝，不悅的臉色漸漸化開，轉而變得狂喜無比。
「哈哈，蠢蛋……吳天德，你想坑老子，門都沒有。」
「你怎麼也想不到吧，我有【如意純陽功】，正好可以陰陽互補，哈哈。」
孫謙搖頭否認道：「莫要小看碎片新生帶來的好處，就說這徐梁的夜視神通，在特定環境下，往往能有出人意表的作用，武功品階固然有高低，但是殺人還問你高低貴賤，只問實用性。」
林墨肅然起敬，感激地拱手：「多謝謙爺指教。」
麻雀再小，那也是肉，積少成多，也夠飽餐一頓。
不入流的武功固然不厲害，可組合起來，也未必不行。
二人說話間，來到了吳天德將軍營帳外，通報後，林墨被要求解下佩刀，獨自入帳。
一進營帳內，林墨便見吳天德一身戎裝坐在案前，正細讀兵書，帳內沉靜，不似軍營，倒似書房。
幾乎同時，吳天德抬起來看向他。
一瞬間，強烈的危機感撲面而來，林墨心臟如遭重錘，仿佛自己的生死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攥住。
「這是……武道神通？「
雖不清楚是什麼神通，但是類似於自己的修士靈識，可窺人底細。
林墨當即收斂自己的靈識，不露半點破綻。
「不錯，這一批新兵蛋子收了個好苗子。」
下一刻，吳天德開口了，聲音並不洪亮，略顯低沉，但是聲音洞穿力十足，字字清晰入耳。
「林墨，叫你來領賞的，不必拘謹。」
說著，吳天德從桌案的匣子裡，取出一袋銀子，放在桌案上：「這是你斬殺徐梁的賞錢。」
「此外，叫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問你。」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林墨的臉上，一字一頓問道：「【枯魂絕欲刀】到第幾層了？」
對此，林墨早有預判。
他不慌不亂，抱拳沉聲道：「回將軍，已入第四層，捨身境。」
對方有探查神通，自己早已被看透，此刻再藏拙，只會弄巧成拙。
吳天德滿意地點了點頭：「入伍才滿一個月，便臻至第四層，看來你是天生刀骨，就適合練刀，這是刀法最後一層，在這裡默背下內容，回去好生修煉。」
吳天德從書案一摞書籍中，取出薄薄一本冊子。
林墨接過，迫不及待翻閱，一字一句熟記於心。
【枯魂絕欲刀】果然和孫謙警告的一樣，最後一層，【人刀】境。
萬事不縈於心，無喜無怒無悲無念。
人即為刀，刀即為殺！
此刀一出，意味著放棄自己為人的最後一絲理智，將自身全部精氣神，兵解融入手中長刀，徹底化作軍中殺人機器，辟出這人生最後一刀後，力竭而亡。
這是同歸於盡的殺法。
雖然副作用極大，但是威力著實驚人。
人刀合一之下，可施展武道神通，【一刀傾城】。
若是旁人，必定怕死，不敢修習這套刀法。
但是林墨不怕死，他有金手指兜底，死了可以重開，絲毫不懼。
很快，林墨將秘籍全部記下，交還冊子。
看書的吳天德微微有些詫異：「這麼短時間，你都記下了？」
林墨回道：「回將軍，卑職過目不忘。」
「倒是有個好腦子，不去讀書考科舉浪費了。」吳天德感慨一句，伸手翻起書案書籍：「你既有如此好的天賦，那就別浪費了，再傳你一門武功。」
「你既是天生刀骨，雨夜在視野受阻情況下，還能殺了藏匿在暗處的徐梁，可見你適合練習飛刀。」
飛刀？
林墨面上微微一怔。
吳天德取出冊子，語氣變得肅穆：「這是我家傳中品的【斬穹碎雪刀】，最適合你。」
「你好好修煉，他日圓滿武道新生，煉出命器，登上武道靈榜也不是沒可能。」
林墨心頭一凜。
天下沒有白得的好處。
這吳天德將家傳武學傳授自己，如此器重自己，必有目的。
吳天德遞上冊子，林墨拒不伸手，而是抱拳沉聲問道：「敢問將軍，如此器重卑職，是要卑職做什麼嗎？」
吳天德見狀頓時露出欣慰的笑容，直白告知道：
「的確有件事要你去辦，大可放心，你尚有月余時間準備。」
林墨打破沙鍋問到底：「不知是何事？」
吳天德沉默片刻，如實告訴：「現已查明，徐梁是靖王派遣的斥候，此行靁澤城接親，必定不太平，我與徐總管商定，回程時，行暗度陳倉之計。」
「屆時，林墨，將由你率領一支小隊，偽裝護送假的世子妃返程。」
炮灰計劃！
林墨動容，想不到居然是要自己充當誘餌，吸引敵軍火力，為中軍平安開道。
這如意算盤打的。
真真假假，任誰也想不到，世子妃其實一直都在軍中，並未秘密護送回雷龍城。
吳天德晃了晃手中冊子，一臉「吃定你」的模樣：「林墨，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我選你的錘子。
林墨一把拿過冊子，面色感激不盡：「多謝將軍栽培，卑職回去練功了。」
吳天德欣慰地點了點頭：「三日後考校你的飛刀。」
說完，他拿起書卷，這是逐客的意思。
林墨識趣告退。
……
「當老子蠢呢，任由你做魚餌，回頭到了靁澤城，見機不妙，老子直接開溜，誰給你當炮灰，艹！」
林墨心裡罵罵咧咧的回了營帳，翻出秘籍【斬穹碎雪刀】，仔細研讀起來。
「本功不修陽脈，只修手足太陰、少陰、厥陰六陰脈，凝聚寒冰勁，以寒冰之氣凝聚精血，精血化飛刃！」
林墨面色震驚，難怪吳天德如此放心大膽的將秘籍送人。
這功法是純陰功法，根本就煉不得。
正常武者習武，氣走周天，周身經脈分陰陽。
從未有人，單修陰脈的道理。
正常人體內陰陽二氣，協調運轉，陰陽共濟，方可和諧共生。
正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若一個人體內只修陰氣，長久下去，必定陰陽失調，最終只會陽氣大衰，輕則面白無須，氣質陰柔，斷子絕孫，重則更是陰氣深重，形同死屍。
「好一個【斬穹碎雪刀】，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林墨咒罵吐槽著，臉上忽然一凝，不悅的臉色漸漸化開，轉而變得狂喜無比。
「哈哈，蠢蛋……吳天德，你想坑老子，門都沒有。」
「你怎麼也想不到吧，我有【如意純陽功】，正好可以陰陽互補，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