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人
「這位是石鎮，縣中大戶石家的二公子。」
「石公子最近手頭比較緊，想借你點銀子花花。」
黃源一臉小人得志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默。
他自從和陳默結怨後，便想著報復這個不給面子的傢伙。
只是攝於陳默一言不合就動刀的凶厲，直到現在傍上了大腿，才敢找上門來。
陳默沒有多看黃源一眼，而是注視著面前的壯碩少年，回想起自己所知曉的信息。
正如黃源所言。
眼前之人名為石鎮，為大戶石家的二公子。
不僅自身根骨為乙等，在這一批學徒中名列前茅。
家中更是強者眾多，光是拿捏氣血邁入磨皮境界的武者，至少都有兩位數。
「呵呵。」
「這不是石兄弟嘛？」
「最近手頭緊的話，要不要我借你點錢花花？」
不遠處，錢有財人未至聲先聞，隨後走到了陳默的身旁，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石鎮眼睛一眯，沒想到錢有財會站出來，頓時心生退意。
同為縣中大戶，錢家比石家強很多。
雖然他不懼怕，但也沒必要為了黃源，和錢有財產生齟齬。
可身後站著的小弟，讓石鎮顧及自己的顏面，還是開口說道：
「原來是錢公子……」
「既然是你的人，那我給你一個面子。」
「今天讓他請黃源一碗沸血湯，這件事就算了。」
站在石鎮身邊的黃源，聽到這句話後怔了怔。
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
黃源心有不甘。
為了和石鎮打好關係，他花了至少二兩銀子。
這才請動對方來找陳默的麻煩。
結果就換來一碗沸血湯？
「一碗沸血湯？」
錢有財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後，對石鎮開口道：
「這碗沸血湯，我來請，但得你來喝。」
石鎮聞言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錢有財為了一個泥腿子，居然這麼不給面子。
「不勞煩錢少爺了，一碗沸血湯，我還是喝得起的。」
「咱們走。」
石鎮皮笑肉不笑道。
錢有財……
還有這個陳默！
石鎮離開前，略帶深意地看了陳默一眼。
收拾不了錢有財，我還收拾不了你？
黃源臉色呆滯，麻木地跟著石鎮離開。
不是，怎麼連沸血湯都沒了？
錢有財笑呵呵的，轉身看向陳默:
「陳兄，我可是幫了你個小忙。」
「能不能換一頓飯？」
陳默自無不可，應下這頓飯。
雖然他自己有把握，應對石鎮幾人的霸凌。
但錢有財的插手，無疑比他自己處理的要好。
這並非陳默不如錢有財，而是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
一個孤兒，一個大戶人家的少爺，說出的話分量自然不一樣。
至於錢有財插手，導致石鎮臨走前記恨上陳默……
這怪不到錢有財頭上。
除非陳默願意低頭，並且忍受後續無休止的霸凌。
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與石鎮和解。
『我只想好好練武，為什麼總有人逼我……』
陳默記下黃源和石鎮兩人的名字，將其排在了黃泥巷眾人的後面。
留待日後一一清算。
………………
食堂內，香氣飄飄。
演武院的伙食很好，光是免費提供的飯菜，都頓頓有肉有菜。
除此之外，若是吃不慣大鍋飯的話，還可以加錢另開小灶。
陳默請錢有財吃飯，自然不會厚著臉皮去打免費飯菜，而是掏錢點了幾道小灶菜。
一盤份量很足的白肉，搭配上一碟醬油作底的蘸料，肥而不膩，滿口肉香。
一條香煎大鯽魚，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開。
一盤蔥拌豆腐，白嫩嫩的豆腐點綴著蔥花，看起來十分清爽。
直到最後一盤爆炒豆芽上來。
陳默和錢有財兩人，已經將前三道菜消滅大半。
「演武院的伙食不賴，味道好分量足，就是態度差了點，爆炒豆芽居然上的這麼遲。」
「可惜我還未拿捏氣血，已經吃不動了，真羨慕那些能日啖一牛的武道高手。」
錢有財身子後傾，拍了拍肚子，不見一點大戶人家少爺的姿態。
陳默附和幾句，隨後兩人聊到了藏經閣。
「我見陳兄最近在看百草藥經，不知學得怎麼樣？」
錢有財狀若無意道。
他剛剛出手相助，自然不是急公好義，而是看中了陳默這個人。
平日裡練武毫不懈怠，閒暇之餘還能專心讀百草藥經。
單論毅力，陳默在這批學徒中已經是佼佼者。
再加上石鎮找麻煩前，他觀察到陳默練武有所精進，隱隱有幾分松鶴神韻，這才選擇出手相助。
「百草藥經博大精深，我如今不過剛剛粗讀幾遍……」
陳默實話實說道。
錢有財微微頷首，並未因此心生輕視。
這才合乎常理。
如果陳默說自己大有收穫，他反而會心生厭棄。
畢竟以百草藥經之繁雜，常人往往需要花費一兩年時間，才能有所成就。
即使陳默有毅力、有悟性，至少也得花大半年時間。
………………
飯後，陳默回到三人舍。
屋內不見黃源的蹤影，連他的床褥都消失不見。
張石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右臉殘存著掌印。
陳默目光落在自己床上。
原本整齊的被褥，全都雜亂地堆成一團，滿是塵土和泥污。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張石的面前正要開口詢問。
只見對方猛地抬頭，滿臉委屈，淚珠滾滾落下。
「我只想安心練武……」
張石抽泣道。
陳默坐在床邊，出聲安撫這個窮苦出身的舍友。
他要從對方口中，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在陳默的安撫下，張石情緒逐漸平復下來，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半個多時辰前。
黃源回到三人舍，將自己的床褥打包帶走，說是要換去其他地方。
臨走之際，他為了發泄怨恨，把陳默的床褥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張石看不過去，但他自己都不敢反抗，所以也沒敢阻止黃源。
只是等黃源走後，幫忙把陳默的床褥撿起來，順帶把床單洗了洗。
結果，黃源折返宿舍拿東西，見到這一幕後，狠狠甩了張石一巴掌。
走之前，還把洗好的床單丟在地上，令其沾染了泥污。
「默哥，我該怎麼辦？」
張石紅著眼眶問道。
「石公子最近手頭比較緊，想借你點銀子花花。」
黃源一臉小人得志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默。
他自從和陳默結怨後，便想著報復這個不給面子的傢伙。
只是攝於陳默一言不合就動刀的凶厲，直到現在傍上了大腿，才敢找上門來。
陳默沒有多看黃源一眼，而是注視著面前的壯碩少年，回想起自己所知曉的信息。
正如黃源所言。
眼前之人名為石鎮，為大戶石家的二公子。
不僅自身根骨為乙等，在這一批學徒中名列前茅。
家中更是強者眾多，光是拿捏氣血邁入磨皮境界的武者，至少都有兩位數。
「呵呵。」
「這不是石兄弟嘛？」
「最近手頭緊的話，要不要我借你點錢花花？」
不遠處，錢有財人未至聲先聞，隨後走到了陳默的身旁，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石鎮眼睛一眯，沒想到錢有財會站出來，頓時心生退意。
同為縣中大戶，錢家比石家強很多。
雖然他不懼怕，但也沒必要為了黃源，和錢有財產生齟齬。
可身後站著的小弟，讓石鎮顧及自己的顏面，還是開口說道：
「原來是錢公子……」
「既然是你的人，那我給你一個面子。」
「今天讓他請黃源一碗沸血湯，這件事就算了。」
站在石鎮身邊的黃源，聽到這句話後怔了怔。
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
黃源心有不甘。
為了和石鎮打好關係，他花了至少二兩銀子。
這才請動對方來找陳默的麻煩。
結果就換來一碗沸血湯？
「一碗沸血湯？」
錢有財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後，對石鎮開口道：
「這碗沸血湯，我來請，但得你來喝。」
石鎮聞言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錢有財為了一個泥腿子，居然這麼不給面子。
「不勞煩錢少爺了，一碗沸血湯，我還是喝得起的。」
「咱們走。」
石鎮皮笑肉不笑道。
錢有財……
還有這個陳默！
石鎮離開前，略帶深意地看了陳默一眼。
收拾不了錢有財，我還收拾不了你？
黃源臉色呆滯，麻木地跟著石鎮離開。
不是，怎麼連沸血湯都沒了？
錢有財笑呵呵的，轉身看向陳默:
「陳兄，我可是幫了你個小忙。」
「能不能換一頓飯？」
陳默自無不可，應下這頓飯。
雖然他自己有把握，應對石鎮幾人的霸凌。
但錢有財的插手，無疑比他自己處理的要好。
這並非陳默不如錢有財，而是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
一個孤兒，一個大戶人家的少爺，說出的話分量自然不一樣。
至於錢有財插手，導致石鎮臨走前記恨上陳默……
這怪不到錢有財頭上。
除非陳默願意低頭，並且忍受後續無休止的霸凌。
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與石鎮和解。
『我只想好好練武，為什麼總有人逼我……』
陳默記下黃源和石鎮兩人的名字，將其排在了黃泥巷眾人的後面。
留待日後一一清算。
………………
食堂內，香氣飄飄。
演武院的伙食很好，光是免費提供的飯菜，都頓頓有肉有菜。
除此之外，若是吃不慣大鍋飯的話，還可以加錢另開小灶。
陳默請錢有財吃飯，自然不會厚著臉皮去打免費飯菜，而是掏錢點了幾道小灶菜。
一盤份量很足的白肉，搭配上一碟醬油作底的蘸料，肥而不膩，滿口肉香。
一條香煎大鯽魚，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開。
一盤蔥拌豆腐，白嫩嫩的豆腐點綴著蔥花，看起來十分清爽。
直到最後一盤爆炒豆芽上來。
陳默和錢有財兩人，已經將前三道菜消滅大半。
「演武院的伙食不賴，味道好分量足，就是態度差了點，爆炒豆芽居然上的這麼遲。」
「可惜我還未拿捏氣血，已經吃不動了，真羨慕那些能日啖一牛的武道高手。」
錢有財身子後傾，拍了拍肚子，不見一點大戶人家少爺的姿態。
陳默附和幾句，隨後兩人聊到了藏經閣。
「我見陳兄最近在看百草藥經，不知學得怎麼樣？」
錢有財狀若無意道。
他剛剛出手相助，自然不是急公好義，而是看中了陳默這個人。
平日裡練武毫不懈怠，閒暇之餘還能專心讀百草藥經。
單論毅力，陳默在這批學徒中已經是佼佼者。
再加上石鎮找麻煩前，他觀察到陳默練武有所精進，隱隱有幾分松鶴神韻，這才選擇出手相助。
「百草藥經博大精深，我如今不過剛剛粗讀幾遍……」
陳默實話實說道。
錢有財微微頷首，並未因此心生輕視。
這才合乎常理。
如果陳默說自己大有收穫，他反而會心生厭棄。
畢竟以百草藥經之繁雜，常人往往需要花費一兩年時間，才能有所成就。
即使陳默有毅力、有悟性，至少也得花大半年時間。
………………
飯後，陳默回到三人舍。
屋內不見黃源的蹤影，連他的床褥都消失不見。
張石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右臉殘存著掌印。
陳默目光落在自己床上。
原本整齊的被褥，全都雜亂地堆成一團，滿是塵土和泥污。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張石的面前正要開口詢問。
只見對方猛地抬頭，滿臉委屈，淚珠滾滾落下。
「我只想安心練武……」
張石抽泣道。
陳默坐在床邊，出聲安撫這個窮苦出身的舍友。
他要從對方口中，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在陳默的安撫下，張石情緒逐漸平復下來，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半個多時辰前。
黃源回到三人舍，將自己的床褥打包帶走，說是要換去其他地方。
臨走之際，他為了發泄怨恨，把陳默的床褥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張石看不過去，但他自己都不敢反抗，所以也沒敢阻止黃源。
只是等黃源走後，幫忙把陳默的床褥撿起來，順帶把床單洗了洗。
結果，黃源折返宿舍拿東西，見到這一幕後，狠狠甩了張石一巴掌。
走之前，還把洗好的床單丟在地上，令其沾染了泥污。
「默哥，我該怎麼辦？」
張石紅著眼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