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潛伏
衣櫃裡有大狗熊遺留的衣物，陳力挑一套行動方便的運動服換上，由於比大狗熊的體型偏瘦，穿上後有些嘻哈風。
對著鏡子，戴上鴨舌帽，壓低帽檐，甚至認不出自己來。
他走到窗口，把窗簾撥開一道縫。
夜幕降臨，路燈昏黃，樓下有車輛進出，偶爾有行人走動。
暗處肯定有眼睛盯著，低頭看了眼，穿這身出去應該沒人認得出來。
手機叮咚一聲。
木凝霜發來信息，已經到了指定地方。
陳力沒關燈，出了家門，沒有乘坐電梯，走消防樓梯通道去地下室。
到第四層時，感應燈壞了沒有亮。
依稀看到有個弓著身，披頭散髮的女人，扶著樓梯扶手，咬著唇齒發出哼哼唧唧聲。
她身後的男人驚愣住了，看著陳力下樓來。
「路過，麻煩讓讓。」
陳力側身走下樓梯，餘光一瞥，聯想到垂落的葫蘆。
來到二樓時，又聽到哼哼唧唧的聲音。
穿過地下停車場，從通往大道的出口走出來，轉過一個街角，大榕樹下停著一台紅色卡宴，跟木凝霜發給他的SUV照片一致。
拉卡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主駕駛上，留著髒辮，穿著運動背心，胳膊上貼著錦鯉大花臂文身貼的小太妹，正隨著歌曲搖擺。
她驚訝轉頭，同陳力對視。
三秒後。
木凝霜和陳力才認出彼此。
「你，哈哈哈……」
木凝霜捂著嘴大笑，以為自己裝扮的風格跨度太大，竟然跟他出奇的一致。
「別你了，開車，貨運碼頭。」
陳力幫她設置好導航，頭枕著雙手，靠在椅背上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貨運碼頭？玩這麼刺激？」
木凝霜以為他找自己車震，特意把表妹的車借過來，一是防止有人追蹤她，二是空間夠大，能施展的開。
沒想到這傢伙更變態，選擇一個這樣的地形。
以前她在姐妹群里，看她們討論羞澀到外傳出來能原地社死的話題，覺得她們太變態。
現在才覺得，也是蠻有趣的。
這叫色？
不。
是對生活樂趣的探索。
陳力懶得回應她，因為在專注思索接下來的計劃。
四十多分鐘後。
紅色卡宴在海邊停下，遠處就是貨運碼頭，大型倉庫連成一片，海面上時而有遊輪嗚嗚聲傳來。
木凝霜選了個浪漫的音樂，把氛圍燈調成騷粉色，車裡頓時營造出情意纏綿的氣氛，準備吹著海風，跟陳力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海邊野戰。
然而。
陳力戴上無線耳塞，一副捉賊的摸樣東張西望，對她露出的迷人深溝都沒看一眼。
「喂，你再幹嘛？」
她覺得這傢伙乏味，大煞風景，不滿意問道。
「車燈關了，今晚要追蹤到袁濤幫虎爺接的一批白面貨。」
陳力解釋道。
「什麼？這就是你說的要玩的刺激的事？」
木凝霜有些失望，合著把褲子脫了，你說這個，換做誰都忍不住埋怨。
「難道不夠刺激嗎？」
陳力露出一抹壞笑，繼續說道：
「尋到這批貨，先不要打草驚蛇，等他們跟下家交易的時候，再聯繫治安署把他們一網打盡。」
木凝霜嘆氣道：
「袁濤把你送進牢里，所以你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錯。」
陳力補充道：
「他得死裡面，而且他把虎爺交代出來，能藉助治安署的刀滅黑虎分堂，一石二鳥，總比自己動手強。」
「張三奎有個把兄弟在袁濤邊上臥底，他今晚參與接貨，等貨到了，他會給我傳信息。」
木凝霜疑惑問：
「所以，你讓我來能幫你做什麼？」
陳力回道：
「這裡距離市區太遠，不容易打車，等我把事辦完了，你帶我回去。」
木凝霜白眼嘆氣：
「讓我堂堂星耀集團執行總裁幫你開車，我爺爺沒看錯你，你真行。」
上了賊船，只能認栽。
「滴滴~」
耳麥中傳出提示音，是暗線發來的提示。
「貨船到了，你在這等著，別下車，有意外立刻開車離開，保持好聯繫。」
陳力推開車門下車。
「收到！」
木凝霜扶著耳麥，無語嘆氣。
陳力走進海邊齊胸深的草地，借著夜色，朝貨運碼頭悄然逼近。
一艘深海捕魚的海船靠岸。
工人把收穫的魚蝦卸下船。
水手又從船艙搬出幾個大泡沫箱，對工人喊道：
「這是王朝國際酒店訂的舉辦婚宴的大龍蝦，得馬上送過去供氧，要是出了問題我們可不負責。」
「來了，來了。」
工人把幾箱大龍蝦搬上車，司機開車送往酒店。
陳力隱藏在暗影里，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沒聽到提示音，代表貨沒在泡沫箱裡。
果然，等工人都離開後。
有兩個水手拖著鐵鏈，從水裡撈出兩個大木箱，運到岸上後，抬上一台皮卡車，蒙上帆布，朝貨運倉庫開去。
「滴滴~」
提示音響起，代表貨在木箱裡。
陳力以宗師境的實力，借著夜幕，疾行如飛，身後幻影匆匆，普通人很難捕捉到他的蹤跡。
皮卡車開進18號貨運倉庫，陳力敏捷如猿，悄無聲息的攀上倉庫頂，透過上方的通風口，盯著下面的舉動。
貨運倉庫里有六個人，四個人抬著兩個木箱，跟堆放的貨物放在一起，用帆布蒙起來。
留下兩個人看守，另外四人驅車離開。
陳力要確定箱子裡的貨真偽，坐在倉庫頂，等這兩人放鬆警惕，一直到午夜。
耳麥中傳出木凝霜打瞌睡的聲音：
「還沒好啊？」
陳力靠則宗師境的感知力，發現兩人躺在草蓆上，手機屏幕滅了，氣息平穩，大概睡著了。
「再等等。」
陳力從通風口飄然躍下，落在倉庫的三角鋼架橫樑上，如老猿幾個跳躍，悄無聲息落地，靜步走近熟睡的兩人。
他從口袋裡捏一抹無色無味的麻醉散，灑在兩人的鼻息間，隨著呼吸進入身體。
很快，兩人身體癱軟，徹底躺平。
「好好睡會吧。」
陳力拍了拍手，把手機燈光打開照明，掀開帆布，用一根鐵絲把銅鎖打開，掀開木箱蓋子，裡面是一層密封性極好的雨布。
他把裡面的東西搬出來，小心翼翼的一層層撥開雨布，果然看到一包包白色粉末狀物體。
他不是癮君子，跟賭毒不共戴天，但聽頹廢著講述怎麼分辨真偽。
劃開一包，用手指蘸一下，嘗了下。
「麵粉？」
一股麥芽糖的清甜在舌尖化開，是麵粉。
隨機又打開一包：
「還是麵粉。」
打開另一個箱子，劃開一包：
「還特麼是麵粉！」
沒必要再驗貨了，陳力把貨原封不動的裝好，恢復原狀，挪回原位，用帆布蓋好。
「別動！」
背後傳來女孩的聲音，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陳力的後腦勺。
對著鏡子，戴上鴨舌帽，壓低帽檐，甚至認不出自己來。
他走到窗口，把窗簾撥開一道縫。
夜幕降臨，路燈昏黃，樓下有車輛進出，偶爾有行人走動。
暗處肯定有眼睛盯著，低頭看了眼，穿這身出去應該沒人認得出來。
手機叮咚一聲。
木凝霜發來信息，已經到了指定地方。
陳力沒關燈，出了家門，沒有乘坐電梯，走消防樓梯通道去地下室。
到第四層時，感應燈壞了沒有亮。
依稀看到有個弓著身，披頭散髮的女人，扶著樓梯扶手，咬著唇齒發出哼哼唧唧聲。
她身後的男人驚愣住了，看著陳力下樓來。
「路過，麻煩讓讓。」
陳力側身走下樓梯，餘光一瞥，聯想到垂落的葫蘆。
來到二樓時，又聽到哼哼唧唧的聲音。
穿過地下停車場，從通往大道的出口走出來，轉過一個街角，大榕樹下停著一台紅色卡宴，跟木凝霜發給他的SUV照片一致。
拉卡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主駕駛上，留著髒辮，穿著運動背心，胳膊上貼著錦鯉大花臂文身貼的小太妹，正隨著歌曲搖擺。
她驚訝轉頭，同陳力對視。
三秒後。
木凝霜和陳力才認出彼此。
「你，哈哈哈……」
木凝霜捂著嘴大笑，以為自己裝扮的風格跨度太大，竟然跟他出奇的一致。
「別你了，開車，貨運碼頭。」
陳力幫她設置好導航，頭枕著雙手，靠在椅背上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貨運碼頭？玩這麼刺激？」
木凝霜以為他找自己車震，特意把表妹的車借過來，一是防止有人追蹤她，二是空間夠大，能施展的開。
沒想到這傢伙更變態，選擇一個這樣的地形。
以前她在姐妹群里，看她們討論羞澀到外傳出來能原地社死的話題，覺得她們太變態。
現在才覺得，也是蠻有趣的。
這叫色？
不。
是對生活樂趣的探索。
陳力懶得回應她，因為在專注思索接下來的計劃。
四十多分鐘後。
紅色卡宴在海邊停下，遠處就是貨運碼頭，大型倉庫連成一片，海面上時而有遊輪嗚嗚聲傳來。
木凝霜選了個浪漫的音樂，把氛圍燈調成騷粉色，車裡頓時營造出情意纏綿的氣氛，準備吹著海風，跟陳力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海邊野戰。
然而。
陳力戴上無線耳塞，一副捉賊的摸樣東張西望，對她露出的迷人深溝都沒看一眼。
「喂，你再幹嘛？」
她覺得這傢伙乏味，大煞風景，不滿意問道。
「車燈關了，今晚要追蹤到袁濤幫虎爺接的一批白面貨。」
陳力解釋道。
「什麼？這就是你說的要玩的刺激的事？」
木凝霜有些失望，合著把褲子脫了，你說這個，換做誰都忍不住埋怨。
「難道不夠刺激嗎？」
陳力露出一抹壞笑，繼續說道：
「尋到這批貨，先不要打草驚蛇，等他們跟下家交易的時候，再聯繫治安署把他們一網打盡。」
木凝霜嘆氣道：
「袁濤把你送進牢里，所以你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錯。」
陳力補充道：
「他得死裡面，而且他把虎爺交代出來，能藉助治安署的刀滅黑虎分堂，一石二鳥，總比自己動手強。」
「張三奎有個把兄弟在袁濤邊上臥底，他今晚參與接貨，等貨到了，他會給我傳信息。」
木凝霜疑惑問：
「所以，你讓我來能幫你做什麼？」
陳力回道：
「這裡距離市區太遠，不容易打車，等我把事辦完了，你帶我回去。」
木凝霜白眼嘆氣：
「讓我堂堂星耀集團執行總裁幫你開車，我爺爺沒看錯你，你真行。」
上了賊船，只能認栽。
「滴滴~」
耳麥中傳出提示音，是暗線發來的提示。
「貨船到了，你在這等著，別下車，有意外立刻開車離開，保持好聯繫。」
陳力推開車門下車。
「收到！」
木凝霜扶著耳麥，無語嘆氣。
陳力走進海邊齊胸深的草地，借著夜色，朝貨運碼頭悄然逼近。
一艘深海捕魚的海船靠岸。
工人把收穫的魚蝦卸下船。
水手又從船艙搬出幾個大泡沫箱，對工人喊道：
「這是王朝國際酒店訂的舉辦婚宴的大龍蝦，得馬上送過去供氧，要是出了問題我們可不負責。」
「來了，來了。」
工人把幾箱大龍蝦搬上車，司機開車送往酒店。
陳力隱藏在暗影里，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沒聽到提示音，代表貨沒在泡沫箱裡。
果然，等工人都離開後。
有兩個水手拖著鐵鏈，從水裡撈出兩個大木箱，運到岸上後，抬上一台皮卡車，蒙上帆布，朝貨運倉庫開去。
「滴滴~」
提示音響起，代表貨在木箱裡。
陳力以宗師境的實力，借著夜幕，疾行如飛，身後幻影匆匆，普通人很難捕捉到他的蹤跡。
皮卡車開進18號貨運倉庫，陳力敏捷如猿，悄無聲息的攀上倉庫頂，透過上方的通風口，盯著下面的舉動。
貨運倉庫里有六個人，四個人抬著兩個木箱，跟堆放的貨物放在一起，用帆布蒙起來。
留下兩個人看守，另外四人驅車離開。
陳力要確定箱子裡的貨真偽，坐在倉庫頂，等這兩人放鬆警惕，一直到午夜。
耳麥中傳出木凝霜打瞌睡的聲音：
「還沒好啊？」
陳力靠則宗師境的感知力，發現兩人躺在草蓆上，手機屏幕滅了，氣息平穩，大概睡著了。
「再等等。」
陳力從通風口飄然躍下，落在倉庫的三角鋼架橫樑上，如老猿幾個跳躍，悄無聲息落地，靜步走近熟睡的兩人。
他從口袋裡捏一抹無色無味的麻醉散，灑在兩人的鼻息間，隨著呼吸進入身體。
很快，兩人身體癱軟，徹底躺平。
「好好睡會吧。」
陳力拍了拍手，把手機燈光打開照明，掀開帆布，用一根鐵絲把銅鎖打開，掀開木箱蓋子，裡面是一層密封性極好的雨布。
他把裡面的東西搬出來，小心翼翼的一層層撥開雨布，果然看到一包包白色粉末狀物體。
他不是癮君子，跟賭毒不共戴天，但聽頹廢著講述怎麼分辨真偽。
劃開一包，用手指蘸一下，嘗了下。
「麵粉？」
一股麥芽糖的清甜在舌尖化開，是麵粉。
隨機又打開一包：
「還是麵粉。」
打開另一個箱子，劃開一包：
「還特麼是麵粉！」
沒必要再驗貨了，陳力把貨原封不動的裝好，恢復原狀，挪回原位，用帆布蓋好。
「別動！」
背後傳來女孩的聲音，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陳力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