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希望在哪裡
「跑！」杜漸咬牙。
「公寓這麼大，我們就一直跑，能跑多久是多久！等到天亮了，或許會有轉機！」
事實證明，火焰防禦法失敗，跑是絕境下的掙扎，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就是一直跑，一直換位，賭這些蚊子不會遍布公寓每個角落，賭它們天亮了，或許不會這麼瘋狂。
另外，如果能撐到長老蛻變，或許會有新的轉機。
但杜漸也知道，概率太低了，他們能跑多久？
不知道，或許下一刻就會死。
盡人事，聽天命吧！
「啪！」杜漸一巴掌打在張小婷臉上，讓她哭喊聲一頓。
「不想現在就死，就跟著跑！」
楊大帥也扛起了張晴光。
劉萱吐了口唾沫，面露決然。
眾人開始奔跑，蚊子在後面狂追。
人能跑過變異蚊子嗎？事實證明不能！那些電影裡面，一群人被怪物追著，還能有來有回，全是胡吊車！
幾個呼吸，蚊群就到了背後，「嗡嗡」聲鑽入耳中，如索命梵音！
「長老！」杜漸大呼。
蜈蚣悍然轉身，身軀狂扭，擋下了絕大部分的追擊，這是走廊地形的優勢，相對狹窄，長老更好發揮。
然而前方拐角處，又是一波蚊子！
杜漸身子一停，召喚。
一秒，兩秒，三秒......蜘蛛現身。
本來想留著做關鍵時刻的殺手鐧，但現在不用，以後恐怕沒機會了......人死了錢還在，是多麼悲催！
蜘蛛一現身，瞬間展現出它殺戮機器的效果，數根足肢交錯飛舞，織成一片刀光密網。
擋在前面的蟲子，幾乎不能近身，全部化為殘肢斷軀，漫天墜落！
「跟緊我，上樓！」杜漸狂呼。
波波在口袋中瘋狂探測，四面八方都是蚊子，但分布並不均勻。
杜漸要做的，就是根據周圍蚊子的密度不停調整位置，尋找那一線生機。
蜘蛛開路，長老殿後，兩隻大怪物的護衛下，眾人總算稍有喘息機會。
很快，他們進入九樓，鑽入了一個房間，這裡面蚊子很少，瞬間被滅。
「下面怎麼辦漸哥？」楊大帥放下張小婷。
「暫作修整，看情況轉移。」杜漸喘著粗氣。
他將蜘蛛收了起來，此刻蜘蛛存在的每一秒都彌足珍貴，完全不能浪費。
波波探測中，這一層活人也不多了，人們為了躲避蚊子各顯神通，有的鑽進被窩，有的躲在柜子里......但是，用處不大。
蚊子能尋找活人氣息，能腐蝕幾乎任何東西，哪怕房門也能被迅速溶化，這就註定了他們無處可藏。
今夜能讓人活下去的，或許只有運氣。
或許蚊子對自己不感興趣，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三分鐘後，杜漸面色一變。
「快，轉移！」
他再度召喚蜘蛛，眾人衝出房間，殺出一條血路，沖向下一個「安全點」。
如此這般，連續不斷地轉移、修整、再轉移，期間不是情況危急，能不召喚蜘蛛就不召喚，一直熬過了艱難的半個小時。
蜘蛛的存在時間，只剩下最後五秒了。
下一波轉移，十樓。
眾人一邊斬著蚊子，一邊拼命狂奔。
忽然劉萱痛呼一聲，摔倒在地，捂住小腿。
「怎麼了？」杜漸低頭一看，發現她小腿滲出血液。
他迅速撩起她褲腿，只見小腿上一道刀痕，看著不深，但很長。
「我，我割傷自己了。」劉萱咬牙道。
草，菜逼，杜漸暗罵。
不過這也怪不得劉萱，她又不是專業刀客。
此刻前面房間就是一處「安全點」，後面是近在咫尺的蚊子，杜漸拖住劉萱，長老跟楊大帥掩護，眾人險之又險沖入房間，關上房門。
「呼！」幾人靠牆癱倒，瘋狂抹汗。
蚊群破開房門需要時間，他們又有幾分鐘的喘息機會了！
不過長時間的奔逃，體能已經瀕臨崩潰極限。
「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杜漸道。
聞言，張小婷抖了抖，渾身發軟，搖著頭，似在祈求杜漸不要說。
楊大帥則轉過頭來，目光詭異。
「別傻了漸哥，眼下還能有更壞的消息？」
「有的，絕對有的，」杜漸苦笑，「我的那頭蜘蛛是臨時貨，它只能再撐五秒......後面就沒了。」
眾人聞言全部一呆，喉頭哽住。
「漸，漸哥，你別開玩笑了。」楊大帥強笑著，試圖從杜漸臉上看出幽默感。
「我沒開玩笑，我的蜈蚣是正式寵物，蜘蛛是臨時炮灰。」杜漸嘆道。
「那，那怎麼辦？」楊大帥聲音發顫。
他們之所以能夠不斷轉移，波波、長老、蜘蛛，缺一不可。
現在蜘蛛要沒了，還怎麼轉移？
「繼續......」杜漸聲音發澀，「盡人事，聽天命。」
氣氛陷入死寂，只聽到張小婷跟張晴光的抽泣。
片刻後，杜漸身體一震：「又來了，蚊群！準備跑！」
說著，他遲疑了下，看向劉萱。
眼下這個情況，劉萱明顯是跑不動了。
「怎麼，你想丟下我？」劉萱冷笑起來。
杜漸不語。
其他人神色驚惶，生死間有大恐怖，世上可捨生取義者，鳳毛麟角。
然而畢竟跟劉萱相處了這些日子，眾人已有了感情，讓他們直接放棄劉萱，心裡又十分悲痛。
怎麼辦？究竟該怎麼辦？
眾人眼中含淚，張晴光則揪住了劉萱的衣袖，放聲大哭！
就這麼一個耽擱，蚊群已經到了門口，開始瘋狂腐蝕木門。
「你個混蛋，」劉萱咬牙，「你摸了我的屁股，現在想丟下我，自己跑？嗯？」
杜漸神色變幻，想到了她之前面對楊佳寧威逼利誘，果斷拒絕，給自己長臉的樣子。
「媽的。」他罵了聲，一把將劉萱揪起，雙眼赤紅。
「走吧，一起走！草，今天估計都活不了了，死就死吧，死一起，路上也不孤單！」
「哈哈。」劉萱笑了起來，將杜漸手掙開。
笑著笑著，很快笑出了眼淚。
「滾吧，你們都滾，現在說得好聽，到了黃泉路上，一個個得恨死我！」
「你放什麼狗屁，」杜漸皺眉，「這可不是演電影，我沒時間陪你演苦情戲，再問你一遍，走不走？」
劉萱搖頭。
杜漸吐了口氣，視線掃過楊大帥，張小婷。
他其實心裡知道，無論帶不帶上劉萱，眾人也掙扎不了多久了。
那些蚊子，死死盯著他們，就仿佛不死不休一樣......
為什麼就這麼倒霉呢？
等等......他忽然心中一動，泛起強烈疑問。
「根據剛才轉移過程中的探測來看，雖然公寓死傷慘重，但還是有些運氣好的，並沒有被蚊子殺死。」
「可我們不斷轉移，已經做到了極限，究竟是為什麼，一直被蚊子盯著？我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難道......他看向兩隻寵物。
要說他們有什麼特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兩隻寵物了。
難道蚊子是因為這個，因為他的兩隻寵物是「專精進化」個體，才盯著他們不放？
想到這裡，杜漸把兩隻寵物收了起來，等了片刻，但發現門外動靜並未減小。
不過，這並不能明確代表什麼，因為他們已經被蚊子盯上了，就算對方目標是寵物，也不代表對他們幾個活人沒興趣。
「這麼強的組織能力，一直盯著不放，又不怕我的波波跟長老，或許......「
杜漸眼睛眯了起來。
「或許，有一隻精英蚊子在後面指揮！」
想到這裡，杜漸神色一獰。
若真是這樣，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大帥，你信我嗎？」
「信啊！」
「好，等會兒我們開門後，其他人待在房間，你跟著我，我們向蚊群來的方向殺。」
他抬起足肢，指著前方道：「希望，或許就在那裡！」
「公寓這麼大，我們就一直跑，能跑多久是多久！等到天亮了，或許會有轉機！」
事實證明，火焰防禦法失敗，跑是絕境下的掙扎，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就是一直跑，一直換位，賭這些蚊子不會遍布公寓每個角落，賭它們天亮了，或許不會這麼瘋狂。
另外，如果能撐到長老蛻變，或許會有新的轉機。
但杜漸也知道，概率太低了，他們能跑多久？
不知道，或許下一刻就會死。
盡人事，聽天命吧！
「啪！」杜漸一巴掌打在張小婷臉上，讓她哭喊聲一頓。
「不想現在就死，就跟著跑！」
楊大帥也扛起了張晴光。
劉萱吐了口唾沫，面露決然。
眾人開始奔跑，蚊子在後面狂追。
人能跑過變異蚊子嗎？事實證明不能！那些電影裡面，一群人被怪物追著，還能有來有回，全是胡吊車！
幾個呼吸，蚊群就到了背後，「嗡嗡」聲鑽入耳中，如索命梵音！
「長老！」杜漸大呼。
蜈蚣悍然轉身，身軀狂扭，擋下了絕大部分的追擊，這是走廊地形的優勢，相對狹窄，長老更好發揮。
然而前方拐角處，又是一波蚊子！
杜漸身子一停，召喚。
一秒，兩秒，三秒......蜘蛛現身。
本來想留著做關鍵時刻的殺手鐧，但現在不用，以後恐怕沒機會了......人死了錢還在，是多麼悲催！
蜘蛛一現身，瞬間展現出它殺戮機器的效果，數根足肢交錯飛舞，織成一片刀光密網。
擋在前面的蟲子，幾乎不能近身，全部化為殘肢斷軀，漫天墜落！
「跟緊我，上樓！」杜漸狂呼。
波波在口袋中瘋狂探測，四面八方都是蚊子，但分布並不均勻。
杜漸要做的，就是根據周圍蚊子的密度不停調整位置，尋找那一線生機。
蜘蛛開路，長老殿後，兩隻大怪物的護衛下，眾人總算稍有喘息機會。
很快，他們進入九樓，鑽入了一個房間，這裡面蚊子很少，瞬間被滅。
「下面怎麼辦漸哥？」楊大帥放下張小婷。
「暫作修整，看情況轉移。」杜漸喘著粗氣。
他將蜘蛛收了起來，此刻蜘蛛存在的每一秒都彌足珍貴，完全不能浪費。
波波探測中，這一層活人也不多了，人們為了躲避蚊子各顯神通，有的鑽進被窩，有的躲在柜子里......但是，用處不大。
蚊子能尋找活人氣息，能腐蝕幾乎任何東西，哪怕房門也能被迅速溶化，這就註定了他們無處可藏。
今夜能讓人活下去的，或許只有運氣。
或許蚊子對自己不感興趣，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三分鐘後，杜漸面色一變。
「快，轉移！」
他再度召喚蜘蛛，眾人衝出房間，殺出一條血路，沖向下一個「安全點」。
如此這般，連續不斷地轉移、修整、再轉移，期間不是情況危急，能不召喚蜘蛛就不召喚，一直熬過了艱難的半個小時。
蜘蛛的存在時間，只剩下最後五秒了。
下一波轉移，十樓。
眾人一邊斬著蚊子，一邊拼命狂奔。
忽然劉萱痛呼一聲，摔倒在地，捂住小腿。
「怎麼了？」杜漸低頭一看，發現她小腿滲出血液。
他迅速撩起她褲腿，只見小腿上一道刀痕，看著不深，但很長。
「我，我割傷自己了。」劉萱咬牙道。
草，菜逼，杜漸暗罵。
不過這也怪不得劉萱，她又不是專業刀客。
此刻前面房間就是一處「安全點」，後面是近在咫尺的蚊子，杜漸拖住劉萱，長老跟楊大帥掩護，眾人險之又險沖入房間，關上房門。
「呼！」幾人靠牆癱倒，瘋狂抹汗。
蚊群破開房門需要時間，他們又有幾分鐘的喘息機會了！
不過長時間的奔逃，體能已經瀕臨崩潰極限。
「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杜漸道。
聞言，張小婷抖了抖，渾身發軟，搖著頭，似在祈求杜漸不要說。
楊大帥則轉過頭來，目光詭異。
「別傻了漸哥，眼下還能有更壞的消息？」
「有的，絕對有的，」杜漸苦笑，「我的那頭蜘蛛是臨時貨，它只能再撐五秒......後面就沒了。」
眾人聞言全部一呆，喉頭哽住。
「漸，漸哥，你別開玩笑了。」楊大帥強笑著，試圖從杜漸臉上看出幽默感。
「我沒開玩笑，我的蜈蚣是正式寵物，蜘蛛是臨時炮灰。」杜漸嘆道。
「那，那怎麼辦？」楊大帥聲音發顫。
他們之所以能夠不斷轉移，波波、長老、蜘蛛，缺一不可。
現在蜘蛛要沒了，還怎麼轉移？
「繼續......」杜漸聲音發澀，「盡人事，聽天命。」
氣氛陷入死寂，只聽到張小婷跟張晴光的抽泣。
片刻後，杜漸身體一震：「又來了，蚊群！準備跑！」
說著，他遲疑了下，看向劉萱。
眼下這個情況，劉萱明顯是跑不動了。
「怎麼，你想丟下我？」劉萱冷笑起來。
杜漸不語。
其他人神色驚惶，生死間有大恐怖，世上可捨生取義者，鳳毛麟角。
然而畢竟跟劉萱相處了這些日子，眾人已有了感情，讓他們直接放棄劉萱，心裡又十分悲痛。
怎麼辦？究竟該怎麼辦？
眾人眼中含淚，張晴光則揪住了劉萱的衣袖，放聲大哭！
就這麼一個耽擱，蚊群已經到了門口，開始瘋狂腐蝕木門。
「你個混蛋，」劉萱咬牙，「你摸了我的屁股，現在想丟下我，自己跑？嗯？」
杜漸神色變幻，想到了她之前面對楊佳寧威逼利誘，果斷拒絕，給自己長臉的樣子。
「媽的。」他罵了聲，一把將劉萱揪起，雙眼赤紅。
「走吧，一起走！草，今天估計都活不了了，死就死吧，死一起，路上也不孤單！」
「哈哈。」劉萱笑了起來，將杜漸手掙開。
笑著笑著，很快笑出了眼淚。
「滾吧，你們都滾，現在說得好聽，到了黃泉路上，一個個得恨死我！」
「你放什麼狗屁，」杜漸皺眉，「這可不是演電影，我沒時間陪你演苦情戲，再問你一遍，走不走？」
劉萱搖頭。
杜漸吐了口氣，視線掃過楊大帥，張小婷。
他其實心裡知道，無論帶不帶上劉萱，眾人也掙扎不了多久了。
那些蚊子，死死盯著他們，就仿佛不死不休一樣......
為什麼就這麼倒霉呢？
等等......他忽然心中一動，泛起強烈疑問。
「根據剛才轉移過程中的探測來看，雖然公寓死傷慘重，但還是有些運氣好的，並沒有被蚊子殺死。」
「可我們不斷轉移，已經做到了極限，究竟是為什麼，一直被蚊子盯著？我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難道......他看向兩隻寵物。
要說他們有什麼特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兩隻寵物了。
難道蚊子是因為這個，因為他的兩隻寵物是「專精進化」個體，才盯著他們不放？
想到這裡，杜漸把兩隻寵物收了起來，等了片刻，但發現門外動靜並未減小。
不過，這並不能明確代表什麼，因為他們已經被蚊子盯上了，就算對方目標是寵物，也不代表對他們幾個活人沒興趣。
「這麼強的組織能力，一直盯著不放，又不怕我的波波跟長老，或許......「
杜漸眼睛眯了起來。
「或許，有一隻精英蚊子在後面指揮！」
想到這裡，杜漸神色一獰。
若真是這樣，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大帥，你信我嗎？」
「信啊！」
「好，等會兒我們開門後，其他人待在房間，你跟著我，我們向蚊群來的方向殺。」
他抬起足肢，指著前方道：「希望，或許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