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最終奧義·守角！（2）
自打接受了穿越這件事，李林心裡就一直有個猜測。
他也好，系統也好，可能都是四位邪神作弄的一場遊戲。
而其中，最有可能主導這一切的，莫過於變化之神——「奸奇」！
也就是震旦人口中的「清寶天尊」！
羿戈盯著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裝逼的淺笑，而是那種被戳中笑點的、不受控制的大笑。
她仰起頭，肩膀抖動，連一貫端著的姿態都垮了下來，右手撐著司南大車的車壁，左手捂著腹部，笑得眼角都滲出了淚花。
「哈——哈哈哈哈！」
她放肆的笑聲在龍宮內殿迴蕩。
「大姐，你這麼笑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李林對她被揭穿的反應做了諸多準備，哪怕羿戈突然變成一頭無比猙獰的混沌卵，他都能繃住。
唯獨沒料到她露出笑瘋了的模樣。
「別笑了，」他抓起羿戈的手臂搖了搖，「我真求你了，大姐，都笑一分多鐘了，外頭還在打仗呢！」
羿戈這才慢慢收住，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以一副全新的、帶著點友善的目光看向李林。
不似之前兩人相處，彼此之間只有互相利用、公事公辦的感覺。
系統欄目里，一個數字悄悄跳動了一下。
【羿戈·忠誠度：50➔60】
啊？何意味？
「你知道提那四個字會招致什麼嗎？」羿戈饒有興趣地問李林。
「呃......知道？」李林還以為這是某種奸奇信徒之間的試探。
羿戈又想笑，但她克制住了，死命捂住嘴和笑疼了的肚子。
「我確實研究過清寶天尊的法器，事實上，密宗里的大部分人都研究過，但我不是它的信徒。」
「上陽密宗的人，沒有人會去信那個存在。」
李林翹了翹眉毛，狐疑地看向她。
「因為沒有必要。」羿戈接過話頭，語氣里透出一股近乎傲慢的篤定。
「鑌龍本人就是震旦的變化之風，他是所有凡間魔法的至高頂點，能與月後比肩的存在。」
「他允許我們在上陽做任何形式的研究，學習所有的禁忌知識，也把自己的學識傾囊相授。」
她頓了頓，「你告訴我，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去崇拜一個有求必應的真龍天子，而是轉投某個常年被擋在長垣外的可悲存在？」
李林撓撓頭。
我靠，好像說得確實沒問題啊。
鑌龍當真是百無禁忌，只要願意為他效力，無論是被其他省份流放的震旦罪犯、哀痛山脈的食人魔、還是來自遙遠西域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都可以在他的宮廷里謀得一席之位。
密宗就是由各省流放的精氣方士共同創建，一直在鑌龍宮廷享有重要地位，而且從來沒聽說哪裡的法師有出現過被清寶天尊腐蝕的情況。
反倒是排斥非龍裔法師的衛北列省，常年要應付清寶天尊的腐蝕和詭計。
「你若真想找那樣的人，大可以去那些與鑌龍敵對的龍子地盤上的法師。」羿戈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就比如你的主子飆龍，我打賭，她那個壓抑血腥的宮廷絕對藏了不少骯髒的污垢。」
李林本能地感到一陣心驚，趕緊揮手打斷羿戈。
「不要命辣！」
「我家可在衛北列省呢！你別害我！」
羿戈聳聳肩，走向內殿中央。
「你的力量，」她停在石柱前，抬手指向供台上那顆兩色相交的渾圓龍珠，「就是你之前用來窺探我，以及增幅周圍人體能的能力，多半來源於這顆龍珠。」
李林知道她指的是「系統」。
經略使的職責之一，就是獲取各種珍貴的魔法物品，獻給龍子宮廷。
隊伍里其他人就算察覺到「系統」的影響，也多半只會歸咎於自己家少主使用了某種強大的魔法道具。
但這瞞不了精通魔法的精氣方士，被看破也不足為奇。
「你自己檢查一下看看，你和龍珠的契約，就在你心口。」
李林聞言，迅速解開外袍。
果然，他胸口正中，有一道赤金琥珀色的盤龍紋，安靜地盤踞在他的皮膚上，跟那些「系統」給的龍庭鑄金上的雕紋一模一樣。
盯著胸口的紋路，瑣碎的片段開始從支離破碎的記憶里漏了出來。
古色古香的宅邸，春雨連綿的雨夜，在某個他記不清楚的夜晚，他起夜偶然間聽見爺爺和父親在祠堂里交談的聲音。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三思。」
「龍帝所賜之物，能無限激發持有者的潛力，但也會增長其心中的貪嗔痴。」
「傳承之事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切不可辜負昊天龍帝對我們李家的殷殷期盼......」
就只有這麼一段記憶，原身之後有意無意地打聽「龍珠」，都會被爺爺和父親兩隻老狐狸巧妙地轉移話題。
重新系上外套，李林有些醒悟過來。
所以他的力量實際來源於這龍宮內的龍珠。
因為他就是一臭打遊戲的，所以這能激發人潛力的龍珠便以「遊戲系統」的形式激發他的力量。
感覺還是有點莫名的牽強，但也算個合理的解釋。
「終於搞清楚了？」羿戈在旁邊調侃地說道。
「差不多吧，」李林聳聳肩，目光凝重地看向羿戈，「可知道這些並不能解決眼下的問題，我需要『終極鍊金術』，不然馬上那些蜂擁而至的食人魔巨獸和怪獸部隊，會把所有人碾成碎片。」
羿戈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給我了我一些力量，但這並不能讓我立刻學會某個法術。」
「就像我之前說的，學習鑽研一個法術需要花費十幾、二十年的道行，絕不可能在幾個時辰能就學會。」
是嗎？
奸奇的法師就可以啊，還可以在戰場上隨時抽獎呢。
想你們了，變化靈，卡洛斯。
「不過，我有別的辦法可以替代。」
羿戈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讓李林把他倆帶到自己房間外。
兩人瞬移到羿戈被封印的房間外頭，差點就被躺在走廊里的傷員絆倒。
「少主？」
三個炮兵營隊員立刻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擦了把臉上的血污和臭汗，跑到李林面前行禮。
「有什麼缺的嗎？」李林掃視了一眼人滿外環的龍宮外層，語氣沉重道，「我還可以再取些水和食物過來。」
「有勞少主費心，各色用品倒是不缺，只是.......」一位女兵苦笑一聲，「就是缺人手和足夠的病房。」
旁邊的人嗔怪地肘了她一下：「少主放心指揮前線，這裡交給我們，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李林想說謝謝，但出自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本能。
他將感謝的話語轉為了一種帶有讚賞和鼓勵性質的點頭。
這似乎極大地鼓舞了三個炮兵營的隊員，李林從她們的眼眸中捕捉到了熟悉的目光。
一如不久前，刑干戚凝望雲摩司戈背影的目光。
那是名為「憧憬」的感情。
她們在憧憬著，能成為自己這樣偉大的人。
「偉大？」李林心裡苦笑。
他自覺和「偉大」兩字沾不上一毛錢關係，他就是個純臭打遊戲的。
另一邊，羿戈取出一張鮮紅的符籙撕碎，「好了，我們傳送進去吧。」
「傳送？你解開封印咱們推門進去不就好了。」
羿戈嘿嘿一笑，「這扇門是個陷阱，一推就會爆炸。」
尼瑪！真會爆炸啊！
還有這司南大車先前就只有他和羿戈兩人住著，合著這陷阱是專門用來炸他的唄！
難怪忠誠度只有50。
李林心裡滿是吐槽，但大敵當前，還是收斂了心思，將兩人傳送進房間裡。
羿戈的房間和其他閨閣一樣，百來平方米，非常寬敞。
但卻被塞得滿滿當當。
各式各樣的煉丹器械堆滿了三面牆，有銅爐、玻璃管、奇形怪狀的蒸餾裝置，還有幾十個密封的陶罐，隱隱透著類似人體臟器的輪廓，每一個上面都貼著用蠅頭小字寫的標籤。
「吱吱吱？主....主人又帶活體實驗品回來.....來了？yes，yes？」
房間正中央的三隻大灰老鼠轉頭和李林八目相對。
兩方同時大驚失色，李林抽出佩劍，老鼠們啟動手中某種像是鐵爪攪拌機的武器，互相尖叫著縮到房間兩端的角落裡。
「我靠！你房間裡怎麼有鼠人！？」
他也好，系統也好，可能都是四位邪神作弄的一場遊戲。
而其中，最有可能主導這一切的，莫過於變化之神——「奸奇」！
也就是震旦人口中的「清寶天尊」！
羿戈盯著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裝逼的淺笑，而是那種被戳中笑點的、不受控制的大笑。
她仰起頭，肩膀抖動，連一貫端著的姿態都垮了下來，右手撐著司南大車的車壁，左手捂著腹部，笑得眼角都滲出了淚花。
「哈——哈哈哈哈！」
她放肆的笑聲在龍宮內殿迴蕩。
「大姐，你這麼笑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李林對她被揭穿的反應做了諸多準備，哪怕羿戈突然變成一頭無比猙獰的混沌卵，他都能繃住。
唯獨沒料到她露出笑瘋了的模樣。
「別笑了，」他抓起羿戈的手臂搖了搖，「我真求你了，大姐，都笑一分多鐘了，外頭還在打仗呢！」
羿戈這才慢慢收住，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以一副全新的、帶著點友善的目光看向李林。
不似之前兩人相處，彼此之間只有互相利用、公事公辦的感覺。
系統欄目里，一個數字悄悄跳動了一下。
【羿戈·忠誠度：50➔60】
啊？何意味？
「你知道提那四個字會招致什麼嗎？」羿戈饒有興趣地問李林。
「呃......知道？」李林還以為這是某種奸奇信徒之間的試探。
羿戈又想笑，但她克制住了，死命捂住嘴和笑疼了的肚子。
「我確實研究過清寶天尊的法器，事實上，密宗里的大部分人都研究過，但我不是它的信徒。」
「上陽密宗的人，沒有人會去信那個存在。」
李林翹了翹眉毛，狐疑地看向她。
「因為沒有必要。」羿戈接過話頭，語氣里透出一股近乎傲慢的篤定。
「鑌龍本人就是震旦的變化之風，他是所有凡間魔法的至高頂點，能與月後比肩的存在。」
「他允許我們在上陽做任何形式的研究，學習所有的禁忌知識，也把自己的學識傾囊相授。」
她頓了頓，「你告訴我，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去崇拜一個有求必應的真龍天子，而是轉投某個常年被擋在長垣外的可悲存在？」
李林撓撓頭。
我靠，好像說得確實沒問題啊。
鑌龍當真是百無禁忌，只要願意為他效力，無論是被其他省份流放的震旦罪犯、哀痛山脈的食人魔、還是來自遙遠西域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都可以在他的宮廷里謀得一席之位。
密宗就是由各省流放的精氣方士共同創建，一直在鑌龍宮廷享有重要地位，而且從來沒聽說哪裡的法師有出現過被清寶天尊腐蝕的情況。
反倒是排斥非龍裔法師的衛北列省，常年要應付清寶天尊的腐蝕和詭計。
「你若真想找那樣的人，大可以去那些與鑌龍敵對的龍子地盤上的法師。」羿戈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就比如你的主子飆龍，我打賭，她那個壓抑血腥的宮廷絕對藏了不少骯髒的污垢。」
李林本能地感到一陣心驚，趕緊揮手打斷羿戈。
「不要命辣！」
「我家可在衛北列省呢！你別害我！」
羿戈聳聳肩，走向內殿中央。
「你的力量，」她停在石柱前，抬手指向供台上那顆兩色相交的渾圓龍珠，「就是你之前用來窺探我，以及增幅周圍人體能的能力，多半來源於這顆龍珠。」
李林知道她指的是「系統」。
經略使的職責之一，就是獲取各種珍貴的魔法物品，獻給龍子宮廷。
隊伍里其他人就算察覺到「系統」的影響，也多半只會歸咎於自己家少主使用了某種強大的魔法道具。
但這瞞不了精通魔法的精氣方士，被看破也不足為奇。
「你自己檢查一下看看，你和龍珠的契約，就在你心口。」
李林聞言，迅速解開外袍。
果然，他胸口正中，有一道赤金琥珀色的盤龍紋，安靜地盤踞在他的皮膚上，跟那些「系統」給的龍庭鑄金上的雕紋一模一樣。
盯著胸口的紋路，瑣碎的片段開始從支離破碎的記憶里漏了出來。
古色古香的宅邸，春雨連綿的雨夜，在某個他記不清楚的夜晚，他起夜偶然間聽見爺爺和父親在祠堂里交談的聲音。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三思。」
「龍帝所賜之物，能無限激發持有者的潛力，但也會增長其心中的貪嗔痴。」
「傳承之事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切不可辜負昊天龍帝對我們李家的殷殷期盼......」
就只有這麼一段記憶，原身之後有意無意地打聽「龍珠」，都會被爺爺和父親兩隻老狐狸巧妙地轉移話題。
重新系上外套，李林有些醒悟過來。
所以他的力量實際來源於這龍宮內的龍珠。
因為他就是一臭打遊戲的，所以這能激發人潛力的龍珠便以「遊戲系統」的形式激發他的力量。
感覺還是有點莫名的牽強，但也算個合理的解釋。
「終於搞清楚了？」羿戈在旁邊調侃地說道。
「差不多吧，」李林聳聳肩，目光凝重地看向羿戈，「可知道這些並不能解決眼下的問題，我需要『終極鍊金術』，不然馬上那些蜂擁而至的食人魔巨獸和怪獸部隊，會把所有人碾成碎片。」
羿戈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給我了我一些力量，但這並不能讓我立刻學會某個法術。」
「就像我之前說的，學習鑽研一個法術需要花費十幾、二十年的道行，絕不可能在幾個時辰能就學會。」
是嗎？
奸奇的法師就可以啊，還可以在戰場上隨時抽獎呢。
想你們了，變化靈，卡洛斯。
「不過，我有別的辦法可以替代。」
羿戈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讓李林把他倆帶到自己房間外。
兩人瞬移到羿戈被封印的房間外頭，差點就被躺在走廊里的傷員絆倒。
「少主？」
三個炮兵營隊員立刻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擦了把臉上的血污和臭汗，跑到李林面前行禮。
「有什麼缺的嗎？」李林掃視了一眼人滿外環的龍宮外層，語氣沉重道，「我還可以再取些水和食物過來。」
「有勞少主費心，各色用品倒是不缺，只是.......」一位女兵苦笑一聲，「就是缺人手和足夠的病房。」
旁邊的人嗔怪地肘了她一下：「少主放心指揮前線，這裡交給我們，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李林想說謝謝，但出自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本能。
他將感謝的話語轉為了一種帶有讚賞和鼓勵性質的點頭。
這似乎極大地鼓舞了三個炮兵營的隊員，李林從她們的眼眸中捕捉到了熟悉的目光。
一如不久前，刑干戚凝望雲摩司戈背影的目光。
那是名為「憧憬」的感情。
她們在憧憬著，能成為自己這樣偉大的人。
「偉大？」李林心裡苦笑。
他自覺和「偉大」兩字沾不上一毛錢關係，他就是個純臭打遊戲的。
另一邊，羿戈取出一張鮮紅的符籙撕碎，「好了，我們傳送進去吧。」
「傳送？你解開封印咱們推門進去不就好了。」
羿戈嘿嘿一笑，「這扇門是個陷阱，一推就會爆炸。」
尼瑪！真會爆炸啊！
還有這司南大車先前就只有他和羿戈兩人住著，合著這陷阱是專門用來炸他的唄！
難怪忠誠度只有50。
李林心裡滿是吐槽，但大敵當前，還是收斂了心思，將兩人傳送進房間裡。
羿戈的房間和其他閨閣一樣，百來平方米，非常寬敞。
但卻被塞得滿滿當當。
各式各樣的煉丹器械堆滿了三面牆，有銅爐、玻璃管、奇形怪狀的蒸餾裝置，還有幾十個密封的陶罐，隱隱透著類似人體臟器的輪廓，每一個上面都貼著用蠅頭小字寫的標籤。
「吱吱吱？主....主人又帶活體實驗品回來.....來了？yes，yes？」
房間正中央的三隻大灰老鼠轉頭和李林八目相對。
兩方同時大驚失色，李林抽出佩劍，老鼠們啟動手中某種像是鐵爪攪拌機的武器，互相尖叫著縮到房間兩端的角落裡。
「我靠！你房間裡怎麼有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