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前兆
「野道不知禮數，誤闖了閣下地盤，還望恕罪！」
老人顫顫巍巍地鞠了一躬，還沒等江嶼反應過來，那小胖子便伸手一抬，將那張塑料桌收起，兩人風似地跑走，消失不見。
「什麼啊……莫名其妙。」陸桐不解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只感覺這兩人有些奇怪。
江嶼卻是更不解，老人說的話莫名其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周圍人見沒了熱鬧可看，紛紛散去。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陸桐忽然開口道。
江嶼：「有什麼急事嗎？」
「抱歉抱歉，學長，今天我可能就得先回去了。」陸桐雙手合十，道歉道：「今天我還要去照顧我老爹。」
「那你先回吧。」江嶼表示理解，先前陸桐也和他說過，她老爹得了病這些時間一直住在醫院裡。
「那學長我們下次再約，再見！」陸桐露出陽光的笑容，揮手道別。
「再見。」江嶼揮了揮手。
……
回到出租屋內，江嶼坐在椅子上，目光盯著放在桌上的兩萬塊錢，若有所思。
他在想，老人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從老人和小胖最後的表情來看，他們應該是猜出了江嶼超人類的身份。
可他們那副恐懼又害怕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句誤闖了閣下地盤又是什麼意思？
按理來說，他們見到同為超人類的自己，應該會感到驚訝——就像自己一樣，驚訝世界上還有其他超人類，再不然也應該是冷靜接受，謹慎對待自己才對。
可那種表情就像是怕自己吃了他們一樣。
江嶼思考了一會兒，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他們早就知道世界上有除了他們之外的超人類，並且曾經有超人類對他們造成過無法磨滅的恐怖回憶。
那麼，什麼回憶會和地盤、禮數之類的詞聯繫上呢？
「幫派……」江嶼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用幫派來說可能太過於籠統，說是組織可能更精確一點。
而且是超人類的組織！
能讓這爺倆這麼緊張以至於恐懼，想必他們一定曾在某個超人類組織的地盤上犯過什麼事。
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看過的古惑仔電影，在那些黑幫控制的街道上想要做生意，就必須得向黑幫大佬請示，還要交保護費。
再聯想到兩人扳手腕賺錢的戲碼……想來是沒錯了。
他打開電腦，在瀏覽器上打下「陝北李家」這個關鍵詞。
這是那小胖說的，似乎很有名的樣子。
江嶼細細搜羅，除開那些明顯不相關的和小說GG，總算找到了兩則有些用的新聞。
第一則是在十年前，是報社為一家新開的叫作景武的傳武訓練基地打的GG，點進去，還有一張拍得比較模糊的照片。
但江嶼還是能認出照片中有個寫著「景武李家拳」字樣的牌匾，一旁還有一胖一瘦兩個人站在旁邊，很明顯是那小胖和老人。
第二則就近了些，是七年前的新聞，很簡短，只有一行：
「經由相關知情人士舉報，陝北多家非法武術培訓機構已被勒令關閉，涉事機構包括南天、景武……」
看到這裡江嶼其實已經大致懂了。
這爺孫倆估計是被當地的超人類組織打壓，顛沛逃跑到了南方。
這次遇見了江嶼，誤認為是遇見了江城的超人類組織。
這裡面的水，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深得多啊……
江嶼眼神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自己也是超人類，那自己也會被那所謂的超人類組織注意到嗎？自己又會被怎麼對待呢？
對方的實力自己也無從得知，如果真動起手來……
他突然很後悔在鐵皮城救下了那中年男人，因為這很可能會泄漏自己身為超人類的信息！
還是太張狂了……江嶼嘆了口氣，有些鬱悶自責。
自己自從得到這股力量後確實有些自我膨脹了起來，行事張狂，對危險的感知力真是下降到了可笑的地步。
不過沒一會兒他又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已成定局的事。
與其想這些沒用的，不如試著做些什麼補救。
不過信息有限，他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儘快解鎖超能力，掌握百萬恆星之力這一件事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這一天，江嶼像往常一樣來到了飛羽訓練基地，和陸桐一起訓練著射箭。
「嗖——」
箭矢從江嶼手中飛出，精準地命中了三十米外的目標靶子。
十環。
「又是十環！？天哪，學長你這也太有天賦了吧！」陸桐在一旁震驚道：「你這才練了半個月吧？都可以嘗試五十米靶了！」
江嶼點點頭，放下弓喝了口水。
經過這半個月的不輟訓練，他的射箭技術已經突飛猛進，幾乎能做到三十米內百分百命中十環了。
他拿起手機，卻發現手機里這時全是消息。
是之前的那個聊天群里發來的。
他點了進去，順手把消息翻到最上面。
【小良：@所有人超級大事！超級大事！】
【丹參丹：什麼大事？吃泡麵沒叉還是拉屎沒帶紙？】
【小良：什麼鬼啊……哦不對，我是說，我見到鬼了！】
【丹參丹：我也見到過，在我老婆的床底下經常有個不穿衣服的男鬼。】
【小良：靠！我說的是真的！】
接著小良發來了張圖片。
圖片有些模糊，隱隱約約能看出來是個人形的東西，身上長滿了樹皮，頭上長著幾根枝丫，正在一個垃圾桶旁翻找著什麼。
【小良：這是我昨晚上出門遇見的，真的嚇死我了！我敢保證這絕對是真的！】
江嶼看著圖片吞了口唾沫。
他當然相信小良說的是真的，因為這圖片裡的，就是一隻樹怪！
有樹怪從鐵皮城裡跑出來了？
還是說，鐵皮城和現實的界限在逐漸模糊？
江嶼有種不祥的預感。
「學長你不練了？」陸桐看著開始收拾東西的江嶼道。
「嗯，今天有事，我先回去了。」
江嶼點點頭，拿起他買的反曲弓，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看了眼手錶，下午三點半。
回一趟家應該就差不多了。
樹怪的出現，讓江嶼想到了很多。
他很清楚，這是超凡力量開始逐漸影響現實世界的前兆。
雖然這個世界本來就存在著超人類這種超凡力量，但那畢竟屬於世界的暗面，是人類歷史這座冰山下被隱藏的部分，只有少數人能知道詳情，對正常人的生活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樹怪的出現，說明超凡力量總有一天會徹底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中。
或許一個鐵皮城的樹怪不足為懼，可要是一百個，一千個甚至一萬個呢？
漢城能出現鐵皮城，那其他地方是不是就可能出現金皮城，銀皮城？
到了那一天，世界的秩序必然會被推翻。
無論自己關於超凡力量的猜測是否正確，自己都必須得加快掌握百萬恆星之力的進度了。
江嶼抬頭看了看天空，烏雲慢慢匯聚，似是有什麼風暴在成型。
今天晚上，自己就要獲得【超級視力】！
老人顫顫巍巍地鞠了一躬，還沒等江嶼反應過來，那小胖子便伸手一抬，將那張塑料桌收起，兩人風似地跑走，消失不見。
「什麼啊……莫名其妙。」陸桐不解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只感覺這兩人有些奇怪。
江嶼卻是更不解，老人說的話莫名其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周圍人見沒了熱鬧可看，紛紛散去。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陸桐忽然開口道。
江嶼：「有什麼急事嗎？」
「抱歉抱歉，學長，今天我可能就得先回去了。」陸桐雙手合十，道歉道：「今天我還要去照顧我老爹。」
「那你先回吧。」江嶼表示理解，先前陸桐也和他說過，她老爹得了病這些時間一直住在醫院裡。
「那學長我們下次再約，再見！」陸桐露出陽光的笑容，揮手道別。
「再見。」江嶼揮了揮手。
……
回到出租屋內，江嶼坐在椅子上，目光盯著放在桌上的兩萬塊錢，若有所思。
他在想，老人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從老人和小胖最後的表情來看，他們應該是猜出了江嶼超人類的身份。
可他們那副恐懼又害怕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句誤闖了閣下地盤又是什麼意思？
按理來說，他們見到同為超人類的自己，應該會感到驚訝——就像自己一樣，驚訝世界上還有其他超人類，再不然也應該是冷靜接受，謹慎對待自己才對。
可那種表情就像是怕自己吃了他們一樣。
江嶼思考了一會兒，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他們早就知道世界上有除了他們之外的超人類，並且曾經有超人類對他們造成過無法磨滅的恐怖回憶。
那麼，什麼回憶會和地盤、禮數之類的詞聯繫上呢？
「幫派……」江嶼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用幫派來說可能太過於籠統，說是組織可能更精確一點。
而且是超人類的組織！
能讓這爺倆這麼緊張以至於恐懼，想必他們一定曾在某個超人類組織的地盤上犯過什麼事。
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看過的古惑仔電影，在那些黑幫控制的街道上想要做生意，就必須得向黑幫大佬請示，還要交保護費。
再聯想到兩人扳手腕賺錢的戲碼……想來是沒錯了。
他打開電腦，在瀏覽器上打下「陝北李家」這個關鍵詞。
這是那小胖說的，似乎很有名的樣子。
江嶼細細搜羅，除開那些明顯不相關的和小說GG，總算找到了兩則有些用的新聞。
第一則是在十年前，是報社為一家新開的叫作景武的傳武訓練基地打的GG，點進去，還有一張拍得比較模糊的照片。
但江嶼還是能認出照片中有個寫著「景武李家拳」字樣的牌匾，一旁還有一胖一瘦兩個人站在旁邊，很明顯是那小胖和老人。
第二則就近了些，是七年前的新聞，很簡短，只有一行：
「經由相關知情人士舉報，陝北多家非法武術培訓機構已被勒令關閉，涉事機構包括南天、景武……」
看到這裡江嶼其實已經大致懂了。
這爺孫倆估計是被當地的超人類組織打壓，顛沛逃跑到了南方。
這次遇見了江嶼，誤認為是遇見了江城的超人類組織。
這裡面的水，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深得多啊……
江嶼眼神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自己也是超人類，那自己也會被那所謂的超人類組織注意到嗎？自己又會被怎麼對待呢？
對方的實力自己也無從得知，如果真動起手來……
他突然很後悔在鐵皮城救下了那中年男人，因為這很可能會泄漏自己身為超人類的信息！
還是太張狂了……江嶼嘆了口氣，有些鬱悶自責。
自己自從得到這股力量後確實有些自我膨脹了起來，行事張狂，對危險的感知力真是下降到了可笑的地步。
不過沒一會兒他又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已成定局的事。
與其想這些沒用的，不如試著做些什麼補救。
不過信息有限，他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儘快解鎖超能力，掌握百萬恆星之力這一件事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這一天，江嶼像往常一樣來到了飛羽訓練基地，和陸桐一起訓練著射箭。
「嗖——」
箭矢從江嶼手中飛出，精準地命中了三十米外的目標靶子。
十環。
「又是十環！？天哪，學長你這也太有天賦了吧！」陸桐在一旁震驚道：「你這才練了半個月吧？都可以嘗試五十米靶了！」
江嶼點點頭，放下弓喝了口水。
經過這半個月的不輟訓練，他的射箭技術已經突飛猛進，幾乎能做到三十米內百分百命中十環了。
他拿起手機，卻發現手機里這時全是消息。
是之前的那個聊天群里發來的。
他點了進去，順手把消息翻到最上面。
【小良：@所有人超級大事！超級大事！】
【丹參丹：什麼大事？吃泡麵沒叉還是拉屎沒帶紙？】
【小良：什麼鬼啊……哦不對，我是說，我見到鬼了！】
【丹參丹：我也見到過，在我老婆的床底下經常有個不穿衣服的男鬼。】
【小良：靠！我說的是真的！】
接著小良發來了張圖片。
圖片有些模糊，隱隱約約能看出來是個人形的東西，身上長滿了樹皮，頭上長著幾根枝丫，正在一個垃圾桶旁翻找著什麼。
【小良：這是我昨晚上出門遇見的，真的嚇死我了！我敢保證這絕對是真的！】
江嶼看著圖片吞了口唾沫。
他當然相信小良說的是真的，因為這圖片裡的，就是一隻樹怪！
有樹怪從鐵皮城裡跑出來了？
還是說，鐵皮城和現實的界限在逐漸模糊？
江嶼有種不祥的預感。
「學長你不練了？」陸桐看著開始收拾東西的江嶼道。
「嗯，今天有事，我先回去了。」
江嶼點點頭，拿起他買的反曲弓，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看了眼手錶，下午三點半。
回一趟家應該就差不多了。
樹怪的出現，讓江嶼想到了很多。
他很清楚，這是超凡力量開始逐漸影響現實世界的前兆。
雖然這個世界本來就存在著超人類這種超凡力量，但那畢竟屬於世界的暗面，是人類歷史這座冰山下被隱藏的部分，只有少數人能知道詳情，對正常人的生活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樹怪的出現，說明超凡力量總有一天會徹底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中。
或許一個鐵皮城的樹怪不足為懼，可要是一百個，一千個甚至一萬個呢？
漢城能出現鐵皮城，那其他地方是不是就可能出現金皮城，銀皮城？
到了那一天，世界的秩序必然會被推翻。
無論自己關於超凡力量的猜測是否正確，自己都必須得加快掌握百萬恆星之力的進度了。
江嶼抬頭看了看天空，烏雲慢慢匯聚，似是有什麼風暴在成型。
今天晚上，自己就要獲得【超級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