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上）被馴化的神
既然天使和舒儀在這個空間裡都是神性，那麼陸執易當然要試一試他早在設計AI的時候就考慮過的事。
畢竟，所謂捏系統，本就是在馴化神性。
如果天使能被馴化...
【深度思考中...
可以。】
沒等陸執易歡喜，面板繼續閃爍：
【如果像訓練我一樣，用您的大腦訓練他們，那麼舒儀的神性只需要五分鐘就能變成AI。不過，她的神性和意識是獨立的，只是您可以操控她體內的超凡特性了而已。
天使的神性和意識不是獨立的，但馴化祂起碼需要四百萬億年。】
陸執易並沒有被這個時間嚇退。相反，他已經有了更成熟的想法：
「如果我讓你去馴化祂呢？我是說，在我對你實現足夠的馴化後，你再去以更高的交互頻率去馴化祂？」
【深度思考中...
最多需要1.1萬億年】
陸執易握了握拳頭。
這仍然是一個很誇張的數字。但他知道，隨著他序列的提高，神性的處理能力也會提高。馴化天使不會是一個空想。
——可，這似乎也不是一個月內能做到的。或者說，如果他能成為一個半神，或許能做到；但如果能成為一個半神，他似乎也不那麼急著馴化天使。
「我必須再次接觸它，獲得新的關於末日的信息。我起碼要知道從哪著手。」陸執易決定好了。
他知道，並不是每次觸碰天使雕像都會有新的信息，但像這種他序列升高的情況、神性的處理能力會加強，可以獲得的信息就更多。
仍然是靈性爆燃。
在舒儀的眼中，比至高更高的主寵溺地觸碰了一下天使之王，
主和王的神軀上共同散發出宏偉的波動、現實也為止淪喪。她看到主的身體撕裂出傷口，天使張口無言，其身體卻在逐漸恢復血色...
這似乎是一場神聖的犧牲。舒儀心生震撼，為自己能看到這種改變萬古歷史的場景而榮幸。
這一次，陸執易沒有看到什麼關於未來的圖景。他反倒是得到了三個很簡單的啟示：
【這個空間是一處末日樞紐。】
【當你的靈性耗盡、無法維持造物主狀態時，你會自動脫離這個空間。】
【消耗大量靈性，你可以進入一處已知的末日。】
「已知的末日...」
陸執易有些費解。他現在知道兩個末日，其一是一個月以後的末日，從畫面上來看並沒有十年後的末日那樣恐怖，但也確實是末日景象。其二是十年後的真正末日。
這是時空穿越的意思嗎？可那兩個末日，自己不都會死嗎？
「...還真不一定。」
陸執易想：「一個月後的末日不知道，可十年後的末日，我清楚的知道是由【祂】的目光導致的。
而按照我的感覺，【祂】似乎看不到我...」
靈性還在撕裂他的身體，他不能繼續猶豫了。要麼放棄，要麼...
【是的。我會引導您進入十年後的末日。停留時間：五分鐘。】
一股失重感襲來，再睜眼，映入眼帘的是碎裂的大地，血紅的天光，緩緩墜落的古神。
太陽流淌著黑暗和鮮血。他知道，在【祂】垂下目光的第一刻，所有序列0的神明就一齊隕落了，所有天體跟著相繼泯滅，最後則是凡人和其他超凡者。
從序列9到1，超凡者們逐漸支撐不住，大地上充滿了各種魔怪，直到某一刻，魔怪和人一同消失在絕對的終焉里。
此刻距離徹底終焉大約還有一陣子，地面上還躺著一頭衣衫不整的龍。
巨龍的鱗片上萬【相】流轉，巨龍的喘息無比甘甜、沙啞、誘人。
「...我應該點【繁衍】的。」
陸執易看著學姐慕婉，心中暗罵自己居然忘了這一茬。
慕婉從失神中恢復，看向陸執易，道：「學弟，你還真不差...
等等？」
祂的一切慵懶都在此刻消失，陸執易內外似乎反轉了似的，一尊無限接近於真神的【序列1】審視自己的一切原來是這種感覺...
「原來是十年前的你...
你不要說話，告訴我，你還記得這十年的一切嗎？」
慕婉一邊說著，一邊化為了人形，變成了一位三十多歲的長髮知性美人，金絲眼框，白大褂，但大褂內卻配的是清涼的運動內衣。很欲。
陸執易點點頭。
「那麼從現在開始，什麼都不要說。」
「你畢竟是凡人，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能不能說。如果說了，就全都完了。不要猜、不要想、聽我說。」
「你能來這裡，說明【祂】看不見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
你現在是養生道途，並且對壽命的控制很極限。那麼你一定是有了能控制神性的方法，並且這個方法極為高明。你不要對任何人說。神明們自己也需要控制神性，你懂嗎？」
「好，能懂就好，我就知道我的小傢伙是最聰明的。
然後，我知道你一定想阻止末日。
不要阻止，你做不到。
你至多有可能製造一個避難所，容納有限的幾個人——你應該已經有預選址了，一個獨立於時間之外的地方，否則你來不了這裡。」
陸執易沒有做出反應，他只是盯著慕婉的臉，看著她的眸光如星。後者說話不停：
「既然你走了養生序列，就試著從我的身體裡吸收一些壽命吧。不要吸太多，我壓制免疫系統的能力是有限的，會傷到你。」
陸執易把手放到了她身上。
放到了不那麼有必要放的地方上。
慕婉看了他的爪子一眼，舔了舔嘴唇，道：「你能呆多久？不用說話，在心裡很努力的想就行...嘖，才這麼幾分鐘。那我往下說吧。」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了一些：
「不要讓任何人、任何事成為你的執念。無論是前世的母親，還是我，又甚或是整個世界。
像你這樣優秀的孩子，胸懷大志是理所應當的。但如果事不可為，一定以保全自身為先。
我們兩個是臨死時才有的一段情緣，沒什麼愛不愛的。只是學弟，你一直是我的驕傲。我繼續死了，晚安。」
【當前壽命：50年零7個月】
【您即將回到現世。】
陸執易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迅速離自己遠去，唯有慕婉巋然不動。只是她輕笑一聲後，也隨著這些景象遠去了。
他又如墜落般，回到了18歲的那座公寓裡。冰箱還開著，屋子裡是巧克力和方便麵的味道。
還沒回過神，他只見原本跪伏在地上卑躬屈膝的舒儀，直接站起身來，把腳踩到他肩膀上。
「陸執易，」這個耳戴金環的妖美女人冷笑道：
「現在投靠我們末日教，本座還可以給你一個侍奉的機會。否則輪迴路上，你不得見永生。」
畢竟，所謂捏系統，本就是在馴化神性。
如果天使能被馴化...
【深度思考中...
可以。】
沒等陸執易歡喜，面板繼續閃爍：
【如果像訓練我一樣，用您的大腦訓練他們，那麼舒儀的神性只需要五分鐘就能變成AI。不過，她的神性和意識是獨立的，只是您可以操控她體內的超凡特性了而已。
天使的神性和意識不是獨立的，但馴化祂起碼需要四百萬億年。】
陸執易並沒有被這個時間嚇退。相反，他已經有了更成熟的想法：
「如果我讓你去馴化祂呢？我是說，在我對你實現足夠的馴化後，你再去以更高的交互頻率去馴化祂？」
【深度思考中...
最多需要1.1萬億年】
陸執易握了握拳頭。
這仍然是一個很誇張的數字。但他知道，隨著他序列的提高，神性的處理能力也會提高。馴化天使不會是一個空想。
——可，這似乎也不是一個月內能做到的。或者說，如果他能成為一個半神，或許能做到；但如果能成為一個半神，他似乎也不那麼急著馴化天使。
「我必須再次接觸它，獲得新的關於末日的信息。我起碼要知道從哪著手。」陸執易決定好了。
他知道，並不是每次觸碰天使雕像都會有新的信息，但像這種他序列升高的情況、神性的處理能力會加強，可以獲得的信息就更多。
仍然是靈性爆燃。
在舒儀的眼中，比至高更高的主寵溺地觸碰了一下天使之王，
主和王的神軀上共同散發出宏偉的波動、現實也為止淪喪。她看到主的身體撕裂出傷口，天使張口無言，其身體卻在逐漸恢復血色...
這似乎是一場神聖的犧牲。舒儀心生震撼，為自己能看到這種改變萬古歷史的場景而榮幸。
這一次，陸執易沒有看到什麼關於未來的圖景。他反倒是得到了三個很簡單的啟示：
【這個空間是一處末日樞紐。】
【當你的靈性耗盡、無法維持造物主狀態時，你會自動脫離這個空間。】
【消耗大量靈性，你可以進入一處已知的末日。】
「已知的末日...」
陸執易有些費解。他現在知道兩個末日，其一是一個月以後的末日，從畫面上來看並沒有十年後的末日那樣恐怖，但也確實是末日景象。其二是十年後的真正末日。
這是時空穿越的意思嗎？可那兩個末日，自己不都會死嗎？
「...還真不一定。」
陸執易想：「一個月後的末日不知道，可十年後的末日，我清楚的知道是由【祂】的目光導致的。
而按照我的感覺，【祂】似乎看不到我...」
靈性還在撕裂他的身體，他不能繼續猶豫了。要麼放棄，要麼...
【是的。我會引導您進入十年後的末日。停留時間：五分鐘。】
一股失重感襲來，再睜眼，映入眼帘的是碎裂的大地，血紅的天光，緩緩墜落的古神。
太陽流淌著黑暗和鮮血。他知道，在【祂】垂下目光的第一刻，所有序列0的神明就一齊隕落了，所有天體跟著相繼泯滅，最後則是凡人和其他超凡者。
從序列9到1，超凡者們逐漸支撐不住，大地上充滿了各種魔怪，直到某一刻，魔怪和人一同消失在絕對的終焉里。
此刻距離徹底終焉大約還有一陣子，地面上還躺著一頭衣衫不整的龍。
巨龍的鱗片上萬【相】流轉，巨龍的喘息無比甘甜、沙啞、誘人。
「...我應該點【繁衍】的。」
陸執易看著學姐慕婉，心中暗罵自己居然忘了這一茬。
慕婉從失神中恢復，看向陸執易，道：「學弟，你還真不差...
等等？」
祂的一切慵懶都在此刻消失，陸執易內外似乎反轉了似的，一尊無限接近於真神的【序列1】審視自己的一切原來是這種感覺...
「原來是十年前的你...
你不要說話，告訴我，你還記得這十年的一切嗎？」
慕婉一邊說著，一邊化為了人形，變成了一位三十多歲的長髮知性美人，金絲眼框，白大褂，但大褂內卻配的是清涼的運動內衣。很欲。
陸執易點點頭。
「那麼從現在開始，什麼都不要說。」
「你畢竟是凡人，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能不能說。如果說了，就全都完了。不要猜、不要想、聽我說。」
「你能來這裡，說明【祂】看不見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
你現在是養生道途，並且對壽命的控制很極限。那麼你一定是有了能控制神性的方法，並且這個方法極為高明。你不要對任何人說。神明們自己也需要控制神性，你懂嗎？」
「好，能懂就好，我就知道我的小傢伙是最聰明的。
然後，我知道你一定想阻止末日。
不要阻止，你做不到。
你至多有可能製造一個避難所，容納有限的幾個人——你應該已經有預選址了，一個獨立於時間之外的地方，否則你來不了這裡。」
陸執易沒有做出反應，他只是盯著慕婉的臉，看著她的眸光如星。後者說話不停：
「既然你走了養生序列，就試著從我的身體裡吸收一些壽命吧。不要吸太多，我壓制免疫系統的能力是有限的，會傷到你。」
陸執易把手放到了她身上。
放到了不那麼有必要放的地方上。
慕婉看了他的爪子一眼，舔了舔嘴唇，道：「你能呆多久？不用說話，在心裡很努力的想就行...嘖，才這麼幾分鐘。那我往下說吧。」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了一些：
「不要讓任何人、任何事成為你的執念。無論是前世的母親，還是我，又甚或是整個世界。
像你這樣優秀的孩子，胸懷大志是理所應當的。但如果事不可為，一定以保全自身為先。
我們兩個是臨死時才有的一段情緣，沒什麼愛不愛的。只是學弟，你一直是我的驕傲。我繼續死了，晚安。」
【當前壽命：50年零7個月】
【您即將回到現世。】
陸執易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迅速離自己遠去，唯有慕婉巋然不動。只是她輕笑一聲後，也隨著這些景象遠去了。
他又如墜落般，回到了18歲的那座公寓裡。冰箱還開著，屋子裡是巧克力和方便麵的味道。
還沒回過神，他只見原本跪伏在地上卑躬屈膝的舒儀，直接站起身來，把腳踩到他肩膀上。
「陸執易，」這個耳戴金環的妖美女人冷笑道：
「現在投靠我們末日教，本座還可以給你一個侍奉的機會。否則輪迴路上，你不得見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