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並非團伙
兩個半小時前，汽車旅館某個房間內。
三名留著相似順產頭髮型的亞裔男性坐在一起。
其中一名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正是金正銀。
此刻的金正銀坐在沙發上，雙腿不停抖動，顯得焦躁不安。
「崇光哥...要不我們去自首吧！我們殺人了！」
被稱作崇光哥的人正是羅德此前調查的金崇光。
「慌什麼，那鬼地方十天半個月都沒有人去，再說了，屍體裝在桶里，沉到湖裡，誰能發現？」
金崇光左手拿著漢堡，右手端著一瓶可樂，原本就肥頭大耳的臉龐，此刻在燈光的照耀下越髮油膩。
一旁床邊坐著的另一名男子抽著煙，默不作聲，看著兩人爭吵。
「明明說好的，只是嚇唬嚇唬他的...我沒想到這樣的，都是你們，為什麼要殺了他！
自首！我要去自首！」
金正銀越說臉色越發蒼白。
「我們？你要不要好好回憶一下，是誰先跟他打起來的？」金崇光嗦著沾滿漢堡碎屑的手指，一臉不屑的看向金正銀。
「你好歹也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高材生，好好想想吧。
車是你租的，捆他的繩子是你買的，人是在你租的旅館內被殺的，屍體也是你...和我一起沉進湖裡的。
自首？你以為自首就不用坐牢嗎？就你一個連律師費都出不起的窮鬼，只會去到條件最垃圾的監獄被人玩弄。」
聽到金正銀說出自首，金崇光和坐在床邊的男子隱晦地對了下眼神。
金崇光走到金正銀的身旁，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直視著他的眼睛，「放心吧，沒有人會發現的。而且我們這不是正計劃著離開洛杉磯，離開美利堅嗎。
我們兩個，尤其是盧克哥，他很有經驗，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金正銀身後，名叫盧克的面容略顯滄桑的韓裔男子身材高大，站起身走到金正銀面前。
趁著金正銀情緒平復下來，盧克操著一口濃厚口音的英語，聲音略顯嘶啞，「正銀吶，我們三個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想要到其他國家還需要一大筆錢。
我知道你還有一大筆學貸，身無分文。
但是我記得，你之前有說過，你有一個剛從中國來的漂亮學妹，聽說很富有吶。」
金正銀看起來很怕盧克，縮著脖子，略微低著頭，「是的，她每天上課都背不同的名牌包，出手也很闊綽，應該是個富家小姐。」
盧克的眼裡閃過一絲火熱，「不如這樣，你不是一直喜歡她嗎？你把她約出來聊一聊！」
「什麼？我跟她其實一點都不熟，只是恰好在一個課題小組說過兩句話，我們...」
「別擔心，反正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你把她約出來，我們只要錢。
至於她的人，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反正不會有比殺人更嚴重的罪行了，不是嗎？」
盧克的話語裡帶著蠱惑，但是金正銀很明顯有些心動，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病態的血色。
一旁許久未說話的金崇光也在一旁附和著。
終於，金正銀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
隨著消息的成功發送，金正銀身後，眼神陰翳的盧克舉起放在茶几上的菸灰缸，猛地朝金正銀的腦後砸去。
「嘭！」
......
「嘭！」
破門錘擊中門鎖，漢克破門而入，羅德舉槍緊隨其後。
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旁的屍體。
暫時沒有理會，幾人按照常規流程逐步排查完各個房間。
「安全。」
「安全。」
「安全。」
確認安全後，幾人這才解除戒備，看起了屍體情況。
「是金正銀沒錯。」
漢克拿出照片進行對比。
羅德戴好手套，將不遠處還沾染著血跡的菸灰缸裝進證物袋中。
「兇器找到了，你說，兇手連血跡都沒有抹除，那上面的指紋應該還在吧。
這算什麼？內訌？黑吃黑？還是分贓不均？」
羅德將槍重新收入腰間，示意幾名支援的巡警掛起隔離帶，封鎖房間。
而漢克正準備打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同步到還在警局的隊長他們。
但是還不等漢克匯報，羅德的手機響了，來電人顯示：隊長康納。
羅德與漢克對視一眼，迅速接通了電話。
隊長知道兩人正在執行任務，一般不會打電話聯繫，因為執行任務期間要保持靜默，以免打草驚蛇，此時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隊長？」
「羅德，有情況。根據情報顯示，幾個小時前，金正銀的手機發出一條簡訊，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旅館...」
「隊長，金正銀已經死了...對，我確定，屍體還在我眼皮子底下呢。應該是內訌了。」
電話那頭，康納沉聲說，「那就解釋得通了，我們的系統顯示，金崇光用他的身份證明剛剛又租了一輛黑色寶馬車，原來他們分道揚鑣了。」
「走了？可以查到他們去哪了嗎？離開洛杉磯？」
「不，金正銀死前發了一條消息，約他的一位同學見面，既然他現在死了，那麼，約她見面的，想必就是金崇光。
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們改去這個地址。」
「收到。」
將這裡善後的事情交給前來支援的巡警以及剛剛跑上樓的何塞。
羅德、漢克以及傑克遜三人又開車改去下一個目的地。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位於洛杉磯市西部的韋斯特伍德區（Westwood），臨近比佛利山莊和聖莫尼卡海灘，附近安保嚴密，時常有巡警經過。
校區內的一處女生宿舍內，一名長相恬靜、氣質清冷的女生坐在椅子上，一雙丹鳳眼專注地看著桌子上的課題作業，想到苦惱處，還微微皺眉。
突然，一聲消息提示音打斷了柳清溪的思考，她拿起手機一看，「這是誰？哦，是前不久加的導師課題組的同學。」
「有課題問題需要討論？集合？嗯，所有人都去，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看到金正銀髮的集合消息，柳清溪沒有多想，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還帶著自己的平板，想讓課題組的成員們看看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
「都怪老爸，在國內待的好好的，非要讓人來這美利堅讀研。還以為現在是上個世紀呢。國內明明一點也不差啊。」
儘管心裡吐槽著，但柳清溪還是麻利地收拾東西。
只是去見見普通的同學，去進行課題討論，甚至沒有化妝的必要，柳清溪花了五分鐘就收拾好了東西。
剛剛打開宿舍門，手機又接進來一通電話。
看著陌生的號碼，柳清溪略帶遲疑，還是接通了電話，「Hello？」
三名留著相似順產頭髮型的亞裔男性坐在一起。
其中一名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正是金正銀。
此刻的金正銀坐在沙發上，雙腿不停抖動，顯得焦躁不安。
「崇光哥...要不我們去自首吧！我們殺人了！」
被稱作崇光哥的人正是羅德此前調查的金崇光。
「慌什麼，那鬼地方十天半個月都沒有人去，再說了，屍體裝在桶里，沉到湖裡，誰能發現？」
金崇光左手拿著漢堡，右手端著一瓶可樂，原本就肥頭大耳的臉龐，此刻在燈光的照耀下越髮油膩。
一旁床邊坐著的另一名男子抽著煙，默不作聲，看著兩人爭吵。
「明明說好的，只是嚇唬嚇唬他的...我沒想到這樣的，都是你們，為什麼要殺了他！
自首！我要去自首！」
金正銀越說臉色越發蒼白。
「我們？你要不要好好回憶一下，是誰先跟他打起來的？」金崇光嗦著沾滿漢堡碎屑的手指，一臉不屑的看向金正銀。
「你好歹也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高材生，好好想想吧。
車是你租的，捆他的繩子是你買的，人是在你租的旅館內被殺的，屍體也是你...和我一起沉進湖裡的。
自首？你以為自首就不用坐牢嗎？就你一個連律師費都出不起的窮鬼，只會去到條件最垃圾的監獄被人玩弄。」
聽到金正銀說出自首，金崇光和坐在床邊的男子隱晦地對了下眼神。
金崇光走到金正銀的身旁，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直視著他的眼睛，「放心吧，沒有人會發現的。而且我們這不是正計劃著離開洛杉磯，離開美利堅嗎。
我們兩個，尤其是盧克哥，他很有經驗，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金正銀身後，名叫盧克的面容略顯滄桑的韓裔男子身材高大，站起身走到金正銀面前。
趁著金正銀情緒平復下來，盧克操著一口濃厚口音的英語，聲音略顯嘶啞，「正銀吶，我們三個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想要到其他國家還需要一大筆錢。
我知道你還有一大筆學貸，身無分文。
但是我記得，你之前有說過，你有一個剛從中國來的漂亮學妹，聽說很富有吶。」
金正銀看起來很怕盧克，縮著脖子，略微低著頭，「是的，她每天上課都背不同的名牌包，出手也很闊綽，應該是個富家小姐。」
盧克的眼裡閃過一絲火熱，「不如這樣，你不是一直喜歡她嗎？你把她約出來聊一聊！」
「什麼？我跟她其實一點都不熟，只是恰好在一個課題小組說過兩句話，我們...」
「別擔心，反正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你把她約出來，我們只要錢。
至於她的人，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反正不會有比殺人更嚴重的罪行了，不是嗎？」
盧克的話語裡帶著蠱惑，但是金正銀很明顯有些心動，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病態的血色。
一旁許久未說話的金崇光也在一旁附和著。
終於，金正銀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
隨著消息的成功發送，金正銀身後，眼神陰翳的盧克舉起放在茶几上的菸灰缸，猛地朝金正銀的腦後砸去。
「嘭！」
......
「嘭！」
破門錘擊中門鎖，漢克破門而入，羅德舉槍緊隨其後。
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旁的屍體。
暫時沒有理會，幾人按照常規流程逐步排查完各個房間。
「安全。」
「安全。」
「安全。」
確認安全後，幾人這才解除戒備，看起了屍體情況。
「是金正銀沒錯。」
漢克拿出照片進行對比。
羅德戴好手套，將不遠處還沾染著血跡的菸灰缸裝進證物袋中。
「兇器找到了，你說，兇手連血跡都沒有抹除，那上面的指紋應該還在吧。
這算什麼？內訌？黑吃黑？還是分贓不均？」
羅德將槍重新收入腰間，示意幾名支援的巡警掛起隔離帶，封鎖房間。
而漢克正準備打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同步到還在警局的隊長他們。
但是還不等漢克匯報，羅德的手機響了，來電人顯示：隊長康納。
羅德與漢克對視一眼，迅速接通了電話。
隊長知道兩人正在執行任務，一般不會打電話聯繫，因為執行任務期間要保持靜默，以免打草驚蛇，此時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隊長？」
「羅德，有情況。根據情報顯示，幾個小時前，金正銀的手機發出一條簡訊，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旅館...」
「隊長，金正銀已經死了...對，我確定，屍體還在我眼皮子底下呢。應該是內訌了。」
電話那頭，康納沉聲說，「那就解釋得通了，我們的系統顯示，金崇光用他的身份證明剛剛又租了一輛黑色寶馬車，原來他們分道揚鑣了。」
「走了？可以查到他們去哪了嗎？離開洛杉磯？」
「不，金正銀死前發了一條消息，約他的一位同學見面，既然他現在死了，那麼，約她見面的，想必就是金崇光。
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們改去這個地址。」
「收到。」
將這裡善後的事情交給前來支援的巡警以及剛剛跑上樓的何塞。
羅德、漢克以及傑克遜三人又開車改去下一個目的地。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位於洛杉磯市西部的韋斯特伍德區（Westwood），臨近比佛利山莊和聖莫尼卡海灘，附近安保嚴密，時常有巡警經過。
校區內的一處女生宿舍內，一名長相恬靜、氣質清冷的女生坐在椅子上，一雙丹鳳眼專注地看著桌子上的課題作業，想到苦惱處，還微微皺眉。
突然，一聲消息提示音打斷了柳清溪的思考，她拿起手機一看，「這是誰？哦，是前不久加的導師課題組的同學。」
「有課題問題需要討論？集合？嗯，所有人都去，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看到金正銀髮的集合消息，柳清溪沒有多想，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還帶著自己的平板，想讓課題組的成員們看看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
「都怪老爸，在國內待的好好的，非要讓人來這美利堅讀研。還以為現在是上個世紀呢。國內明明一點也不差啊。」
儘管心裡吐槽著，但柳清溪還是麻利地收拾東西。
只是去見見普通的同學，去進行課題討論，甚至沒有化妝的必要，柳清溪花了五分鐘就收拾好了東西。
剛剛打開宿舍門，手機又接進來一通電話。
看著陌生的號碼，柳清溪略帶遲疑，還是接通了電話，「He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