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談
在得知哈斯潛入藏書館是為查找魔藥資料，麗利亞面色中多了幾分狐疑。
「你查魔藥的資料是為了什麼？」
「白天的葬禮是我的朋友，我們一起進入冒險者公會，一起訓練，結果前幾天他卻死於飲用魔藥，我想查清楚傳說中的魔藥，為什麼讓我失去一個朋友。」
哈斯說的真情十足，沒有絲毫虛情假意。
我見猶憐啊。
麗利亞當然知道白天的葬禮，教堂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們修女飯後睡前的談資。
「你知道第一位超凡者是怎麼誕生的嗎？」
麗利亞一下把話頭扯到幾百幾千年前，哈斯有點懵逼。
「據說以前人類裡面沒有超凡者，只不過是魔族腳下的奴隸。後來有一群人不知道是獵殺還是撿到一具魔物的屍體，眾人將之分食後。
這些人中都出現不同程度的變異，有人獲得力大如牛的力量，有人獲得快如魔狼的速度，還有一些……」
「變成了魔物？」哈斯想到阿卡爾飲用魔藥後的樣子。
「沒錯，至此人族找到對抗魔族的力量，一開始只是簡單圍獵魔物，到最後人族開始攻打魔族！
這引來了九大魔王的憤怒……」
接下來的故事是關於拜帝教的來源，穌休替人族承下了九大魔王的怒火。
「這跟魔藥有什麼關係？」
哈斯嚴重懷疑，麗利亞趁機再給他宣揚拜帝教偉大，洗腦他信奉拜帝教。
麗利亞意識到自己有點跑題，言歸正傳。
「有人吃下魔物獲得力量，有人變異，這時你覺得別人會怎麼辦？」
哈斯沉思後，想到一個怪異的答案。
「開始烹飪魔物？」
「沒錯，生吃不行就烤制，再不行就跟別的魔物混在一塊，再不行就加入一些草藥……
最後在不斷試錯中，人類真的找到一種方法，將一些魔物的特殊部位搭配幾種特殊的草藥，最後制出液體，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魔藥。」
哈斯在這裡找到他還在藍星時一個疑問的答案。
為什麼魔芋、見手青那些毒物，老祖宗明明知道有毒，卻能那麼精準地找到去毒烹製的工藝。
老祖宗是為了活命，不吃就是死，這裡的人是為了超凡的力量。
而方法就是：不斷試錯。
過程中死了多少人都不重要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啊。」
「一將什麼？」麗利亞聽不懂哈斯話中的意思。
「沒什麼，既然魔藥的方法已經很成熟，為什麼我的朋友還因為喝魔藥變異。」
「成熟有屁用，傳說中沒有副作用的魔藥，裡面一種材料少說價值一座城，多說這世間還有沒有都不一定。
你朋友一定是在黑市上買的劣質魔藥，一些黑心煉藥師瞎配的魔藥，功效大，副作用也大。」
哈斯連連點頭，沒想到麗利亞這個修女懂這麼多？
「你一個修女怎麼了解那麼多？」
說到此，麗利亞那得意的勁又上來了。
「一些是聖經裡面有寫，還有就是我可是卡斯塔最優秀的修女，神父帶我去過巴尚總會聽到的。」
巴尚，卡斯塔所在蘭西王國的都城。
「那為什麼，這個世界的關於魔藥的記載的書籍那麼少，這種不應該多宣傳一下，讓大家抵制劣質魔藥。」
「小屁孩，你還是太年輕。」麗利亞氣勢凌人的說道。
「等你到了姐姐這個歲數，就知道大人的世界多麼險惡了。
假如你知道吃下魔物屍體就有機率獲得超凡力量，即便這會使你有機率變成魔物……」
風浪越大魚越貴，哈斯換做自己，第一世時魔潮入城，如果有人告訴他吃下魔物屍體就有概率獲得力量。
他會瘋狂撕咬。
「幾百年前有一個王國，就曾打造過一支軍隊，故意用劣質的魔藥，打造了一支變異軍隊，差點就統一了西大陸。
最後在魔法協會，冒險者公會，教會，王國聯邦聯手下才鎮壓下去，那次危機之後，這些組織商討決定，抹去民間一切關於魔藥的記載。
只在傳說中留下那個能讓凡人一躍成為超凡者的——魔藥。」
至此，哈斯才算搞懂魔藥的來龍去脈。
外面的雷聲平息了很多，天空的邊際出現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一直都是我在講，不公平，小弟弟你12歲怎麼當上青銅冒險者的？」麗利亞徹底聊嗨了。
平時她只能跟同宿舍的修女聊天，不過大家每天生活軌跡都一樣，根本沒有新鮮事。
「這說來就話長了，我呀從小就天賦異稟，異於他人，直到十二歲那年，我輕鬆拔出石中劍，布迪亞會長硬要把我留在公會……」
總有一世他會輕鬆拔出石中劍，所以也不算騙人。
天要亮了，哈斯不得不離開。
「哈斯，你要是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下次記得來找我，我每月八日值守。」
哈斯坐在窗台。
「如有下次，我給你帶瓶好酒。」
哈斯翻身下去。
這地怎麼軟軟的？
向下看去，壞了！
我的好兄弟！
奧斯隆躲在窗台底下望風到後半夜又下起雨，又冷又困交迫下再也扛不住。
他蜷縮在窗台下睡著了，等他醒時哈斯已經站在他的身旁。
「哈斯，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哎，天怎麼亮了？」
……
哈斯和奧斯隆回到公會時，剛好撞見布迪亞出來，三人問好後，兩人決定先去食堂吃個早點，再回去補覺。
吃完早點，洛可可從外面進來，看到兩人出現在食堂，洛可可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確認自己沒有起晚。
這兩個人怎麼比我還勤奮了？
起那麼早。
哈斯醒來時已經下午，沒有著急立刻去訓練場，他要去樓下的大廳，魔藥已經摸清楚，真歷練還得去城外。
雖然死亡率高，可他又不怕死。
公會的任務從S級到D級，D級都是一些城內貓狗走失和尋找力工的任務。
真正的難度得從C級開始找。
【C級任務：城西外十里地，十隻哥布林正在作亂】
【任務獎勵：四十枚銅幣（掉落物和屍體另算）】
【C級任務：一百份史萊姆粘液】
【任務獎勵：三十枚銅幣】
「你查魔藥的資料是為了什麼？」
「白天的葬禮是我的朋友，我們一起進入冒險者公會，一起訓練，結果前幾天他卻死於飲用魔藥，我想查清楚傳說中的魔藥，為什麼讓我失去一個朋友。」
哈斯說的真情十足，沒有絲毫虛情假意。
我見猶憐啊。
麗利亞當然知道白天的葬禮，教堂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們修女飯後睡前的談資。
「你知道第一位超凡者是怎麼誕生的嗎？」
麗利亞一下把話頭扯到幾百幾千年前，哈斯有點懵逼。
「據說以前人類裡面沒有超凡者，只不過是魔族腳下的奴隸。後來有一群人不知道是獵殺還是撿到一具魔物的屍體，眾人將之分食後。
這些人中都出現不同程度的變異，有人獲得力大如牛的力量，有人獲得快如魔狼的速度，還有一些……」
「變成了魔物？」哈斯想到阿卡爾飲用魔藥後的樣子。
「沒錯，至此人族找到對抗魔族的力量，一開始只是簡單圍獵魔物，到最後人族開始攻打魔族！
這引來了九大魔王的憤怒……」
接下來的故事是關於拜帝教的來源，穌休替人族承下了九大魔王的怒火。
「這跟魔藥有什麼關係？」
哈斯嚴重懷疑，麗利亞趁機再給他宣揚拜帝教偉大，洗腦他信奉拜帝教。
麗利亞意識到自己有點跑題，言歸正傳。
「有人吃下魔物獲得力量，有人變異，這時你覺得別人會怎麼辦？」
哈斯沉思後，想到一個怪異的答案。
「開始烹飪魔物？」
「沒錯，生吃不行就烤制，再不行就跟別的魔物混在一塊，再不行就加入一些草藥……
最後在不斷試錯中，人類真的找到一種方法，將一些魔物的特殊部位搭配幾種特殊的草藥，最後制出液體，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魔藥。」
哈斯在這裡找到他還在藍星時一個疑問的答案。
為什麼魔芋、見手青那些毒物，老祖宗明明知道有毒，卻能那麼精準地找到去毒烹製的工藝。
老祖宗是為了活命，不吃就是死，這裡的人是為了超凡的力量。
而方法就是：不斷試錯。
過程中死了多少人都不重要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啊。」
「一將什麼？」麗利亞聽不懂哈斯話中的意思。
「沒什麼，既然魔藥的方法已經很成熟，為什麼我的朋友還因為喝魔藥變異。」
「成熟有屁用，傳說中沒有副作用的魔藥，裡面一種材料少說價值一座城，多說這世間還有沒有都不一定。
你朋友一定是在黑市上買的劣質魔藥，一些黑心煉藥師瞎配的魔藥，功效大，副作用也大。」
哈斯連連點頭，沒想到麗利亞這個修女懂這麼多？
「你一個修女怎麼了解那麼多？」
說到此，麗利亞那得意的勁又上來了。
「一些是聖經裡面有寫，還有就是我可是卡斯塔最優秀的修女，神父帶我去過巴尚總會聽到的。」
巴尚，卡斯塔所在蘭西王國的都城。
「那為什麼，這個世界的關於魔藥的記載的書籍那麼少，這種不應該多宣傳一下，讓大家抵制劣質魔藥。」
「小屁孩，你還是太年輕。」麗利亞氣勢凌人的說道。
「等你到了姐姐這個歲數，就知道大人的世界多麼險惡了。
假如你知道吃下魔物屍體就有機率獲得超凡力量，即便這會使你有機率變成魔物……」
風浪越大魚越貴，哈斯換做自己，第一世時魔潮入城，如果有人告訴他吃下魔物屍體就有概率獲得力量。
他會瘋狂撕咬。
「幾百年前有一個王國，就曾打造過一支軍隊，故意用劣質的魔藥，打造了一支變異軍隊，差點就統一了西大陸。
最後在魔法協會，冒險者公會，教會，王國聯邦聯手下才鎮壓下去，那次危機之後，這些組織商討決定，抹去民間一切關於魔藥的記載。
只在傳說中留下那個能讓凡人一躍成為超凡者的——魔藥。」
至此，哈斯才算搞懂魔藥的來龍去脈。
外面的雷聲平息了很多，天空的邊際出現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一直都是我在講，不公平，小弟弟你12歲怎麼當上青銅冒險者的？」麗利亞徹底聊嗨了。
平時她只能跟同宿舍的修女聊天，不過大家每天生活軌跡都一樣，根本沒有新鮮事。
「這說來就話長了，我呀從小就天賦異稟，異於他人，直到十二歲那年，我輕鬆拔出石中劍，布迪亞會長硬要把我留在公會……」
總有一世他會輕鬆拔出石中劍，所以也不算騙人。
天要亮了，哈斯不得不離開。
「哈斯，你要是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下次記得來找我，我每月八日值守。」
哈斯坐在窗台。
「如有下次，我給你帶瓶好酒。」
哈斯翻身下去。
這地怎麼軟軟的？
向下看去，壞了！
我的好兄弟！
奧斯隆躲在窗台底下望風到後半夜又下起雨，又冷又困交迫下再也扛不住。
他蜷縮在窗台下睡著了，等他醒時哈斯已經站在他的身旁。
「哈斯，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哎，天怎麼亮了？」
……
哈斯和奧斯隆回到公會時，剛好撞見布迪亞出來，三人問好後，兩人決定先去食堂吃個早點，再回去補覺。
吃完早點，洛可可從外面進來，看到兩人出現在食堂，洛可可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確認自己沒有起晚。
這兩個人怎麼比我還勤奮了？
起那麼早。
哈斯醒來時已經下午，沒有著急立刻去訓練場，他要去樓下的大廳，魔藥已經摸清楚，真歷練還得去城外。
雖然死亡率高，可他又不怕死。
公會的任務從S級到D級，D級都是一些城內貓狗走失和尋找力工的任務。
真正的難度得從C級開始找。
【C級任務：城西外十里地，十隻哥布林正在作亂】
【任務獎勵：四十枚銅幣（掉落物和屍體另算）】
【C級任務：一百份史萊姆粘液】
【任務獎勵：三十枚銅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