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倒貼的丫頭我見得多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電梯門合攏，方詩揚被留在了大廳里。
她站在電梯口，看著那扇金屬門徹底關上，眉頭擰得幾乎要打結。
她一個設計總監，在世紀大廈里也就是個中層，哪裡有資格跟著季老夫人和蘇聽挽一起上樓？
她咬了咬唇，低頭掏出手機，翻出季臨洲的號碼，剛準備撥過去，一抬頭，就看見大廳側面那間VIP休息室的門打開了。
季臨洲從裡面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手機，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方詩揚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迎上去：「出事了。」
她跑到他面前，壓低了聲音：「不好了，季老夫人來了，還帶著蘇聽挽，還有一大群記者和搞直播的網紅，烏泱泱一大片，現在全都上樓了。」
季臨洲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們來做什麼？」
「逼婚啊還能做什麼？」
方詩揚急得直擦汗：「您千萬別上去，就讓她們撲個空，自己鬧夠了也就走了。」
季臨洲沉默了一瞬，抬眼看向她：「林清眠呢？」
方詩揚怔了一下，這才猛地想起來：「清眠……被蘇聽挽拉上去了。」
「蘇聽挽說要找您定婚期，非要拉著清眠上去做個見證，我攔都攔不住……」
她的話還沒說完，季臨洲已經抬腿，大步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方詩揚連忙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老闆！」
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下面那麼多記者看著呢，您要是現在上去了，今天就必須給蘇聽挽一個說法了！」
「那些記者的嘴有多毒您又不是不知道，你不順他們的意，明天頭條就是『季氏總裁始亂終棄』了。」
季臨洲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男人的眸光沉靜，聲音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那就給她們一個說法。」
說完，他轉身剛走了兩步，就又停了下來。
「還有。」
他回眸看了方詩揚一眼：「別告訴林清眠，晨昏線的老闆是我。」
方詩揚怔了一下：「可是……你們今天下去就要見面了……」
季臨洲沉默了兩秒，薄唇微微動了動：「見面取消。」
男人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攏，樓層數字開始跳動。
方詩揚站在空蕩蕩的大廳里，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她看看電梯，又看看手裡的手機，忽然覺得今天的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老闆和那個叫林清眠的設計師……
到底是什麼關係？
頂樓。
季臨洲的辦公室外，秘書台的兩個小姑娘正手足無措地站著，面前是氣勢洶洶的季老夫人和眼眶通紅的蘇聽挽。
「季臨洲呢？」
季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讓他出來見我！」
秘書小姑娘嚇得聲音都在抖：「季、季總他……他不在辦公室，上午開完會之後就沒回來過……」
「不在？」
季老太太皺了皺眉，轉頭看了一眼蘇聽挽。
蘇聽挽臉上的委屈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溫婉得體的模樣。
她輕輕挽住季老太太的手臂：「阿姨，沒關係，臨洲可能真的有事出去了，我們等一等就好。」
說完，她轉頭看向林清眠，唇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林小姐，你也別站著，進來坐吧。」
她說著，居然真的像是主人一樣，將林清眠讓進了季臨洲的辦公室里。
林清眠沉下眸子，沒有拒絕，抬腿跟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的視野開闊，能俯瞰整個榕城的輪廓。
季老夫人在沙發上坐下，蘇聽挽坐在她身側，林清眠則在對面的一把單人椅上落座。
秘書手忙腳亂地端了茶上來，又退了出去，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們三個人，和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尷尬。
蘇聽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並不著急開口。
安靜了大約半分鐘，季老夫人終於忍不住了，她抬眼掃向林清眠：「你倒是坐得住。」
林清眠抬眸看她：「不然呢？」
季老夫人冷笑一聲：「你一個被季家退過婚的人，怎麼好意思坐在季臨洲的辦公室里？」
林清眠沒說話，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蘇聽挽見狀，放下茶杯，嘆了口氣：「阿姨，您別這麼說林小姐。其實當年她和星野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
她看向林清眠，目光溫柔卻又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憐憫：「那時候林小姐為了星野，也是付出了很多的。蹲在季家門外等了好幾天，淋了雨還發了燒……這份感情，挺讓人動容的。」
季老夫人冷哼一聲：「動容什麼？倒貼的丫頭我見得多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婚約都取消了，還死纏爛打的，也不嫌丟人。」
林清眠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將水杯放下，聲音淡淡的：「季老夫人，您想等季臨洲，我就陪著您等。但如果您只是想在這兒聊這些陳年舊事，那恕我不奉陪。」
她說著，便從包里掏出手機。
屏幕剛亮起來，還沒解鎖，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跳動著三個字：「張雨竹」。
林清眠的指尖頓了一下。
她猶豫了一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張雨竹尖銳刺耳的聲音：「林清眠！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姐姐把新聞上的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終於認出來那個被打了碼的女人就是你！」
「你都已經嫁過人的人了，怎麼還跟季臨洲扯上關係？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全家？」
林清眠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將她的手機奪了過去。
是蘇聽挽。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她身側，此刻正拿著她的手機，對著話筒笑盈盈地開口：「林太太，您別生氣，我是蘇聽挽。」
電話那頭的張雨竹明顯愣住了。
蘇聽挽繼續笑著：「林小姐現在就在臨洲的辦公室里，我們正在這兒等著臨洲回來呢。」
「您要是有興趣的話，不如也過來一趟？大家一起說清楚，也免得日後再生誤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幾秒後，那頭傳來了林卿卿的聲音，帶著笑意：「好啊，我們馬上到。」
電話掛斷後，蘇聽挽將手機還給林清眠，笑得溫柔無害：「林小姐，你家裡人也是關心你，你別嫌我多事。」
林清眠接過手機，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屏幕邊緣：「不會。」
她站在電梯口，看著那扇金屬門徹底關上，眉頭擰得幾乎要打結。
她一個設計總監，在世紀大廈里也就是個中層，哪裡有資格跟著季老夫人和蘇聽挽一起上樓？
她咬了咬唇，低頭掏出手機，翻出季臨洲的號碼，剛準備撥過去，一抬頭，就看見大廳側面那間VIP休息室的門打開了。
季臨洲從裡面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手機，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方詩揚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迎上去：「出事了。」
她跑到他面前，壓低了聲音：「不好了，季老夫人來了，還帶著蘇聽挽，還有一大群記者和搞直播的網紅，烏泱泱一大片，現在全都上樓了。」
季臨洲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們來做什麼？」
「逼婚啊還能做什麼？」
方詩揚急得直擦汗：「您千萬別上去，就讓她們撲個空，自己鬧夠了也就走了。」
季臨洲沉默了一瞬，抬眼看向她：「林清眠呢？」
方詩揚怔了一下，這才猛地想起來：「清眠……被蘇聽挽拉上去了。」
「蘇聽挽說要找您定婚期，非要拉著清眠上去做個見證，我攔都攔不住……」
她的話還沒說完，季臨洲已經抬腿，大步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方詩揚連忙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老闆！」
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下面那麼多記者看著呢，您要是現在上去了，今天就必須給蘇聽挽一個說法了！」
「那些記者的嘴有多毒您又不是不知道，你不順他們的意，明天頭條就是『季氏總裁始亂終棄』了。」
季臨洲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男人的眸光沉靜，聲音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那就給她們一個說法。」
說完，他轉身剛走了兩步，就又停了下來。
「還有。」
他回眸看了方詩揚一眼：「別告訴林清眠，晨昏線的老闆是我。」
方詩揚怔了一下：「可是……你們今天下去就要見面了……」
季臨洲沉默了兩秒，薄唇微微動了動：「見面取消。」
男人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攏，樓層數字開始跳動。
方詩揚站在空蕩蕩的大廳里，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她看看電梯，又看看手裡的手機，忽然覺得今天的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老闆和那個叫林清眠的設計師……
到底是什麼關係？
頂樓。
季臨洲的辦公室外，秘書台的兩個小姑娘正手足無措地站著，面前是氣勢洶洶的季老夫人和眼眶通紅的蘇聽挽。
「季臨洲呢？」
季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讓他出來見我！」
秘書小姑娘嚇得聲音都在抖：「季、季總他……他不在辦公室，上午開完會之後就沒回來過……」
「不在？」
季老太太皺了皺眉，轉頭看了一眼蘇聽挽。
蘇聽挽臉上的委屈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溫婉得體的模樣。
她輕輕挽住季老太太的手臂：「阿姨，沒關係，臨洲可能真的有事出去了，我們等一等就好。」
說完，她轉頭看向林清眠，唇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林小姐，你也別站著，進來坐吧。」
她說著，居然真的像是主人一樣，將林清眠讓進了季臨洲的辦公室里。
林清眠沉下眸子，沒有拒絕，抬腿跟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的視野開闊，能俯瞰整個榕城的輪廓。
季老夫人在沙發上坐下，蘇聽挽坐在她身側，林清眠則在對面的一把單人椅上落座。
秘書手忙腳亂地端了茶上來，又退了出去，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們三個人，和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尷尬。
蘇聽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並不著急開口。
安靜了大約半分鐘，季老夫人終於忍不住了，她抬眼掃向林清眠：「你倒是坐得住。」
林清眠抬眸看她：「不然呢？」
季老夫人冷笑一聲：「你一個被季家退過婚的人，怎麼好意思坐在季臨洲的辦公室里？」
林清眠沒說話，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蘇聽挽見狀，放下茶杯，嘆了口氣：「阿姨，您別這麼說林小姐。其實當年她和星野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
她看向林清眠，目光溫柔卻又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憐憫：「那時候林小姐為了星野，也是付出了很多的。蹲在季家門外等了好幾天，淋了雨還發了燒……這份感情，挺讓人動容的。」
季老夫人冷哼一聲：「動容什麼？倒貼的丫頭我見得多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婚約都取消了，還死纏爛打的，也不嫌丟人。」
林清眠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將水杯放下，聲音淡淡的：「季老夫人，您想等季臨洲，我就陪著您等。但如果您只是想在這兒聊這些陳年舊事，那恕我不奉陪。」
她說著，便從包里掏出手機。
屏幕剛亮起來，還沒解鎖，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跳動著三個字：「張雨竹」。
林清眠的指尖頓了一下。
她猶豫了一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張雨竹尖銳刺耳的聲音：「林清眠！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姐姐把新聞上的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終於認出來那個被打了碼的女人就是你！」
「你都已經嫁過人的人了，怎麼還跟季臨洲扯上關係？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全家？」
林清眠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將她的手機奪了過去。
是蘇聽挽。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她身側，此刻正拿著她的手機，對著話筒笑盈盈地開口：「林太太，您別生氣，我是蘇聽挽。」
電話那頭的張雨竹明顯愣住了。
蘇聽挽繼續笑著：「林小姐現在就在臨洲的辦公室里，我們正在這兒等著臨洲回來呢。」
「您要是有興趣的話，不如也過來一趟？大家一起說清楚，也免得日後再生誤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幾秒後，那頭傳來了林卿卿的聲音，帶著笑意：「好啊，我們馬上到。」
電話掛斷後，蘇聽挽將手機還給林清眠，笑得溫柔無害：「林小姐，你家裡人也是關心你，你別嫌我多事。」
林清眠接過手機，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屏幕邊緣：「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