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感謝季先生願意陪我！
到了生鮮市場，林清眠沒有像上次那樣去聯繫白城，去猜測季臨洲的喜好。
她買了一大堆自己喜歡的食材。
到家後，她在廚房裡忙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做了三菜一湯。
將飯菜在餐桌上擺好後，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這個時間，季臨洲應該已經下班了。
可公寓的大門和外面的電梯都靜悄悄的，沒有半分有人要回來的跡象。
點開季臨洲的消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放下手機。
這時，姜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眠眠。」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焦急：「我下班之後就到醫院裡來照顧我媽媽了，剛剛才有空拿手機。」
「你看網上的消息了嗎？你……好像被網暴了。」
「網暴？」
林清眠怔了一下，一邊拎起茶几上的平板，一邊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中午從林家回來之後收到了方詩揚那邊的消息，她就一直在忙著畫和晨昏線合作的草稿圖，畫完了又去商場買菜回來做飯……
忙忙碌碌的，根本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麼。
姜瑤嘆了口氣：「今天中午……你媽媽到學校去打你了，對吧？」
林清眠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一瞬：「嗯。」
「她打你的片段，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姜瑤的聲音頓了一下，語調裡帶著幾分無奈：「網上上傳的那些視頻里，拍攝者離你和張女士都很遠，視頻里也根本聽不清你們說了什麼，所以很多人就開始猜測，聯想……」
「甚至有人根據你們兩個的性別和年齡，猜測說張女士是正妻，你是小三……」
林清眠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將手機開了免提，靠在沙發上，一邊翻看著平板里那些對她鋪天蓋地的辱罵，一邊不覺苦笑：「要是張女士面對林建中的小三的時候，能有對付我的時候硬氣就好了。」
兩年前林家破產，是因為林建中在外面養的那個小情人拿著林氏集團的機密文件捲款攜逃了。
當時的張雨竹沒有埋怨林建中半分，而是將矛頭對準了林清眠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如果你好好地跟著季星野，讓季家承認你這個兒媳婦，我們林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我把你養這麼大，像是公主一樣把你捧在手心裡，就是希望你以後成為季家大少奶奶，結果呢？」
「不爭氣的東西，連個男人都管不住！」
那天，張雨竹甩了她十幾個巴掌。
林清眠被打得頭昏眼花，苦笑著看向她：「我管不住男人，你管住了你男人了嗎？」
張雨竹的臉色更難看了。
客廳里的茶杯，菸灰缸，甚至垃圾桶……所有她能拿起來的東西，全都砸在了林清眠的身上。
額上流出的鮮血遮住了半邊眼帘，透過鮮紅的血液，林清眠能清楚地看到林卿卿坐在對面沙發上翹著腳吃著冰淇淋的模樣，還有林建中在遠處背對著她吸菸的背影。
那也是林清眠第一次看清楚，這些平日裡口口聲聲「愛她」的家人，到底有多虛偽，多冷血。
「還有。」
姜瑤的聲音還在繼續：「有很多和你同校的學生，翻出你平日裡生活拮据，但偶爾會有豪車接送的事情，側面佐證，你就是被有錢人包養的……」
林清眠皺眉點開校園論壇。
點開校園論壇，論壇裡面的熱帖，全都是關於她的——
【小三該死！】
【這種人簡直敗壞學校風氣。】
【一人血書建議學校將她勸退！】
……
「他們罵得挺難聽的。」
姜瑤嘆了口氣：「特別是你學校里的人，他們說看平時待人冷淡，以為你是個高冷的美女學霸呢，沒想到居然是被有錢人包養的小……」
話說到這裡，姜瑤頓了一下：「眠眠，你打算澄清嗎？」
「怎麼澄清？」
林清眠點開那些帖子，看著大家對她的惡意猜測和誹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告訴所有人，這位毫無素質，在學校裡面對我大打出手的女人，是我的親媽？」
「有多少人會願意相信呢？」
「更何況，這些人在知道了我的家庭情況之後，應該也不會放過我。」
「他們也許會去尋找我和家裡鬧翻，斷絕關係的原因，再翻出我以前的經歷……」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苦笑：「最後，我的所有傷口都會攤開，在網絡上被人圍觀。」
電話那頭的姜瑤沉默了。
過了許久，她才壓低了聲音：「可是眠眠，我怕他們真的鬧到學校那邊，影響到你的學業。」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跟校領導那邊解釋清楚的。」
長舒了一口氣，林清眠皺眉，剛想將論壇關掉，卻看到論壇上那些對她惡意揣測的帖子，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條條地消失。
與此同時，一條由學校官方號發的帖子在論壇置頂。
內容為：【拒絕不實謠言，構建和諧校園！】
帖子措辭嚴厲，下面還附上了蓋了章聲明書。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地說是和她林清眠有關，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其中的意思。
「眠眠！」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姜瑤激動的聲音：「好像有人在網上處理那些誹謗你的言論了！」
「我看微博上，很多消息都一瞬間消失了！」
「是不是季臨洲？」
林清眠抿唇，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應該是他。」
能為她動用這麼大的力量，在處理網絡傳聞的同時，讓學校官方為她發聲的人……
她能想到的，只有季臨洲。
「那他這個老公還蠻負責的！」
姜瑤長舒了一口氣：「我不打擾你了，你快點給你老公打個電話，好好感謝感謝他！」
林清眠也覺得她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他。
翻出季臨洲的號碼，她剛想撥過去，手機卻震動了一下。
是蘇聽挽一秒鐘前剛剛發出的動態提醒。
林清眠順手點了進去。
蘇聽挽發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張高檔餐廳的餐桌，桌上擺著紅酒牛排，旁邊還有營造氛圍的燭台。
鏡頭拍攝到了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的手。
黑色定製西裝，鑲著鑽石袖扣的袖口，骨節分明的腕骨，還有手腕上那塊全球限量版的名表。
昨晚這隻手還扣著她，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掌紋印在她的腰上。
那腕錶的邊緣硌得她皮膚疼，還是她親自給他摘下的。
蘇聽挽在照片下面配了俏皮的表情：【排了三個小時，終於吃到了，感謝季先生願意陪我！】
她買了一大堆自己喜歡的食材。
到家後，她在廚房裡忙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做了三菜一湯。
將飯菜在餐桌上擺好後，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這個時間，季臨洲應該已經下班了。
可公寓的大門和外面的電梯都靜悄悄的，沒有半分有人要回來的跡象。
點開季臨洲的消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放下手機。
這時，姜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眠眠。」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焦急：「我下班之後就到醫院裡來照顧我媽媽了，剛剛才有空拿手機。」
「你看網上的消息了嗎？你……好像被網暴了。」
「網暴？」
林清眠怔了一下，一邊拎起茶几上的平板，一邊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中午從林家回來之後收到了方詩揚那邊的消息，她就一直在忙著畫和晨昏線合作的草稿圖，畫完了又去商場買菜回來做飯……
忙忙碌碌的，根本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麼。
姜瑤嘆了口氣：「今天中午……你媽媽到學校去打你了，對吧？」
林清眠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一瞬：「嗯。」
「她打你的片段，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姜瑤的聲音頓了一下，語調裡帶著幾分無奈：「網上上傳的那些視頻里，拍攝者離你和張女士都很遠，視頻里也根本聽不清你們說了什麼，所以很多人就開始猜測，聯想……」
「甚至有人根據你們兩個的性別和年齡，猜測說張女士是正妻，你是小三……」
林清眠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將手機開了免提，靠在沙發上，一邊翻看著平板里那些對她鋪天蓋地的辱罵，一邊不覺苦笑：「要是張女士面對林建中的小三的時候，能有對付我的時候硬氣就好了。」
兩年前林家破產，是因為林建中在外面養的那個小情人拿著林氏集團的機密文件捲款攜逃了。
當時的張雨竹沒有埋怨林建中半分，而是將矛頭對準了林清眠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如果你好好地跟著季星野，讓季家承認你這個兒媳婦，我們林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我把你養這麼大，像是公主一樣把你捧在手心裡，就是希望你以後成為季家大少奶奶，結果呢？」
「不爭氣的東西，連個男人都管不住！」
那天，張雨竹甩了她十幾個巴掌。
林清眠被打得頭昏眼花，苦笑著看向她：「我管不住男人，你管住了你男人了嗎？」
張雨竹的臉色更難看了。
客廳里的茶杯，菸灰缸，甚至垃圾桶……所有她能拿起來的東西，全都砸在了林清眠的身上。
額上流出的鮮血遮住了半邊眼帘，透過鮮紅的血液，林清眠能清楚地看到林卿卿坐在對面沙發上翹著腳吃著冰淇淋的模樣，還有林建中在遠處背對著她吸菸的背影。
那也是林清眠第一次看清楚，這些平日裡口口聲聲「愛她」的家人，到底有多虛偽，多冷血。
「還有。」
姜瑤的聲音還在繼續：「有很多和你同校的學生，翻出你平日裡生活拮据，但偶爾會有豪車接送的事情，側面佐證，你就是被有錢人包養的……」
林清眠皺眉點開校園論壇。
點開校園論壇，論壇裡面的熱帖，全都是關於她的——
【小三該死！】
【這種人簡直敗壞學校風氣。】
【一人血書建議學校將她勸退！】
……
「他們罵得挺難聽的。」
姜瑤嘆了口氣：「特別是你學校里的人，他們說看平時待人冷淡，以為你是個高冷的美女學霸呢，沒想到居然是被有錢人包養的小……」
話說到這裡，姜瑤頓了一下：「眠眠，你打算澄清嗎？」
「怎麼澄清？」
林清眠點開那些帖子，看著大家對她的惡意猜測和誹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告訴所有人，這位毫無素質，在學校裡面對我大打出手的女人，是我的親媽？」
「有多少人會願意相信呢？」
「更何況，這些人在知道了我的家庭情況之後，應該也不會放過我。」
「他們也許會去尋找我和家裡鬧翻，斷絕關係的原因，再翻出我以前的經歷……」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苦笑：「最後，我的所有傷口都會攤開，在網絡上被人圍觀。」
電話那頭的姜瑤沉默了。
過了許久，她才壓低了聲音：「可是眠眠，我怕他們真的鬧到學校那邊，影響到你的學業。」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跟校領導那邊解釋清楚的。」
長舒了一口氣，林清眠皺眉，剛想將論壇關掉，卻看到論壇上那些對她惡意揣測的帖子，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條條地消失。
與此同時，一條由學校官方號發的帖子在論壇置頂。
內容為：【拒絕不實謠言，構建和諧校園！】
帖子措辭嚴厲，下面還附上了蓋了章聲明書。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地說是和她林清眠有關，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其中的意思。
「眠眠！」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姜瑤激動的聲音：「好像有人在網上處理那些誹謗你的言論了！」
「我看微博上，很多消息都一瞬間消失了！」
「是不是季臨洲？」
林清眠抿唇，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應該是他。」
能為她動用這麼大的力量，在處理網絡傳聞的同時，讓學校官方為她發聲的人……
她能想到的，只有季臨洲。
「那他這個老公還蠻負責的！」
姜瑤長舒了一口氣：「我不打擾你了，你快點給你老公打個電話，好好感謝感謝他！」
林清眠也覺得她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他。
翻出季臨洲的號碼，她剛想撥過去，手機卻震動了一下。
是蘇聽挽一秒鐘前剛剛發出的動態提醒。
林清眠順手點了進去。
蘇聽挽發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張高檔餐廳的餐桌，桌上擺著紅酒牛排，旁邊還有營造氛圍的燭台。
鏡頭拍攝到了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的手。
黑色定製西裝，鑲著鑽石袖扣的袖口，骨節分明的腕骨，還有手腕上那塊全球限量版的名表。
昨晚這隻手還扣著她，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掌紋印在她的腰上。
那腕錶的邊緣硌得她皮膚疼，還是她親自給他摘下的。
蘇聽挽在照片下面配了俏皮的表情：【排了三個小時，終於吃到了，感謝季先生願意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