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當那天是叫了個鴨子
一整天的課程結束後，林清眠拒絕了同學姚瑩玉一起去逛街的邀請，收拾好東西直奔生鮮市場。
中午午休的時候她問過白城季臨洲的飲食喜好。
白城說季臨洲在食物上的欲望很淡，從未表現過什麼喜好，也沒什麼忌口。
她在白城那裡沒有得到答案，最後跑去問AI軟體，季臨洲這種位高權重的禁慾高冷的人，更可能會喜歡哪種家常菜。
AI很貼心，給她列出了食譜。
她便拿著這份食譜，開始在生鮮市場裡如小陀螺一樣地四處採購。
回到家，她又馬不停蹄地進行食材處理。
忙忙碌碌了幾個小時，才終於端出了附和季臨洲高冷總裁人設的四菜一湯。
昨晚飯菜後，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她點開和季臨洲的聊天框，想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他們上次的聊天，還停留在四個月前——
【你父親邀請我和你一起去參加他的生日宴。】
【別理他。】
她盯著兩個人一下能拉到頭的聊天記錄看了很久，最後放棄了給他發消息的想法。
他既然說了他會回來，到了時間應該會到的。
或許他忙，晚些就回來了。
可她這一等，就等到了夜裡十點。
無奈，她只好給白城打去電話。
「太太？」
白城似乎有些意外她為何這麼晚打來電話，聽到她的來意後，他才一拍腦門：「抱歉，先生早就讓我聯繫您的，我給忘記了。」
「他說今晚先不回去了，您請他吃飯這件事先擱置，等我之後聯繫您。」
「歐洲那邊的公司忽然出了緊急情況，現在從傍晚五點就在開保密會議，一直到現在還沒結束呢。」
林清眠沉下眸子，心臟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好。」
電話那頭的白城又連聲道了好幾句道歉，可她心頭莫名悶堵，也沒有細聽，隨口敷衍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她走到餐桌前，看著自己精心做出來的飯菜，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和季臨洲又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只是發生了一次關係，他昨晚幫了她一次而已。
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麼，居然會像正常的妻子一樣，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期待他能回來。
嘆了口氣，她找來保溫盒，將飯菜全都裝進去，找了個同城跑腿的，全都送去給姜瑤當宵夜了。
做完這一切後，手機里收到了來自於高定品牌「晨昏線」的設計總監方詩揚的郵件消息：【你好，不睡覺小姐，我們總裁已經了解過您的作品，有合作意向，請準備一份設計草稿，進行第一次合作的審稿定價。】
林清眠心底那點不愉快，瞬間被這個好消息衝散了。
方詩揚早就聯繫過她，她之前靈感爆棚的時候，還熬夜將草稿畫出來了。
那草稿就在茶几下面。
放下手機，她興沖沖地到了客廳。
結果找了一大圈，茶几周圍，除了一份季臨洲給她準備的藥膏之外，空空如也。
難不成是那天和季臨洲做恨的時候太激動，草稿飄到了沙發縫隙里？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擼胳膊挽袖子，開始搬動沙發。
夜裡十一點半，季臨洲才終於結束了這一場突然的，長達了六個多小時的會議。
男人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一邊聽白城匯報，一邊疲憊地捏了捏發疼的眉心。
等白城說完正事兒，他隨口問道：「太太那邊……你聯繫過嗎？」
白城有些心虛：「聯繫了，她說知道了。」
「還有呢？」
白城頓了一下，搖頭：「沒有了。」
男人閉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略帶自嘲的笑意來：「好。」
或許她早就忘了早上那一口隨口說出的話吧。
……
林清眠翻箱倒櫃了幾個小時，到底還是沒有找到那張她熬夜畫好的草稿圖。
無奈，她只好抓緊時間重新畫。
兩天後，她終於拿到了和晨昏線高定品牌合作的意向書。
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她特地買了奶茶，跑到姜瑤打工的星瀚酒店去，和她一起分享喜悅。
她趕到的時候距離姜瑤上工只剩下半個小時了。
兩個人坐在酒店後門的台階上吹著夜風。
「恭喜你啊。」
姜瑤笑眯眯地嘬了一口奶茶：「希望你早點成為大設計師。」
「嗯！」
林清眠嚼著珍珠，鄭重承諾：「等我成了那種能在時裝展上有話語權的設計師了，我肯定讓你當我的模特！」
和姜瑤認識的時候，林清眠處於人生的最低谷。
那時，季星野不要她了，家裡破產了，所有人都說，是因為她做錯了事情，得罪了季星野，也得罪了季星野身後的季家，才連累了林家。
那些謾罵和指責，還有同齡人的嘲笑，讓林清眠陷入了深度抑鬱，幾度自殺。
後來，她又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被家裡人騙著，簽下了高利貸借款的協議。
絕望之下，她只能放下以前所有的身段和驕傲，去做最髒最累，毫無尊嚴的底層工作。
姜瑤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她是個底層小模特，因為家裡窮，母親身體不好，所以姜瑤除了做模特的工作之外，每天還要打三四份工。
她帶著林清眠打工，教她怎麼只吃掛麵和鹹菜省錢，讓她明白，就算是野草，也有生長下去的資格。
所以，如果她以後發達了，她第一時間要扶持的，一定是姜瑤。
「對了。」
姜瑤轉頭看了林清眠一眼：「你那老公，那天晚上沒回去，那之後呢？」
「找過你麼？」
林清眠沉下眸子，搖了搖頭：「沒有。」
這幾天，她打開了好幾次和季臨洲的聊天框，也翻出了白城的號碼好幾次。
但每次都沒有勇氣發消息，打電話過去。
他們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給她。
那兩天和季臨洲的接觸，像是一場夢。
夢醒了，一切就又回到了從前。
她和季臨洲分別過他們自己平行線一樣的生活，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交集。
「果然有錢人都是渣男，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見她情緒有些低落，姜瑤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你也別太在意了，就當那天是叫了個鴨子。」
「季氏集團總裁親自為你提供性服務，怎麼也算是你賺了。」
中午午休的時候她問過白城季臨洲的飲食喜好。
白城說季臨洲在食物上的欲望很淡，從未表現過什麼喜好，也沒什麼忌口。
她在白城那裡沒有得到答案，最後跑去問AI軟體，季臨洲這種位高權重的禁慾高冷的人，更可能會喜歡哪種家常菜。
AI很貼心，給她列出了食譜。
她便拿著這份食譜，開始在生鮮市場裡如小陀螺一樣地四處採購。
回到家，她又馬不停蹄地進行食材處理。
忙忙碌碌了幾個小時，才終於端出了附和季臨洲高冷總裁人設的四菜一湯。
昨晚飯菜後，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她點開和季臨洲的聊天框，想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他們上次的聊天，還停留在四個月前——
【你父親邀請我和你一起去參加他的生日宴。】
【別理他。】
她盯著兩個人一下能拉到頭的聊天記錄看了很久，最後放棄了給他發消息的想法。
他既然說了他會回來，到了時間應該會到的。
或許他忙，晚些就回來了。
可她這一等，就等到了夜裡十點。
無奈，她只好給白城打去電話。
「太太？」
白城似乎有些意外她為何這麼晚打來電話，聽到她的來意後，他才一拍腦門：「抱歉，先生早就讓我聯繫您的，我給忘記了。」
「他說今晚先不回去了，您請他吃飯這件事先擱置，等我之後聯繫您。」
「歐洲那邊的公司忽然出了緊急情況，現在從傍晚五點就在開保密會議，一直到現在還沒結束呢。」
林清眠沉下眸子，心臟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好。」
電話那頭的白城又連聲道了好幾句道歉，可她心頭莫名悶堵，也沒有細聽，隨口敷衍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她走到餐桌前，看著自己精心做出來的飯菜，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和季臨洲又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只是發生了一次關係，他昨晚幫了她一次而已。
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麼，居然會像正常的妻子一樣，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期待他能回來。
嘆了口氣，她找來保溫盒，將飯菜全都裝進去，找了個同城跑腿的，全都送去給姜瑤當宵夜了。
做完這一切後，手機里收到了來自於高定品牌「晨昏線」的設計總監方詩揚的郵件消息：【你好，不睡覺小姐，我們總裁已經了解過您的作品，有合作意向，請準備一份設計草稿，進行第一次合作的審稿定價。】
林清眠心底那點不愉快，瞬間被這個好消息衝散了。
方詩揚早就聯繫過她，她之前靈感爆棚的時候，還熬夜將草稿畫出來了。
那草稿就在茶几下面。
放下手機，她興沖沖地到了客廳。
結果找了一大圈，茶几周圍，除了一份季臨洲給她準備的藥膏之外，空空如也。
難不成是那天和季臨洲做恨的時候太激動，草稿飄到了沙發縫隙里？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擼胳膊挽袖子，開始搬動沙發。
夜裡十一點半，季臨洲才終於結束了這一場突然的，長達了六個多小時的會議。
男人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一邊聽白城匯報，一邊疲憊地捏了捏發疼的眉心。
等白城說完正事兒，他隨口問道：「太太那邊……你聯繫過嗎？」
白城有些心虛：「聯繫了，她說知道了。」
「還有呢？」
白城頓了一下，搖頭：「沒有了。」
男人閉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略帶自嘲的笑意來：「好。」
或許她早就忘了早上那一口隨口說出的話吧。
……
林清眠翻箱倒櫃了幾個小時，到底還是沒有找到那張她熬夜畫好的草稿圖。
無奈，她只好抓緊時間重新畫。
兩天後，她終於拿到了和晨昏線高定品牌合作的意向書。
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她特地買了奶茶，跑到姜瑤打工的星瀚酒店去，和她一起分享喜悅。
她趕到的時候距離姜瑤上工只剩下半個小時了。
兩個人坐在酒店後門的台階上吹著夜風。
「恭喜你啊。」
姜瑤笑眯眯地嘬了一口奶茶：「希望你早點成為大設計師。」
「嗯！」
林清眠嚼著珍珠，鄭重承諾：「等我成了那種能在時裝展上有話語權的設計師了，我肯定讓你當我的模特！」
和姜瑤認識的時候，林清眠處於人生的最低谷。
那時，季星野不要她了，家裡破產了，所有人都說，是因為她做錯了事情，得罪了季星野，也得罪了季星野身後的季家，才連累了林家。
那些謾罵和指責，還有同齡人的嘲笑，讓林清眠陷入了深度抑鬱，幾度自殺。
後來，她又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被家裡人騙著，簽下了高利貸借款的協議。
絕望之下，她只能放下以前所有的身段和驕傲，去做最髒最累，毫無尊嚴的底層工作。
姜瑤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她是個底層小模特，因為家裡窮，母親身體不好，所以姜瑤除了做模特的工作之外，每天還要打三四份工。
她帶著林清眠打工，教她怎麼只吃掛麵和鹹菜省錢，讓她明白，就算是野草，也有生長下去的資格。
所以，如果她以後發達了，她第一時間要扶持的，一定是姜瑤。
「對了。」
姜瑤轉頭看了林清眠一眼：「你那老公，那天晚上沒回去，那之後呢？」
「找過你麼？」
林清眠沉下眸子，搖了搖頭：「沒有。」
這幾天，她打開了好幾次和季臨洲的聊天框，也翻出了白城的號碼好幾次。
但每次都沒有勇氣發消息，打電話過去。
他們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給她。
那兩天和季臨洲的接觸，像是一場夢。
夢醒了，一切就又回到了從前。
她和季臨洲分別過他們自己平行線一樣的生活，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交集。
「果然有錢人都是渣男，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見她情緒有些低落，姜瑤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你也別太在意了，就當那天是叫了個鴨子。」
「季氏集團總裁親自為你提供性服務，怎麼也算是你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