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動動手指就能滿足她
車子又在林清眠打工的餐館外面停了一會兒，才朝著季臨洲今晚聚餐的酒店行駛過去。
季臨洲今晚的飯局是個乙方的答謝宴，並沒有什么正事兒。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商業互吹的場合，在禮貌地將所有的客套流程走完之後，就藉口有事要忙離開了。
回程的路上他們這條路剛好有交警查酒駕，道路擁堵。
季臨洲在晚宴上喝的那幾杯酒的酒勁兒也逐漸上頭。
前排的白城察言觀色，將后座的窗戶打開。
微涼的夜風透進來，男人清醒了一些，看了一眼車窗外，才發現他們又停在了林清眠兼職工作的那家餐館外面。
餐館內依然熱鬧。
在那幾個忙碌的服務生中，他一眼就能認出林清眠。
她太漂亮，太扎眼。
明明五官明艷動人有魅惑人心的資本，卻偏偏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對誰都能露出溫柔甜美又乖巧的笑容。
顯得特別好欺負。
距離他送她過來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了，女人臉上卻不見半分疲態，活力四射地像個小陀螺。
似乎這份被人呼來喚去的服務生工作是很好的差事。
季臨洲扯了扯領帶，心裡莫名地覺得煩悶。
如果她真的缺錢，只要和白城打個招呼，他動動手指就能滿足她。
何必這麼辛苦？
這時，堵車的隊伍動了。
白城立即發動車子往前走。
季臨洲皺眉，剛想將視線從餐館的方向收回，就看到餐館裡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站了起來，似乎想要結帳。
林清眠立即迎了上去，拿著小本子輕點著桌上的空酒瓶。
胖男人搖搖晃晃，差點栽倒在她身上。
女人連忙攙扶住他，想幫他站穩。
可胖男人卻得寸進尺，幾乎將整個身子都壓在了林清眠的身上，並且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停車！」
后座猛地響起的低沉男聲，讓白城嚇了一跳。
他連忙踩下剎車，身體因為慣性差點撞到方向盤上。
緩了一下後，白城下意識地回過頭：「先生……」
后座已經空了。
此刻，餐廳里，林清眠被胖男人按著肩膀，根本沒法脫身。
「先生，你喝多了，你冷靜點……」
她一邊推拒著他，一邊轉頭尋求身邊的同事幫忙。
這胖男人是這邊的常客，有幾個了解他背景的，都假裝沒看到，轉身去忙他們的事情了。
零星的幾個女服務生想要過來幫忙，剛走幾步，就被胖男人的保鏢攔住了。
「小妹妹，今天第一次來這裡工作吧？」
胖男人幾乎將自己的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林清眠的身上，肥手摸上了林清眠繫著紅色荷葉邊圍裙的纖腰，聲音猥瑣：「哥哥一眼就看上你了，跟你老闆請個假，跟我回去？」
「我保證，能讓你一晚上賺到你打工一年都賺不到的錢……」
那黏膩噁心的聲音，讓林清眠額上的青筋直跳。
她咬牙，抬眼冷冷地對上男人猥瑣貪婪的眼睛：「放手！」
女人的抗拒，讓男人更來勁了。
他更加放肆，甚至要把手伸進林清眠圍裙下面。
「砰——！」
就在男人的手就要觸碰到林清眠圍裙下面的胸口的時候，一道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在餐廳里炸響。
空氣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怔愣地看著這一幕。
有兩道血跡從胖男人的頭頂下滑到了他的額頭上，臉上。
他頭上還頂著幾塊玻璃瓶的碎片，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林清眠扔掉手裡的碎裂了一半的玻璃瓶，從圍裙上取下一直夾在上面的一個微型攝像頭：「先生，你在我工作期間進行性騷擾，我已經全都記錄下來了。」
「我打你這一下，屬於正當防衛。」
女人抬起頭來看著胖男人，聲音冰冷：「現在，是你滾出去，還是我報警，讓你去警局走一走？」
季臨洲推開餐廳的門走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她的這句話。
男人的視線落到她那張慘白的，還沾著胖男人噴濺出的血跡的臉上。
那張五官精緻漂亮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倔強，頗有種要和胖男人魚死網破的勁頭。
「小賤人……」
胖男人摸了一把頭上的血，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兇相：「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他鬆開手，眯眸一步步地逼近林清眠：「既然你想把我送進局子，那我多給你點證據好不好？」
說著，他就張開雙臂，瘋了一樣地朝著林清眠的方向沖了過去。
林清眠怔愣了一下，連忙想要去再抓一個空酒瓶，手腕卻猛地被人抓住了。
她以為是胖男人的手下，心下一晃，下意識地一邊掙扎，一邊抬眼朝著攥住自己手腕的人看過去。
卻沒想到，入目的，是一張男人冷峻凌厲的臉。
她愕然：「你怎麼來了？」
季臨洲奪過她手裡的空啤酒瓶，眸光淡淡：「我來。」
下一秒，男人將林清眠護在身後，一把推開了撲過來的胖男人。
胖男人怒氣上頭，再次衝上來。
季臨洲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扔到林清眠的懷裡，挽起袖子扯過一旁剛開封的一箱啤酒，拎起一個沒開蓋的酒瓶，直接朝著胖男人的頭頂砸了下去。
一瓶，又一瓶。
他的動作凌厲兇狠，毫不留情。
很快，一箱啤酒就被他砸空了。
那胖男人已經被砸得頭昏眼花，癱軟地跪在地上，完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餐廳里瞬間寂靜。
連那幾個胖男人的手下都怔愣地看著這一幕，完全被季臨洲的氣勢給鎮住了。
這男人穿著昂貴西裝，氣質疏冷矜貴，動起手來，卻冷靜兇狠地可怕……
半晌，胖男人才捂著頭，終於找回了一絲的理智和力氣。
他憤怒地朝著他的那幾個手下怒吼：「你們愣著幹嘛？給我上啊！」
季臨洲抬眼，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的那幾個手下。
他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上，還沾染著胖男人頭頂迸出來的血。
那幾個手下後退了幾步，根本不敢上前。
「先生！」
這時，白城停好車，匆忙地推開了餐廳的門。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嚇了一跳：「這是……」
「我打的。」
季臨洲轉過身，將那件被林清眠抱著的西裝外套拿起來，撣開披在她身上。
隨後，男人彎腰，將林清眠打橫抱起：「這裡你處理一下，我帶她回去。」
季臨洲今晚的飯局是個乙方的答謝宴，並沒有什么正事兒。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商業互吹的場合，在禮貌地將所有的客套流程走完之後，就藉口有事要忙離開了。
回程的路上他們這條路剛好有交警查酒駕，道路擁堵。
季臨洲在晚宴上喝的那幾杯酒的酒勁兒也逐漸上頭。
前排的白城察言觀色，將后座的窗戶打開。
微涼的夜風透進來，男人清醒了一些，看了一眼車窗外，才發現他們又停在了林清眠兼職工作的那家餐館外面。
餐館內依然熱鬧。
在那幾個忙碌的服務生中，他一眼就能認出林清眠。
她太漂亮，太扎眼。
明明五官明艷動人有魅惑人心的資本，卻偏偏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對誰都能露出溫柔甜美又乖巧的笑容。
顯得特別好欺負。
距離他送她過來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了，女人臉上卻不見半分疲態，活力四射地像個小陀螺。
似乎這份被人呼來喚去的服務生工作是很好的差事。
季臨洲扯了扯領帶，心裡莫名地覺得煩悶。
如果她真的缺錢，只要和白城打個招呼，他動動手指就能滿足她。
何必這麼辛苦？
這時，堵車的隊伍動了。
白城立即發動車子往前走。
季臨洲皺眉，剛想將視線從餐館的方向收回，就看到餐館裡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站了起來，似乎想要結帳。
林清眠立即迎了上去，拿著小本子輕點著桌上的空酒瓶。
胖男人搖搖晃晃，差點栽倒在她身上。
女人連忙攙扶住他，想幫他站穩。
可胖男人卻得寸進尺，幾乎將整個身子都壓在了林清眠的身上，並且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停車！」
后座猛地響起的低沉男聲，讓白城嚇了一跳。
他連忙踩下剎車，身體因為慣性差點撞到方向盤上。
緩了一下後，白城下意識地回過頭：「先生……」
后座已經空了。
此刻，餐廳里，林清眠被胖男人按著肩膀，根本沒法脫身。
「先生，你喝多了，你冷靜點……」
她一邊推拒著他，一邊轉頭尋求身邊的同事幫忙。
這胖男人是這邊的常客，有幾個了解他背景的，都假裝沒看到，轉身去忙他們的事情了。
零星的幾個女服務生想要過來幫忙，剛走幾步，就被胖男人的保鏢攔住了。
「小妹妹，今天第一次來這裡工作吧？」
胖男人幾乎將自己的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林清眠的身上，肥手摸上了林清眠繫著紅色荷葉邊圍裙的纖腰，聲音猥瑣：「哥哥一眼就看上你了，跟你老闆請個假，跟我回去？」
「我保證，能讓你一晚上賺到你打工一年都賺不到的錢……」
那黏膩噁心的聲音，讓林清眠額上的青筋直跳。
她咬牙，抬眼冷冷地對上男人猥瑣貪婪的眼睛：「放手！」
女人的抗拒，讓男人更來勁了。
他更加放肆，甚至要把手伸進林清眠圍裙下面。
「砰——！」
就在男人的手就要觸碰到林清眠圍裙下面的胸口的時候，一道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在餐廳里炸響。
空氣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怔愣地看著這一幕。
有兩道血跡從胖男人的頭頂下滑到了他的額頭上，臉上。
他頭上還頂著幾塊玻璃瓶的碎片，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林清眠扔掉手裡的碎裂了一半的玻璃瓶，從圍裙上取下一直夾在上面的一個微型攝像頭：「先生，你在我工作期間進行性騷擾，我已經全都記錄下來了。」
「我打你這一下，屬於正當防衛。」
女人抬起頭來看著胖男人，聲音冰冷：「現在，是你滾出去，還是我報警，讓你去警局走一走？」
季臨洲推開餐廳的門走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她的這句話。
男人的視線落到她那張慘白的，還沾著胖男人噴濺出的血跡的臉上。
那張五官精緻漂亮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倔強，頗有種要和胖男人魚死網破的勁頭。
「小賤人……」
胖男人摸了一把頭上的血，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兇相：「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他鬆開手，眯眸一步步地逼近林清眠：「既然你想把我送進局子，那我多給你點證據好不好？」
說著，他就張開雙臂，瘋了一樣地朝著林清眠的方向沖了過去。
林清眠怔愣了一下，連忙想要去再抓一個空酒瓶，手腕卻猛地被人抓住了。
她以為是胖男人的手下，心下一晃，下意識地一邊掙扎，一邊抬眼朝著攥住自己手腕的人看過去。
卻沒想到，入目的，是一張男人冷峻凌厲的臉。
她愕然：「你怎麼來了？」
季臨洲奪過她手裡的空啤酒瓶，眸光淡淡：「我來。」
下一秒，男人將林清眠護在身後，一把推開了撲過來的胖男人。
胖男人怒氣上頭，再次衝上來。
季臨洲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扔到林清眠的懷裡，挽起袖子扯過一旁剛開封的一箱啤酒，拎起一個沒開蓋的酒瓶，直接朝著胖男人的頭頂砸了下去。
一瓶，又一瓶。
他的動作凌厲兇狠，毫不留情。
很快，一箱啤酒就被他砸空了。
那胖男人已經被砸得頭昏眼花，癱軟地跪在地上，完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餐廳里瞬間寂靜。
連那幾個胖男人的手下都怔愣地看著這一幕，完全被季臨洲的氣勢給鎮住了。
這男人穿著昂貴西裝，氣質疏冷矜貴，動起手來，卻冷靜兇狠地可怕……
半晌，胖男人才捂著頭，終於找回了一絲的理智和力氣。
他憤怒地朝著他的那幾個手下怒吼：「你們愣著幹嘛？給我上啊！」
季臨洲抬眼，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的那幾個手下。
他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上，還沾染著胖男人頭頂迸出來的血。
那幾個手下後退了幾步，根本不敢上前。
「先生！」
這時，白城停好車，匆忙地推開了餐廳的門。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嚇了一跳：「這是……」
「我打的。」
季臨洲轉過身，將那件被林清眠抱著的西裝外套拿起來，撣開披在她身上。
隨後，男人彎腰，將林清眠打橫抱起：「這裡你處理一下，我帶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