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變生不測
「不對勁。」李源低聲道，「怨魂已經散了，為什麼空間還是不穩定？」
紀芳華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她皺起眉頭，感應著周圍的靈力波動：「確實……」
「空間紊亂雖然比之前減輕了許多，但並沒有徹底平復。應該……還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空間的結構。」
就在這時候，李源手中的無名刀，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微弱的聲音，在李源的腦海中響起：「小子……往深處走……」
是炎寂。
它竟然這麼快就醒了。
李源又驚又喜，連忙在心中問道：「前輩，你醒了？你的力量恢復了？」
「恢復個屁……」
炎寂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金脈地獸的本源雖然補了一部分，但消耗太大了，我現在還是很虛弱。」
「不過……我能感覺到，在這座礦洞的最深處，還有一樣東西……跟金脈地獸有關……」
李源精神一振：「是什麼？」
「我也說不清楚，但那股氣息，讓我感覺很親切……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源不再猶豫，對眾人道：「你們在這裡休息，我去礦洞深處找找看。」
「我跟你一起去。」冷凝霜立刻站起身。
「我也去。」紀芳華也站了起來，她的傷勢在丹藥的作用下已經穩定了許多，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行動已經無礙了。
李源點了點頭，三人一起朝著礦洞更深處走去。
順著無名刀的指引，三人沿著蜿蜒曲折的礦道，越走越深，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前方忽然變得開闊起來。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中，眼前矗立著一扇熟悉的巨大青銅門，與他們在時空留影中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更加的殘破，更加古老了。
門上鐫刻的符文已經斑駁脫落，門縫中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
李源推開半掩的青銅門，走了進去。
在門後找到了那個絕谷，殘破的陣法中央，趴著一具巨大的骨架。
骨架通體呈現出暗銀色，一看就是金脈地獸無疑，但體積比之前他們見到的更大，骨骼也更加的粗壯。
骨架表面布滿了裂紋，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碎裂坍塌了，顯然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戰鬥。
在骨架的心臟位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還散發著微弱金光的晶核。
李源眼睛一亮，那是金脈地獸的力量核心，雖然已經黯淡了一大半，但依然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靈智波動。
炎寂的聲音再次在李源腦海中響起：「就是它……」
「這才是它真正的本體……」
李源走到骨架前，伸出手，輕輕按在那枚金色的晶核上。
晶核微微顫動了一下，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緊接著，一股微弱的意念，順著李源的手指，傳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金脈地獸殘留的最後一絲靈智。
它認出了李源。
不，準確地說，它認出了李源手中的無名刀中，那裡面有它一部分本源的氣息，讓它感到親切，感到安心，仿佛漂泊了上千年的遊子，終於找到了歸宿。
金色的晶核，緩緩地從骨架中飄出，懸浮在空中，輕輕地貼在了無名刀上。
刀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金色的光芒如同水流般，從晶核中湧出，緩緩滲入了刀身之中。
無名刀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厚重，而那枚晶核，在光芒散盡之後，化作了一堆齏粉，灑落在地面上。
與此同時，整個溶洞都微微震顫了一下，空間的扭曲感，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了。
感應著周圍穩定下來的空間，李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收刀入鞘，轉身走出了絕谷。
冷凝霜和紀芳華等在門口，看到他安然無恙地出來，都鬆了一口氣。
「解決了？」冷凝霜問道。
「解決了。」
李源點了點頭，「這片秘境的空間已經徹底穩定下來，我們可以出去了。」
三人沿著來路返回，與韓闊等人匯合，一行人沿著礦道向外走去。
這一次，沒有了怨魂的阻撓，沒有了空間的錯亂，道路變得暢通無阻。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前方傳來的光亮，當他們踏出秘境的那一刻，清新的空氣湧入肺腑，所有人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與外界隔絕了數日的壓抑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一場大戰之後，所有人都已經疲憊不堪，反正危機已經解除，李源乾脆下令讓大家先修整一番。
眾人在秘境出口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坐下來休息，處理傷口恢復體力。
雷烈派了一名弟子回太虛學院報信，告知秘境已經安全，讓他們派人來接管後續事宜。
李源靠在一塊大石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寧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腳步聲響起。
他睜開眼，看到冷凝霜走了過來，在李源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見李源挑眉看過來，又補充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太虛學院？院長應該會見你，這次的事情，你幫了我們的大忙。」
李源笑了笑，搖了搖頭：「我就不過去了，得先回鎮妖司復命，出來了這麼久，葉大人那邊應該等急了。」
冷凝霜點了點頭，正欲說話，便見到紀芳華走了過來，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紀師妹，你……」
李源說到一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猛然升起，瞬間傳遍了全身。
他猛地站起身，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上，目光如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驀然，他目光一凝。
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陽光消失了，樹林消失了，坐在不遠處休息的韓闊等人也消失不見了。
甚至連坐在他旁邊的冷凝霜和紀芳華，也在他的視野中消失了片刻，隨即又重新出現。
視野中一片昏暗，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層灰濛濛的薄紗之中，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李源有種奇異的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怎麼回事？」冷凝霜也站了起來。
紀芳華的身體已經微微低伏，短劍無聲無息地滑入她的掌心。
李源的目光一顫，緊緊地盯著前方灰暗的虛空，他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個人。
果然，片刻後，虛空中忽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從水波中走出一般，緩緩浮現。
那是一名男子。
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面容被一層朦朧的清輝遮擋著，看不真切。
紀芳華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她皺起眉頭，感應著周圍的靈力波動：「確實……」
「空間紊亂雖然比之前減輕了許多，但並沒有徹底平復。應該……還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空間的結構。」
就在這時候，李源手中的無名刀，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微弱的聲音，在李源的腦海中響起：「小子……往深處走……」
是炎寂。
它竟然這麼快就醒了。
李源又驚又喜，連忙在心中問道：「前輩，你醒了？你的力量恢復了？」
「恢復個屁……」
炎寂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金脈地獸的本源雖然補了一部分，但消耗太大了，我現在還是很虛弱。」
「不過……我能感覺到，在這座礦洞的最深處，還有一樣東西……跟金脈地獸有關……」
李源精神一振：「是什麼？」
「我也說不清楚，但那股氣息，讓我感覺很親切……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源不再猶豫，對眾人道：「你們在這裡休息，我去礦洞深處找找看。」
「我跟你一起去。」冷凝霜立刻站起身。
「我也去。」紀芳華也站了起來，她的傷勢在丹藥的作用下已經穩定了許多，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行動已經無礙了。
李源點了點頭，三人一起朝著礦洞更深處走去。
順著無名刀的指引，三人沿著蜿蜒曲折的礦道，越走越深，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前方忽然變得開闊起來。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中，眼前矗立著一扇熟悉的巨大青銅門，與他們在時空留影中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更加的殘破，更加古老了。
門上鐫刻的符文已經斑駁脫落，門縫中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
李源推開半掩的青銅門，走了進去。
在門後找到了那個絕谷，殘破的陣法中央，趴著一具巨大的骨架。
骨架通體呈現出暗銀色，一看就是金脈地獸無疑，但體積比之前他們見到的更大，骨骼也更加的粗壯。
骨架表面布滿了裂紋，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碎裂坍塌了，顯然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戰鬥。
在骨架的心臟位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還散發著微弱金光的晶核。
李源眼睛一亮，那是金脈地獸的力量核心，雖然已經黯淡了一大半，但依然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靈智波動。
炎寂的聲音再次在李源腦海中響起：「就是它……」
「這才是它真正的本體……」
李源走到骨架前，伸出手，輕輕按在那枚金色的晶核上。
晶核微微顫動了一下，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緊接著，一股微弱的意念，順著李源的手指，傳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金脈地獸殘留的最後一絲靈智。
它認出了李源。
不，準確地說，它認出了李源手中的無名刀中，那裡面有它一部分本源的氣息，讓它感到親切，感到安心，仿佛漂泊了上千年的遊子，終於找到了歸宿。
金色的晶核，緩緩地從骨架中飄出，懸浮在空中，輕輕地貼在了無名刀上。
刀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金色的光芒如同水流般，從晶核中湧出，緩緩滲入了刀身之中。
無名刀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厚重，而那枚晶核，在光芒散盡之後，化作了一堆齏粉，灑落在地面上。
與此同時，整個溶洞都微微震顫了一下，空間的扭曲感，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了。
感應著周圍穩定下來的空間，李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收刀入鞘，轉身走出了絕谷。
冷凝霜和紀芳華等在門口，看到他安然無恙地出來，都鬆了一口氣。
「解決了？」冷凝霜問道。
「解決了。」
李源點了點頭，「這片秘境的空間已經徹底穩定下來，我們可以出去了。」
三人沿著來路返回，與韓闊等人匯合，一行人沿著礦道向外走去。
這一次，沒有了怨魂的阻撓，沒有了空間的錯亂，道路變得暢通無阻。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前方傳來的光亮，當他們踏出秘境的那一刻，清新的空氣湧入肺腑，所有人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與外界隔絕了數日的壓抑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一場大戰之後，所有人都已經疲憊不堪，反正危機已經解除，李源乾脆下令讓大家先修整一番。
眾人在秘境出口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坐下來休息，處理傷口恢復體力。
雷烈派了一名弟子回太虛學院報信，告知秘境已經安全，讓他們派人來接管後續事宜。
李源靠在一塊大石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寧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腳步聲響起。
他睜開眼，看到冷凝霜走了過來，在李源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見李源挑眉看過來，又補充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太虛學院？院長應該會見你，這次的事情，你幫了我們的大忙。」
李源笑了笑，搖了搖頭：「我就不過去了，得先回鎮妖司復命，出來了這麼久，葉大人那邊應該等急了。」
冷凝霜點了點頭，正欲說話，便見到紀芳華走了過來，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紀師妹，你……」
李源說到一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猛然升起，瞬間傳遍了全身。
他猛地站起身，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上，目光如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驀然，他目光一凝。
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陽光消失了，樹林消失了，坐在不遠處休息的韓闊等人也消失不見了。
甚至連坐在他旁邊的冷凝霜和紀芳華，也在他的視野中消失了片刻，隨即又重新出現。
視野中一片昏暗，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層灰濛濛的薄紗之中，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李源有種奇異的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怎麼回事？」冷凝霜也站了起來。
紀芳華的身體已經微微低伏，短劍無聲無息地滑入她的掌心。
李源的目光一顫，緊緊地盯著前方灰暗的虛空，他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個人。
果然，片刻後，虛空中忽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從水波中走出一般，緩緩浮現。
那是一名男子。
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面容被一層朦朧的清輝遮擋著，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