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畜牲
盛瑜澤確認符合條件的只有劉紅梅一人後，吃完午飯就和賀昭陽一起去了劉紅梅家裡。
賀昭陽還沒進門就愣住了，房子整體都是土坯牆，牆身開裂，屋頂鋪上一層又一層的稻草。
盛瑜澤腳步一頓，他知道張主任說劉紅梅家窮，沒有說過這麼窮啊。
他們推門而進，只見劉紅梅父親劉偉正在門檻上拿著煙杆往裡面塞地瓜葉。
聽到門響立馬起身，老實巴交的看向盛瑜澤他們。
盛瑜澤走上前遞給劉偉一根煙，「老人家，你別緊張，我就是來了解一下紅梅的事情。」
劉偉推阻了兩下，還是接下了煙，「謝謝。」
「誰呀？」
劉紅梅母親趙三出來了。
看到來人穿著不凡，以為是什麼領導，擦了擦手，連忙將盛瑜澤他們往屋裡請，「有點亂，別見怪，你們隨便坐吧。」
賀昭陽搖了搖頭，「打掃的很乾淨。」
賀昭陽沒有說謊話，地面是黃泥地，但沒有垃圾，灶台旁邊的火柴堆的整整齊齊。
能看出這家人很勤快。
賀昭陽皺眉看向劉偉和趙三的穿著，都已經是臘月，他怎麼還穿單薄的衣服。
而且她發現劉偉腿腳不好，走路一拐一拐的，趙三似乎手也有點殘疾。
她趴在盛瑜澤耳邊小聲問道：「他們家這麼困難，難道沒有補貼嗎？為什麼還穿這麼單薄的衣物。」
盛瑜澤同樣小聲說：「按理來說是有的。」
劉偉將盛瑜澤的煙小心別到耳朵後面，「您想了解我們紅梅什麼事啊？」
趙三聽到紅梅兩個字也不忙了，直接坐到旁邊。
趙三著急道：「是紅梅那個孩子犯錯誤了嗎？」
賀昭陽搖了搖頭，「您先別著急，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下紅梅和婆家的事情。」
趙三聽到這個也不說話了。
劉偉問過他們不介意煙味後，才點上煙杆。
猛吸了一口，嗆的連連咳嗽幾聲。
「我們家的情況您們也看到了，一開始紅梅那個孩子想嫁給家我們本來是不願意的。
可耐不住石平的喜歡，他天天來我們家干農活，花言巧語的逗紅梅開心，我們不同意也沒辦法，他哄騙紅梅和她領證，被我們發現說現在都倡導自由戀愛。
我們紅梅因為這件事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說了好幾年。」
趙三用手擦了擦眼淚。
劉偉繼續說道：「當時石平還給了二十塊錢的彩禮，當時他在村里弄的人人都知道，說我們家是賣閨女的，可是彩禮給他帶回去了啊。」
劉偉說到氣憤的時候又猛吸了幾口，「我們家雖然沒錢，可是還是湊了十塊錢的嫁妝給紅梅，就希望他們一家能善待紅梅。」
劉偉開始咳嗽的不停，趙三給他順背，她摸著淚說道：「就這，剛到他們家，就不讓紅梅回家，我和老頭子尋思去看紅梅，去他們家敲門根本就不開啊，我們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紅梅。
前一段時間紅梅快生產才回家，她下面留著血哭著給我說石家根本不讓她去醫院。我們趕緊給她送衛生院，當時紅梅都差點難產。」
趙三哭個不停，盛瑜澤和賀昭陽對視一眼，都看出眼裡的意思。
就是石家真不是個東西。
他們耐心的等著趙三平復心情。
趙三接著道：「他們知道紅梅生下來以後就把紅梅和孩子接走了，後來聽說石家嫌棄是個女兒，就污衊紅梅偷人。
我們想去接紅梅回家，可根本進不了石家，我們找大隊也沒用，那個石管理員一直堵塞著我們。」
劉偉嘆氣一聲，「沒錯，您還想了解什麼嗎？」
盛瑜澤搖了搖頭。
賀昭陽開口了，「老人家，你們沒有補助嗎？為什麼你們還穿著薄薄一片的衣服，甚至看起來都有一些年代了。」
劉偉「哼」了一聲：「有補助，但是和沒有補助有什麼區別？每次我們去領補助，不是被石管理員搪塞領完了，就是說還沒發。我們根本領不上。」
盛瑜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個石管理員和石平家有關係嗎？」
劉偉點了點頭，「他們是堂兄弟，我們也不想找他，可是每次我們去大隊都是他招待我們，甚至不讓我們出現在大隊其他人身邊。」
賀昭陽站了起來，「我們打算去石平家一趟，你們要去嗎？」
趙三劉偉激動道：「可以嗎！」
盛瑜澤點了點頭，「走吧，讓我去看見識那畜牲的一家人去。」
盛瑜澤打開車門讓他們坐到後排，他們攥著衣角不肯上去。
趙三：「我們的衣服太髒了，害怕弄髒你們的車。」
賀昭陽嘆了口氣，「車就是用來坐的，有什麼髒不髒的，你們快點上車，要不然到石家天都黑了，你們不想見紅梅了嗎？」
他們這才坐上後排，賀昭陽坐上副駕，盛瑜澤啟動車出發。
後排的劉偉和趙三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弄髒座椅。
盛瑜澤按劉偉說的路線到了石平家。
一下車就能看到氣派的石家，甚至可以說和盛家差不了多少。
「呵。」賀昭陽冷笑，「這家挺有錢啊。」
還沒等他們幾人敲門，院內穿出強烈的哭喊，「不要，不要啊娘，我不要出去。」
李香香惡毒的聲音傳來。
「不要什麼？你給我出去，偷人居然還偷到我頭上，是不是我不回來，你就和我老公睡了？你個賤人。」
說完就聽到啪啪打臉的響聲。
劉紅梅哭道：「我沒有，是我在睡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爹突然進屋，我沒有。」
石效學大喊，想要蓋住劉紅梅的聲音。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讓我去你屋裡的，你說現在娘和石平他們都不在家。」
轉頭委屈的對李香香說道，「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看上兒子的媳婦。」
「不對，明明就是……」
砰。
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劉紅梅話還沒說完，就被踢倒了。
盛瑜澤幾人驚慌失措的想打開門，可是門從裡面閂著，沒辦法了，盛瑜澤和賀昭陽打算繞個矮牆翻過去。
石效學：「小賤蹄子別污衊我，你自己偷人還想勾引我就算了，是不是還想讓這個家不得安寧？」
李香香冷笑，「行啊，既然這麼喜歡勾引人，你就出去勾引吧！」
賀昭陽還沒進門就愣住了，房子整體都是土坯牆，牆身開裂，屋頂鋪上一層又一層的稻草。
盛瑜澤腳步一頓，他知道張主任說劉紅梅家窮，沒有說過這麼窮啊。
他們推門而進，只見劉紅梅父親劉偉正在門檻上拿著煙杆往裡面塞地瓜葉。
聽到門響立馬起身，老實巴交的看向盛瑜澤他們。
盛瑜澤走上前遞給劉偉一根煙，「老人家，你別緊張，我就是來了解一下紅梅的事情。」
劉偉推阻了兩下，還是接下了煙，「謝謝。」
「誰呀？」
劉紅梅母親趙三出來了。
看到來人穿著不凡，以為是什麼領導，擦了擦手，連忙將盛瑜澤他們往屋裡請，「有點亂，別見怪，你們隨便坐吧。」
賀昭陽搖了搖頭，「打掃的很乾淨。」
賀昭陽沒有說謊話，地面是黃泥地，但沒有垃圾，灶台旁邊的火柴堆的整整齊齊。
能看出這家人很勤快。
賀昭陽皺眉看向劉偉和趙三的穿著，都已經是臘月，他怎麼還穿單薄的衣服。
而且她發現劉偉腿腳不好，走路一拐一拐的，趙三似乎手也有點殘疾。
她趴在盛瑜澤耳邊小聲問道：「他們家這麼困難，難道沒有補貼嗎？為什麼還穿這麼單薄的衣物。」
盛瑜澤同樣小聲說：「按理來說是有的。」
劉偉將盛瑜澤的煙小心別到耳朵後面，「您想了解我們紅梅什麼事啊？」
趙三聽到紅梅兩個字也不忙了，直接坐到旁邊。
趙三著急道：「是紅梅那個孩子犯錯誤了嗎？」
賀昭陽搖了搖頭，「您先別著急，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下紅梅和婆家的事情。」
趙三聽到這個也不說話了。
劉偉問過他們不介意煙味後，才點上煙杆。
猛吸了一口，嗆的連連咳嗽幾聲。
「我們家的情況您們也看到了，一開始紅梅那個孩子想嫁給家我們本來是不願意的。
可耐不住石平的喜歡，他天天來我們家干農活，花言巧語的逗紅梅開心，我們不同意也沒辦法，他哄騙紅梅和她領證，被我們發現說現在都倡導自由戀愛。
我們紅梅因為這件事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說了好幾年。」
趙三用手擦了擦眼淚。
劉偉繼續說道：「當時石平還給了二十塊錢的彩禮，當時他在村里弄的人人都知道，說我們家是賣閨女的，可是彩禮給他帶回去了啊。」
劉偉說到氣憤的時候又猛吸了幾口，「我們家雖然沒錢，可是還是湊了十塊錢的嫁妝給紅梅，就希望他們一家能善待紅梅。」
劉偉開始咳嗽的不停，趙三給他順背，她摸著淚說道：「就這，剛到他們家，就不讓紅梅回家，我和老頭子尋思去看紅梅，去他們家敲門根本就不開啊，我們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紅梅。
前一段時間紅梅快生產才回家，她下面留著血哭著給我說石家根本不讓她去醫院。我們趕緊給她送衛生院，當時紅梅都差點難產。」
趙三哭個不停，盛瑜澤和賀昭陽對視一眼，都看出眼裡的意思。
就是石家真不是個東西。
他們耐心的等著趙三平復心情。
趙三接著道：「他們知道紅梅生下來以後就把紅梅和孩子接走了，後來聽說石家嫌棄是個女兒，就污衊紅梅偷人。
我們想去接紅梅回家，可根本進不了石家，我們找大隊也沒用，那個石管理員一直堵塞著我們。」
劉偉嘆氣一聲，「沒錯，您還想了解什麼嗎？」
盛瑜澤搖了搖頭。
賀昭陽開口了，「老人家，你們沒有補助嗎？為什麼你們還穿著薄薄一片的衣服，甚至看起來都有一些年代了。」
劉偉「哼」了一聲：「有補助，但是和沒有補助有什麼區別？每次我們去領補助，不是被石管理員搪塞領完了，就是說還沒發。我們根本領不上。」
盛瑜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個石管理員和石平家有關係嗎？」
劉偉點了點頭，「他們是堂兄弟，我們也不想找他，可是每次我們去大隊都是他招待我們，甚至不讓我們出現在大隊其他人身邊。」
賀昭陽站了起來，「我們打算去石平家一趟，你們要去嗎？」
趙三劉偉激動道：「可以嗎！」
盛瑜澤點了點頭，「走吧，讓我去看見識那畜牲的一家人去。」
盛瑜澤打開車門讓他們坐到後排，他們攥著衣角不肯上去。
趙三：「我們的衣服太髒了，害怕弄髒你們的車。」
賀昭陽嘆了口氣，「車就是用來坐的，有什麼髒不髒的，你們快點上車，要不然到石家天都黑了，你們不想見紅梅了嗎？」
他們這才坐上後排，賀昭陽坐上副駕，盛瑜澤啟動車出發。
後排的劉偉和趙三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弄髒座椅。
盛瑜澤按劉偉說的路線到了石平家。
一下車就能看到氣派的石家，甚至可以說和盛家差不了多少。
「呵。」賀昭陽冷笑，「這家挺有錢啊。」
還沒等他們幾人敲門，院內穿出強烈的哭喊，「不要，不要啊娘，我不要出去。」
李香香惡毒的聲音傳來。
「不要什麼？你給我出去，偷人居然還偷到我頭上，是不是我不回來，你就和我老公睡了？你個賤人。」
說完就聽到啪啪打臉的響聲。
劉紅梅哭道：「我沒有，是我在睡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爹突然進屋，我沒有。」
石效學大喊，想要蓋住劉紅梅的聲音。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讓我去你屋裡的，你說現在娘和石平他們都不在家。」
轉頭委屈的對李香香說道，「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看上兒子的媳婦。」
「不對，明明就是……」
砰。
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劉紅梅話還沒說完，就被踢倒了。
盛瑜澤幾人驚慌失措的想打開門，可是門從裡面閂著，沒辦法了，盛瑜澤和賀昭陽打算繞個矮牆翻過去。
石效學：「小賤蹄子別污衊我，你自己偷人還想勾引我就算了，是不是還想讓這個家不得安寧？」
李香香冷笑，「行啊，既然這麼喜歡勾引人，你就出去勾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