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和兒子睡一個被窩
賀昭陽聽李萱雪說完，沉默了幾秒。
「誰說的？」
李萱雪猶豫了一下，「就在衛生院，石麗嬸子說的。」
賀昭陽「嗯」了一聲，站起來往外走。
李萱雪在後頭喊：「昭陽，你去那裡？」
「沒事嫂子，我去買個東西。」
秦夢站起來跟著，被賀昭陽輕輕摁回座位。
「沒事娘，我自己去就行，不用跟著。」
秦夢看了她一眼，沒再跟。
昭陽不願意讓自己去就不去了，省的讓昭陽討厭，如果真受欺負了，她就去幫昭陽討回來。
她出了院門，往衛生院走去。
走到一半在河邊遇到了。
旁邊一堆人在洗衣服。
而石嬸正跟另外兩個嬸子蹲著拿棒槌敲著衣服，嘴裡沒停。
「你說劉愛雲那閨女真狠心，嫁出去第二天就把喜睇打了，還偷了錢跑了。」
「石麗姐，之前你說的賀昭睇在這和別人偷人真的假的啊？」
石麗把棒槌往水裡一砸，聲音拔高，「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孤男寡女在水裡，能幹出什麼好事？」
「你們還當我騙你們不成？她要是個好的，盛家能娶她？再說了，哪個好人家會讓自己女兒嫁到賀家啊？沖喜？呸！」
石麗因為賀昭陽捅破自己偷老李褲頭徹底恨上賀昭陽，她是喜歡老李沒錯，但她有一個大款追。
那次的事讓那個男人徹底看清石麗，而石麗因為村裡的風言風語淹沒。
老李趁機提親，說不結婚就把她告公安去，可結婚以後石麗才發現老李就是個沒本事的。
整天喝酒打牌，無所事事。
「嘖嘖，盛家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霉。」
賀昭陽走到她們面前，蹲下。
石麗還在說：「賀昭睇那丫頭片子，打小就不是個安分的，盛。」
石麗正說話呢，就看到另外兩人做表情，事宜她看後面。
石麗一頭霧水，「怎麼了？你們怎麼這個表情？」
轉過頭賀昭陽笑著給石麗打了個招呼。
「嗨，石嬸。」
石麗的聲音卡住了，看見是她，嘴裡的聲音卡住了。手裡的棒槌差點掉了。
「石嬸。」賀昭陽看著她，「你剛才說誰倒霉？」
石麗愣了一下，然後嘴一撇，笑了一聲，「哦，就是說盛家啊，盛家娶了你倒霉透了，怎麼著，我說錯了嗎？」
賀昭陽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石麗站起來，叉著腰，下巴一抬，嗓門比剛才還大，「我說你偷人！我說你偷錢！我說你打了喜睇！怎麼著？你敢做還怕人說？你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一句你沒幹過？」
「我乾沒幹過，你心裡清楚。」
「我清楚什麼？」石麗冷笑，「我只知道你賀昭睇是個什麼東西！你當初在賀家就跟盛瑜澤勾搭上了吧？要不然他能回來就娶你？盛家能花50塊買個胖丫頭回來？你以為村里人都是傻子？」
石麗越說越來勁：「你現在跑來找我？我告訴你賀昭睇，老娘不怕你！
你捅破我的事，害我嫁給老李那個窩囊廢，天天喝酒打我，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先找上門來了？你以為你是誰？嫁進盛家就了不起了？」
賀昭陽：「我偷錢？什麼叫我偷錢，有證據嗎？我偷人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屬於污衊，信不信我去報公安！
再說了，賀喜睇她活該，她覬覦自己姐夫。」
石麗本想繼續說，賀昭陽直接站在她面前，伸出右手，做出打人的姿勢。
「你繼續說。」
石麗張了張嘴，沒出聲。
「怎麼不說了？」賀昭陽看著她，「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
另外一個嬸子站了起來，叉腰看著賀昭陽，「怎麼？你還想打人嗎？打了自家妹妹，不行，還要打我們啊？」
賀昭陽皺眉，「石英嬸，管你什麼事啊？」
石英唾沫星子都快噴賀昭陽臉上了，「怎麼不管我事？我告訴你，喜睇以後是我兒媳婦，我可不能讓什麼阿貓阿狗欺負她。」
賀昭陽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好笑，笑完上下打量疑問道：「我欺負她？等嫁到你家才是真的受委屈吧？」
石英只覺得好笑，「怎麼可能？你覺得我會欺負她？」
賀昭陽漏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石英嬸，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兒媳婦進門後，你還跟你兒子睡一個被窩不？」
石英的臉「唰」一下白了。
旁邊的棒槌聲全停了，所有人偷摸的看向這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石英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賀昭睇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賀昭陽看著她，「是不是自己清楚。」
說完轉頭對旁邊的嬸子們喊到：「嬸子們，你們聽清楚了，誰家有閨女的，千萬不要嫁到石英嬸這家啊，要不然自己閨女一個人睡一間，人家和兒子睡一間。」
石英張了張嘴，嘴唇哆嗦了兩下，沒出聲。
旁邊一個嬸子小聲嘀咕：「她兒子前妻是我女兒朋友那邊的，確實好像是因為這個才離婚。
據說當時人都懷孕了，她兒子還和她睡一個床，根本不管兒媳婦。」
「你閉嘴！」石英猛地轉頭沖那嬸子吼了一句。
但那嬸子沒低頭，反而跟旁邊的人換了個眼神。
石英只覺得周圍都是對她的指指點點，她轉身就走，棒槌和衣服都沒拿。
賀昭陽現在似笑非笑的看著石麗，「來吧，石麗嬸子，該說說我們的事了。」
石麗雙手叉腰看向賀昭陽，「就你亂編排人，編排完我又編排石英，怎麼你又成石賀村村霸啊？」
賀昭陽笑了，「石麗嬸子，我不想當村霸，但是我這個人最討厭有人亂說話，你注意點，如果再讓我發現……」
賀昭陽威脅道：「小心你的舌頭。」
賀昭陽說完轉身就走，突然故意扭頭，嚇的石麗一哆嗦。
「沒事。」
賀昭陽轉身往回走。這次沒停。
河堤上的嬸子們愣了好一會兒，只覺得自己吃了好大一個瓜，都快吃飽了。
賀昭陽回家就看到秦夢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秦夢：「昭陽，你沒事吧？」
賀昭陽搖了搖頭，「沒事娘。」
秦夢帶著賀昭陽回了家，正想問問怎麼一回事。
「啪啪啪。」
大門被敲的震天響。
「賀昭陽，你給我滾出來！」
「誰說的？」
李萱雪猶豫了一下，「就在衛生院，石麗嬸子說的。」
賀昭陽「嗯」了一聲，站起來往外走。
李萱雪在後頭喊：「昭陽，你去那裡？」
「沒事嫂子，我去買個東西。」
秦夢站起來跟著，被賀昭陽輕輕摁回座位。
「沒事娘，我自己去就行，不用跟著。」
秦夢看了她一眼，沒再跟。
昭陽不願意讓自己去就不去了，省的讓昭陽討厭，如果真受欺負了，她就去幫昭陽討回來。
她出了院門，往衛生院走去。
走到一半在河邊遇到了。
旁邊一堆人在洗衣服。
而石嬸正跟另外兩個嬸子蹲著拿棒槌敲著衣服，嘴裡沒停。
「你說劉愛雲那閨女真狠心，嫁出去第二天就把喜睇打了，還偷了錢跑了。」
「石麗姐，之前你說的賀昭睇在這和別人偷人真的假的啊？」
石麗把棒槌往水裡一砸，聲音拔高，「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孤男寡女在水裡，能幹出什麼好事？」
「你們還當我騙你們不成？她要是個好的，盛家能娶她？再說了，哪個好人家會讓自己女兒嫁到賀家啊？沖喜？呸！」
石麗因為賀昭陽捅破自己偷老李褲頭徹底恨上賀昭陽，她是喜歡老李沒錯，但她有一個大款追。
那次的事讓那個男人徹底看清石麗，而石麗因為村裡的風言風語淹沒。
老李趁機提親，說不結婚就把她告公安去，可結婚以後石麗才發現老李就是個沒本事的。
整天喝酒打牌，無所事事。
「嘖嘖，盛家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霉。」
賀昭陽走到她們面前，蹲下。
石麗還在說：「賀昭睇那丫頭片子，打小就不是個安分的，盛。」
石麗正說話呢，就看到另外兩人做表情，事宜她看後面。
石麗一頭霧水，「怎麼了？你們怎麼這個表情？」
轉過頭賀昭陽笑著給石麗打了個招呼。
「嗨，石嬸。」
石麗的聲音卡住了，看見是她，嘴裡的聲音卡住了。手裡的棒槌差點掉了。
「石嬸。」賀昭陽看著她，「你剛才說誰倒霉？」
石麗愣了一下，然後嘴一撇，笑了一聲，「哦，就是說盛家啊，盛家娶了你倒霉透了，怎麼著，我說錯了嗎？」
賀昭陽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石麗站起來，叉著腰，下巴一抬，嗓門比剛才還大，「我說你偷人！我說你偷錢！我說你打了喜睇！怎麼著？你敢做還怕人說？你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一句你沒幹過？」
「我乾沒幹過，你心裡清楚。」
「我清楚什麼？」石麗冷笑，「我只知道你賀昭睇是個什麼東西！你當初在賀家就跟盛瑜澤勾搭上了吧？要不然他能回來就娶你？盛家能花50塊買個胖丫頭回來？你以為村里人都是傻子？」
石麗越說越來勁：「你現在跑來找我？我告訴你賀昭睇，老娘不怕你！
你捅破我的事，害我嫁給老李那個窩囊廢，天天喝酒打我，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先找上門來了？你以為你是誰？嫁進盛家就了不起了？」
賀昭陽：「我偷錢？什麼叫我偷錢，有證據嗎？我偷人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屬於污衊，信不信我去報公安！
再說了，賀喜睇她活該，她覬覦自己姐夫。」
石麗本想繼續說，賀昭陽直接站在她面前，伸出右手，做出打人的姿勢。
「你繼續說。」
石麗張了張嘴，沒出聲。
「怎麼不說了？」賀昭陽看著她，「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
另外一個嬸子站了起來，叉腰看著賀昭陽，「怎麼？你還想打人嗎？打了自家妹妹，不行，還要打我們啊？」
賀昭陽皺眉，「石英嬸，管你什麼事啊？」
石英唾沫星子都快噴賀昭陽臉上了，「怎麼不管我事？我告訴你，喜睇以後是我兒媳婦，我可不能讓什麼阿貓阿狗欺負她。」
賀昭陽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好笑，笑完上下打量疑問道：「我欺負她？等嫁到你家才是真的受委屈吧？」
石英只覺得好笑，「怎麼可能？你覺得我會欺負她？」
賀昭陽漏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石英嬸，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兒媳婦進門後，你還跟你兒子睡一個被窩不？」
石英的臉「唰」一下白了。
旁邊的棒槌聲全停了，所有人偷摸的看向這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石英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賀昭睇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賀昭陽看著她，「是不是自己清楚。」
說完轉頭對旁邊的嬸子們喊到：「嬸子們，你們聽清楚了，誰家有閨女的，千萬不要嫁到石英嬸這家啊，要不然自己閨女一個人睡一間，人家和兒子睡一間。」
石英張了張嘴，嘴唇哆嗦了兩下，沒出聲。
旁邊一個嬸子小聲嘀咕：「她兒子前妻是我女兒朋友那邊的，確實好像是因為這個才離婚。
據說當時人都懷孕了，她兒子還和她睡一個床，根本不管兒媳婦。」
「你閉嘴！」石英猛地轉頭沖那嬸子吼了一句。
但那嬸子沒低頭，反而跟旁邊的人換了個眼神。
石英只覺得周圍都是對她的指指點點，她轉身就走，棒槌和衣服都沒拿。
賀昭陽現在似笑非笑的看著石麗，「來吧，石麗嬸子，該說說我們的事了。」
石麗雙手叉腰看向賀昭陽，「就你亂編排人，編排完我又編排石英，怎麼你又成石賀村村霸啊？」
賀昭陽笑了，「石麗嬸子，我不想當村霸，但是我這個人最討厭有人亂說話，你注意點，如果再讓我發現……」
賀昭陽威脅道：「小心你的舌頭。」
賀昭陽說完轉身就走，突然故意扭頭，嚇的石麗一哆嗦。
「沒事。」
賀昭陽轉身往回走。這次沒停。
河堤上的嬸子們愣了好一會兒，只覺得自己吃了好大一個瓜，都快吃飽了。
賀昭陽回家就看到秦夢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秦夢：「昭陽，你沒事吧？」
賀昭陽搖了搖頭，「沒事娘。」
秦夢帶著賀昭陽回了家，正想問問怎麼一回事。
「啪啪啪。」
大門被敲的震天響。
「賀昭陽，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