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一次擺攤就遇上了麻煩
天黑時，果然沒能趕到鎮子上，一行人再次宿在野外。
越靠近南邊，就越能感受到南北方氣候的差異，這南方氣候炎熱潮濕，一天趕路下來，恨不得渾身掉十斤汗，姜衿寧這時候便想著，若是能隨時喝上一杯冷飲，熱意瞬間全消。
可是縱使她能辦到，也不敢拿出來，尤其知道這隊伍中還有對她的小將軍虎視眈眈之人存在。
吃完晚飯，各自休息，姜衿寧幾人找了個相對通風的角落，不打眼也不悶熱。
「衿寧，今天是你第一天擺攤，娘和卿衍婉珍又不能去幫忙，就你一個人忙活，你小心著些。」
姜衿寧這幾日已經攢了一些成品，簪子夾子都有，還做了些簡單的竹葉書籤，準備開啟自己第一次擺攤之旅。
另外，因著姜衿寧提到那邊的人很稀罕手工繡品，她這幾日趕路間隙偷偷繡了幾塊帕子，繡的都是一些花花草草的，勝在靈動。
宋婉珍本來要幫忙繡的，可惜她的繡工實在慘不忍睹，就只能「忍痛放棄。」
「娘，我知道的，我會小心的。」
趙氏和宋婉珍又細細地叮囑了好一句，說得嘴皮子都干破了皮，見旁邊這位大爺一句不吭，立著當吉祥物，母女倆忍不住翻個白眼。
從前這位也不是這個性子啊，咋現在連句甜言蜜語都說不出口？
兩人猛打眼色。
宋卿衍表面上淡定得很，實際上耳根兒都紅透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早點回來，我，我們都等你。」
姜衿寧沒瞧見他的窘迫，笑得沒心沒肺。
「嗯嗯，小將軍等我帶夜宵回來呀。」
說完，就拎著包袱，意念一動。
姜衿寧一走，母女倆忍不住瞪過去一眼。
「你半天就說那一句？你很缺吃的嗎？不會說句『小心點，不要受傷，我會擔心』？」
「實在不行大哥說句『要買什麼就買，不用緊巴著自己』也行啊？」
這邊母女倆對宋卿衍好一番批鬥，全然不知的姜衿寧已經來到了跳蚤街。
今日跳蚤街有個漢服遊行的活動，似乎是街道管理處支持的活動，因此，好多攤販都換上了漢服，看著活像來到了大厲繁華的街市。
姜衿寧一時有些恍然，甩了甩頭，而後來到了自己的攤位上。
她的攤位前，此時圍滿了人，因著今日人多，起初姜衿寧並沒有想到其他的，只以為是隔壁攤位的顧客太多，擠到了她這邊。
可是一走近，便發現了異常。
她的攤位上，此時卻躺著一隻死了不久的狸貓。
那貓兒身子都被壓扁了，身邊淌著一大灘血跡，死狀極其悽慘，姜衿寧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別過眼去。
是誰害死了小貓！
姜衿寧一直以為仙境的人都十分友好善良，不會傷害人或動物的。
「就是她，這個攤位是她的，肯定是她傷害的小貓，看著乖巧的小姑娘，心腸這麼壞。」
「不能吧，也許是別人丟過來的？或許是貓兒受傷了爬過來的？」
「我親眼看見的，這人就在街頭，用腳狠狠踢了一腳小貓咪，現在的孩子啊，一個個都長歪了。」
隨著姜衿寧的走近，人群中突然響起不和諧的聲音來，句句都在說姜衿寧殺了小貓。
人云亦云，很快，圍觀的人看姜衿寧的眼神都帶著譴責了。
「哎喲，虐待動物又不犯法的，現在這樣的人多了去了。」
諸如此類的話字字句句都傳進姜衿寧的耳朵中，她不自覺想起了幼時那些僕婦的話。
「這個就是害了先頭夫人的喪門星，就連新夫人肚子那胎險些滑了也是她的手筆，這樣有心計的小姑娘，後宅我見得太多了。」
她張了張嘴，臉色漸漸慘白，什麼聲音都發不出，嘴唇似乎粘住了般。
不會有人聽她解釋，大家只會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喂，那個說親眼看到的，你有證據嗎？若是有就拿出來我瞧瞧，嘴唇上下一碰，你就說看到了，話都被你說去了。」
這時候，熟悉的嗓音在姜衿寧身後響起，透過那道她心底的屏障細縫，鑽了進來。
是梁橙氣喘吁吁地趕來，叉著腰和人對峙。
姜衿寧有些錯愕地看著梁橙，好似渾身泛著光。
她想起了那句話。
「記住，你很好，不要信那些說你不好的人的話。」
姜衿寧用力揮去腦海中曾今的各種情景，像是要丟掉過往懦弱的自己一般，而後深吸一口氣，肅著一張臉。
她拿出手機，學著旁人拿手機錄像。
「這個街道有不少監控的，你說我虐貓，那就和我一起去看監控去，用事實說話！」
那人眼神瞬間閃躲，嘴裡強道：「我憑什麼和你們去，誰知道你要做什麼！」
「不去就是心虛了，空口白牙就污衊人，當我好欺負是吧！不去是吧，我報警，讓警察叔叔來說個公道。」
「對，衿寧，就報警，真當我們女孩子好說話，張嘴就說我們虐貓，平時街上那些流浪貓穿來穿去的，還不知道是誰格外嫌惡啊，都是我們女孩子餵著它們的！」
梁橙見姜衿寧硬鋼，有些訝然，但是很快收斂驚訝，順著她的話繼續說。
「我，我……」
「『我』什麼，你不就是怕我們下黑手嗎？那就大傢伙一起去，我妹子手機全程錄像，吶，大家也都在錄像，絕對不會歪曲事實。」
「不敢去？哦，我知道了，我妹妹第一次來擺攤，有人見不得我妹妹這麼勤勞，怎麼你家出了熊孩子了？所以見不得別人家有好孩子！」
「我才沒有！」
「沒有就去看監控啊！」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一溜煙，說話的那人就沒了人影，她一走，方才還一邊倒的輿論頓時轉了方向。
梁橙和姜衿寧沒有去追那個說閒話的人，而是先替可憐的貓兒入土為安。
通過梁橙謝敘述，姜衿寧了解到這邊的人大多數對小動物都是很友好的，若是有人要傷害它們，很快就會被旁的人扒出來，這好像叫人肉。
「所以，就是有人故意引到輿論，誠心想叫你生意做不下去！」
姜衿寧來這裡不過一個月不到，人都不認識幾個，實在想不到是誰要害她。
「今天還是小事，你留意些，若有更過分的，你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這裡有些人難搞得很，我怕你吃虧。」
謝過梁橙，兩人分別去擺攤去了。
姜衿寧第一晚擺攤，準備的成品不是很多，有此前最熱銷的彼岸花，也有當季的荷花簪，還有寓意極好的百合花等等，姜衿寧將趙氏的繡帕擺在顯眼的位置。
最中間的一方繡帕，是一隻極為靈活的小燕子，不少人都被他吸引去了注意力，小燕子的繡帕旁邊，還放著一隻有一支燕子的簪子，看著好像是一套的。
人群漸漸圍了上來，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
比起第一次在人前介紹簪子，今晚的她已經不那麼緊張了。
她落落大方地拿起繡帕和簪子，介紹著成品的靈感和寓意。
正在此時，不遠處一個陰沉的眼神緊緊盯著姜衿寧。
越靠近南邊，就越能感受到南北方氣候的差異，這南方氣候炎熱潮濕，一天趕路下來，恨不得渾身掉十斤汗，姜衿寧這時候便想著，若是能隨時喝上一杯冷飲，熱意瞬間全消。
可是縱使她能辦到，也不敢拿出來，尤其知道這隊伍中還有對她的小將軍虎視眈眈之人存在。
吃完晚飯，各自休息，姜衿寧幾人找了個相對通風的角落，不打眼也不悶熱。
「衿寧，今天是你第一天擺攤，娘和卿衍婉珍又不能去幫忙，就你一個人忙活，你小心著些。」
姜衿寧這幾日已經攢了一些成品，簪子夾子都有，還做了些簡單的竹葉書籤，準備開啟自己第一次擺攤之旅。
另外，因著姜衿寧提到那邊的人很稀罕手工繡品，她這幾日趕路間隙偷偷繡了幾塊帕子，繡的都是一些花花草草的，勝在靈動。
宋婉珍本來要幫忙繡的，可惜她的繡工實在慘不忍睹，就只能「忍痛放棄。」
「娘，我知道的，我會小心的。」
趙氏和宋婉珍又細細地叮囑了好一句，說得嘴皮子都干破了皮，見旁邊這位大爺一句不吭，立著當吉祥物，母女倆忍不住翻個白眼。
從前這位也不是這個性子啊，咋現在連句甜言蜜語都說不出口？
兩人猛打眼色。
宋卿衍表面上淡定得很，實際上耳根兒都紅透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早點回來，我，我們都等你。」
姜衿寧沒瞧見他的窘迫，笑得沒心沒肺。
「嗯嗯，小將軍等我帶夜宵回來呀。」
說完，就拎著包袱，意念一動。
姜衿寧一走，母女倆忍不住瞪過去一眼。
「你半天就說那一句？你很缺吃的嗎？不會說句『小心點，不要受傷，我會擔心』？」
「實在不行大哥說句『要買什麼就買，不用緊巴著自己』也行啊？」
這邊母女倆對宋卿衍好一番批鬥，全然不知的姜衿寧已經來到了跳蚤街。
今日跳蚤街有個漢服遊行的活動，似乎是街道管理處支持的活動，因此，好多攤販都換上了漢服，看著活像來到了大厲繁華的街市。
姜衿寧一時有些恍然，甩了甩頭，而後來到了自己的攤位上。
她的攤位前，此時圍滿了人，因著今日人多，起初姜衿寧並沒有想到其他的，只以為是隔壁攤位的顧客太多，擠到了她這邊。
可是一走近，便發現了異常。
她的攤位上，此時卻躺著一隻死了不久的狸貓。
那貓兒身子都被壓扁了，身邊淌著一大灘血跡，死狀極其悽慘，姜衿寧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別過眼去。
是誰害死了小貓！
姜衿寧一直以為仙境的人都十分友好善良，不會傷害人或動物的。
「就是她，這個攤位是她的，肯定是她傷害的小貓，看著乖巧的小姑娘，心腸這麼壞。」
「不能吧，也許是別人丟過來的？或許是貓兒受傷了爬過來的？」
「我親眼看見的，這人就在街頭，用腳狠狠踢了一腳小貓咪，現在的孩子啊，一個個都長歪了。」
隨著姜衿寧的走近，人群中突然響起不和諧的聲音來，句句都在說姜衿寧殺了小貓。
人云亦云，很快，圍觀的人看姜衿寧的眼神都帶著譴責了。
「哎喲，虐待動物又不犯法的，現在這樣的人多了去了。」
諸如此類的話字字句句都傳進姜衿寧的耳朵中，她不自覺想起了幼時那些僕婦的話。
「這個就是害了先頭夫人的喪門星，就連新夫人肚子那胎險些滑了也是她的手筆，這樣有心計的小姑娘，後宅我見得太多了。」
她張了張嘴，臉色漸漸慘白，什麼聲音都發不出，嘴唇似乎粘住了般。
不會有人聽她解釋，大家只會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喂，那個說親眼看到的，你有證據嗎？若是有就拿出來我瞧瞧，嘴唇上下一碰，你就說看到了，話都被你說去了。」
這時候，熟悉的嗓音在姜衿寧身後響起，透過那道她心底的屏障細縫，鑽了進來。
是梁橙氣喘吁吁地趕來，叉著腰和人對峙。
姜衿寧有些錯愕地看著梁橙，好似渾身泛著光。
她想起了那句話。
「記住，你很好，不要信那些說你不好的人的話。」
姜衿寧用力揮去腦海中曾今的各種情景，像是要丟掉過往懦弱的自己一般，而後深吸一口氣，肅著一張臉。
她拿出手機，學著旁人拿手機錄像。
「這個街道有不少監控的，你說我虐貓，那就和我一起去看監控去，用事實說話！」
那人眼神瞬間閃躲，嘴裡強道：「我憑什麼和你們去，誰知道你要做什麼！」
「不去就是心虛了，空口白牙就污衊人，當我好欺負是吧！不去是吧，我報警，讓警察叔叔來說個公道。」
「對，衿寧，就報警，真當我們女孩子好說話，張嘴就說我們虐貓，平時街上那些流浪貓穿來穿去的，還不知道是誰格外嫌惡啊，都是我們女孩子餵著它們的！」
梁橙見姜衿寧硬鋼，有些訝然，但是很快收斂驚訝，順著她的話繼續說。
「我，我……」
「『我』什麼，你不就是怕我們下黑手嗎？那就大傢伙一起去，我妹子手機全程錄像，吶，大家也都在錄像，絕對不會歪曲事實。」
「不敢去？哦，我知道了，我妹妹第一次來擺攤，有人見不得我妹妹這麼勤勞，怎麼你家出了熊孩子了？所以見不得別人家有好孩子！」
「我才沒有！」
「沒有就去看監控啊！」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一溜煙，說話的那人就沒了人影，她一走，方才還一邊倒的輿論頓時轉了方向。
梁橙和姜衿寧沒有去追那個說閒話的人，而是先替可憐的貓兒入土為安。
通過梁橙謝敘述，姜衿寧了解到這邊的人大多數對小動物都是很友好的，若是有人要傷害它們，很快就會被旁的人扒出來，這好像叫人肉。
「所以，就是有人故意引到輿論，誠心想叫你生意做不下去！」
姜衿寧來這裡不過一個月不到，人都不認識幾個，實在想不到是誰要害她。
「今天還是小事，你留意些，若有更過分的，你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這裡有些人難搞得很，我怕你吃虧。」
謝過梁橙，兩人分別去擺攤去了。
姜衿寧第一晚擺攤，準備的成品不是很多，有此前最熱銷的彼岸花，也有當季的荷花簪，還有寓意極好的百合花等等，姜衿寧將趙氏的繡帕擺在顯眼的位置。
最中間的一方繡帕，是一隻極為靈活的小燕子，不少人都被他吸引去了注意力，小燕子的繡帕旁邊，還放著一隻有一支燕子的簪子，看著好像是一套的。
人群漸漸圍了上來，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
比起第一次在人前介紹簪子，今晚的她已經不那麼緊張了。
她落落大方地拿起繡帕和簪子，介紹著成品的靈感和寓意。
正在此時，不遠處一個陰沉的眼神緊緊盯著姜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