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罡血丹
眼看李念拿著藥瓶，怔怔地站在原地，夏清薇踩了他一腳，輕斥：
「愣著作甚，還不謝謝師父！」
「謝謝師父！」
李念回過神來，連忙拜謝。
而後，猶豫片刻，問道：
「師父，罡血丹乃名貴的二階丹藥，您為何授予弟子這般多？」
「你掛職易家，職務兇險，這些丹藥是為了讓你活命。」
柳擒雲眼皮微抬，美眸中閃過一絲悵然之色，隨即悄然無蹤。
「你十五日叩開血門，天鷹樁圓滿，被外人譽為我擒雲武館第一天才。」
「若你死在外面，會壞了我擒雲武館的名聲。」
「這些丹藥，是為師替易家煉丹的報酬，日後易家發你月錢，我從其中扣取，直到扣滿為止。」
騙鬼呢！
夏清薇腹誹。
當日大師姐秦戈月同樣被譽為擒雲武館天才，乾娘她卻不曾有贈物。
昨夜去易家通宵煉丹贈予李念，無非是將對亡子的思念，寄托在李念的身上。
扣月錢，也不過是找個由頭關心李念。
「謝謝師父，我定不負您的期望！」
李念在此拱手感謝。
罡血丹千金難買，雖扣月錢抵丹藥，但仍能見得師父對他的關心。
「下去罷。」
柳擒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李念和夏清薇告退。
外頭。
「師姐，何為等階，這罡血丹是用何物做的？」
李念向夏清薇虛心求教。
罡血丹千金難買，他想知道丹藥的用藥，將來若能獲取相近之物，也能贈予柳擒雲，還當下這份人情。
「寶魚、寶獸，乃天地滋養的靈物，按其體內蘊含血氣的多寡，來判定等階。」
「分一階、二階、三階。」
「正常而言，寶獸長於山林，多受環境所影響，野性難馴，血氣比較雜。」
「寶魚常年蟄伏在水域，血氣精純。」
「譬如你上次所釣的十年碧水魚，已然達到二階行列，其血氣精純濃度，在罡血丹的主藥，同為二階寶獸乾坤雉之上。」
「二階寶魚、寶獸，對明勁期武者效益最大，即便是暗勁期，也能起到固本培元的效用。」
「可若到暗勁圓滿，二階寶魚、寶獸效果就收效寥寥了。」
「若想突破，只能尋求三階。」
李念瞭然地點了點頭。
好奇問道：「千湖縣可曾有三階寶魚、寶獸出沒？」
「寶獸的話，未曾聽聞，寶魚倒有。」
夏清薇如實告知。
李念內心一動。
他掛職縣衙，常走水域，有情報系統傍身，或可尋得三階寶魚。
思緒間，夏清薇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可知張家老祖張嘯岳，是如何突破的化勁？」
「不知？」
「那張嘯岳突破化勁，憑的就是三階寶魚，赤血龍鯉！」
說到這裡，夏清薇美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十八年前，張嘯岳從千湖深處擒獲一尾赤血龍鯉，連帶一群二階寶魚血鱗鯉。」
「後來，他攜帶重金前往青雲府，聘請百草門的柳...一名丹師煉得寶丹。」
「正是憑此寶丹，張嘯岳成功邁入化勁！」
李念沉浸在赤血龍鯉之中，並未察覺夏清薇話語的頓挫。
作為千湖縣人士，他固然聽過張嘯岳的名號。
傳聞張嘯岳年輕時驚才艷艷，本以為是憑自身本事突破的化勁，想不到也借了外物。
「師弟，師父贈你罡血丹，你好好利用，切莫辜負了師父對你的期盼。」
「來，師弟，今日我陪你好好練練。」
夏清薇擺出天鷹樁的樁架。
李念也不怠慢，擺出姿勢。
「師姐，師弟正有此意。」
「唔，師弟你看，天上有什麼！」
「嗯？」
「師弟你太年輕了，看我惡鷹搏兔！」
「嘿嘿，我閃。」
「好小子，居然連師姐都防一手，夠滑頭，看我潛鷹撈襠！」
「師姐，你這樣我可要裂爪撕胸了。」
「好色！」
...
黃昏。
李念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看到李念衣衫襤褸的樣子，趙麗娟驚恐地捂住嘴。
「二郎，你這是...」
「你的衣服怎麼破成這樣，快脫下來我補補！」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趙麗娟不敢怠慢，上前一邊要脫李念的衣服，一邊查看李念的傷勢。
一番檢查後，看到李念身上只有幾道輕微的爪痕，沒有太大的傷勢，一邊拍著胸口，一邊鬆氣。
忽然，趙麗娟想到了什麼，嬌容滲血，倉促地放開李念的身子，後退幾步。
嫂嫂摸小叔，成何體統！
李念也是後知後覺，尷尬地撓了撓頭，心頭卻暖暖的。
親人的關心，比任何東西都能撫慰人心。
「嫂子，我沒什麼大事，這是在武館對練造成的，點到為止，不會受傷。」
李念安慰道。
沒錯。
這身傑作，全出自夏清薇之手。
今日的夏清薇，比往日要下手狠一些，但有留手。
無非是他要外出掛職，夏清薇下手狠一點，是為了鍛鍊他，省得在外頭吃虧。
李念心知肚明。
師父和師姐的恩情，他牢牢記在心底！
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這就好。」
「二郎，我已經燒好了熱水，你先去洗洗。」
「飯菜已經做好了，我進屋等你。」
嫂子趙麗娟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像是做錯了什麼，不敢正視李念的雙眼，回到屋內。
屋內傳來侄女朵朵關心趙麗娟稚嫩的聲音。
「娘親，你臉怎麼紅紅的，發燒了嗎？」
「來，朵朵摸摸。」
「叔叔，吃飯飯...」
...
元非慘死第三天。
天剛亮，李念便在床上打坐。
從白瓷瓶中取出一枚丹藥。
丹藥分黑白兩色，涇渭分明，宛如天地乾坤，各在一方。
濃郁的丹藥香味撲鼻而來。
僅僅是聞著氣息，都能讓他體內的血氣躁動。
仿佛像乾旱的土地，發出滋滋的瓦裂聲，渴望得到雨水的灌溉。
全身細胞都在說三個字：
服下它！
李念沒有猶豫，拿起丹藥一口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即化。
轟！
磅礴的血氣從腹部炸開，宛如決堤的洪水，向周身血管洶湧而來，全身皮膚表面血管暴凸。
李念眉頭一緊。
「好霸道的藥力！」
「不能白瞎了如此磅礴藥力！」
「練！」
「愣著作甚，還不謝謝師父！」
「謝謝師父！」
李念回過神來，連忙拜謝。
而後，猶豫片刻，問道：
「師父，罡血丹乃名貴的二階丹藥，您為何授予弟子這般多？」
「你掛職易家，職務兇險，這些丹藥是為了讓你活命。」
柳擒雲眼皮微抬，美眸中閃過一絲悵然之色，隨即悄然無蹤。
「你十五日叩開血門，天鷹樁圓滿，被外人譽為我擒雲武館第一天才。」
「若你死在外面，會壞了我擒雲武館的名聲。」
「這些丹藥，是為師替易家煉丹的報酬，日後易家發你月錢，我從其中扣取，直到扣滿為止。」
騙鬼呢！
夏清薇腹誹。
當日大師姐秦戈月同樣被譽為擒雲武館天才，乾娘她卻不曾有贈物。
昨夜去易家通宵煉丹贈予李念，無非是將對亡子的思念，寄托在李念的身上。
扣月錢，也不過是找個由頭關心李念。
「謝謝師父，我定不負您的期望！」
李念在此拱手感謝。
罡血丹千金難買，雖扣月錢抵丹藥，但仍能見得師父對他的關心。
「下去罷。」
柳擒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李念和夏清薇告退。
外頭。
「師姐，何為等階，這罡血丹是用何物做的？」
李念向夏清薇虛心求教。
罡血丹千金難買，他想知道丹藥的用藥，將來若能獲取相近之物，也能贈予柳擒雲，還當下這份人情。
「寶魚、寶獸，乃天地滋養的靈物，按其體內蘊含血氣的多寡，來判定等階。」
「分一階、二階、三階。」
「正常而言，寶獸長於山林，多受環境所影響，野性難馴，血氣比較雜。」
「寶魚常年蟄伏在水域，血氣精純。」
「譬如你上次所釣的十年碧水魚，已然達到二階行列，其血氣精純濃度，在罡血丹的主藥，同為二階寶獸乾坤雉之上。」
「二階寶魚、寶獸，對明勁期武者效益最大，即便是暗勁期，也能起到固本培元的效用。」
「可若到暗勁圓滿，二階寶魚、寶獸效果就收效寥寥了。」
「若想突破，只能尋求三階。」
李念瞭然地點了點頭。
好奇問道：「千湖縣可曾有三階寶魚、寶獸出沒？」
「寶獸的話，未曾聽聞，寶魚倒有。」
夏清薇如實告知。
李念內心一動。
他掛職縣衙，常走水域，有情報系統傍身，或可尋得三階寶魚。
思緒間，夏清薇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可知張家老祖張嘯岳，是如何突破的化勁？」
「不知？」
「那張嘯岳突破化勁，憑的就是三階寶魚，赤血龍鯉！」
說到這裡，夏清薇美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十八年前，張嘯岳從千湖深處擒獲一尾赤血龍鯉，連帶一群二階寶魚血鱗鯉。」
「後來，他攜帶重金前往青雲府，聘請百草門的柳...一名丹師煉得寶丹。」
「正是憑此寶丹，張嘯岳成功邁入化勁！」
李念沉浸在赤血龍鯉之中，並未察覺夏清薇話語的頓挫。
作為千湖縣人士，他固然聽過張嘯岳的名號。
傳聞張嘯岳年輕時驚才艷艷，本以為是憑自身本事突破的化勁，想不到也借了外物。
「師弟，師父贈你罡血丹，你好好利用，切莫辜負了師父對你的期盼。」
「來，師弟，今日我陪你好好練練。」
夏清薇擺出天鷹樁的樁架。
李念也不怠慢，擺出姿勢。
「師姐，師弟正有此意。」
「唔，師弟你看，天上有什麼！」
「嗯？」
「師弟你太年輕了，看我惡鷹搏兔！」
「嘿嘿，我閃。」
「好小子，居然連師姐都防一手，夠滑頭，看我潛鷹撈襠！」
「師姐，你這樣我可要裂爪撕胸了。」
「好色！」
...
黃昏。
李念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看到李念衣衫襤褸的樣子，趙麗娟驚恐地捂住嘴。
「二郎，你這是...」
「你的衣服怎麼破成這樣，快脫下來我補補！」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趙麗娟不敢怠慢，上前一邊要脫李念的衣服，一邊查看李念的傷勢。
一番檢查後，看到李念身上只有幾道輕微的爪痕，沒有太大的傷勢，一邊拍著胸口，一邊鬆氣。
忽然，趙麗娟想到了什麼，嬌容滲血，倉促地放開李念的身子，後退幾步。
嫂嫂摸小叔，成何體統！
李念也是後知後覺，尷尬地撓了撓頭，心頭卻暖暖的。
親人的關心，比任何東西都能撫慰人心。
「嫂子，我沒什麼大事，這是在武館對練造成的，點到為止，不會受傷。」
李念安慰道。
沒錯。
這身傑作，全出自夏清薇之手。
今日的夏清薇，比往日要下手狠一些，但有留手。
無非是他要外出掛職，夏清薇下手狠一點，是為了鍛鍊他，省得在外頭吃虧。
李念心知肚明。
師父和師姐的恩情，他牢牢記在心底！
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這就好。」
「二郎，我已經燒好了熱水，你先去洗洗。」
「飯菜已經做好了，我進屋等你。」
嫂子趙麗娟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像是做錯了什麼，不敢正視李念的雙眼，回到屋內。
屋內傳來侄女朵朵關心趙麗娟稚嫩的聲音。
「娘親，你臉怎麼紅紅的，發燒了嗎？」
「來，朵朵摸摸。」
「叔叔，吃飯飯...」
...
元非慘死第三天。
天剛亮，李念便在床上打坐。
從白瓷瓶中取出一枚丹藥。
丹藥分黑白兩色，涇渭分明，宛如天地乾坤，各在一方。
濃郁的丹藥香味撲鼻而來。
僅僅是聞著氣息，都能讓他體內的血氣躁動。
仿佛像乾旱的土地，發出滋滋的瓦裂聲，渴望得到雨水的灌溉。
全身細胞都在說三個字：
服下它！
李念沒有猶豫，拿起丹藥一口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即化。
轟！
磅礴的血氣從腹部炸開，宛如決堤的洪水，向周身血管洶湧而來，全身皮膚表面血管暴凸。
李念眉頭一緊。
「好霸道的藥力！」
「不能白瞎了如此磅礴藥力！」
「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