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武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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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擒雲武館。

  砰砰砰!

  李念雙手作爪,把昨日掌握的十個樁架,逐個打出來,複習一遍。

  經過昨日一天的鍛鍊,身體素質得到了提升,打出樁架的時候,能明顯感到身體的肌肉筋骨負荷,沒有昨日那麼大了,樁架也穩當了不少。

  不過,終究是一日時間,身體的提升並不大,高難度的樁架負荷,還是讓他周身疼痛不已。

  十個樁架下來,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癒合的十指再次開裂,鮮血不停的流出來。

  看著的指頭,李念面無表情,宛如沒有痛覺。

  痛覺?

  這點小傷對比當年在部隊,他所經歷的苦難,受過的傷,簡直不值一提!

  「身體還是太拉胯了,還得多練!」

  感受著身體的情況,李念目光一凝。

  多年的習武經驗告訴他,想要在武學上有所造詣,就必須勤學苦練。

  習武不能怕苦,不能怕痛。

  受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這句話是武學的至高名言!

  沒有懈怠。

  繼續開練!

  複習了昨日掌握的十個樁架後,李念練習剩下的八個樁架。

  招式越往後,難度越大。

  不過,李念有拆解過樁架,加上有過練武的經驗,難度降低了許多。

  就在李念不覺疲倦練習樁功的時候,不遠處一雙美眸,全程都在看著他。

  「掌握了四個樁架。」

  接近晌午,李念停了下來,單手扶膝,一邊喘氣,一邊用手抹去臉上的汗水,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

  一個早上下來,他掌握了四個新的樁架。

  照這個進度,剩下四個樁架,下午就能掌握。

  待掌握了整套樁功,便可以嘗試連貫施展。

  思緒間,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過來。

  「不錯,短短兩天不到的時間,就掌握了十四個樁架。」

  「雖然樁架還未達標,卻已初具雛形。」

  「我只教你一遍,中途不曾指導,你便能自行參悟,悟性確實不錯。」

  「有此悟性,若是保持這種熬練,不日便能掌握整套天鷹樁,長此以往,未來三四個月內,有大概率能感應到氣血。」

  夏清薇朱唇輕啟,不吝讚美之詞。

  這兩日李念的勤苦磨鍊,她都看在眼裡,十分滿意。

  「師姐過獎。」

  李念直起身子,拱了拱手。

  「拳不離手,曲不離口,繼續努力。」

  「師弟謹記!」

  二人的言談,引來了一眾外院弟子的注意。

  「裝什麼武痴,這麼拼命地練,倒顯得我等懈怠了。」

  「剛習武,好奇使然,乘興而起罷了,不出幾日就堅持不住了,不少人不都這樣?」

  「要不我們打個賭,看看這小子能堅持幾日。」

  「呵呵,他若能堅持三日,武館茅坑的屎我吃!」

  面對其他人的質疑、嘲笑,李念置若罔聞。

  兩世為人,他對人性頗有心得。

  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你努力,總有人會嫉妒你,對你各種閒言碎語,想要以此打亂你的心態。

  若是在意,反而著了對方的道!

  很快,便到了放飯的時間。

  李念拿了兩個大白饅頭,從儲物櫃拿出早上帶的兩個肉胡餅,便靠著木樁吃了起來。

  剛吃兩口,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拿著布團怯生生走了過來。

  「李師兄,這是我家裡醃的鹹菜。」

  「謝謝你昨天分我肉胡餅吃。」

  少年一邊靦腆地說著,一邊打開手中的布團,露出裡面的鹹菜。

  少年正是昨日分得肉胡餅後,在角落裡看著李念的人。


  「謝謝。」

  「你進武館比我早,應該我喚你做師兄才是。」

  李念沒有客氣,接過眼前的鹹菜。

  他昨日才加入武館,在他之後這兩日,並無人加入。

  所以,他是武館的小師弟。

  「不敢不敢,我只比你早入門兩日,我的根骨和悟性都低劣。」

  「方才連二師姐都誇讚你的悟性,你掌握樁功也比我快。」

  「武道達者為先,我理應喊你師兄。」

  少年連連擺手。

  武道達者為先?

  李念瞭然地點了點頭。

  這個規定,倒和前世武館的先入門者為兄不同。

  想想也難怪。

  修仙界強者為尊!

  李念也沒有矯情,應下了師兄的稱呼,將一個肉胡餅遞給少年。

  「給你。」

  「師兄使不得...」

  「師弟就該聽師兄的,叫你拿著就拿著!」

  聞言,少年只好接過肉胡餅。

  邊吃邊聊。

  李念得知少年叫武宏,家裡有位兄長叫武長風,在月湖礦場當勞力。

  武長風為了讓弟弟出人頭地,拼命挖礦,省吃儉用,讓弟弟來武館習武。

  說到月湖礦場,李念不禁看了看指頭上的納戒。

  這麼納戒,正是張大牛在月湖礦場外勤時撿的。

  他本以為納戒是武者常備之物,但來到武館後,並未見人有佩戴。

  懷疑納戒的價值,遠在想像之外。

  因此,他不敢在人前貿然使用納戒。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正吃著,幾名外出用餐的弟子,像是中了幾百萬一樣,興高采烈地沖回武館。

  「天大的好事,浩然武館和張家幹起來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張家二少爺張天啟親自帶人,找各種由頭,將浩然武館名下的茶樓、酒肆、賭坊等等場所全砸了!」

  「打起來了嗎?」

  「打起來了,真刀真槍地打,浩然武館的蘇景衡和熊剛,帶人去干張天啟,動靜太大,連張家大少爺張驚湖都出面了。」

  「千湖四傑的蘇景衡和張驚湖!」

  「張驚湖不愧是千湖四傑之首,半隻腳踏入暗勁的天才,那蘇景衡有熊剛協助,兩個人愣是討不到半點便宜,還被張驚湖打得節節敗退!」

  「打得好!蘇景衡那種陰貨,偷襲大師姐,活該被打!」

  擒雲武館和浩然武館是死對頭,在千湖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前些時日,擒雲武館的大師姐秦戈月,在外遭遇浩然武館大師兄蘇景衡的偷襲重傷,加劇了兩個武館的矛盾。

  而今看到死對頭吃癟,武館上下自是高興!

  「張家在千湖縣勢力滔天,那浩然武館怎敢招惹張家?」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浩然武館和振威武館關係可不一般。」

  「就在張驚湖要拿下蘇景衡和熊剛的時候,振威武館的客師煞刀季崢,擋住了張驚湖。」

  「煞刀季崢!二十五歲突破暗勁,鎮西將軍之子的季崢!」

  「沒錯!」

  「難怪浩然武館敢招惹張家,原來是有振威武館撐腰。」

  「最後呢?」

  「事情鬧得太大,縣衙出面,將人全帶走了...」

  聽著眾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李念略顯訝異。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切的導火索,都是他昨日對張天啟說的一席話。

  他料到張家會找浩然武館的麻煩,但想不到能鬧得這麼大。

  片刻,李念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大好!」

  「越大越好!」

  「鬧得越大,越沒有人顧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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