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控制喪屍
陸晨來到門邊，踩著凳子，從鐵籠上方翻爬進去，落地時放輕了動作。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屏住呼吸。
昨天他已經確認過了，走廊上有兩隻喪屍在遊蕩。但那是昨天，末世里每一天都在變化。
「希望數量沒增加！」他在心中祈禱，最理想的情況是只剩一隻。
走廊里偶爾傳來緩慢的腳步聲，和喪屍口中無意識發出的嗬嗬聲。
鞋底拖過地磚的摩擦聲間隔很長，節奏混亂，陸晨聽了足足一刻鐘。
「應該還是兩隻。」他做出判斷。
一遠一近，交替移動。
他沒有立即行動，繼續等待時機。
當腳步聲再一次靠近，陸晨立刻翻了出去，站上凳子。
他迅速檢查了手中的工具：右手剪刀，左手鐵棍。
深吸一口氣，他把鐵棍從鐵籠縫隙伸出去，對準門把手用力往下一壓。
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裂縫。
緊接著，他用鐵棍輕輕摩擦身旁的鐵欄杆，發出細微的金屬刮擦聲。
聲音很輕，但他知道喪屍的聽覺，比生前敏銳得多。
噠！噠！噠！
門外的腳步聲陡然變了節奏，那隻喪屍聽到了。
砰！
一道人影直接撞開門沖了進來，去勢不減地撞上鐵籠。
防盜網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布條繩結繃緊到極限，整個籠子劇烈搖晃，四個角的支撐物在地面上滑動了幾厘米。
但勉強撐住了，沒有散架。
喪屍見到活人的瞬間徹底瘋狂，一邊嘶吼一邊拼命撞擊鐵籠。
按照這種力度，籠子撐不住十秒。
但對陸晨來說夠了。
他第一時間伸出棍子，隔著鐵籠，用力推著房門關閉，防止另一隻喪屍也衝進來。
同時右手剪刀，已經貼上那根懸吊衣櫃的尼龍繩。
此刻，他確實緊張了，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剪刀握柄在掌心裡打滑。
還好，這個動作他前兩天練習了幾十次，已經刻進了肌肉記憶。
哪怕相當緊張，手指依然完成了動作。
繩子被剪斷。
轟……
實木衣櫃垂直砸下，結結實實地壓在喪屍身上，喪屍臉朝下被壓趴了。
但陸晨還沒來得及興奮，就看見衣櫃開始抖動。
喪屍劇烈掙扎，力道大得驚人，衣櫃被一點一點地往上抬。
這個衣櫃加上裡面的棉被衣服，少說兩百多斤。
正常人類被壓住根本抬不動，顯然經過短短三天的進化，喪屍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普通成年人。
還好陸晨準備得充分。
他轉身拎起旁邊提前放好的行李箱，裡面塞滿了書，四五十斤重。往衣柜上一壓，抬起的縫隙被壓回去一半。
喪屍掙扎的幅度減小了，但還在動。
陸晨沒停，衝進廚房，左右手各提一桶五升的桶裝水回來，兩桶水往衣柜上一摞。
這次衣櫃終於徹底沉了下去，喪屍被死死壓住。
砰！砰！砰！
門外響起砸門聲。
這一系列動作動靜不小，走廊上另一隻喪屍已經被吸引過來了。
陸晨回頭看了一眼，聽聲音只是普通喪屍，不是早上那種健壯怪物，他家的不鏽鋼防盜門還撐得住。
他把注意力轉回來。
地面和衣櫃之間有一道縫隙，陸晨蹲下身，伸手探進去。
他特意避開了喪屍的頭部和上半身，萬一被咬到或抓傷就全完了。
他選擇的是腰部，掀起對方的衣服，手指觸碰到皮膚，觸感冰涼，比正常人體溫低得多。
在接觸的瞬間，他便催動了異能。
陸晨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力量從身體深處湧出，沿手臂穿過指尖，進入喪屍體內。
進入之後，異能便開始自主朝對方頭部匯聚，似乎在入侵喪屍的大腦。
1秒、2秒、3秒，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到了第5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喪屍掙扎的力度明顯放緩了。
第8秒，徹底停了。
當第10秒一過，陸晨就感覺到自己和眼前這隻喪屍之間，構建起了某種特殊的聯繫。
那是一種看不見的通道，通過它，他能感知到喪屍的存在狀態，能向它傳遞指令。
「閉嘴。」他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喪屍原本還在無意識地發出嗬嗬聲，命令下達後，對方嘴巴緊緊閉上。
陸晨忍不住握了握拳。
成功了！他果然控制了一隻喪屍。
當即他把衣柜上的水桶和行李箱取下來，又命令喪屍配合自己，一點一點地把衣櫃重新抬起。
直到這時候，他才有心思打量眼前的喪屍。
對方身材壯碩，穿的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袖和深藍色短褲。
陸晨仔細想了想，不是他們這一層的住戶，不過上下班時在電梯裡偶爾見過。國字臉，濃眉，他沒記錯的話，對方是工地幹活的，和幾個工友在樓上合租。
「難怪力氣這麼大，生前體格就好，喪屍化後就更恐怖了。」
這些在被控制之前都是缺點，但現在顯然是優點。
「不過受傷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戰力。」陸晨讓對方站定，仔細打量身上的傷口。
衣櫃砸下來時砸到了腦袋，左側額頭有鮮血滲出來，如果是正常人，少說也是個腦震盪。
此外手肘和膝蓋都有破皮，膝蓋最嚴重，血肉有些翻出來了。
但就在他打量的過程中，他發現傷口邊緣的血正在凝固，而且如果盯著看，能看到血肉在極其細微地蠕動，它在自我修復。
「這就是喪屍的恢復能力嗎？恐怖如斯！」
陸晨心情有點複雜，也不知道該悲傷還是欣喜。
此時或許是因為他這邊沒再鬧出動靜，門外的喪屍在拍了一陣門後停了下來，不過沒離開，還在門口徘徊。
陸晨沒管它，開始測試自己的異能，對喪屍的操控能做到什麼程度。
經過一番簡單的摸索，他對自己異能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首先，控制喪屍需要消耗異能，但徹底控制之後，就不需要再消耗了。
其次，他能控制的喪屍數量有上限，按照目前的異能強度，估摸著只能控制10隻左右。當然，這個數量會隨異能增強而提升。
最後，控制分為簡單控制和附體控制兩種。
簡單控制就是他現在這樣，直接下達命令，喪屍就會去執行。
缺點是普通喪屍智慧極低，稍微複雜一點的命令就聽不懂了。
至於附體控制，則是將自己的視角完全轉移到一隻喪屍身上，徹底控制它的每一個動作。
這樣做有兩個壞處：第一是附身後，原本的身體不能動。
第二是會持續消耗異能，消耗速度不低，他估計最多支撐半小時就會耗盡。
除此之外，應該還有距離限制，但這個暫時測不出來。
「只能控制十隻嗎？這數量有點少啊！」陸晨摩挲著下巴。
雖然對比其他異能已經很強了。
但和他預想中，靠這個異能，在末世稱王稱霸的畫面，還有不小的距離。
「咦，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立即跑進廚房，把菜刀拿了出來，放到喪屍手中。
灰白色的手指一根根合攏，攥緊了刀柄。
陸晨退後一步，打量著眼前的喪屍：壯碩的體格，遠超常人的力量，能自我修復的軀體，再加上一把鋒利的刀。
「以喪屍的體魄，再加上人類的武器裝備，以一打十不過分吧！」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屏住呼吸。
昨天他已經確認過了，走廊上有兩隻喪屍在遊蕩。但那是昨天，末世里每一天都在變化。
「希望數量沒增加！」他在心中祈禱，最理想的情況是只剩一隻。
走廊里偶爾傳來緩慢的腳步聲，和喪屍口中無意識發出的嗬嗬聲。
鞋底拖過地磚的摩擦聲間隔很長，節奏混亂，陸晨聽了足足一刻鐘。
「應該還是兩隻。」他做出判斷。
一遠一近，交替移動。
他沒有立即行動，繼續等待時機。
當腳步聲再一次靠近，陸晨立刻翻了出去，站上凳子。
他迅速檢查了手中的工具：右手剪刀，左手鐵棍。
深吸一口氣，他把鐵棍從鐵籠縫隙伸出去，對準門把手用力往下一壓。
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裂縫。
緊接著，他用鐵棍輕輕摩擦身旁的鐵欄杆，發出細微的金屬刮擦聲。
聲音很輕，但他知道喪屍的聽覺，比生前敏銳得多。
噠！噠！噠！
門外的腳步聲陡然變了節奏，那隻喪屍聽到了。
砰！
一道人影直接撞開門沖了進來，去勢不減地撞上鐵籠。
防盜網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布條繩結繃緊到極限，整個籠子劇烈搖晃，四個角的支撐物在地面上滑動了幾厘米。
但勉強撐住了，沒有散架。
喪屍見到活人的瞬間徹底瘋狂，一邊嘶吼一邊拼命撞擊鐵籠。
按照這種力度，籠子撐不住十秒。
但對陸晨來說夠了。
他第一時間伸出棍子，隔著鐵籠，用力推著房門關閉，防止另一隻喪屍也衝進來。
同時右手剪刀，已經貼上那根懸吊衣櫃的尼龍繩。
此刻，他確實緊張了，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剪刀握柄在掌心裡打滑。
還好，這個動作他前兩天練習了幾十次，已經刻進了肌肉記憶。
哪怕相當緊張，手指依然完成了動作。
繩子被剪斷。
轟……
實木衣櫃垂直砸下，結結實實地壓在喪屍身上，喪屍臉朝下被壓趴了。
但陸晨還沒來得及興奮，就看見衣櫃開始抖動。
喪屍劇烈掙扎，力道大得驚人，衣櫃被一點一點地往上抬。
這個衣櫃加上裡面的棉被衣服，少說兩百多斤。
正常人類被壓住根本抬不動，顯然經過短短三天的進化，喪屍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普通成年人。
還好陸晨準備得充分。
他轉身拎起旁邊提前放好的行李箱，裡面塞滿了書，四五十斤重。往衣柜上一壓，抬起的縫隙被壓回去一半。
喪屍掙扎的幅度減小了，但還在動。
陸晨沒停，衝進廚房，左右手各提一桶五升的桶裝水回來，兩桶水往衣柜上一摞。
這次衣櫃終於徹底沉了下去，喪屍被死死壓住。
砰！砰！砰！
門外響起砸門聲。
這一系列動作動靜不小，走廊上另一隻喪屍已經被吸引過來了。
陸晨回頭看了一眼，聽聲音只是普通喪屍，不是早上那種健壯怪物，他家的不鏽鋼防盜門還撐得住。
他把注意力轉回來。
地面和衣櫃之間有一道縫隙，陸晨蹲下身，伸手探進去。
他特意避開了喪屍的頭部和上半身，萬一被咬到或抓傷就全完了。
他選擇的是腰部，掀起對方的衣服，手指觸碰到皮膚，觸感冰涼，比正常人體溫低得多。
在接觸的瞬間，他便催動了異能。
陸晨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力量從身體深處湧出，沿手臂穿過指尖，進入喪屍體內。
進入之後，異能便開始自主朝對方頭部匯聚，似乎在入侵喪屍的大腦。
1秒、2秒、3秒，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到了第5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喪屍掙扎的力度明顯放緩了。
第8秒，徹底停了。
當第10秒一過，陸晨就感覺到自己和眼前這隻喪屍之間，構建起了某種特殊的聯繫。
那是一種看不見的通道，通過它，他能感知到喪屍的存在狀態，能向它傳遞指令。
「閉嘴。」他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喪屍原本還在無意識地發出嗬嗬聲，命令下達後，對方嘴巴緊緊閉上。
陸晨忍不住握了握拳。
成功了！他果然控制了一隻喪屍。
當即他把衣柜上的水桶和行李箱取下來，又命令喪屍配合自己，一點一點地把衣櫃重新抬起。
直到這時候，他才有心思打量眼前的喪屍。
對方身材壯碩，穿的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袖和深藍色短褲。
陸晨仔細想了想，不是他們這一層的住戶，不過上下班時在電梯裡偶爾見過。國字臉，濃眉，他沒記錯的話，對方是工地幹活的，和幾個工友在樓上合租。
「難怪力氣這麼大，生前體格就好，喪屍化後就更恐怖了。」
這些在被控制之前都是缺點，但現在顯然是優點。
「不過受傷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戰力。」陸晨讓對方站定，仔細打量身上的傷口。
衣櫃砸下來時砸到了腦袋，左側額頭有鮮血滲出來，如果是正常人，少說也是個腦震盪。
此外手肘和膝蓋都有破皮，膝蓋最嚴重，血肉有些翻出來了。
但就在他打量的過程中，他發現傷口邊緣的血正在凝固，而且如果盯著看，能看到血肉在極其細微地蠕動，它在自我修復。
「這就是喪屍的恢復能力嗎？恐怖如斯！」
陸晨心情有點複雜，也不知道該悲傷還是欣喜。
此時或許是因為他這邊沒再鬧出動靜，門外的喪屍在拍了一陣門後停了下來，不過沒離開，還在門口徘徊。
陸晨沒管它，開始測試自己的異能，對喪屍的操控能做到什麼程度。
經過一番簡單的摸索，他對自己異能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首先，控制喪屍需要消耗異能，但徹底控制之後，就不需要再消耗了。
其次，他能控制的喪屍數量有上限，按照目前的異能強度，估摸著只能控制10隻左右。當然，這個數量會隨異能增強而提升。
最後，控制分為簡單控制和附體控制兩種。
簡單控制就是他現在這樣，直接下達命令，喪屍就會去執行。
缺點是普通喪屍智慧極低，稍微複雜一點的命令就聽不懂了。
至於附體控制，則是將自己的視角完全轉移到一隻喪屍身上，徹底控制它的每一個動作。
這樣做有兩個壞處：第一是附身後，原本的身體不能動。
第二是會持續消耗異能，消耗速度不低，他估計最多支撐半小時就會耗盡。
除此之外，應該還有距離限制，但這個暫時測不出來。
「只能控制十隻嗎？這數量有點少啊！」陸晨摩挲著下巴。
雖然對比其他異能已經很強了。
但和他預想中，靠這個異能，在末世稱王稱霸的畫面，還有不小的距離。
「咦，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立即跑進廚房，把菜刀拿了出來，放到喪屍手中。
灰白色的手指一根根合攏，攥緊了刀柄。
陸晨退後一步，打量著眼前的喪屍：壯碩的體格，遠超常人的力量，能自我修復的軀體，再加上一把鋒利的刀。
「以喪屍的體魄，再加上人類的武器裝備，以一打十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