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知道還有什麼能比指骨一點點碎掉更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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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怎麼了?」茗蘊忍不住問道。

  周秀快速說:「奶奶沒事兒,但你爸不知道咋了,大發雷霆……你來的不是時候,快走!」

  「是女兒回來了嗎?」客廳里傳來茗天福的聲音。

  周秀扭頭說:「不!不是……是有人找錯地方了……」

  茗蘊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離開,茗天福衝到了門口。

  「嘿,還想騙老子!」

  說著就拽住周秀的頭髮,把她猛地往旁邊一扯。

  周秀重重撞在了玄關上。

  「媽!」茗蘊哪裡肯丟下母親離開,急忙想要攙扶。

  茗天福光著膀子,噴著濃烈的酒氣,指著茗蘊鼻子破口大罵,「小賤人,跟老子玩心眼子了是吧,竟然還讓秦品森的人來找老子!老子看你是皮癢了!」

  原來,他只是為了把茗蘊騙過來,然後教訓一頓。

  他邊罵邊抽出皮帶,卯足了勁,朝茗蘊掄過去。

  Pia!

  皮帶末端,被門外伸過來的一隻手攥住。

  茗天福定睛一看,怒道:「你他媽誰啊?」

  御野上前一步,說:「茗蘊的——朋友。」

  茗蘊父母和弟弟以前都沒有見過御野,當年兩人談戀愛的時候,茗蘊只帶他去看望過當時長期住院的奶奶。

  「朋友?」茗天福上下打量,毫不客氣地說,「老子管你哪門子朋友,滾遠點,別來礙事!老子今天要教訓自己的女兒!」

  剛才茗天福對周秀動手,現在又想用皮帶抽茗蘊。

  御野當即意識到,茗蘊這個父親,不是什麼好東西。

  「撒手!給老子鬆開!」茗天福想從御野手裡扯回皮帶,可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御野看了看皮帶。

  是高檔貨,還印著很有特點的凹凸紋路。

  一瞬間,御野腦海中划過那天在茗蘊臉上看到的痕跡,其中就夾帶著這種紋路。

  那天,他還以為是秦品森打了茗蘊。

  現在發現了,真正打了茗蘊的,是眼前的中年男人。

  御野眼眸泛起凌冽寒芒。

  趁著醉醺醺的茗天福使勁兒扯皮帶,突然鬆開了手。

  茗天福來不及反應,重心失衡,連連倉促後退,然後左腳絆右腳,仰頭摔了下去。

  啪的一聲。

  他整個人砸在了茶几上。

  玻璃茶几應聲破裂,碎片亂飛。

  「啊!」周秀嚇得尖叫。

  茗蘊趕緊把她護住。

  茗天福爬了起來,後背扎了幾塊玻璃碎片,血流如注。

  但因為憤怒和酒勁上頭,絲毫沒覺得疼。

  「我他媽弄死你!」茗天福兩眼通紅,咆哮著朝御野撲了過去。

  門口的御野只是側開了身子。

  茗天福撲了空,一頭衝出了門,砰的一聲撞在了門外走廊的牆壁上。

  客廳里,周秀在茗蘊懷中瑟瑟發抖。

  御野對茗蘊說:「我跟你爸單獨聊聊。」

  說完隨手關了門。

  茗蘊不知道他要跟茗天福聊什麼,但現在她只能先顧著後背撞傷了的母親,沒辦法跟出去。

  茗天福剛剛那一撲空,臉撞了牆,鼻血橫流,暈乎乎地癱在了地上。

  御野走過去,抓起他一條胳膊,把他拖進了電梯。

  很快,電梯到了頂層。

  御野繼續拖著茗天福,來到了天台。

  茗天福慢慢的緩過勁了,搖搖晃晃爬起身,狠狠擦了下鼻血,「行啊……秦品森這是又派了個厲害點的手下來了,這次又想幹什麼?」

  御野蹙眉,盯著茗天福。

  他本來只是想把茗天福教訓一頓。

  但這句話引起了他的在意。

  「要不,你猜猜這次想幹什麼?」御野說道。

  茗天福冷笑,「你別白費力氣了,回去再告訴秦品森一句,讓他也省省力,反正我不可能讓茗蘊跟他離婚,難道老子讓他上一個手下回去轉告他的話,他理解不了?他不至於這麼蠢吧?」


  御野眉梢微微上挑。

  嗯?

  還有意外收穫?

  雖然茗天福這段話里沒有透露出具體情況,但出現了個關鍵信息。

  那就是,茗天福在阻攔茗蘊和秦品森離婚,並且還阻攔成功了。

  這就有意思了。

  老小子怎麼做到的?

  御野直接說:「我不是秦品森的手下,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可以攔住他跟茗蘊離婚。」

  「你原來連他的手下都不是?」茗天福不屑道,「那老子還跟你廢什麼話啊,小子,你是不是茗蘊的朋友都無所謂,你跑老子家把老子弄傷了!你打算怎麼賠償!」

  御野不想浪費時間,直接一腳把茗天福踹翻。

  再上前一步,踩住了他的手。

  稍作用力,茗天福疼得直罵娘。

  御野又加大了一點力氣,鞋底來回碾壓,「告訴我,你到底在用什麼方式阻攔秦品森茗蘊離婚。」

  「關你屁事!」茗天福還在嘴硬。

  御野持續加大力度,鞋底傳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啊!!!」茗天福發出了慘叫。

  他分明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骨頭錯位了。

  十指連心,這種劇痛讓他無法招架,便一股腦地把自己一邊威脅茗蘊一邊威脅秦品森的事兒交代了個底朝天。

  這下,御野算是弄明白了。

  老小子不是一般的畜生,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拿自己老婆和親媽來威脅自己親女兒。

  順便還用所謂的自述視頻,把秦品森也拿捏住了,這一點,倒是挺厲害。

  御野問道,「你說的那份自述視頻里,除了你講述的茗蘊和秦品森的那些事兒,還有秦品森的什麼秘密?」

  茗天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能……告訴你嗎?」

  御野蹲了下來,大部分身體重量都壓在了茗天福被踩住的手掌上。

  茗天福差點疼暈過去。

  「你知道還有什麼能比指骨一點點碎掉更疼嗎?「御野平靜地說道,「其實有很多,我隨便舉一個例子——把你手指第一個關節從指腹位置切一刀,切斷關節,但不要切斷手指背面的皮,然後像剝香蕉似的,捏著第一個關節,往後剝下去。」

  光是聽到這兒,茗天福就已經嚇尿了。

  御野繼續說:「如果技術好,可以把一條皮膚,從你的手指背面撕到肩膀位置而不斷開。十根手指,能用這種方式,重複十次。」

  他的語氣很平靜,表情也沒有任何波瀾。

  可越是如此,茗天福越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顫,連頭髮都豎起來了。

  御野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匕首。

  匕首已經磨損到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和花紋,但刀刃還很鋒利。

  「你……你要……要幹什麼!」茗天福眼睛裡溢出恐懼,臉上已經沒了任何血色。

  御野看著匕首,輕聲說:

  「我之前在國外某戰亂地區當僱傭兵的時候,學會了這招。哪怕再窮凶極惡的恐怖分子,都沒有一個能抗到第十次。」

  接著,他看向茗天福,微微一笑。

  「茗伯父,你猜,你能扛到第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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