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遇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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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剛好拿你們驗驗貨。

  「給老子開!!!」

  林言右腿弓起,猛然發力,膝蓋呈攻城錘般砸向旁邊的車門。

  「砰」的一下。

  在林言用勁爆發之下下,本該被規則之力固定的車門發出一聲擬人的慘叫。

  車門從鉸鏈處斷裂,被他生生踹飛出去,消失在黑暗裡。

  夜風狂灌而入。

  危險尚未解除,后座那三個拼友原形畢露,已經衝到林言臉上。

  林言順勢回身。

  他頭一偏便躲開那條勒過來的麻繩,接著左手探出,成鷹爪狀,一把扣住水鬼的下巴。

  任由水鬼掙扎,林言左手都緊扣著不放,同時右臂肌肉隆起,豎掌成刀。

  「咔嚓」一聲,林言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刀已經打出。

  水鬼脖子在半截處一歪,腦袋立馬從上面耷拉下來,軟綿綿的倒在一邊。

  接著,林言借著轉身的勁一腳把飄到前排的半截孕婦踹回后座。

  力道之大,直把她砸得貼在座椅上,成了團漿糊。

  「啊!你該死!」

  司機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拼友,短短几秒內就被這人類生生拆了倆。

  徹底瘋魔。

  他放開方向盤,雙手化作兩把慘白骨刃,嘶吼著就朝林言撲來。

  沒了司機,鬼車在公路上蛇行走位,左扭右扭。

  「差不多了。」

  林言瞥了眼窗外,雖然他不把司機放在眼裡,但眼下這速度要是出了車禍,自己也討不了好。

  他可沒興趣跟一個低級怪誕玩命。

  林言單手撐住門框,看著撲來的司機,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隨後,他縱身一躍,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

  高空墜落產生的失重感襲來,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跳出鬼車的一瞬間,他就將意識完全沉入心底。

  心臟右側,水波符文亮起。

  人魚的權柄再次被他徵用。

  「水由心轉。」

  林言人在空中,在自身周圍凝聚水汽穩住身形。

  對著那輛底下的鬼車,慢慢張開了五指。

  就在這一瞬間,公路邊,一處消防栓突然炸開!

  「轟!」

  幾十噸高壓自來水猶如一條被驚醒的瘋龍沖向天空。

  水流在林言的操控下,在半空中不斷聚攏,迅速縮小。

  沒一會,空中的水流便成了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透明流星錘,溢出陣陣寒氣。

  「給我,砸!」

  林言平穩的落在馬路邊上,手掌向下一壓。

  水流流星錘帶著砸碎一切的恐怖力量將鬼車瞬間吞沒。

  地面塵煙四起。

  林言揮了揮手,流星錘化為兩面手掌,向兩邊推去。

  塵煙散去,鬼車被拍扁在路上,連爆炸的火光都沒來得及冒出就被拍成了鐵餅。

  司機和西裝男拼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林言站在邊上,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這才是權柄該有的威力嘛,自從開始煉體後,權柄的副作用也不明顯了。

  以前遇到這種怪誕,他基本只能跑,靠卡規則BUG,或者躲在紗夜身後當掛件。

  現在有了九轉獄骨身打底,再加兩大規則權柄,他總算有了點在江城橫著走的底氣了。

  林言操控水流洗去自己動手的痕跡,只留下一張鐵餅。

  正準備摸手機讓老趙派人來接手,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地上幾片落葉。

  林言這才發現,周圍的環境有點不對勁。

  剛才在車裡光顧著逗那個拼車怪誕,壓根沒注意車開到哪兒了。

  他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這兒沒路燈,只有幾棟老舊建築,黑黢黢的,外邊牆皮都掉光了。


  再往遠處看,紅綠的一片,好像是……一片操場?

  老紅星醫專!

  林言右眼皮突然猛的跳了一下。

  夜空中本該是烏雲遮月,可旁邊又出現一輪新的月亮。

  血月當空。

  「咯咯咯~」

  一陣讓人骨頭酥麻的嬌笑從頭頂上傳來。

  林言抬頭看去。

  在廢棄的教學樓最高處的水塔上,倒掛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明明隔得很遠,不是為何林言感覺自己能看到那個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紅衣學姐。

  林言看到她的瞬間只覺天旋地轉,仿佛被這個世界的惡意針對了。

  倒不是他怕紅衣學姐,單論戰力,他拼著命不要了,全力催動兩大權柄,學姐怕是也只有跑的份。

  畢竟那可是兩個半步晉升怪誕的權柄,學姐恐怕還沒摸到晉升的邊呢。

  他怕的是學姐本身。

  自從上周學姐在群里搶了他發給紗夜的專屬紅包,林言就有意識的躲著學姐走。

  在辦公室,但凡涉及到校區部分的資料林言看都不看,直接丟給蘇清寒處理。

  這次來抓這個拼車怪誕,雖然為了選個陰氣重的地方,上車點選了個離學姐地盤不遠的地方。

  但是也離得有兩三公里,而且林言還特地設了個火葬場的目的地,和學姐地盤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即使都小心到這份上了,偏偏還是遇到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剛剛動用人魚權柄的動靜可不小,學姐要是問起哪來的規則之力就麻煩了。

  「小弟弟,在姐姐家門口亂扔垃圾,還把那條泥鰍的臭水帶到姐姐的地盤上來了~」

  「你不乖哦~」

  紅衣學姐聲至人至,眨眼間就已經貼在林言背上。

  林言自認現在自己已經突飛猛進,早非吳下阿蒙,卻依舊沒能發現學姐是怎麼過來的。

  學姐左手從背後繞到前面,輕輕划過林言左側胸口。

  那裡正是刻著人魚印記的位置。

  「你該怎麼賠姐姐呀?」學姐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林言頓時僵在原地,倒不是害羞,這娘們吐的是陰氣,他在不動用權柄的情況下,光憑肉身有點難以抵禦。

  「小弟弟怎麼不說話,是心虛了嗎~」

  林言心念急轉。

  這時候絕對不能解釋,更不能提人魚。

  在女人面前,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心裡有鬼。

  海王準則之一,遇到不好回答的問題,直接掀桌,反客為主,化被動為主動。

  林言反手握住了學姐在胸口上作怪的左手。

  他轉過去,繼續把學姐的手握在手裡,不讓她抽出來。

  「學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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